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幻杀嗡郏说材芘郎细呶坏模挥心母鍪羌虻サ摹�
约战之日将近,夷则练完剑便窝在池子里泡澡,让祁沅给他剥果肉。池子里雾气缭绕,夷则的身影半遮半掩隐藏其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祁沅将果盘放在池边,故意弄出些声响,让夷则知晓他将盘子放在此处。
池子里响起水花声,祁沅还未起身,便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住。他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瞧见夷则的脸,因着被热气笼罩,他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水珠从他的鬓角滑落,拂过锁骨落入池水中,他的头发散着,用手拢住却仍是沾了不少水汽。
祁沅愣怔片刻,自知失礼便收回目光,想抽回手却被拉住。稍时,夷则松开手,面上含笑眸子里水润润的。他嗓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拂过光洁的丝绸:“元江,喂我。”
夷则说自己比他好看,现下看来这话不假,他确实好看,至少祁沅做不出这样的模样。
回过神发现自己捏着果肉凑在夷则嘴边,他暗骂一声妖孽,方想收回手,夷则一口咬住,所幸他没用多少力,也没被他的牙齿磕到手指。见夷则喉咙滚动,祁沅又捏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大抵是嫌用手拢着头发累,夷则转身靠在池壁上,将长发散在地上,一手拿起边上的酒杯,仰头将酒灌下。祁沅没注意到有酒在,他细细看了眼夷则的神情,似乎有些醉了,他皱着眉把酒壶拿走。
“泡澡喝酒,你是想死么?”
夷则挑着眉,伸手想将酒壶拿回来,被祁沅拦住。他道:“元江,给我。”祁沅额角一跳,将酒壶推得更远些,夷则嗤笑着勾勾手指,酒壶听话地回到他手里,“死不了,这种果酒不醉人,就是真死了也与你无关。”
祁沅一把将酒壶抢回来:“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有气就发泄,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体。酒别喝了,吃点果子清醒些。”
怕夷则又要喝酒,他就酒壶扔出去撞在墙壁上,壶盖被撞开,里头的酒尽数撒在地上。他伸手捏着果子喂给夷则吃,夷则笑了一声张嘴咬住果肉,一来二往,他的手指难免会碰到夷则的嘴唇,好几回还被他咬住,像是故意在报复他。
祁沅喂了一片果肉,收回手时不动声色地在他唇角逗留一小会,他嗓音亦含了点沙哑:“你对着别人也这样么?”
他忽然觉得今日自己有些不对劲,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夷则是泡着澡喝了酒脑子晕乎,他难到也被热气熏晕了。没听到夷则的回答,他也不介意,恨不得夷则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话。
“没有,你是第一个。”
祁沅垂眸便见夷则侧头看着自己,面上的笑透着股别样的意味。他看不懂也不想去追究,只捏了果肉喂他,未承想被他咬住手指。这下肯定是故意的,夷则用虎牙磨着他的手指,力道有点大,手指刺痛着即便没出血也留下牙印了。
夷则松开嘴,轻飘飘道:“元江,抱我回去。”
果然很不对劲,祁沅盯着夷则看了许久,方才他一直没自称本君。稍时,他起身取了长巾给夷则裹上,抱着他往寝殿的床榻走去。夷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弯着眉眼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将将触及床榻,他的手收紧些,一字一顿道:“元江,你到底是谁?”
第257章 番外:魔君二三事(4)()
怀疑的种子从未被拔除,夷则一直掩饰得不错,但今日喝了点酒又在热水里泡过,脑袋不似平日里那般清醒灵光。他盯着祁沅觉得眼前的人不对劲,没多想就把藏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许久没听到回答,他笑眯着眼褪去平日里的伪装,指尖抵在祁沅的脖颈:“乖,只要你坦白身份,我不会同你多计较的,即便你是祁沅派来的细作,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也能放你一条生路。”
祁沅搭在他腰上的手还没收回去,他抬眸看向夷则,道:“若我说,我就是祁沅,你还会放我一条生路么?”
闻言,夷则稍抬起头凑上去,似是想看祁沅是不是在说谎。他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轻佻:“你若是祁沅,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拎着你的尸体,到你的地盘去耀武扬威,一统魔界成为新的魔尊。”
夷则眨了两下眼睛,手臂蓦地松开,身体砸在床榻上。他的脸颊愈发红润,瞧着不大正常,偏生还要揪住祁沅的衣襟道:“元江,我的头好晕,身上好难受,是不是要死了?唉,还没干掉祁沅,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啊。”他眸子里蓄满水汽,声音带着点哭腔,“若是我死了,魔君之位就传给你,你切记要继承我的遗志,干掉祁沅统一魔界。”
说罢,他松开手,用脚勾起一旁的被子,因着祁沅的手还搭在他腰间,薄被只盖住他的肚子。见祁沅一动不动,他不解地看着他,伸手捏了祁沅的手臂,轻唤了声元江。眼前的人眸中情绪复杂,夷则脑子愈发昏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祁沅松开手,顺势将薄被给他拉上:“你还死不了,我去给你找医官看看,喝点药醒醒神便好。”
等医官来时,夷则已睡过一会,医官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探脉,随即起身看了眼坐在圆凳上喝茶的祁沅,笑得意味不明。他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道声没什么大碍,好生睡一觉,便拎着箱子往外走。
还未走几步,医官又转身叮嘱:“往后少闹腾,泡澡莫喝酒。”
夷则哦了一声,没把话放在心上,反正死不了,怎么闹腾都可以。听到吱呀的关门声,他抬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烫得有点吓人,他估摸着自己此时脸上肯定很红。
嗤,或许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侧头见祁沅还未走,他稍侧过身伸手勾勾手指,散漫道:“元江,过来陪我睡。”他倒不是真想让他陪自己睡,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逗弄他,每回见到祁沅受气又没法发作,他总觉得格外开心,“一个人睡着不安心,你过来陪我啊。”
祁沅眼皮狠狠一跳,拧着眉忍住嫌恶道:“堂堂魔君还要找人陪睡,你要真想有人陪,去找你的小可爱们陪你睡,别有事没事就想着来折腾我。”
夷则面上带笑,落在祁沅眼里处处透着股欠揍的意味。他声音轻柔,像是在哄生气的小孩子:“你就是我的小可爱啊,过来陪我睡。唔,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的,你不过来,那就不告诉你了。”
祁沅抬了抬眼皮,寻思着现下夷则也没多少力气,他过去也安全得很,再者真有什么,他轻轻松松就能制住夷则。念及此,他走上前,见夷则又勾了勾手指,他了然地低下头。
冷不防夷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稍稍仰头亲在他唇上。他猛地睁大眼睛,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被夷则钻了空子搂住腰,一拉一转一压。待他回神,已被夷则压在身下。长发自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有点痒。
他抬眸看去,见夷则的眸子闪着水光,面上一层绯红,眼角也染上一抹薄红。他的眼睛被他遮住,只余些微光芒穿过手缝泄漏进来,嘴唇被轻轻咬住,虎牙磨得他有点刺痛。他有点懵,想不明白夷则为何会突然这样轻薄自己,也不晓得他这种心思是什么时候存着的。
好歹是魔君,他很快便反映过来,翻身将夷则反压在身下:“为何?”
夷则抬手勾着他的下巴,气势不输他,道:“什么为何,给你情报自然要收点回报的,方才不过是利息。哦,自然你也可以当成是我图谋不轨,蓄谋已久,就想收了你这个小可爱。”
祁沅极其不喜他这样轻佻的语气,眉头皱的更紧:“蓄谋已久?魔君的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只是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本君不怵也承担得起,良宵苦短,该当好好珍惜才是。”他停顿会,唇角微勾眼梢挑起,模样很是惑人,“良机莫失,往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祁沅额角一抽:“光天化日,不知羞。”
见夷则低笑出声,他俯身靠近,低头用力咬上他的锁骨。几乎是瞬间,他动手将夷则弄晕,又给他喂了几颗药让他先睡几日。正好借机代替夷则去赴约,这样也不用让自己的傀儡和夷则打,兵不血刃脱离此地。等夷则醒来时,他已当回自己的魔君。
他谎称魔君饮酒伤身还在修养,等约站之日一到,他便提剑离开。到了约战的地方,他的傀儡已经守在那里,瞧见他恭敬地唤了声主人。他拔出长剑,在此处做出打斗过的痕迹,方想领着傀儡离开,却察觉到身后的杀气。
是夷则。
祁沅吞下药丸捏诀将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又将傀儡幻化成元江的模样,控制着傀儡和自己打斗。他没料到夷则会这么早醒来,如今这样也只能牺牲掉自己的傀儡了。
他一剑刺入傀儡的胸口,下一瞬,傀儡被夷则拉开护在身后。夷则是匆匆赶来的,衣服也没穿好,衣襟敞开些露出锁骨,上头还有红色的印记。先前他咬得深,过了几日这印记竟然还未消散。
晃神的功夫,夷则的剑直指他的喉咙,他足尖点地躲开。傀儡被他刺中胸口,启动阵法很快就会消亡,他也不多恋战,假意接了夷则几招,实则是在不断地后退。
后头的傀儡猛吐了口血跪在地上,风吹来,他的身体一点点化作齑粉被吹散。祁沅见夷则转身看去,迅速抽身往后退去,却不想夷则周身气息忽然躁动起来。
第258章 番外:魔君二三事(5)()
此前祁沅不晓得,夷则用得最顺手的其实是银枪。枪头莹亮如雪,红缨似血随风轻轻扬起,刺入肩膀,痛得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他咽下到喉咙口的血喘着气,身前的青年面上不再带着笑意,亦不会慵懒地与他闲话,他一身肃杀,握紧枪身想置他于死地。
祁沅带着一身伤回到自己的魔宫,念及夷则那时的神情和气势,他罕见地浑身一颤,心尖似是被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