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不同,不相为谋,若只求自己逍遥自在,那便妄为仙神之称,不能庇护众生,修道成仙意义何在?”崇恩真君的声音似蕴含雷霆,他说话之时天空雷霆更加狂暴,处处都是无尽的雷霆闪电,照亮了整个天际。
“九霄神雷。。。。。。煌煌天威。。。。。。烈火无尽。。。。。驱邪辟魅。。。。。。”崇恩真君将手中金鞭对着苍天一指,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天地间的雷霆烈火都受到了他的召唤,朝着那金鞭汹涌而来。
“可惜。。。。。天道封锁之下,真君已今非昔比。。。。。。”拘那含和拘楼孙叹息一声。
两人对那无尽的雷霆和烈火丝毫不惧,说话之时罗汉法相双双击掌,两道金光射向崇恩真君,金光所过之处雷霆烈火消散,直接射向崇恩真君的元神面门。
“轰。。。。。。”随着金光射向崇恩真君面门,元神的脑袋直接被金光击碎。
不过崇恩真君元神失去脑袋之后,他的元神却并未消散,而是继续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向着拘那含和拘楼孙点去。
“轰。。。。。。”又是金光射出,崇恩真君手臂被击碎。
一只手臂没了,他那拿着金鞭的手臂又顺势挥舞,继续向两个和尚攻去。
世人常说不死不休,而崇恩真君如今却是死也不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或许此刻他的元神还在做着这些,只是他最为纯净的执念。
似乎拘那含和拘楼孙也没想到崇恩真君会如此,这一刻作为敌人他们心中也微微有些动容了,而后两人法相暴涨,两只金光大手重重压下,崇恩真君那残缺不全的元神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陆机所带的一万晋军,虽然戒备森严,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道营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第二日,一支匈奴大军忽然出现,他们才发现自己的主帅已经死于帐中。
而后大军群龙无首之时,又是一场惨烈的战斗之后,晋军皆以全军覆没告终。
当拘那含与拘楼孙找到陆机陆云的时候,相似的一幕也同样发生在长安与洛阳附近,而这样的地方还有三四处之多。
第68章 道一声珍重()
东海王司马越在王衍的辅佐下独掌朝政,短短数年时间大量斩杀异己,弄得朝臣人人自危,各地也是纷纷起兵讨伐。
却不知为何如此情形下,司马越也没有篡位称帝?反而无奈的自请领兵离开洛阳,前往赵魏之地讨伐石勒。
司马越带着二十万大军和大量朝臣离开洛阳,虽然暂时堵住了悠悠众口,给那些起义之人少了些许理由,但同时也使得洛阳长安一带的关中之地更加空虚。
而司马越如今最依仗的心腹王衍,也跟随着他北伐石勒去了。
不过琅琊王氏子弟却已经在数月前,被王衍分别安排到南方远离战乱之地,其中王敦被任命为青州刺史,王澄被任命为荆州刺史,王导则在王氏故地琅琊郡辅佐琅琊王司马睿。
王衍的如此安排自然遭到了天下人的病垢与非议,不过却有少数人私底下又对王衍此举暗自称赞,说他才是真正的深谋远略。
项城这座小城如今驻扎了二十万晋军,东海王司马越亲自坐镇,而赵国皇帝刘聪手下大将石勒距此也已不足百里。
两年前刘渊已亡,如今是他的儿子刘聪为帝,国号也改为了赵,定都平阳。
司马越的临时行辕之内,此刻只有这位东海王与太傅王衍二人。
“夷甫,你说我们背负天下骂名,杀了那么多人,最后拼凑出这二十万大军来,能否挡得住石勒大军?若挡不住,九曲黄河阵能否保道门与百姓偏安一隅?”司马越神情憔悴,眼眶深陷,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北方大地沦陷,世人眼中这一切都归罪于东海王司马越与太傅王衍,说他们只知争权夺利而不思报国,甚至还想着偏安南方。
然而此刻,这位独掌天下大权,世人眼中昏聩而残暴的东海王,正身心疲惫的叫着王衍的字号,露出一副枭雄末路之态。
“挡不住也要挡。。。。。。。”王衍喟然长叹的说了一句。
王衍的这句话,其神情语气,与远在长安以北的陆机一模一样。
王戎之后,王衍便是琅琊王氏一族新的领袖,如今他手中依然拿着那件天生神物的白玉麈尾,只是相貌不再年轻。
满头花发,长须飘飘,虽然名士之风尽显,却也多了几分暮鼓晨钟之气。
“挡不住也要挡。。。。。。是啊。。。。。只是苦了北方的千万黎民,你我只怕也会背负万年的骂名。。。。。”司马越神情越发的无奈。
这位东海王能结束八王之乱,自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他早在八王之乱时就洞察到了匈奴等异族的意图,只是大势已成,他们也只能顺势而为,最后不得不做出放弃北方,退守黄河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部署。
“骂名有什么关系,我担心咱们骂名也背了,事情也没有办成。。。。。”王衍转动着手中白玉麈尾,脸上担忧之色却是越发明显。
“报。。。。。。殿下,太傅,探子来报,石勒率七万大军,距离项城已不足五十里。”大帐之外一个司马越的亲兵队长躬身说道,他没有进入大帐,声音也不大不小,却正好落在司马越与王衍耳中。
“传令各部将,列阵迎战。”司马越有些病态的身躯微微站起,胸中提着一口气大声对帐外下令。
王衍站在司马越身旁不动,只是手中有节奏的转动着白玉麈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夷甫,我们也该出去了!”司马越理了理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襟,脸上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
他是东海王,当今大晋的掌权者,无论面对何等危局,必须在自己的部下和军队前保持从容的气度。
“今生能与君共事,衍之幸也。。。。。。愿君珍重!”王衍依旧站在原地,他并没有跟着司马越出帐,而是莫名其妙的对着司马越一拜。
这一拜极为郑重,仿佛诀别一般。
而说完这句话后,王衍缓缓抬头,看向大帐的顶端,很快人就变得一动不动,身上的气息也一点点消失。
司马越刚走出几步的身形突然一顿,眼神之中露出不舍和遗憾,此时王衍的目光已经不在司马越身上了,但是司马越还是转身对着王衍回礼一拜。
他也不管王衍还听不听得见,很寻常的说了一句:“夷甫珍重!”
两人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在帐中道别,而后司马越转身走出帐外,帐外吹着大风,将他的衣袍发丝胡乱的吹卷着。
猎猎北风之中,司马越有些孤寂的登上城楼,在他的眼中,北方大地上出现如潮水般的骑兵,那迎风飘荡的旗帜,和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仿佛一支巨兽从北方张大着嘴,咆哮而来。
地面的战场上,石勒的异族大军与司马越东拼西凑的汉人大军惨烈的厮杀着,少有人知道,在这如炼狱般的战场之外,那云层之上还有一场并不惨烈,却依旧险象环生的战斗也在进行着。
王衍元神出窍,他的对面同样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元神,乍一看让人以为这老僧定是位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
“你就是佛图澄?”王衍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僧,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正是老衲,我佛慈悲。。。。。。”佛图澄双手合十,对着王衍微微施礼。
不过就在佛图澄说出‘我佛慈悲’之时,一个面目凶恶,青面獠牙,身后长有八臂的佛陀忽然出现。
这就是佛图澄的‘佛’!
他的佛不同于传统意义中人们理解或想象的那样,这个佛不仅青面獠牙,八条手臂上所持的也非佛门法器,而是刀枪斧钺等杀伐之器,而且这个佛身上也没有佛光,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气。。。。。
“原来佛也是有杀气的。。。。。。”王衍有些意外的看着佛图澄的佛,语气却又没有多少意外的感觉。
“我的佛,只杀不渡。。。。。。”佛图澄依旧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却不是他开口了,而是他身前那尊满身杀气的佛在开口说话。
一个只知道杀戮的佛,他的战斗方式也超乎了王衍的想象,没有华丽的神通,更没有满天的佛光梵音,只有悄无声息,招招致命的杀招。
即便白玉麈尾神威无双,却也渐渐的被杀戮之佛找到了破绽,那八臂上的武器,都能以叼钻的方位攻击到王衍元神上。
项城被攻破了,石勒延续了他屠城的习惯。
自东海王司马越而下,二十几万人尽皆被杀,而云层之上,王衍的元神最终也被杀戮之佛打的彻底消散。
司马越与王衍一败,石勒很快便兵临洛阳,一场更大的屠杀,即将发生在这座千年古都之中。
云台观中,周诚经过长久的参悟,终于对连山归藏二经有了全新的认识,而随着他对这两本经书的理解,他的神念也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短短一两年时间,他的神念竟比初成元神时,暴涨了十余倍。
此番变化,周诚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刘徽可以瞬间入道顷刻成神。
有如此庞大的神念,确实可以称得上厚积薄发了,而刘徽对两本经书的领悟明显比周诚更深,那么刘徽的神念一定已经到达了一种恐怖的程度,那种程度的神念,要支撑瞬间成就元神,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周诚估计,自己如今的神念强度,已经不若于太乙玄仙了,那么刘徽的恐怖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当周诚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已经从房中堆积的灰尘上判断出了自己闭关的时间。
随即周诚元神显现,并没有清理灰尘,而是元神对着身前虚空一点,接着一个由神念组成球体出现。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球体上有山川河岳,还有城池村庄,甚至再仔细看还有一个个的人生活在上面。
这球体的样子,与周诚在罡风层外观察到的这方世界一模一样。
忽然元神双目一凝,接着神念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