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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历经轮回,我等也是修行千年有余,为何不能一同出现在此间?”
那媚姿艳逸的春三十娘,那惊艳绝美的左月素,以及倾国倾城赛天仙的白素贞,各自上前将包文正合围,更是异口同声的言道。
这一言如同离弦之箭,正中包文正的心间,将那最后一丝希冀生生击的粉碎!
“包文正,你扪心自问,我春三十娘待你如何,为了你一言,我令百莽山万妖挟持十万生灵,逼迫阴曹地府投鼠忌器,不敢围剿九幽涧……”
“可是换来的又是什么?”
“是你功成身退,而我要在十八层地狱中,万劫不得超生!”
那语调渐渐的微弱,本是媚姿艳逸的身形与这凄迷的枫叶林中,逐渐的化为了虚影,而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阵清风吹来,除却了消失不见的春三十娘外,那本是近在咫尺的左月素和白素贞,也仿若一时之间远在天涯,与那绚丽多姿的晚霞之中,仅有一副涟漪画面浮现。
那是无穷无尽的火焰,与晚霞的一侧浮现了诸般景象,一身素衣罗裙的女子被镣铐锁住,禁锢在熊熊燃烧的石墙之上,那青面獠牙的恶鬼满是揶揄的笑意,手持遍布着倒刺的长鞭,恶毒的抽打着那素衣罗裙的女子……
那一鞭重重的落下,那面色惨白的女子便是浑身剧颤,那三尺白发早被汗水染湿,黏在了脸庞和脖颈之间,一道道黑烟自身躯之上飘散,那身躯也逐渐的模糊,逐渐的黯淡,逐渐的要消散与天地之间……
与这绚丽多姿的晚霞之中,另一副景象也随之流转,那是肃穆的佛陀怒目圆睁,那是一盏青灯亘古长存,破旧的桌案之上堆放着几卷经文,那粗布麻衣的妇人神情呆滞,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那永远也念不完的经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包文正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两幅画面,一股酸楚与悔恨,以及那痛彻心扉的怜惜之情涌上了心头,周身无力的跌倒与这枫叶林中,浑身颤抖的呓语言道。
一道青色的流光溢彩自绚丽多姿的晚霞中妖娆而来,瞬息落在这凄迷的枫叶林中,光华散去之后,那是一柄长约三尺六寸五分,通体皂黑,更有青色莲花覆绕其上的古朴长剑!
“青萍剑……”
那失魂落魄的少年漠然的望着这一柄古朴长剑,心头已有了明悟,只要握住了这把剑,便拥有了诛仙弑佛的尊贵与权势,但是同样也将任重而道远。
“是的,一直以来我只会躲在暗处,若非携万钧之势出,绝不会以身犯险……”
包文正缓缓的走了上前,那单手伸出之后便不再迟疑,握住了这三大先天功德至宝之一的青萍剑,接着言道:“非是我少了血性,而是缺乏与谋略相匹配的实力而已……”
“既然这罪孽是因我而起,她们又是因我而受累,有青萍剑在手,谁人若敢阻我……”
“就都去死吧!”
那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直入九天之上更是搅碎了晚霞,那冷峻的少年手持青萍剑,森寒的语调响起。
第065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当你数百年的道行不足为凭时,还敢口出狂言,教训与我吗?
那丰姿隽爽,犹如翠竹新生的少年,身穿萦绕着煌烈紫气的衮服,头戴十二旒的冠冕,置身于璀璨的星光之中,与那诸天星辰遥相呼应,尊贵与权势更是无以复加,却是平静且淡然的相询……
这一言依旧与耳边萦绕,那娇艳俏丽的女子又怎能释然,端着熬制了几个时辰的汤药,抬起皓腕推开了这厢房,望着那与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少年,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后,轻启莲步走了上前。
“许相公,许相公,你醒醒,该服下汤药了。。。。。。”
那娇艳俏丽的女子轻声呼唤,望着那少年郎额头上细腻的汗水,迟疑着掏出了贴身的汗巾。。。。。。
“她们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又能如何?岂容尔等越俎代庖……”
“那挟持十万生灵……,九幽涧前的犯下的杀孽……,便是出自我手,尔等又将如何!”
呓语之声自睡梦之中微弱的传来,而后又逐渐清晰可闻,那昏睡之中的少年眉头紧锁,一反常态的倨傲跋扈,言词和语调更是冷冽之极……
岑碧青闻言之下,便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手持汗巾的迟疑,终究是下意识的退却了,望着那依旧与昏睡之中的“许仙”,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梦中呓语,当得了真吗?
可是如果这所说都是实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又是为了谁,犯下这滔天的罪孽?
如梦似幻,却是清晰异常,与那梦境之中,与那阴曹地府的鬼门关外,一道流光溢彩当空呈现,萦绕着煌烈之气的光芒,犹如横空的金乌一般光芒万丈,那身穿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衮服的少年,单手提着三大先天功德至宝之一青萍剑,与这鬼门关前缓缓的落下了身形。
那蜿蜒起伏的山峦凿穿而围,其上的牌匾所书“鬼门关”三字龙飞凤舞,肃穆且是庄严,其下厚重的城门早已关闭,并无守城之鬼将,与料想之中的鬼影幢幢当真是大相径庭,寂静无声,唯有那阴风吹动了地面的尘土,举目四下张望,更是连一个鬼影也没有。
“开门,把春三十娘和左月素,给我交出来!”
包文正心念一动,身躯便是如意,瞬息驻足与这鬼门关前,手提“青萍剑”更是放声大喝,言道:“否则,我便一剑劈开这城门!”
“臣,秦广王蒋,拜见紫薇大帝!”
那颤抖的声音自鬼门关的缝隙之中传来,下一刻便见有阴风缓缓飘来,那秦广王蒋仪表堂堂,身穿青色衮服,面色白皙如常人无异,身高七尺有余,与阴风之中显露的身形之后,当即拱手深施一礼,更是惶恐之余几近谄媚的笑道:
“还请大帝息怒,莫要为难我这地府!”
包文正俯视着这几近卑躬屈膝的秦广王蒋,青萍剑在手之际,一股豪情油然而生,言道:“将百莽山春三十娘和九幽涧左月素交出来,我便不为难你!”
“天有天条,地府也有法度,大帝不如去请来玉帝敕令,莫是说春三十娘和左月素,不论你要这地府的何人,小神也为大帝请来。。。。。。”
那秦广王蒋,依旧是面带谄媚的笑容,只是却多了几分虚与委蛇,巧言令色的说道。
包文正也是随之浮现了阴冷的笑容,望着这不知死到临头的秦广王蒋,依旧不动声色的言道:“这么说,我若没有玉帝敕令,春三十娘和左月素,是带不走了?”
“地府当奉玉帝敕令行事,有天条在,请赎小神实难从命!”
那秦广王蒋也是面带揶揄的笑意,指着那苍穹不卑不亢的言道:“今时不同往日,大帝虽是截教门下,通天圣人的弟子,但如今哪里还有截教昔日的威风,若是大帝有诛仙四剑在手,那金鳌岛还是万仙来朝的鼎盛,这九天十地之内自是任你生杀予夺,嘿嘿。。。。。。。”
这言词也是越发的尖锐,那本是仪表堂堂的秦广王蒋,那揶揄的笑容竟是毫不掩饰的被耻笑所取代。
“秦广王,看来你果然是不放了。。。。。。。”
包文正故作无奈的叹息,那一副黯然的神色更是浮现与面颊,言道了此处也刚好得见了秦广王蒋那“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手中的青萍剑却是化作一道流光,恶狠狠的便朝其脖颈上斩下!
“啪!”
那大好的项上首级,当即被青萍剑斩落了下来,那无头的身躯随即轰然的倒落下去。
“包文正,你好胆的胆子,居然敢诛杀地府阎王!”
一声暴喝自头顶响彻,时有金花朵朵自虚空之中飘落,耀眼的金光璀璨几乎不可直视,待那金光少有转圜之时,那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天兵天将齐刷刷的降落了身躯。
这军阵之中,那一人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包文正当今心头有多明悟,此人便是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是也。
那一童子身披青色莲叶,单手将“乾坤圈”持在手中,那“混天绫”与风中飘摇犹如赤霞一般,足踏青鸾火凤所化的“风火轮”,也是丝丝冷笑着逼视过来,正是三坛海会大神,昔日曾闹海的哪吒。
“放了春三十娘和左月素,我即刻便走,否则任你何人,也要先问过我手中青萍剑!”包文正此刻心中明知不敌,但早已是骑虎难下,手持青萍剑当前一步,忆起昔日与百莽山之中的点点滴滴,不惜玉石俱焚的放声断喝道。
“你才有几年的道行,真的以为有青萍剑在手,便可以无法无天吗?”
那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足踏五彩祥云,居高临下俯视过来,也是与鄙夷之中更是耻笑的言道。
“我们修炼了几千年,我阐教如日中天,便是那玉帝老儿也要仰仗我阐教的鼻息,截教余孽也敢张狂,今日便砸碎你的青萍剑,再一把火烧了碧游宫,你又能如何!”
那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身绕“混天绫”,足踏“风火轮”,与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并肩走了上前,也是冷笑连连,那手中的“火尖枪”一指,更是嘲弄的言道。
众目睽睽之下,再无转圜的余地,包文正单人独剑面对着这二郎神杨戬,面对着足踏“风火轮”的哪吒,当即手持青萍剑便战了上前。。。。。。
手中的青萍剑越来越发沉重,那裂痕也逐渐的加剧,却是无论如何也闯不过二郎神杨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打不过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手中的“火尖枪”,而那十万天兵天将依旧严阵以待,将自家合围的水泼不入。。。。。。
“呔!截教余孽,俺老孙来也!”
一声断喝响彻云霄,那云巅之上却是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