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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的病实在太奇怪了,老父行医这么多年,闻所未闻!”听到那小男孩的话语声,徐医生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他徐振兴自认为虽然不是国内最顶尖的中医大家,可至少也应该是仅次于的那一批吧?可他现在却是真的对那小男孩父亲的怪病没有丝毫头绪,完全束手无策。这种情况甚至比当初刘周老人的火毒癣还夸张!
毕竟至少当初刘周老人的怪病,他好歹起码还有些头绪吧,只是治不了而已。可现在他却是完全看不懂,完完全全看不懂啊!
“或许,他应该是中了毒吧。”就在这时,一直未说话的杜老忽然开口道。
“中毒?老杜,难道你看出来这是什么病了?有没有办法?”徐振兴医生闻言一脸严肃的开口道。一旁,那小男孩原本绝望的眼神,此刻也猛然多出了几份亮光。
“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病,毫无头绪。只是凭感觉吧,或许是中毒了。”然而杜老却这样说道。
“凭感觉?”
徐振兴医生闻言浑浊的眼眸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这怪病要是真的那么容易瞧出源头,又何至于他徐振兴一点头绪都没有?至于杜老所猜测的中毒,或许,也有这种可能吧!因为他所知道医书上记载的古时候某些奇毒,中毒后确实会像这样发病。
只是,只是在那病人夜里发病时,身上肌肤竟然会莫名长出蛇鳞一样的东西,成片成片的,泛着灰黑色的幽光一想到昨晚以及前几天夜里亲眼所见的一切,连他这种年纪的老人居然都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人皮肤上怎么可能长出那种恶心人的东西,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那,那我爸岂不是没救了?”那小男孩听到杜老的话眼眶一红,带着哭声道。
“小朋友,还不着急下定论。我认识一名陈医生,他治疗这种稀奇古怪的病症很厉害,我去给他打个电话吧。”杜老安慰了那小男孩一句,缓缓道。
“老杜,你是要给陈医生打电话?”徐振兴闻言一怔,忽然醒悟道。该死,我怎么把陈医生给忘了呢。
“老徐,你现在这边看着,我出去给陈医生打个电话。”杜老微微点了点头,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电话,一边慢慢地拨通了号码向房门外边走去。
“徐爷爷,我,我爸他真的还有救吗?我,呜呜!”那小男孩此刻显然绝望了,望着徐振兴呜呜哭道。从那双稚嫩的眼眶留下来的泪滴,让人有些心疼。
“小凌放心吧,那位陈医生真的很厉害。只要他愿意出手,我相信你爸爸一定会得救的。”徐医生心疼的看着满脸泪珠的小男孩,也没注意他身上脏兮兮的,伸手将他给抱住,安慰道。
另一边陈飞自然也接到了杜老的电话,而后有些意外的接通电话开口笑道:“杜老,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这段时间还好吗?哦,对了,董老爷子已经没事了,就在前几天。”
“我已经接到老董给我打来的电话了。陈医生,真是谢谢你了。”杜老那边显然早已得知了消息,语气感激的开口道。毕竟如果不是陈飞出手相助的话,恐怕他那个老友就得先一步驾鹤西归,撒手人寰了。
“这倒不用。不过杜老,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听你语气好像有点”陈飞又问道。
“是这样的,陈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这里有个非常非常特殊的病人。”一听到陈飞问正事,那杜老立马语气严肃的开口道。
“非常,非常特殊!?”陈飞闻言怔了怔。能够被对方用以两个‘非常’来形容的状况,想来肯定会十分非同一般吧。
一想到这里,陈飞表情一凝,严肃道:“说说看,病人有什么表现病症吗?”
“你听了可别吓一跳”
电话那头杜老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将实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陈飞听。
但当陈飞只是听到还没一半时,就已经脸色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语气异样道:“杜老,你是说那个病人在发病时,会全身皮肤莫名其妙长出一层类似于蛇鳞的东西,而且精神异常亢奋、狂暴?会胡乱破坏?”
“没错!说实话,这的的确确是我行医这么年了,遇上最奇怪的一次病例。不过,那个病患之前有清醒过一次,但时间很短,只说出了一句话。”杜老点了点头,脸上有一抹异色。
“一句话?什么话?”
杜老闻言犹豫了一下,而后才道:“他说,快跑,魔,魔鬼!”
“魔鬼?”
陈飞听到这里眉头更是皱的深了,跟着缓缓开口道:“杜老,病人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去。”
“陈医生你现在就要过来吗?那太好了,地址就在xxxx”杜老当然听出了陈飞这句话的意思,不禁喜出望外,说出了一个很偏远的城区外乡镇地址。
“老杜,怎么样?陈医生那边答应了吗?”就在这时,徐医生的声音从杜老身后方传来。
杜老侧头一看,发现是徐医生走出来了,而后像是受了口气般点了点头,道:“陈医生已经答应了,现在应该会赶过来。”
“那真是太好了。小凌,你听见了吗?那位陈医生已经答应要来了,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徐医生闻言也像是松了一口气,向身后破烂房门那畏畏缩缩的身影笑着。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不远处一栋三层老旧楼房顶部,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神毫无波动的在注视着他们。很冷,很冷!
第116章 人体试验()
杜老所说的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北山市城区外一个很偏僻的乡镇,所以陈飞花了至少快一个小时才从北山市开车到那里。奔驰gl400呼啸怒吼般穿行而过,引得不少人朴素的乡民一阵惊叹。
“哇,孩子他妈快出来看,那车好大个头,比邻居家小张的车好多了,应该很贵吧。”
“还真是这车应该得值个几十万吧?三,四十万?”
“罗叔罗婶,这你们可就不知道了吧?那可是奔驰车suv系列顶级豪车,奔驰车知道吧?就是大奔!这车至少要一百多万!”
“撒?那车值一百万,我滴个乖乖,看来还是城里人有钱啊。这么贵的车都愿意买!都够我们花一辈子的了。”
周围不时传来一阵阵惊叹的声音,甚至还有人驻足指指点点,令陈飞略微有些尴尬的同时,立马迅速找了一个大型停车场停好车,这才向着杜老电话中提及的地址赶去。
一路上问问走走,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就在他前方出现在一片低矮的老旧平房,几乎就和他当初生活的城中村一模一样,污水横流,坑坑洼洼,地面到处都是纸屑垃圾。不过他却注意到不远处杜老已经在一处平房外等着了。
而当他在瞧见自己的时候,立马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招呼道:“陈医生,在这边。”
“嗯,杜老你好。”
陈飞见状立马走过去打招呼,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杜老,病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房间里面。小凌,快出来,陈医生来了。”杜老都还没有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从他身后传来。只见徐医生从那平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勉强带着一丝笑容,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穿的破破烂烂的小男孩,顶多十二三岁。
只见他紧紧张张的从徐医生身后走出来,灰扑扑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眼眶也是红的,先看清楚陈飞的面容后愣了愣,而后结结巴巴,小心翼翼道:“陈,陈医生,你能治好我父亲吗?”声音有些带着哭腔。
“你叫什么名字?”陈飞见状莫名心中有些触动,脸上原本严肃的脸色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望着小男孩轻声笑道。
“我,我叫寇凌,匪寇的寇,凌天的凌。”那小男孩怯生生的看了陈飞一眼,像是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善意,双手捏在一起,低着头小声道。
“寇凌?好名字啊。”
陈飞脸上的神色变的更柔和了许多,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轻笑道:“寇凌,你放心吧,既然今天我陈飞来都来了,那就肯定会全力以赴,治好你父亲的病,我向你保证!”
“真,真的吗?陈哥陈医生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父亲的怪病?”那寇凌闻言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的颤声道。
其实到现在,他都差不多快已经绝望,但是陈飞那话语中坚定的自信,却让他逐渐冰冷的内心又仿佛有了一点微热,燃烧起火种般的希望。
“小凌啊,你可要相信陈医生。他的医术比我两个老家伙都厉害,特别是对于这种疑难杂症,既然他开口了,那就肯定能行。”一旁徐医生也在鼓舞小寇凌道。一旁的杜老爷是微微点了点头,一副认可的模样。
虽然他俩都不知道陈飞到底有没把握救人治病,但这种时候却不需要再管那么多,给与孩子信心、希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你还是叫我哥哥吧。我们先进去,我想看看你父亲的状况。”陈飞笑着摸了摸寇凌的头,开口道。
“哦,那好,陈哥哥你跟我进来我吧,我父亲就在里面。”那寇凌听到陈飞的愣愣的点了点头,而后一听到陈飞要立马给自己父亲看病,立马一脸紧张地指着平房内,将陈飞领了进去。
而在进入那间平房内,顿时有一股强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
陈飞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目光中紧接着掠过一丝复杂的精芒。
只见在那房间内一张破烂的床上,有一名年纪大概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被一条铁锁链铐在床上,此刻在昏睡着。他骨瘦如柴,剃着寸头,眼窝深陷,那模样光是让人看着就有些不寒而栗。
“我们也不知道这臭味是从哪来的,只是,每当病人发病后,这种腥臭味就会变得更加重。”杜老在一旁捂着鼻子解释道。他之所以不愿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