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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群废物!”王大贵拿着大砍刀,说道;“你们几个废物都看好了,看我过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王大贵挺着宛若“怀胎十月”的肚子,右手抓着大砍刀,大摇大摆的朝屋子而去。
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寒风,这风冰冷刺骨,让人感觉掉入冰窖一般。
同时,王大贵似乎看到屋子里有一张人脸!
这张人脸上有数不尽的伤痕、淤青、肿块,其他地方则是苍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
“啊!”
王大贵心里一颤,额头上冷汗淋漓。他发出一声尖叫,右手中的大砍刀随之掉落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有鬼啊!”
“啊…救命啊!”
“娘啊…”
家丁们被王大贵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他们以为是真的有鬼,几个人猛的抱在了一起,哭爹喊娘,双腿剧烈颤抖,脸上表情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
王大贵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他双眼圆睁,在他的注视下,那张人脸开始移动了!慢慢开始从黑暗中向自己靠近!
“呵呵呵…”
人脸的嘴巴微动,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你们…都得死!”人脸说道。
王大贵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赫然崩塌,猛的跌坐在地上。
“不要!不要杀我!”王大贵双手抱着脑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不止。
“呵呵…”人脸又发出诡异说纳簟�
王大贵被吓得浑身抖动得更加厉害了,随着“噗”的闷响响起,王大贵竟然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大小便的异味随风飘荡弥漫,整个院子里充斥着血腥、恶臭的气味。
“唰!”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森寒的长剑发出呼啸的风声,眨眼间便架在了王大贵的脖颈上!
紧接着,长剑一抖,王大贵赫然身首异处!
见状,家丁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有几个家丁更是被吓得直接昏厥过去。
家丁们想逃,可双脚却软弱无力,这时候,对于他们来说,连走路都似乎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们走不动,也不敢走,他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儿…
而那手持长剑的人,便是王大贵在屋子里看到的人脸。
那人脸与李跖颇有几分相似,不,他就是李跖!
李跖手持着剑,剑上在滴血,一滴一滴的落下,犹如死神的倒数。
他有些走神,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眼神空洞无神。
………
今夜夜里,王大贵欺凌张鸣父女时,沉睡中中的李跖,隐约听到他们的嘶喊声与悲鸣声。
他知道,这是这些日子来,一直照顾他的一对父女的声音。
他早就可以醒来的,可他不愿意醒,他已是残废,与其醒来做废人,倒不如干脆不要醒吧…
最终他还是醒来了,他不能对父女的生死置之不顾!
但他来晚了,等他醒来时,那对父女已经双双离开人世了。
他开始笑…
笑自己无知无能,笑自己浪得虚名…
他知道,他还是一个废人。
他打不过王大贵等人,王大贵等人可以杀了他的,可是他却错了。
适才的一剑,凌厉无比,气势恢宏。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剑,他以为这都是虚幻的。
他明明还是一个废人!
“怎么…可能?”
李跖握了握拳头,那种力量澎湃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唰!”
李跖再次挥出了一剑,长剑斜劈在王大贵的尸体上,王大贵的尸体瞬间一分为二,红的白的漏了一地。
“哈哈哈…”
李跖喜上眉梢,豪迈的大笑着。
院子旁边的一颗歪脖子大树上,几只飞禽被惊吓到蹿上了天,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歪脖子树上还有几只乌鸦,它们好奇的盯着院子,一动不动。
大笑过后,李跖又变得愁眉不展。
“武功有什么用?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李跖嗤笑一声。
继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抓起胸前的玉葫芦,他看到玉葫芦里面似乎有一道绿光一闪而过。
小姑娘,是你在保佑我吗?
李跖用手轻轻摩挲玉葫芦,他在心底询问自己,可却得不到答案。
他扭头看向了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家丁们,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你们也该死了…
小姑娘,我会替你们报仇的,你们安息吧…
李跖眯着眼睛,他身形一动,施展轻功而来,爆发出的速度如惊雷般迅捷!
家丁们只感觉眼前那个杀了自己老爷的“恶鬼”身影,迅速在自己眼前放大。
待得家丁们反应过来时,李跖已经来到他们跟前。
家丁们脸色惨白,吓得跌坐在地上,纷纷趴着滚着要跑。
李跖则微微愣神,他扭头往后看去,许多的莲花正在渐渐消散,赫然是轻功“步步生莲”。
“轻功也恢复了吗?”李跖喃喃道。
不多时,李跖回过神来,目光看向正在努力逃走的家丁,露出一抹暴戾的神色。
“你们都得死!”
李跖挥舞长剑,长剑上爆发出凌厉的剑气,这一刻,他气势宛若地狱判官,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罪恶的生命。
第三十九章 无法解毒()
扬州城,客栈。
房间里,顾若溪躺在床上,嘴唇发紫发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满是汗珠,粘住了额前的秀发。
一名身穿麻布衫的中年男子正在给顾若溪把脉。
“大夫,她现在身体怎么样?”陈温漫询问道。
“这位小姑娘中的毒不简单啊。”麻布衫大夫说道;“我也没有完全解决毒素的方法,不如我给你开一副药,暂时先缓住她体内毒素的蔓延。”
“大夫您是扬州城医术最高的大夫,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麻布衫大夫缓缓摇了摇头,发出轻轻地叹息。
陈温漫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办法。
倘若师傅在这里就好了。
师傅他老人家的九转还魂金针一定可以治愈小溪的。
只可惜自己并不会九转还魂金针,不然自己便可以出手就小溪了…
陈温漫瞥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顾若溪,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遗憾之意。
………
不多时,麻布衫大夫便写了一张药方,陈温漫立即拿着药方去抓药。
陈温漫按照药方抓好药,回来后熬制好,喂给顾若溪喝下后,顾若溪的脸色明显好转很多,额头也不再冒汗水。
陈温漫稍微放心,可心里还是颇为着急。
怎么办…
大夫说药方只能起到缓解作用,并不能解毒…
小溪的性命堪忧!
陈温漫心乱如麻,顾若溪也是她下山后的第一位朋友,她不能看着顾若溪中毒至死。
她秀眉高高颦起,在房间来回踱步。
莫非要去方府偷解药?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她轻轻摇了摇脑袋。
看来除了偷解药之外,无计可施。
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
方府大厅内,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方天正,叶尘与郝通天三人。
“什么?竟然有人敢来我们方府劫人?”方天正怒拍桌子,身前的桌子发出轰隆一声,立即断裂成大小不一的木块。
郝通天见方天正发怒,立即单膝跪地,说道;“小的办事不力,请老爷责罚!”
方天正欲要斥骂郝通天几句,可突然想起郝通天多年以来一直跟随自己,劳苦功高,还是作罢吧!
“干爹不要为了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生气嘛,要不要孩儿想些办法去降服那几个门派?这样不管再多人来劫人,也是无济于事了。”叶尘说道。
方天正看着样貌刚毅俊郎的叶尘,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方天正说道。
叶尘点头颔首,他脑袋思绪转得极快,努力想办法对付那些门派之人。
继而,叶尘起身给方天正作揖,转身离去。
就在叶尘刚踏出门的那一刻,方天正叫住他,说道;“尘儿,你把那几个老顽固带过来,门下弟子可以不用理会。”
叶尘转过身对方天正作了个揖,表示知道了。
不久后,赵长青等人被抓至大厅。
王远昏迷不醒,并未被带入大厅。
一行人站在大厅里,用自己双眼怒瞪着方天正。
“哼,你抓我们过来是打算劝我们归顺你吗?”李大元冷冷的说道;“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是不可能归顺于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哈哈哈,笑话,我方天正要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方天正仰天大笑。
“盟主!”
这时,鹤山老祖说话了。
“盟主,老朽愿意追随你!”鹤山老祖说道。
一时间,大厅内所有人都盯着鹤山老祖。
叶尘愕然,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这个鹤山老祖。
这人,可真会趋炎附势啊!
方天正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鹤山老祖,心中觉得此人稍加利用的话,还是可以收入麾下的。
“哼,无耻小人!”赵长青板着一张脸,怒气涌上心头。
“我呸!你们想死,我还不想陪你们送死呢!”鹤山老祖斩钉截铁的说道。
方天正的武功“移花接木”,可谓是出神入化,他可不敢违逆方天正的意思,早就生出了归顺方天正的想法。
他挺直胸板,脸上神情高傲,俨然一副有了后台的模样。
“你…”水月仙子怒火中烧,她指着鹤山老祖的脸颊,眼眸中蕴含着一丝怒意。
这时,一块木头突然飞了出来,笔直的拍在鹤山老祖的脸上,转瞬间,鹤山老祖便已血流满面了。
“哎哟…是谁偷袭我?”鹤山老祖用双手捂着脸,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