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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日后便是黑山老妖也是不惧,此时却是不能随你回转家门,叩拜双亲与当面了。。。。。。。”
“来日方长,二老得知之后,也定然会盼着你早日登门”包文正再次用力将春三十娘揽入了怀中,柔声的劝慰说道,而又是怜惜的说道:“莫要太过劳累”
“真不舍得与你暂时分别。”春三十娘也是紧紧拥抱着包文正,轻声呢喃说道,嗅着夫君身躯上的味道,更是有几分无奈和叹息。
任谁将这妖娆的女子揽入怀中,皆是如包文正一般无二的叹息,春三十娘以“幽昙灵酒”操纵百莽山一众妖魔的生死,积威之下便是一个面色不悦,也要令那妖魔肝胆俱裂,可谓是狠辣恶毒。
但对于包文正却是情根深种,柔情似水,与妖族的溯源阵愈合了与兰若寺的伤势不说,这百莽山的天材地宝,任由包文正享用,只要是春三十娘有的,包括与床榻之上行那“**之欢”,也是从来不曾有丝毫的推诿。
细节决定成败,与女子辞别之时更需恋恋不舍,那一个转身离去自是潇洒,自是轻松写意,却不免令那一片痴情的女子有些黯然,只因她的心思尽数与你的身上。
包文正依旧是唏嘘不已,牵着春三十娘的柔荑不曾放开,一直到了日经中天之时,这才在春三十娘的挥手送别之下,仍旧频频回头的御剑而起,驻足与空中深情的凝望了一眼,这才与山脚下携宁采臣而去。
宁采臣衣衫褴褛,憔悴之极,怀中抱着金坛,神情呆滞的沉默不语,本是一文弱的书生,只因世道艰难这才前往郭北镇收账,夜宿兰若寺之中,那楚楚动人的小倩竟是孤魂野鬼,那生性粗鄙的燕赤霞竟是斩妖除魔的道人,那六尾妖狐却是英姿飒爽,更是曾护住自家和小倩的性命,虽然那妖魔鬼怪着实狠毒和凶残,但是最险恶不过的却是人心
若非有冰雪聪明的小倩从旁解惑,宁采臣委实不敢相信,这素来杀贪官,除恶霸,以侠肝义胆著称的“青天剑客”居然是个伪君子,居然与妖魔为伍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宁采臣心中寒意更甚,足下踏着包文正的“青鸾祁仙剑”直入青冥,略一俯视那起伏的山峦便是双腿发软,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金坛,闭目也是不发一言,唯恐露出马脚而丧命于包文正之手。
如今兰若寺一行终究将“妖妻”春三十娘正了位分,当世之中唯一还知晓此事的燕赤霞已然死去,仅存的就剩下凭空猜测的宁采臣,至于那金坛之中的聂小倩本是孤魂野鬼,所说的话不足为信。
若是要毫无一丝遗漏,此刻便是动手的最好时机,这宁采臣手无缚鸡之力,只消收了“青鸾祁仙剑”的道法,自然会将其摔落与千丈之下,与这烈日骄阳之中,便是聂小倩也护之不休。
包文正杀心已起,又念道这宁采臣也是苦读诗书的文弱秀才,与自家的出身一般无二,这又缓缓的按捺下去。
“宁采臣,你能与兰若寺之中保住性命实属不易”包文正故作叹息的说道:“这方世界光怪陆离,并非是读书人可随意游历”
宁采臣好歹也是多年的秀才,又怎会不知包文正言词之中的意思,便强笑着说道:“此言甚是,回转家门之后便苦读诗书,只盼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
“那便祝你早日得偿所愿!”包文正面带笑意,朗声说道。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迎娶妖妻鬼妾一事迟早会败露,而且随着包文正刻意前往九幽涧,筹谋“鬼妾”九幽娘娘而提前传扬开来,届时正道五仙门必定除之而后快。
何必枉造杀孽,还是放过宁采臣和聂小倩这一对本就苦命的鸳鸯吧。
与这苍茫云海之中,“青鸾祁仙剑”那晶莹柔润的剑光瞬息便是数里之外,那孤傲卓绝的剑意撕开云幕,径直前往杨家坳的方向寻去,便是要先行前往青丘山千狐洞,寻那梅绛雪以花言巧语先行欺瞒,免得再生波折。
唯有到了百莽山之后,这才知晓梅绛雪之名可谓是如雷贯耳,虽不以道行和斗法见长,但若是论心智和手段,却是无愧“六尾妖狐”之名,无愧于锦绣心肠之名。
越复杂的计策就越容易出纰漏,简单的法子却不见得有效,而梅绛雪便是洞悉了昔日妖族的势力强弱和其中的摩擦与仇恨,以上古奇珍为饵,邀当世之中的一方妖魔共聚百莽山,倾尽青丘山的天材地宝,助春三十娘酿制“幽昙灵酒”,助春三十娘登上了妖王之位。
此事说来简单,但若是实施起来却是不易。
但凡是一方妖魔,哪个不是倨傲不羁,便是有上古奇珍为名,又怎会轻信?妖族本就是饮毛茹血之辈,彼此之间的仇恨本就极深,上古奇珍虽好,但却不见得有性命去享用。
配得上喝这“幽昙灵酒”者皆是有些道行,也不乏博闻强记之辈,更不乏狡诈阴险之徒,为何会放下戒心,去享用这能增进道行的灵酒?
在梅绛雪的筹谋和算计之下,在春三十娘予智予雄的狠辣手段中,数千年各自为营的妖族臣服与百莽山,与九幽涧的“九幽娘娘”南北对峙,故而俗世之中也有那贪嘴之人,戏言为“南娘娘和北娘娘。”
与这道晶莹柔润的剑光飞行之中,那烈日骄阳也逐渐的西移,云海之上烟波浩渺,与云层之中俯视下去,便见那泥丸般大小的城镇轮廓,尚且不及放声长啸,舒缓与那百莽山中殚精竭虑的疲倦,便感知道一股冷冽的妖气数息便由远及近。
包文正驾驭着剑光便要远远避开,却不料那妖气瞬息便直扑近前,而后与那漆黑如墨的妖气之中,便是一身翠颜色罗裙的六尾妖狐梅绛雪。
梅绛雪长发披肩与风中飘摇,本就是秀美绝伦,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包文正停下了剑光之后,错愕的面颊上不停地抽搐,那是一种痛苦而又充满了欢喜的笑容,黯淡的双眼之中则是无限的柔情和悔恨,甚至有些水雾浮现在眼帘。
梅绛雪本是微蹙峨眉,面颊含着疏远的冷意,眼见包文正如此这般,那本是渐渐消散的情愫又再次浮现与心间。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梅绛雪感知到包文正的元阳之身已失,更是恨得面罩寒霜,倒不是因为“炉鼎”的缘故,而是那朝思暮想的情郎,居然背叛了昔日的诺言。
莫不是,这一切都是花言巧语,虚情假意不成?
070:山神庙绛雪心寒()
残月如钩,斜挂与树梢之上,远离了百莽山之后的也稍缓了寒意,与那几成废墟的山神庙前,篝火随着风儿摇曳不定,焦黄的野兔被木棍贯穿,油脂滴落下来“嘶嘶”做响,而围坐的数人也是沉默不语,与这荒郊野岭更是显得寂寥。
梅绛雪蹲坐在篝火旁,妖娆的身躯更显羸弱,发髻略有凌乱的与秀美绝伦的面颊上萦绕,出神的凝视着,却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只有那峨眉微蹙,面色也是越发的难看。
聂小倩依旧是一身素色罗裙,美目之中那怯意不时的萦绕,紧紧牵着宁采臣的衣袖,才似乎寻到了依靠,那披肩长发倾泻下来,与微风之中时而飘动,那楚楚动人的身躯,以及那略带书卷清气,与这荒郊野岭之中,更是我见犹怜。
宁采臣沉默的蹲坐在石块之上,不时的轻抚小倩的柔荑,对于此刻山神庙前的凝重气氛,也是不敢大声喘息,唯恐触怒了“伪君子”包文正,以及那六尾狐妖梅绛雪。
“你与春三十娘不是姐妹吗?”包文正面色不甘,神情激奋的说道:“我包文正乃是堂堂男儿,虽知不敌那树妖,却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用得着你救吗!”梅绛雪冷冷的反问道:“我早就告知过你,她就是春三十娘!”
“依你的道行,真是不自量力!”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梅绛雪沉寂已久的怒火,随着包文正的强词夺理终于爆发,面颊之上冰冷异常,双眸之中也是怒其不争的恨意,以及那几分心酸的神采。
“对,我是不自量力!”包文正本就是要引梅绛雪堵在心中的郁结发泄出来,故而依旧是面显倔强,振振有词的说道:“但,若不拔剑相助,焉知能从兰若寺保住性命,焉知那黑山老妖与树妖不会施以毒手?”
“你是眼盲吗?”梅绛雪气极反笑,眼神越发的冷漠和疏远,嗤笑着说道:“树妖若是起了杀意,可曾会暂时散开“千舌地狱”?”
“用你那读书人的脑子想一想!”
语调与气急败坏之中,也是越发的尖锐,与这寂静的夜空中更显清灵和怨愤。
包文正心知第一个回合已经结束了,梅绛雪对于兰若寺的猜疑尽数宣泄出来,便摇头苦笑,瞥了梅绛雪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们离开了吗?”
“你是否忘记黑山老妖的言词了?”
与那兰若寺中,黑山老妖一头红发尽显睥睨天下的豪情,首次将那鄙夷的视线放在了梅绛雪的身躯之上,那漠然的眼神中流露出赞叹的神采,言道:“事到如今,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城府之深果然无愧锦绣心肠之名!”
梅绛雪顿时为之词穷,与这清冷的月色之中也为之清醒了几分,心知被妒火蒙蔽了神智,反而与这唇枪舌剑中败下阵来。
聂小倩轻轻掐了一下宁采臣,递了个城门失火的眼色,那心悸的眼神与宁采臣的眼中却是分外的生怜,便起身告罪一声,以净手为由头,携聂小倩踏入了夜色之中。
与穿过树林的树叶“簌簌”响动声中,聂小倩附耳上前,用极低的呢喃细语说道:“这二人都是翻脸无情之人,明日一早便独自离去,切莫听到了不该听的”
聂小倩随侍兰若寺千年树妖多年,又怎会不知妖魔的秉性,皆是狠辣歹毒,动辄取人性命;而那包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