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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或许他也能像秦若琪那样创造一个奇迹,能顺利的活着走出这个沙场。
他每走出一步,心里就开始紧张一下,他害怕下一步就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步,这辈子的最后一步,但是一连走出了十几步,地面之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沙堆顶端仔细看着的天行人飞鹰感觉奇怪,难道是秦若琪他们的奇迹将会再一次出现?他拭目以待,心想这个遁地术杀手真是奇怪,你不理他的时候,他也不理你,或者黑煞星这次就能够活着走出去呢!
刚想到这里,他看到一道白烟从黑煞星身后以极快的度行进,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黑煞星孙勇的脚下,但是还好,白烟过了他,在他前面十步远的地方停住。
黑煞星孙勇看到白烟停顿了一分钟,白烟也没动。一分钟过后,黑煞星孙勇继续向前走,过了白烟停住的位置,又走了十几步之后,那道白烟又过了他,在他面前十步远的距离停住。
天行人飞鹰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遁地术杀手闲的蛋疼在和黑煞星玩游戏?或者他们这是有了心灵感应,你走我也走,你停我也停。想到这里他都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黑煞星孙勇第三次走过白烟停留的位置,一道白烟第三次过黑煞星孙勇停在他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第三次了,三这个数字是个很神奇的数字,好多事情都是以三计算的,比如说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法,还有事不过三的说法,计数也是叫一二三开始,等等。
黑煞星孙勇再一次停住,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他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突破这个神奇的数字三呢,或者没事呢,那道白烟可能就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一个人玩的小把戏,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就算是能把自己怎么样又如何,不就是一死吗,那有什么,反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决一死战已经不行了,浑身都累的没劲儿了。
他决心试一试,既然秦若琪可以背着李乔龙走出去,那我也应该可以。
想到这里,黑煞星孙勇再一次迈动双腿,开始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七步、八步、九步、十步!到了烟尘停住的位置,竟然什么都没有生!
十一步,十二步,。。。。。。。。二十步,依然没有动静,二十一步,那道白烟又出现了。
天行人飞鹰觉得这一次可能还会像之前的三次一样,两个人就是在玩一个游戏一样,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
天行者飞鹰就看着那道白烟飞的从黑煞星孙勇身后行进,就在快要接近黑煞星孙勇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道红光,红色的光芒直接从黑煞星孙勇的两腿之间经过,只听见咯咯吱吱啊的一声惨叫,黑煞星孙勇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脑浆、内脏淌了一地,鲜血喷出老高,将白花花的沙子染成了红色。
四不过三!天行者飞鹰心里想到,果真是这个样子。遁地术杀手开始应该没有要杀黑煞星孙勇的意思,只要他不乱动就没事,他警告了他三次!头三次是警告,但是黑煞星孙勇想碰碰运气,执意要试第四次,第四次,就被劈成了两半!
这是什么国术,竟然是一道红光就把人劈成了两半,天行人飞鹰不寒而栗。他看着自己的同门以及同伴被人劈成两半,以这样悲惨的方式被杀浑身气得抖,但是又没有办法,心中无限悲凉,想不到今天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他看准了一条最短的路,需要连续飞过是个沙堆,每个沙堆上可以短暂落脚,然后继续飞向下一个沙堆。
按照他刚才观察的那道白烟的行进度来看,他是追不上自己的。
考虑停当,天行人飞鹰准备起飞,他双脚用力,纵身起飞,而后落到十几米远的另一个沙堆上,他不干停留,眼睛瞥了一眼地面上的动静,现没有白烟就继续飞起来,飞到了第三个沙堆。
天行人飞鹰一连飞过了八个沙堆,没有现一点动静,他觉得这个遁地术杀手追不上自己了,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本章完
第738章 孤身一人()
落在第九个沙堆顶端的时候,天行人飞鹰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回过头看看整个沙场,一股悲凉在心底开始泛滥,没曾想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一同而来的这么多人都死在了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这是真的吗?或者真的就是一场梦吧,或者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没有这个沙场,没有张仁,没有遁地术杀手,没有李乔龙,没有秦若琪,有的是自己和黑煞星孙勇一起在来事的路上有说有笑,互相调侃着对方,互相揭着对方的老底。
而远处那个被劈成两半的人也不是黑煞星孙勇,这个沙场就是自己的一场噩梦,天行人飞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再碰沙子了。
太阳偏西,天近黄昏,光线变泛着黄色,照在高高低低的大大小小的沙堆上,好像是沙海里的波浪,宛如不可一世的汹涌江湖,让人无限唏嘘。
天行人飞鹰内心里生出无限感叹,生生死死一线之间,身在江湖是为名利,但是得了名利之后又能怎样?
想自己现在为了壮大乱葬岗,为了服务好宗主,不得不拼命,不得不拿着身家性命来博取一胜,但是这些有什么用啊!不过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而已!
想到这里,天行人飞鹰心中更是凄凉,想自己一生向武,杀伐无数,有不计其数的生灵死在自己剑下,那时的自己没有一丝丝的动容,心里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和怜悯。但是今天,却是感觉到无限的悲凉凄惨,如果现在躺在地上死去的是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人过来给自己收尸吧。更不会有人来为自己感到伤心为自己垂泪。
我如蝼蚁,任人践踏!怎一个悲凉可以说尽!不知不觉两行热泪竟从天行人飞鹰的眼睛里流下来,这是他对自己一生的简单总结,也可能是最后的总结了,因为,以后他不会再有机会和时间这样总结了。
感慨万千之后,天行人飞鹰转身要离开这个沙场,但是迎着夕阳,他看到面前的沙堆上有一个人影,那个沙堆是他要离开沙场需要飞跃的最后一个沙堆,咫尺之隔的沙堆上面,竟站立着一个人!
莫非这个就是遁地术杀手,由于是逆光,天行人飞鹰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看到这个人一身灰色长袍,手中一柄红色的长刀,感觉到无限的冰冷,他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阻隔在面前,阻挡了自己的去路。
天行者飞鹰心里开始翻腾,心跳加,很明显这个人绝对不是来帮助自己的,而且也不是打酱油路过的路人甲乙丙丁,他是来搞事情的!
天行人飞鹰双手抱拳一笑说道:“朋友,鄙人要从前面过去,能否借光?”
那人并不理会,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仍旧是如冰山一样的矗立着,不一言不容靠近。
天行人飞鹰感到骇然,他心里想到,看来今天要想简单的离开还真是不容易啊,要经过一番努力才行啊。
天行人飞鹰再次抱拳说道:“朋友,不知道尊姓大名,为何无辜挡住我的去路呢?”
可能是耍酷耍累了,这人微微一笑,但是天行人飞鹰却是看不到的,逆光的原因,他不知道这个人的笑容里掺杂着多少鄙视、轻蔑、嘲笑、讥讽等等味道,他只看到这个人上半身向后仰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说道:“知道我名字的人,不过五个,现在已经有五个人了,你还想知道吗?”
天行人飞鹰碰了一鼻子的灰,这不是明摆着要动手吗?
但是天行人飞鹰还是进行了最大限度的忍耐,他知道要是动手的话,自己未必就是这人的对手,毕竟他已经杀了十几个人,还有一位乱葬岗的座主,那可是乱葬岗数得上名字的罡劲高手!
天行人飞鹰谦卑地说道:“在下不敢,朋友咱们素未谋面,更无任何恩怨,看来咱们话不投机,应是无缘,既然无缘,在下不便多留,先走一步了。”
说完天行人飞鹰换了个方向想要逃走,他心里有个如意算盘,这个人遁地术出神入化,但是论轻功绝对不应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怎么着也能飞出这个沙场。
他这样想是有根据的,天行人飞鹰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而得名。他出身不好,不是名门正宗,而是一个旁门左道,师傅是一个跳梁之人,他觉得好玩就拜师学艺,学会了飞檐走壁,那年他才一十五岁。后来师傅因为夜间到一大户恶霸人家行窃被抓,后来让这家人打死。
他立志为师傅报仇,从此浪迹江湖拜师学艺,最后拜入乱葬岗门下。朱黑夜见他轻功基础扎实,便将“天行”轻功传授给他,还将一套青龙剑法传授给他,他报仇心切,学的用功,练得刻苦,不久便成为乱葬岗的青年之中的佼佼者。
几年之后更是带领人马直接将杀师仇人一家灭门,一个未留,从那之后他便死心塌地的跟着朱黑夜走南闯北,灭的大大小小的门派不计其数,他的一身轻功更是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十几年前,飞鹰第一次跟随乱葬岗出征,前去吞并北行派,朱黑夜带领的人马前前后后攻了三天三夜愣是没有攻进北行派的山门,北行派据险死守,朱黑夜急的绞尽脑汁想不出破门的办法。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不但耗尽了士气,要是等到北行派的救援人马赶来那就更是危险了。
在此危急时刻,天行人飞鹰站了出来,对朱黑夜说道:“宗主,我愿前去破敌!”
朱黑夜说道:“你有什么良法?”
天行者飞鹰答道:“我可飞过山门,从里面将门打开,放我方人马进门!”
除了朱黑夜之外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看他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说出如此大话,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们那么多人攻打了三天三夜都没打开的门,你能这么简单的就破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