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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庚接到这份投降书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投降的主要条件是,一、保证远东共和国存在的独立性。二、不接受战争赔款。三、保证远东共和**民的生活基本保障。
李长庚一想就明白,苏俄现在内战还没波及到远东共和国,但布尔什维克对有产者的爆力手段,大家也都清楚的。在加上第七师攻陷赤塔时展现的武力,让那些没了首脑的人乱了主意,这时提出有条件投降也是想试探一下中国人的态度。
李长庚放下投降电报,对身边的机要参谋说道:“给乌兰乌德方面发报,说可以保障远东共和**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可以保护远东共和**民财产的合法性不受侵犯。至于远东共和国的人口组成,多数是北亚民族,与中国有亲密的血缘关系,应该以远东、贝加尔、滨海加疆三个自治区的名议加入中国东北自治政府。共同抵抗现在苏俄极端邪恶政权的入侵。”
随着李长庚发出的明码通电,临时组织起来的远东政府宣布接受投降条件,第七师和二十七师组成的先锋部队在还没有开战的情况下就结束了战争,以至于后世史学家将这场东北向远东扩张的战争,称之为武装大游行。
东北联军到达乌兰乌德的时候,一点抵抗也没遇到,非常顺利的接管了乌兰乌德。李长庚根据徐寅从乌兰乌德发回的电报来看,乌兰乌德的人口主要是布里亚特人、蒙古人和少量的俄罗斯移民,新组成的政府也是以蒙古人为首,比较亲中国一些。
李长庚这时收到张作霖发来的电报,奉军接管海参崴的消息,觉得后顾无忧的他,立刻决定,准备向乌兰乌德支援的两个师上车,接替第七师和二十七师,让这个两个师沿西伯利亚大铁路在出发,向鄂毕河上的托木斯克和新西伯利亚出发。李长庚这么干,在手下人看来这是有点军事冒险主义色彩了。
但李长庚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高尔察克失败后,协约国给邓尼茨大力支持,邓尼茨重新组建联军现在正压着红军打,这时候不捡便宜以后就捡不到了。所以李长庚力排众议,坚持让第七师和二十七师上车继续向西行军。
参加这次武装游行的军队还有一支,那就是巴英额率领的黑龙江第一骑兵旅。只不过远东联军打下的地盘太大了,被许多人给选择性地忽略了,后世也只有历史学家才愿意提起和研究一下这次收复外蒙的意义。
这支部队的行军可就没有其它东北联军坐在火车上那般轻松了,六七月份的大草原,正是水草肥美的时候,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这是最好的时节,可做为行军来说就悲催了,被草从掩盖的沼泽、密布的河流、向黑风一样的蚊虫、变幻莫测的天气,这一切对于行军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好在巴英额虽然不是一个善于打仗的将领,但却是一位对草原经验丰富的将领。虽然这场行军被后世所忽略,但却被黑龙江日报的一位随军记者肖萍忠实的记录下来。
“我和我的许多同事一样,都是第一次作为随军记者,参与到这场伟大的复土战争当中,因为我会骑马被分配到黑龙江第一骑兵旅二团三营。
我和许多战士一样背着枪支,带着我们黑龙江刚刚生产的海鸥照像机,行进在莽莽大草原上,我是第一次进入真正的草原,极目望去,蓝蓝的天空和绿绿的草原连成一线,草原上的羊群就像一朵朵白云,与天上的白云混在一起,天和地就这样近!
开始的行军是枯躁乏味的,除了行军还是行军,这让我提不起任何精神,每次团部队的同事都兴奋的向我转达行军路上收到的消息,我们东北联军昨天打到俄国那里了,今天又可能打到那里了,我对参与远东作战的那些同事羡慕极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骑兵旅的统帅巴英额将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这在行军一开始就体现出来,只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在骑兵旅出发前,巴英额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部队尽可能的多带艾草,行军时看到艾草也要让部队多收集。
大家都知道艾草有驱散蚊虫的作用,但也用不了这么多吧,随着草原的越来越深入,我们才了解草原上蚊虫的可怕。这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行进到一处沼泽地,前面探路的部队看见路边有两具马匹的干尸,巴旅长立刻让所有的部队停止前进,原地驻营,将艾草准备好。
巴旅长的这个命令让许多人抵触不已,谁也不原意睡在潮湿的沼泽地里,可随着一阵恐怖的鸟呜,没有人会在抱怨巴旅长的命令,我看到有生已来最恐怖、最壮观的一目,草原上升起一道道黑烟,渐渐汇集在一起,向一片乌云一样,向大军罩来。
有了解草原的战士惊吼道:“这是大瞎蜢,快点艾草,我草快点,不然咱们都得成人干。”
随着黑云越来越近,周围的马匹都躁动起来,不停地嘶呜。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也被周围攻的气氛所感染,紧张的要命,好在我没忘记自己记者的职责,向天空拍下两张照片。
骑兵旅各处营地一道道艾烟升起,烟云一样的牛虻群被艾烟驱散开来,有几匹受惊的马逃出营地,就成了牛虻群进攻的目标,眨眼间几匹马就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没几下就不动了,我亲眼看见马肚子像皮球被放了气一样的瘪了下去。
恐怖蔓延到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在心底默默地感激巴旅长,他们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停止行军,意味着什么。虽然驱散了牛虻群,但依然有零星的牛虻飞进营地,蜇伤一些士兵。因为要拍照,我手上也很不幸地被牛虻光顾了一回,剧烈的痛痒让我险些把心爱的像机摔在地上。整条手臂瞬间就红肿起来,又痛又痒。营部的医生给我擦了点药才缓解一些,盯嘱我好几次,不要抓挠以免感染,如果这几天身体有不适要尽快跟他说,尤其是发烧之类的情况。
第二天行军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下那几匹被牛虻咬死的马匹,我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马尸,吓得我浑身一阵发麻,马尸只剩下一具空壳,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马尸上一个连着一个的小孔,密密匝匝。
这两天朋友有事,跟着出了趟门,没有更新,在这五方向各位书友道个歉!
第九十七章 瘸狼 瞎老道()
巴英额领导的黑龙江第一骑兵旅仍在坚难的行军当中,一路都是旗帜招展,所经之处各部王爷贝勒都不段的表示归顺东北联军。
然而也有一些不自量力的马匪来找骑兵旅试下深浅,当然下场都很悲惨,骑兵旅虽然在黑龙江不太受参谋部重视,但也只能相对来说,武器装备那是一点不落后,甚至有些武器比一般步兵装备先进得多,机枪、迫击炮的装备量远大于常规部队。
阿答儿斤就是外蒙有名的大马匪,外号瘸狼,自称是成吉思汗后裔,血统高贵,手底下纠集了两千多人,在草原上劫掠的手段十分凶残,实际上他根本不是什么贵族,蒙古贵族都是世袭分封的,他只不过是土扈图汗部里的一名马夫的儿子,因为从小力气大不太循规蹈矩,经常偷抢些过路客商的钱物,随着一次次的成功胆子越来越大,干脆纠集几个人做起了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后来他的事被一个王爷知道了,要抓他治罪,这事要放在以前阿答儿斤根本没跑,草原上的人最记恨他这种人,今年你把客商杀了,明年谁还来交易,就是大马匪也只是劫掠一些财物,杀客商的事情是尽量不做的。
谁成想那时候大清国越来越软弱,俄国人和日本人看准机会,武装一批又一批马匪在草原上劫掠各部,一时间蒙古匪患四起,也正是这次机会,张作霖等一干人才有了出头的机会。
阿答儿斤也借这机会带着几个人逃过一命,投奔了一股声势较大的马匪。为了入伙,他用烧红的马刀插进了自已的小腿表示决心。结果决心表大了,瘸了一条腿。入了伙的阿答儿斤如鱼得水,这份事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几年下来,草原上的马匪就根野草一样,枯了一碴又长出一碴,十年的时间,阿答儿斤也从一个小马匪混成了一个手下两千多人的大马匪。草原上的小孩哭闹,大人就会说,你在哭瘸狼就要来了。他会杀掉你的阿玛、额娘,割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脏。这种事情瘸狼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干没干过,反正草原上的人都这样传说。
最近瘸狼却心烦的狠,他真想吃颗血淋淋的人心,来平静一下自己的怒火。原因就是朝庭的官军又要来了,在瘸狼的记忆里,来草原上的官军要比马匪还要凶残,当年他跟着的老大就被官军生擒,绑在套马杆上活活地点了天灯。那凄惨的嚎叫声、一晃一晃的火团,他到现在仍然记忆忧新。
瘸狼他恨官军更怕官军,照理说他应该逃跑才是,但他是草原上的瘸狼,逃跑是羊的智慧,狼是不会这样想的。所以他动了这样的念头,官军在可怕来了也是会走的,因为他们是不草原上的人。那么如果借这个机会,把草原上的其它马匪都消耗干净,自己就可以称霸这片大草原了,然后向他所谓的祖先成吉思汗一样,统治整个草原。
不得不说阿答儿斤的想法够疯狂,但也不能说全没逻辑,后来有个蒋光头不就数次用了这个逻辑,用别人当炮灰保存自己的实力。这就好比是一头狼面对一只老虎,狼是打不过老虎的,但狼把羊送到老虎嘴边,不断的喂老虎,直到老虎撑得动不了了,狼便有机会打败老虎。
想出计策的阿答儿斤便在草原上开始造谣生事,不断鼓吹官军这次来要杀光草原上的马匪。然后开始连络各股马匪,共同抵抗官军。
瘸狼的计策很快就收到了好的效果,先是一些小股的马匪不断地投靠于他。在之后,一些成规模的大马匪也纷纷纠集起来,响应瘸狼的号召。在克鲁伦河岸边的温都尔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