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她活我便要死,你还要这么对我吗?难道你曾经对我的种种温柔都是假的吗?”盈‘侍’妾的眸中有泪渗出,将落未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声音中更是含着几分哽咽之意,“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会对我好,曾经你负了我,现在你仍然负了我
!”
来人的瞳孔幽深了几分,如同深潭一般让人忘不见底,沉默了许久后才哑着嗓子低声回到,“你不是她。”
“我是!我就是她!我记得我们曾经的种种,记得你在禅房前‘逼’死了我,我怎么就不是她了?”盈‘侍’妾情绪‘激’动,声音透上了苍凉之意,“你不过就是不爱了,因为你爱上了别人!”盈‘侍’妾恨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双目中迸出让人心惊的光,声音含着毁灭一切的恨意,“我要杀了她!谁也不能阻止我!”
盈‘侍’妾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如同旋风一般直往‘花’无盐卷去。
红衣人广袖一拂带起一团光,轻轻一送,如同一团柔软的白云一般便将已经晕过去的‘花’无盐轻轻地托到了空中,一甩长袖便将盈‘侍’妾劈过来的白光分为两半化于无形之中。
盈‘侍’妾面容有些扭曲,好似疯狂了一般不管不顾地便进行着攻击,势有一种不把‘花’无盐杀死便誓不罢休的味道。一招一势都是直往‘花’无盐而去,可惜她的每一招都被红衣人轻松化解。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动她的。”红衣人的声音斩钉截铁,似乎厌倦了这种无聊的你杀我挡的游戏,手腕一翻,一大团红光凝聚在他的手心,用力一挥,红光如同离弦的箭般直冲盈‘侍’妾而去,盈‘侍’妾还未冲出喉的尖叫就这么哽在了喉间,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发出来了。
她双眼怒睁,似是不可置信一般,里面有着愤怒与不甘,映在她眼底的只有那面‘色’沉凝的一抹红。
“咚”一声巨响,盈‘侍’妾的身体如同失去了牵线的布偶一般重重砸地,鲜血从嘴角不断的涌出,不一会儿就在身下晕染开了一大滩的血迹。
红衣人手一收,‘花’无盐的身子便软软地落在了红衣人的手中。他的双手紧紧地扼在‘花’无盐的腰间,瞳孔的颜‘色’泛着点点腥红。
他缓缓伸出手抚上了‘花’无盐紧闭着的眼睛,动作缓而轻柔,声音中透着一种无奈的心疼,“夭夭,我是不是前世欠了你的?所以这世才被你吃得死死的。”
……
“呜呜,盐姐姐,你不要……不要扔下丫丫,呜呜。”
“你醒醒,盐姐姐,你醒醒!”隐隐中有嘈杂的人声挤入‘花’无盐的耳中,吵得‘花’无盐脑袋隐隐作痛。一只略显冰凉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花’无盐的额头,‘花’无盐舒服得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便对上了一双幽深‘迷’人而又满含担忧的眼眸,她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极深的漩涡,能够将‘花’无盐深深吸附其中,不是桃夭却又是谁。
“你醒了。”桃夭嘴角抿出一抹淡笑,‘花’无盐正准备张口说口渴时,她似是知道‘花’无盐的想法一般,及时地递上了一盏茶水,待的‘花’无盐一口喝下肚后才开口问到,“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记得昨夜自己被一个黑衣人给掳走了,然后那日卓王府中向自己发难叫盈儿的‘侍’妾对着她说了一通她无法理解的话后便狠狠地掐上了自己的脖子,那股深深地窒息感笼罩着她,那一刻她几乎就以为自己将要死去,可是在她晕倒前的一刻,她隐隐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那抹身影如此熟悉,熟悉得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盐姐姐,是桃夭带你回来的。”丫丫圆溜溜的眼睛中噙满了泪水,嘟着一张小嘴,看来甚是可怜。
‘花’无盐无所谓的一笑,“我不是没事吗?你干嘛还愁着一张脸。”‘花’无盐说着一把拉过了丫丫,抬手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露’出宽慰人心的笑。
“小桃子,你怎么找到我的?”‘花’无盐扭过头双眼满是好奇地看着一脸沉静的桃夭。桃夭听到那个称呼,嘴角隐隐‘抽’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反驳,老实答道,“我半夜起来……来出恭,看到一个黑衣人从你房中掠出,便跟了过去。等我赶到时便看到你晕倒在地上,而那个黑衣人和一个‘女’子都死了。”
“死了?”‘花’无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禁惊呼出声,本来不信,可在看见桃夭凝重地点了点头后‘花’无盐却也不得不信。
“王爷的‘侍’妾就这么死了难道没人追究么?”‘花’无盐抬头问到。
“盐姐姐,你不知道吗?那个盈儿早在几天前就被卓王爷下令仗打二十板后扫地出‘门’了。她已经不是卓王爷的妾了。”丫丫皱着眉头说到。
赶出王府了?‘花’无盐心中诧异,难道是因为那日与她起冲突之事?所以她才恨不得要置自己于死地?
“卓王爷今日也得到了消息,可他听说了那个‘侍’妾的死后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说了一句'与本王何干?'后便拂袖离去了。”丫丫说到这里也说不出是对盈儿感到气愤还是同情,“妾就是这样,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盐姐姐,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花’无盐还未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打断了几人各自的思绪。‘花’无盐心中好奇,不禁问了一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桃夭探头出去望了一眼,回头低声说到,“今日当今圣上的七公主回宫了。”
“是啊,也不知这个七公主是怎么回事?七年前莫名失踪了,生死不知,好多人都以为这七公主已经死了,可是现在人家却又回来了。”丫丫接过桃夭的话题说到。
‘花’无盐闻言低眉沉思。七公主?她怎么觉得这个称呼异常熟悉,可是任凭她怎么想却也想不起来分毫。
……
当今圣上的七公主卓珏婧乃是当今圣上已经去世的兄长之‘女’,七年前在外游玩时于清河镇莫名失踪,自此生死不知,所以这次七公主回宫可以说是一大盛事,以至于大街小巷全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直往里探,只想一赌卓珏婧的真容。
人群之中站着一抹白衣卓绝的身影,面‘色’上隐有担忧,一双碧莹莹眸子如同‘春’风吹过的湖面,掀起了‘波’澜。
月无邈定定地看着坐于软轿之中的‘女’子,虽然有厚重的轿帘隔绝了他的视线,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仍旧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坐于轿中之人的样貌,虽然过去了几年,她的样貌也有些变化,可月无邈仍旧在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子是七年前死于清河镇野外的那个华衣‘女’子。
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女’子最后被夭夭一鞭扫去后化为了飞灰,那么现在她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呢?
第202章 挡刀()
夭夭。想到这里月无邈不禁想起了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子,看着他时双眼发光,偶尔会有一些流里流气的动作,可却丝毫不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月无邈游走片刻的思绪被喧闹的人群拉了回来,凝目看去,人头攒动,人群情绪高涨,你推我搡,直往软轿的方向挤,只盼着风能卷起软帘一角好让他们一探七公主的真容。
“嗖嗖!”几声,突然从四面八方跳出许多的黑衣男子,面上都戴着表情各异的鬼面具,手上拿着寒光凛凛的大刀,折射的寒芒刺痛了周围围堵着的百姓的眼。
百姓们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没有回给神来,怔愣了片刻之后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恐慌。人群瞬间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散开,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以及忙乱奔走的脚步声。
“****啦,快跑啊!”
“快跑!啊!”阵阵的尖叫声刺得花无盐耳膜生痛,花无盐被四处奔走的人群推来挤去,东倒一下西歪一下,不一会儿,她和丫丫以及桃夭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本来她只是心中疑惑,想来看个究竟,哪想到一出来就遇上了这遭事情。
“小桃子,丫丫!”花无盐奋力地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扬声喊到,踮起脚尖往前张望,可是她却只看得到密密麻麻的人头,其余什么也看不见。
带着鬼面的黑衣人挥动着手中的寒刃劈开了一条道路。老百姓们尖叫着四处躲开,可是越急忙越慌乱,不一会儿街道上就乱做了一团。
花无盐看着四处奔走的人群,秀眉皱在了一起。
黑衣人露在面具外面的双眼凶光大露,手中的寒刃挥舞出残忍的弧度,如同收割稻草一般轻而易举的就结束了堵在面前的毫无自保能力的百姓们。
鲜血从他们被割开的颈项之间喷撒而出,再空中绽开血花。护送卓珏婧回宫的侍卫们奋力地与鬼面黑衣人周旋,不过他们的武术显然远远弱于这些鬼面杀手。不过几个眨眼间便被对方如同切萝卜般给轻而易举地解决掉。
花无盐看着眼前地一切,心中焦虑更甚,丫丫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丝毫自保能力还有桃夭,她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这种情况,她们一定都吓坏了。花无盐焦急的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去始终没看到她们在哪里
“唔……”突然一个大力撞来,花无盐猝不及防下趔趄了几步,就在要一头摔在地上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稳住了她不稳的身形。
“还好我抓住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花无盐回头一看,却不是桃夭又是谁。
“小桃子,丫丫呢?”
“没看见,我只顾着来找你了。”桃夭说完拉着花无盐的手就游刃有余地在这混乱的人群之中走开。看她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倒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
步伐稳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