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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中国老百姓的精气神一下就提上来了,这种上升几呼是全社会的。随着东北关于公共场合秩序、卫生的鞭刑在国内普及后,城市变的干净了,人民变得守规矩了。社会上的流氓地痞也几呼消失了!
百家争呜百齐放,李长庚自然不会偏向儒家一门,他的第二个重拳出手了,那就是在骊山修建学宫。这个学宫的定议可不是后来的官学,而是为百家争鸣而设立的道场,更象是战国时期齐国的稷下学宫。李长庚在学宫奠基时。亲手在奠基巨石上题写下了“国不以珠玉为宝。而以人才为宝。”十三个字。同时设立了国士封号。学宫长由学宫所有国士推选产生,推举出来的学宫长,每五年一次。由国民代表大会授予学宫祭酒,领大国士衔!
紧接着李长庚又逆潮流地,重新设立国家科举考试。参照现代公务员考试办法,分为官员考试和吏员考试。官员考试更注重策论和思想论,而吏员考试更加侧重于实务考试。从这两件事情上来看,国家似乎又回到封建时代,国士的待遇和爵位差不多,只是还没细分,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科举考试更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专利。
虽然李长庚推出了这两项国策,遭到了一定的阻力。但拥护的力量似乎更加强大,袁世凯称帝未成的一个因素便是他取消了科举考试,使得中国大部分社会精英失去了晋升仕途的渠道,因此对袁世凯西方化的称帝失去了信心。如今李长庚虽然对文化界不断打压,但他对文化界的重视程度也超出了前人,颇有一翻宋太祖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思想。特别是双百思想一提出,使得学术界欢腾不已。以至出现了骊山学宫还没兴建完成,一些思想学术界的学者就是齐集在骊山脚下开始了学术辩论。
而学宫的建设更是引来了以雷氏家族为首的一些老牌建筑世家的参与。随着这些家族的聚首,中国建筑思想的火开始碰撞,南北两派的建筑大家们,在一起争得脸红脖子粗,以至于学宫的建设方案一改在改。多的时候甚至到了一天数改的程度,从整体布局到每一块砖石的用料,都要经过一翻争论。而当这种争论无可解时,便由骊山脚下的学者们,投票选择。失败的一方也不恢心,而是对自己的观点展开游说,然后在次发起投票。
而在学宫下面辩论的学者们对于学宫建设施工的进度一点也不着急,似乎很享受这种建筑辩论产生出来的乐趣,甚到提出自己学派对建筑的思考。这些学者们效仿古人,在骊山脚下结草庐而居,席地而坐,每天晨起便开始高谈阔论直至日落。
一些记者将学者们辩论的内容记录下后,发表在报纸上,从而影响全国。随着辩论的深入,大有全国学者向于骊山的趋势,最后辩论出几个终级话题:分别是“王霸之辩”“义利之辩”“天人之辩”“人性善恶之辩”。借着这些终级辩论开始阐述百家之观点。
而这场大辩论也波及到了中国周边的一些学者加入,最为积极的就是日本,实际上日本学者很纠结,他们本国的学术思想多是承于中国的这些学术思想,可是学得又不全,碰上这种称为死角的两难辩论,却只有沦为旁听的份。他们说什么都会被堵得哑口无言!实际上这就是一个民族的底蕴,不管这个民族落魄到什么程度,只要底蕴还在,那么不愁翻身的一天,中国做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延续最完整的一个,这种底蕴绝对是根深地固的。
就像李长庚提出百家争鸣之初,他也没有想到墨家的钜子还有传承,而且势单力薄的墨家一出场,就跟曾经的死对头儒家斗了个不可开交。旧账一翻就是两千年,一时墨家声势无两!
当然日本学者还不算是最惨的,最惨的算是那些西方学者,中国人对这些终级辩论的学术问题辩论了几千年,就算是拾古人牙慧,也足够这些西方学者喝上一壶的,而墨家的学术价值观一出来更是惊的西方学者直跳脚。本来西方人还想用他们的科技成就压上中国人一头,没想到墨家手捧一本墨经,这本中国历史上最接近于科学启蒙的著作,就把西方科学界称之为圣经的几何原本比了个体无完肤。这还不算完,墨家的诡辩之术不下于儒家,一个白马非马的诡辩把西方逻辑学的学者们考得头晕脑涨!
不管怎么说这种思想上碰撞出来的火,是积极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
ps:
感谢生与爱老兄的打赏!
这章写的颇费脑子,可又写得有些力不从心。只好在这里发下牢骚,希望能抛砖引玉,书友们一同讨论一下。
五方认为,一个国家的强大不是武器有多先进,不是实行什么体制,而是这个国家是否有疑聚人心的思想意志,我们以前有过,现在却是处处东施效颦地学习西方。儒、墨、法、道,那一家思想比不过马列,而我们确捧着金饭碗去要西方的人的残羹剩饭!结果就是我们总是落后人家那么一步,可就这么一步如同天堑般,怎么也超越不了,归根结底我们还是缺少了思想复兴的这一课!
第一七零章 儒墨辩鬼()
日本学者还不算是最惨的,最惨的算是那些西方学者,中国人对这些终级辩论的学术问题辩论了几千年,就算是拾古人牙慧,也足够这些西方学者喝上一壶的,而墨家的学术价值观一出来更是惊的西方学者直跳脚。本来西方人还想用他们的科技成就压上中国人一头,没想到墨家手捧一本墨经,这本中国历史上最接近于科学启蒙的著作,就把西方科学界称之为圣经的几何原本比了个体无完肤。这还不算完,墨家的诡辩之术不下于儒家,一个白马非马的诡辩把西方逻辑学的学者们考得头晕脑涨!不管怎么说这种思想上碰撞出来的火,是积极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
骊山学宫这座还没开始建设,就已经声名国际,被西方人称之为中国皇家科学院。做为骊山学宫的创建者,百家争鸣的发起者,李长庚也经常带着妻儿来到骊山脚下的那片草庐群中听道学经,今天主讲的现任墨家的传人童知寒,他讲的内容便是墨经中明鬼一篇。
是故子墨子曰:“尝若鬼神之能赏贤如罚暴也,盖本施之国家,施之万民,实所以治国家、利万民之道也。”若以为不然,是以吏治官府之不洁廉,男女之为无别者,鬼神见之;民之为淫暴寇乱盗贼,以兵刃、毒药、水火,退无罪人乎道路,夺人车马、衣裘以自利者,有鬼神见之。是以吏治官府不敢不洁廉,见善不敢不赏,见暴不敢不罪。民之为淫暴寇乱盗贼,以兵刃、毒药、水火,退无罪人乎道路,夺车马、衣裘以自利者,由此止,是以莫放幽间,拟乎鬼神之明显。明有一人畏上诛罚,是以天下治。
李长庚想了想便明白这段话的意思,简单说来就是人不可以无畏,人若无畏,便没的道德的底线,做事情毫无顾及,官员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贪污。赏罚不公。老百姓也会**、劫路、偷窃。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明鬼就是要上人知道畏惧,有鬼神底线的约束,而不敢胡作非为,如此国家就容易治理了。
对于这一点李长庚到是深有体会,后世中国信仰唯物主义。不信鬼神,人民只享今生不修来世,行事无所顾及,一切向钱看,笑贫不笑娼,社会道德冷漠得另人发指,做件好事都要提心跳胆。想扶个摔倒在地的人,都要先用手机拍照。问题出在哪,一是没有了儒家道德准则上的约束,二是人们对鬼神失去了敬畏之心。治理一个国家不能什么事都有法可依,真要是那样的话,社会就不停的立法,越立法就要越细分,一旦法律产生矛盾。就会变成作法自傅。法律总是会有漏洞的,法律有一个基本的先天缺陷那就是公平,法律是为了公平而出现的,可绝对公平的法律却是不可能出现的。
就拿杀人者偿命这个辩题,杀人者该不该尝命,法律说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天经地义。可是杀人者也是人,他杀了人之后,法律判处他死刑,那么法律的执行者杀掉了杀人犯。算不算杀人,他需不需要尝命?看来宗教一事也要提上日程,而中国本土的道教是十分合适的,因为中国的道教不但是多神教,而且中国的道教也没有什么大反派。在这一点上世界几大宗教都是比不了的。
其它的几大宗教就不多说了,单来说一下中国的佛教,墨家的思想和佛家的思想看似有许多相通之处,但佛家是有魔的。就拿西游记来评说一下,孙悟空杀了几个人,被唐僧各种收拾。可当孙悟空杀了一窝又一窝妖魔鬼怪,唐僧却乐得直拍巴掌。这可违背了佛教宣扬众生平等的原则。看似温和的佛教,实际上他信徒的浅意识里会将他们的敌人想像成魔,杀人是不对的,但斩妖除魔就是功德,就是好的!由此可见这佛家也不是什么真的良善之辈。
实际上对比一下佛道兴起的朝代,就能一目了然,道教兴盛于汉、南北朝时期的南朝、唐、宋、明。而佛教兴盛于南北朝时期的北魏、后唐、元、清。也就是说在汉人统治中国的时候,多数是弘扬道教的。而少数民族进入中原后,更加推崇佛教,纠其原因却也不难理解,一是少数民族控制中原的手段就是希望汉人们没有血性,而汉民族在自己本族人建立朝代时则多推崇道教,纠其原因,一方面是本土宗教,二方面原因是汉民族治国时,更注重民族的修养生息。
汉、唐立国之初都是遭逢大变,社会生产力遭到极大的的破坏。道教提倡的无为而治,更适合恢愎国家元气。还有一点那就是道教的文化包容性远强于佛教,虽然也不鼓励工商,但也不会过份压制。这才有了强汉、盛唐、富宋!在看佛教站主导地位时期的国家统治,不是闭关锁国,就是对老百姓进行血腥的镇压。
李长良听着墨家的传人讲经,却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