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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大人以大事相托,可见对乃邦兄的看重,督军大人,乃人中龙凤,黑龙江不过是督军大人眼下奠基之地,他日飞黄腾达,你我兄弟自然也是枝随树高,为长远计,定要忠心不二,戒骄戒躁为要。”
“宁受教,虞臣兄所言甚是,督军大人年少才高,他日前程不可限量,借用督军大人的话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宁定不辜负督军大人的重托。”
“好,这句话漠与乃邦兄共免,告辞!”
“呵呵,告辞!”
分道扬镳的二人各怀心思的离去。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李长庚安排好督军府诸事,安心的回到自己住处和刚采购回来的乔莫愁聊天去了。
十几天的春节一晃而过,李长庚与乔莫愁的关系目渐升温,虽还未到私定终身的地步,但也是梧桐秋雨,你浓我浓——闲暇时光两人一同把玩琴棋书画、美食美酒,忙时两人一同走驻军、下工厂、到农户、慰问外籍家庭,两人甚至还办了一场中外音乐会,一时传为美谈。
李长庚老练的政治手腕,上任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已脱去新嫩的外衣,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场就连驻哈的各国领士和外籍人士,都对这位督军大人好评如潮。当然有赞好的就有骂坏的,什么人骂李长庚坏,自然是不想看中国好的日本人和与其勾结起来的满清余孽。
在哈尔滨一栋黄色的小楼内川岛浪速正与前清肃亲王善耆一起开着小会,川岛浪速一脸愤恨地说道:“这个该死的李长庚翅膀越来越硬了,我认为他比张作霖还要难以对付。如果现在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将来必成为我们满**立事业的大患。可恨的是田野一雄和水津弥吉那些目光短浅之辈,却把他美化成帝国的友人,还在为他提供各种贷款。”
肃亲王善耆却是一脸苦色地说道:“义兄,看来我们的事业越来越不顺利了,帝国奉天领士馆据然扣掉了我们这次起事的经费,人员也让在旅顺待命,李长庚也好张作霖也好,他们在东北越来越得官声民心,想要对付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哼,要对付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一枚炸弹就足够了!”川岛浪速阴狠狠地说道。
“可义兄不是说李长庚欠了不少银行的外债,如果要对付他会为我们招来银行家的报复吗?”
“此一时彼一时,是我低估了李长庚的能力,本来是要先对付张作霖的,可没想到李长庚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控制了黑龙江的上上下下,如果现在在不对付他,将来就没有机会了。而且李长庚其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私人护卫太弱,前些日子竞然在没有任何护卫的情况下出现在大街上。当时只要一把手枪就能结果了他!当然我们可以做的更巧妙些,李长庚现在是亲袁派,只要我们的死士伪装成南方革命党人,将其击杀,那么!”
“义兄高见,不知可有谋划?”
川岛浪速心里深深地鄙视善耆无勇无谋一翻后才说道:“义兄早就制定好的计划,李长庚明日将出席帝国驻哈领士田野一雄先生招开新年的酒会,到时我们埋伏好两名死士,向其投扔炸弹,李长庚的汽车十分特殊,一眼就能认出来。要是能把他炸死最好,如果炸不死,会有第二波死士枪手进行二次进攻。据我所知李长庚在查刺郑案的时候与革命党的陈其美结仇,到时我们就冒陈其美的名号,想来那些黑心的银行家们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善耆激动的起身鼓掌道:“义兄果然算无遗策!”
看着川岛浪速一行人离开,善耆轻蔑地一笑,对身边的人吩咐道:“马上订车票回旅顺,让川岛浪速这个匹夫去折腾吧,事成我们在回来,事若不成想走的话也会麻烦。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外传,若露出一个字,哼!”
一个太监轻声说道:“主子,川岛浪速能成事吗,我看有点玄呼,外一若是不成,岂不会连累我们。”
“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不是为了我满清父老复国之日,何苦与这等小人合做。看来还是要多一手准备!”
“主子的意思是?”
“哼,川岛浪速这个匹夫,弄了两千乌合之众胡弄于我,说什么起事,两千人起个屁事,不过是想弄乱东北之后,用我的名号顶缸,哼老夫岂能如此让人罢布。我这就给李长庚写封信,你亲自去送一趟,看李长庚的态度,若是真诚相待,你就把今天的事情跟他说一下,若是哼,那就算我自做多情!”
第六十七章()
1916年2月18日,元宵节刚过,黑龙江督军府发布一条命令,那就是取缔一切会党,议会,哈尔滨暂时实行军事管制。原因是李长庚被革命党人刺杀未遂。
让我们回到事件的前一天2月17日,正是春节最后一天元宵佳节,傍晚李长庚正准备参加日本驻哈领士田野一雄开的联谊酒会,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停在大门口,而这时督军门前来了一个全身上下包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人。这身打抢顿时引起了门前警卫的注意,一个士兵上前驱赶,只听那个黑衣包裹的人低声说道,我有要事向督军大人报告,事关督军大人安危,你若作不了主,就请找个能作主的人来说话。
督军府门前的护卫,都是精跳细选出来的精明之人,听了黑衣人的话立刻转身对旁边的护卫说道:“我看此人行迹可遗,弄不好是奸细,我弄进去查问一下,你替我照看一眼。”
说着话,那个护卫照着黑衣人的腿踢了两脚,嘴里骂咧道:“督军府也是你能随便瞧的,妈了个巴子的,看你小子就不像好人!”说着话押着那个黑衣人就进了督军府的大门。
进了大门护卫就把黑衣人拉进门房,进屋后护卫抱拳道:“刚刚对不住了,还请先生别怪罪,鄙人叶光,不知先生如何称呼,你能不能把大概意思向我说一下,我要向上级汇报。”
黑衣人摘下帽子、黑围脖也抱拳回了个礼说道:“鄙人前清肃亲王府太监管事苏德海,有紧急要事向督军大人汇报,事关督军大人安危,还请速速。”
“好,那就这就去给你传话,先生稍等!”
苏德海见叶光离去的背景自语道:“想不到这李启明府上一个护卫也如此机灵。看来就算没有我的通知小日本也难成事。”
叶光出去没有两分种就在次进屋,二话不说,拉着苏德海的手就往外走。“先生事急从权,失礼了。我们队长正赶着向督军大人通报此事,让我带先生紧随其后。”
“好好,正该如此!看来督军大人不但英明神武,就连手下做事的弟兄也都是精明果断。”
“先生谬赞了!”
等两人跑到督军府的小厅外,李长庚已经迎在门外,见到苏德海后伸出手与之握了下说道:“苏先生是吧,快请屋里坐。”
进到厅落坐后,苏德海从袖子里掏出封信双手递给李长庚,“这是肃亲王让奴才给大人送来的亲笔书信,还请大人过目。”
李长庚接过信打开看了遍,信的内容主要提及了满人在李长庚的治下,过得很好,之类的客套话,但也说了句日本人要支持他搞满**立。
放下信李长庚对苏德海正色说道:“中国是个大国,有汉满蒙藏回等五十六个民族,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几千年,都是炎黄子孙华夏血脉,然汉族占了民国人口数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这是大气数,改不得。
满清统治中国两百多年,已是得天之幸,凡事不可强求。想搞满**立那些人是鼠目寸光,日本人更是狼子野心,现今满汉两族早已融合得难分彼此,在想搞什么满**立那便是逆天行事,别说搞不成,就算搞成了,也不过是他国傀儡,放眼看下朝鲜,还不清醒吗?”
“这,肃亲王罢了,督军大人可是要去日本领士馆?”
“正是。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见教,可不敢当,奴才就是给肃亲王向大人传个话,日本人川岛浪速得知大人今晚要参加宴会,在路上埋伏死士欲行刺大人,据奴才所知死士有两波,一拨是投炸弹,一拨是用枪行刺。”
李长庚听完心脏砰砰的跳了几下,说不害怕那是假话,他一个和平时代的官二代,什么时候也碰不上有人刺杀的事情。川岛浪速,爷今天记住你了!
苏德海见李长庚的脸色有异,劝道:“奴才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这就不打扰督军大人安排事情了。”
“苏先生慢走,请帮我传几句话给善耆,就说我承他的情,满**立是搞不成的,就算是搞成了,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还得捞个千夫所指骂名,满清朝庭把一个大国都弄没了,在想复辟谈何容易?安心当个富家翁吧,大总统对清室还是不错的,若是有用得着兄弟的,长庚又能做到的,传个话就是了。”
“李大人爽快,话说的也实在,不枉老奴冒险来这一趟。告辞!”苏德海互握着双手离开,他也有些莫名其妙,这李督军给自己施了魔法吗,怎么握个手自己就把实话都说了。可自己当奴才这么些年,什么时候有人这样不歧视自己过。
李长庚到没想这么多,来到这个时代,抱拳礼他还是有些不适应,所以有时候不自觉得与人握手,这是他从小养成的礼节。
“孙三炮!”
“到!”听到李长庚招呼自己,孙三炮从门外进来冲李长庚敬了个军礼粗声道:“大人有何吩咐,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嗯,刚刚得到消息,今晚有人欲行刺本督军。”
“大人的意思是取消今晚的行程?”
“取消有个屁用,今天没行刺成,还有明天,还有后天。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大人难道要行险,诱敌!”
“不错,即然已经知道了,危险也就小了,不如将计就计。”
“大人也不必亲身犯险,属下有一计。”
“说来听听。”
“好,属下以前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