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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长庚现在权力和能力。怎么会在呼一个用了两千多年的名号呢,他的魄力难道还弱于秦始皇不成。他现在要的是撑控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力,至于那个名号不过是后人对他功纪的称谓罢了。
看来自己存在的目地就是为了李长庚代到那么一个名号,千秋万代的传说下去。自己也能向李斯那样,史上立传,美名千载。
找到了人生奋斗目标的杨度连气势都变得与以前不同了,至少李长庚感觉到了。杨度的变化对他来说是好事。用着比以前更顺手了。以前杨度在李长庚面前总有一丝畏惧,两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纱。如今杨度的顿悟将隔在两人中间的那层纱扯了下去,两人交往自然比以前顺畅起来。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李长庚看到杨度神色的变化笑道:“皙子想以了什么?”
“大总统,度刚才在想,这次事后,如何平息后患。大总统。度想。这次事后,您肯定不会充许直系军阀的存在了,但这些人都手握一省督军的权力,手段软了,这些人难免会生非分之想,手段硬了,又容易让这些人狗急跳强。而且这次国内舆论闹得如此不堪,怎么平息下去。也要些手段才成。哎,梁任公这些人。好心办坏事啊,如果没有他们在这其中乱搞宣传,恐怕这次的事情还能大事化小,如今却是麻烦了。”
“哈哈,皙子真是我身边的诸葛亮啊,直十一师还没收拾,你就在为我设想余后之事了。不错,这才是谋大事者,十一师跳梁小丑尔,大军一到必然灰飞烟灭,难得是如何处理余后之事,诚然对于直系手段软硬都不合适,但依我看,还是硬点好,至少态度上要强硬些,手要高高举起,打要轻轻落下。这些人毕竟大多数都没有什么闹乱子的胆子吗。现在咱们国内都统一好几年了,一此不必要存在的势力,也该退出这段历史舞台了。今后的中国将进入到文治时代!”
杨度望向窗外的海面,嘴里念叨着李长庚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文治时代!”做为一个传统文人,曾做湖南少年歌的老文青。年轻时最轻狂的理想便是,白衣卿相,割宰天下的梦想。他跟在李长庚身边做到了这一点,不但统一了中国,还扩疆万里。可随着人到中年,他更理想的是那些历史上创造一个国家兴盛的文臣们,那些死后谥号,盖棺定论的文臣们流传千古的声名。
文治时代,四个字,深入他心,他一生的才华报负就在其中。不光是他杨度,即便是梁任公,任何一个学贯中华文化的文臣们谁也低档不住这个诱惑。
看来自己还是把李长庚的野心想慢了。只要文治时代四个字,传到那些文官们的耳朵里,李长庚想不当天子都不成了。这些人会不要命的把李长庚捧上那个位子,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名垂千古的机会,保住他们的利益。原来李长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认自己与梁启超当老师,就已经在布这个局了。可笑众人都还以为李长庚是想平衡手上的政治势力,还在猜想他要当皇帝。
杨度最先明悟了李长庚的布局,自然要先做些思考,提前布局,其实国内的一些大能们,也都有所警觉,也都在做一些布局。
这天梁任公家里来了一位老朋友,那就是广西省长岑春煊,岑春煊晚清的时候能与袁世凯、张之洞两人齐名,可见其能力。如今看似梁任公是南派首领,但岑春煊在南派的话语权是非常大的,两人相交多年,其间有多少龌龊之事就不足以道来,但两人间的默契却也在这些交锋当中磨练出来。
岑春煊与梁任公两人在一间小书房里聊了起来,岑春煊首先道:“任公,你如何看待这次直系事变?”
“哈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任公咱们两人就不必绕圈子了,现在谁看不出来直系的几个跳梁小丑闹腾不了几天,我说的是你怎么揣测上面那位。”
“我这老儿一个闲人,每天在家读读书,帮大总统教育一下幼子,乐在其中,闲时发表几篇烂文章,有什么揣测的。”
“任公,这话你说的可就不实在了,你帮大总统教育幼子的事,我们这帮人可是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你这位子可相当于前朝的少傅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些,连大总统自己都说,永不称帝。我这老朽之人那还来的少傅啊。”看着梁启超油盐不进捏弄自己的态度岑春煊心里十分不爽,梁启超这人得了势就是这幅嘴脸。却也不由说道:“任公就不必谦虚了,上面那位说永不称帝,难道他就没有当天子的心思啊!”
梁启超听完这句话,心思就活了起来!(。。)
第一九九章 凌烟阁上画功名()
梁启超的心思活了起来,对岑春煊的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笑着问道:“云阶老弟,你这话打那听来的?”
岑春煊卖起了官子“任公岑某人说这话啊,你也不必往心里去,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我说这些,徒惹你笑话。”
梁启超深得大丈夫能伸能缩的本领,虽然老迈了些,但心思不比少年差。刚刚是他坐上南派首领的位子,自然要压一压岑春煊这南派大佬的气焰,结果却没压住这个老狐狸,反到是让他把自己拿捏住了,不过这也不必在意,大总统说的好,风物长宜放眼量。自已在政治智谋这一块,却实比不上岑春煊这位在官场上摸爬大半生,这人可以和袁容庵掰手腕的老油条。“哈哈,云阶老弟,何必与我这个糟老头较劲,息怒息怒,我这是要跟你诚心讨较来了。”
见梁启超服了软,岑春煊也明白不能把梁某人得罪的太死,这个老混蛋真发起疯来,不计较得失弄自己一通,却也划不来。便见好就收地说道:“按说任公离那位要比我这个边远老叟更近一些,更容易摸到那位的上意。看来是那位手段太过高明,迷惑了你们这些身在局中之人啊。”
“此言何讲?”
“不知任公如何看待,那位让两位幼子认座师这件事情?”
梁启超觉得自己要是让岑春煊逼出实话有些伤面子,便回道:“那位不是说了吗。要弘扬传统文化,他借个先机,让自己两位幼子占些便宜。分别拜我与杨皙子为座师。”
岑春煊见梁启超不吐实言,也不逼他,又问道:“任公怎么看那位,年年祭祀天地?”
梁启超被岑春煊问得更不舒服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年年大祭,那位不也说了,这是对农业国家一件心安理得的大事。”
岑春煊见梁启超被自己逼到这个份上,暗自得意。在问道:“今年初一百多位省部大员的大劝进,那位后来答的如此干脆,却为何拖了一个月的时间。”
见梁启超沉思不答。岑春煊在问道:“以那位雷霆雨露的手段,细腻致极的心思,当年如日中天的交通系,一夜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为何能让直系留出这么大一个祸患而不见?”
梁启超被问得淡定不下去了。“你是说那位一直存着称帝的心思,只是时机未到?”
“任公啊,你怎么还在称帝的这个圈子里跳不出来?”
“还请云阶老弟明言!”
见梁启超终于上道了,岑春煊正色地说道:“皇帝不过是个名号,坐上那把椅子上的人多了去了,却有几个人能向咱们那位,大权在握的。从古到今恐多不过一双手指数。”见梁启超还是不能明了,岑春煊不由暗自叹气。若不是身边那位能人点透自己,恐怕自己现在还与梁任公一样。在那个思维里出不来。接言道:“任公说句诛心的话,那位的心思,实际上是想把皇帝这个称谓,换个名号,这个名号可以叫大总统,也可以叫阿三阿四。”
“阿三、阿四!”梁启超恍然大悟。
岑春煊见梁启超明悟,脸上终于露出微笑的表情,“是啊,阿三、阿四,哈哈哈。”
梁启超明白今天岑春煊来他家的目地就是点醒自己,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窗户纸捅破了,心思自然也就活泛起来了,自己现在并没有实权,但却因为教育那么的幼子,身边聚拢起一派势力。岑春煊来见自己的目地,第一步是要点醒自己,第二步应该是把自己拢起来的势力做实,这样一团散沙的状态肯定不行。便说道:“云阶老弟的苦心,老朽愧领了。不妨云阶老弟把话在说透些!”
“好,那咱们老哥俩今日就交交真心,透透腹中实言,直系这次搞乱,以煊猜测乃是那位早有预谋的手断,留着的作用就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来打压直系。打压不等于打死,那位要收拢的是军权,而不是政权。那位出访之前,亲手扶起了你与杨皙子两股势力,杨皙子身边的势力远远大于任公你,这不利于那位施展他的帝王心术。所以他把皙子带走。给你留够了时间、空间办事。如今他在有一两个月就要归来,在这个时候可以放手让直系那些小丑们跳出来闹上一闹,等于是直系主动把刀主动送到他手里。
那位早留着手段作雷霆一击,以将直系的军权彻底收回到手中。那么在国内一直强势的直系文官,便同皖系一样,成了无根之萍,这些人自然要依附于三股势力重新站队。任公天予不取,必受其祸啊!
那位收回了直系军权,在国内可就在无敌手。那位又把三股势力隔在军队之外,依煊看来,收拾完直系,军权在一集中,就应该到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时候。接下来咱们这些文官就到了该拿回应有权力的时候了。”
梁启超同杨度一样,听到文官掌权的时候不免心潮澎湃,藏不住城腹了,都是熟读史书的人物,历来开国皇帝掌握实权后,便要打压军队,重用文官。这就好比现在的企业,当初创业的时候大家都是赤手空拳,老板为了拢住手下给他卖力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有能力为他忠心做事的人手中拿到企业股权,将来企业发展大了,这些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