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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就用你们来开启我计划的第一步吧。不行,为了镇场子,我还得找老刑去要一把好一点的剑才行,这把那时在爷爷那里随便拿的剑拿出去怕是都没人愿意信呐。”
…………
时间已至仲夏,尽管晚风不断抚过,但那股子燥热的气息却是仍旧没有减少,此时的河阳城街头,大量的百姓正沿着从城中穿过的青龙江散步纳凉。
“闪开,都给我闪开,我们宋公子要过街了!”一名侍卫骑马奔腾在前,满脸匪气地停在了威豪酒楼之前,将附近的一干百姓尽皆驱逐一空之后,便是满脸堆起了笑容,静静地等待着自家公子的来临。
“呀呀呀,宋公子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威豪酒楼老板钱豪威晃着他那电线杆一般的身躯便是将宋克林迎进了酒楼,而就在宋克林身后,几个刚刚还在酒楼门口逡巡的小人物却也是跟着宋大公子的步伐,一道涌进了这处河阳城中名声甚大的酒楼之中。
看着钱豪威的面色,宋克林便是故作大声的问道:“我今日家里有事,来得稍微迟了一些,石若风那混球小子可是已经到啦?”
酒楼中熟客们对这等情景自是再熟悉不过了,果真是不出他们所料,便是在弹指之间,二楼一处包厢里便是探出了一个圆圆的脑袋:“你宋克林什么时候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了,还不快快上来给你大爷我请安,莫非你竟是忘了上回的赌约,要公开反悔了吗?”
“哼,上回是你这混球小子运气太好,这回老子又岂会随随便便输给你。”宋克林说着话便是不依不饶地进入了石若风所在的包厢,一脸不屑的表情。
宋克林走进包厢之后,酒楼的食客们便是见怪不怪地讨论起了这两位大神今天究竟又是要将什么东西作为比拼的对象。
“依我看呐,今天他们恐怕还是要斗诗。”
“非也非也,上次就是斗诗,上上次也是斗诗,也该换了。兄弟我觉得啊,这么久他们都没有比剑了,他们这次肯定是要比剑术。”
阵阵议论之中,却是有人悄然在声音中添加了几丝玄力,以至于竟是穿过了厢门,传到了宋克林与石若风的耳中:“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姑娘,怎生长得如此这般俏丽……”
有姑娘!
宋克林与石若风两人斗气如此之久,又有哪个是只好鸟,此时听闻竟是有漂亮姑娘来到此地,便是同时收起了那强行装出来的所谓君子做派,齐刷刷地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而就在威豪酒楼的一处角落中,一名身着白色纱裙,头戴麦色发带的娇小女孩正独自一人靠窗而坐,静静地品着面前的一盏清酒,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这位……”精虫上脑的宋克林正急不可待想要冲上前去打个招呼,却是被石若风一巴掌给捂住了嘴:“凭什么你先去,你给我闪开,这等美人,也是你宋狗蛋能够随随便便配得上的?”
宋克林自是不愿认输,一时间两人便是扭在了一起,毫不顾忌旁人投来的诡异眼色。
坐在座位上的姑娘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瞬间便是俏脸一红,朝着窗外轻轻地挥了挥手。
而正当宋克林与石若风还打得个不可开交的时候,另一名浑身青衣,手持长剑的青年急火火地踏着桌子,一步便是踩过了宋石二位公子搅在一起的身体,静静地站在了那位姑娘旁边。
“夫郎,你来啦。”女孩瞬间便是牵起了这位青年的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的情郎。
听得这话,宋克林与石若风便是在瞬间也感觉到了不对,这是几个意思,敢情自己两人在这里抢了半天,结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哼!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他们家里强抢的别人家的娘子的事情还少了不成。
“喂,你小子快给我们滚开,你老婆我们看上了,你这头猪另外找白菜去拱吧。”宋克林两眼一瞪,语调轻浮,全然是不把面前的这名青年放在眼中。
嗯,这人居然不动,宋克林的内心瞬间便是像受了多大的羞辱一般,脸色都涨得通红了起来:“给你三秒钟时间给我消失,否则,死!”
只见那青年却是丝毫不惧,长剑捏在手里,目不斜视地淡淡说道:“我也给你们三秒钟时间,否则,死!”
第二十八章 来头就是大()
宋克林呆呆地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眨巴了几下,似乎还没有从面前这名青年嚣张的答话中反应过来,他宋大公子两只脚的螃蟹——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来驳他的面子,哪是那么容易就拐过了弯来的。
“这个人从哪里来的啊,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
“估摸着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人吧,这下可是摊上大事儿了……”
“那咱们可得快些走人,不要等会儿石家宋家发起了飙来,咱们连命都得一并丢在这儿了……”
威豪酒楼中的食客又有哪个会是无业游民,个个人精一样的家伙看着这场面,便是已经开始收拾起了包裹,悄悄地注视着东北角处两位公子的目光,佝着身子悄悄地摸到了酒楼之外。
“你说什么?”石若风此时也不再顾得上和宋克林的那些可有可无的恩怨了,反正现在是他们两人站在这里被人羞辱,看在外人眼里哪还管那家伙对付的究竟是谁,反正众口铄金,传出去便是他和宋克林一起被一个无名小子喊着三秒钟消失。
这种事情特么还能忍,还不等宋克林做出什么反应,石若风便是已经操起了他身旁的一张桌子,也不管桌上客人还在吃的酒菜,径直便是朝着那青衣青年的方向狠狠地砸了过去。
“自作孽,不可活!”只见那青年目光一灼,长剑骤然于胸前横起,一阵剑光掠过,整张桌子便是碎成了两半。这青年立时踩在了裂开的桌子之上,一脚秋风扫落叶便是直挺挺地踹到了石若风的脸上,只听得砰地一声,一枚又红又肿的鞋印瞬间便是将石若风给径直带到了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一旁的宋克林见状,瞬间也发起了飙来,一手拔出了腰间所佩的那柄短剑,一个斜刺便是直冲这青年的脖颈割刺而来。
“哼,雕虫小技。”没有任何浮夸的动作,青衣青年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右手,在宋克林尚还没有刺到之时,便是已经用一个猛烈的耳光把他狠狠地拍到了地上,堪堪是正好压在了石若风的身上。
本还站在外围看着戏的威豪酒楼掌柜钱豪威此刻便是再也坐不住了:“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疯子,当真不知道深浅的吗,平白无故惹上了石家和宋家。他一个人想找死也就算了,尼玛在这里这么一搞,我这酒楼明天都得给被石宋两家愤怒的长辈们直接给拆了啊”
钱豪威心里发慌,忙不迭地便走到了青衣青年的面前,弓着腰谄媚地说道:“这位英雄还请息怒,这两位可是河阳城中石家和宋家的嫡系子弟,家底雄厚,这么做于公子你百害而无一利,还请公子看在我这份薄面是……”
“哼,你的薄面,那好,就看在你的薄面上,我今天就不杀他们了,但是胆敢觊觎我的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吃我一脚再说!”说着宋克林、石若风两人便是如同两团肉球一般,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你……”钱豪威看着这名不知来路的年轻人,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出手,简直是连肺都要气炸了。你要逞英雄、你要出恶气,行啊,能啊,我不挡着你啊,可你要打,你上街去打呀,在我的店里动手干什么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正当钱豪威欲哭无泪地计算着自己的细软还有多少,可够带着家人逃命的时候,却是又看见了那个他再也不想见到的瘟神冲着他摆了摆手:“掌柜的,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钱豪威已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石家和宋家的公子哥给打了,这人不抓紧时间逃跑,居然还在这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招呼自己,这人究竟懂不懂行情啊,他当他来头有多大啊。
想是这么想,但钱大掌柜却也深知,不管是石家宋家,还是面前这个疯子,那都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人,也是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伤痛,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客官,您可是需要点儿什么。”
只见这青衣青年静静地望着窗外也不回头,只是轻轻地答了一声:“不需要什么,我只是看掌柜的在这河阳城中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寻不到那两个废物的家门,希望掌柜的能帮我到那两个混球的家里传个话,就说别再让我见到他们两个人渣,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得面前这人那嚣张至极的话语,钱豪威的嘴已然是张得都可以活生生地吞下一颗鸡蛋了,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怒火,这名瘦瘦的老板终于是爆发了:“你当你是谁啊,你当你有多大的来头啊,你要找死你自己投江就是了,你来我店里闹事拖累我全家干什么啊!”钱豪威话一说完,便是连头也不回,径直冲进了后宅,似乎是要带着家人抓紧时间跑路了。
正当整个酒楼里的食客都已经开始收拾包裹准备赶紧逃跑之时,一大队手持刀剑的人马便是已经封住了威豪酒楼面前的整条街道,几名膀大腰圆的汉子便是簇拥着两名中年男人与两名鼻青脸肿的公子哥走了进来。
“克林,你说的那人,你看看他现在可还在这里?”一名中年男子朗声问着站在他身后的宋克林。
却是不待宋克林答话,站在一旁的石若风便是已经冲到了那青衣青年的旁边,大声吼叫道:“爹爹,就是这个人啊,就是对着你儿子又打又踹的,他还说我是野种,说爹爹你呆了绿帽啊。我本来是要给爹你爹出气的,可没曾想到这家伙他这么疯狂,请爹爹给孩儿做主,一定你要给孩儿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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