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宫宝进去后,往床头一坐,掀开被子。
看见雍牧淌着口水,一脸痴迷,心想他做什么美梦呢?
随手往雍牧身上一拍:“师兄,你怎滴还睡,快醒醒。”
话未落,只觉随手拍到一根钢铁般的巨…物,谢宫宝把整个被子掀开,看见雍牧下身挺拔,他忙从床上弹跳而起,厌恶的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这时,小光跳上床去,试图帮谢宫宝的忙拍打雍牧的脸;可是小手触到雍牧的脸,居然莫名其妙昏倒了过去。
谢宫宝把小光抱起,摇了摇:“你怎么还昏了?”
小光给他摇醒,比手画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谢宫宝听懂了大概:“你是说你看见族长了?”
小光点点头,又跳上床,一边咕咕的说,一边抓起一件布衣擦拭身子。谢宫宝越看越奇,越听越怪,愕道:“族长在洗澡么?”继而晃了晃手,又笑:“不可能,就算是梦,师兄也不敢这么放肆吧。好,我也碰碰他的脸,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他又坐回床头,把手往雍牧脸上伸去。
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雍牧忽然睁眼:“师弟,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
谢宫宝纳闷:“怪了,我来了,你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雍牧打个哈欠,懒洋洋的坐起,看见小光瞪大眼珠、舔着手指瞅着他下身出奇,忙喊了声:“走开!”蹬腿将小光踢开,而后把棉被往下身一盖,装作啥事也没发生似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你下先祖陵墓开始,你干的哪一件事,逃过我的法眼了。”
谢宫宝怔了一下,接着神经一紧,脑子飞快转动。
这怎么可能,下墓那会儿,师兄早被捉来这里了。
按理说,他不该知道我下过祖墓,这真是怪了?
谢宫宝把屁股在床板上挪了挪,斜眼看着雍牧:
“怎么大半年不见,你还懂得装神弄鬼了?”
雍牧靠在床头,伸手在身上搓来搓去,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我装什么鬼了,你忘了,丫头给人掳走了之后,你失魂落魄,还是我拉你入梦告诉你丫头没事,你才恢复元气。现在好了,你质疑我的话,怪不得让曲池骗得团团转,也关来这里。”
听雍牧说完,谢宫宝怔得张大了嘴巴。
他记得,像这种怪梦他做过不止一次。
稍作回神,谢宫宝一把揪住雍牧:“你说清楚,曲池骗我什么了?”
雍牧扒开他手:“师弟,你斯文一点,别冲动啊。你还问我曲池骗你什么了,我拉你入梦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跟你说丫头很安全,你怎么还上曲池的当,思弱这丫头压根儿就不在他手上,当日他跟蓝宫卫确实想抓丫头来着,可是却让别人抢先了一步,曲池到头来也只抢到一支羊脂玉箫。”
谢宫宝脑袋轰隆一声,像炸开了似的。
什么上当不上当,他一点都不在乎。
只要丫头没事,那便比什么都重要。
谢宫宝心乱了,站起来在床边来回兜步:“这事你怎么现在才说,你究竟怎么拉我入梦的?你既然拉我入梦,为什么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做事怎么还这么不靠谱,害得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雍牧看见小光意图不轨的钻进被子,蹬腿又把小光踹开。
而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身上搓啊搓的,搓出一团泥垢拿在鼻子边闻了闻,曲指弹去:“师弟啊,现在是晚上,晚上就该睡觉做梦,我现在真的好困,有话留到明天再说,好不好?”
谢宫宝见他还在身上搓,又搓出一团泥垢,厌恶的嘿了一声:“你多久没洗澡了,简直臭不可闻!行了,别的我先不问你,你只跟我说丫头现在在哪儿?你说了我就让你睡觉。”
“明天说,就这样了。”雍牧把被子一蒙,又睡了下去。
谢宫宝好气又好笑,喊他几声,他又不应。回头看见族人像叫花子似的蹬坐在门边傻傻发笑,谢宫宝招手叫他们进来,他们摇头不敢,只有族老杵着拐杖进来。——那族老走到床边,朝蒙在被子里面的雍牧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一头懒猪。宫宝,我们到外面说话,他睡觉的时候,是不准旁人打扰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催梦大法()
两人走到门边,有人给他们搬来两张石凳。
谢宫宝环目一扫,左右两边的石梯小道都蹬满了人。
那族老挥手赶人:“明天还要起床干活,都去睡吧。”
等族人们都走光了,谢宫宝和族老才在门前坐下。
那族老搁下拐杖,回头看了看雍牧:“这懒猪有时候一睡,两三天都不起床,说什么悟到了一套魂识出游的法门,要练《催梦大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本来还指望他想法子救大家出去呢,现在全指望不上了。”
谢宫宝喃喃念道:“神识出游?催梦大法?原来如此。”
那族老突然抓住谢宫宝的手,激动着道:“我听雍牧说,族长、仙儿还有你都还活着,初时我以为他胡说八道不肯相信,现在看见你,我信了。你跟我说说,族长、仙儿可还好?”
谢宫宝拍拍族老手背,笑道:“族老放心,她们好着呢。”
族老喜极而涕,提袖沾泪:“好就好,看来天不亡我啊。”
“是啊,天不亡我。”谢宫宝一边轻拍族老手背,一边投目看向崖下窟塔,那窟塔门前堆着一大堆的黑木枝子:“族老,我刚来,好多都不明白,这乌镜枷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为何有禁足之力,为何屏蔽阴阳二气?还有,我看大家伙劳作一天,挖的都是黑木枝子,这木头究竟又是干什么的?”
族老背靠门沿坐着,衰老的咳了两声:
“乌镜枷这个地方,怎么说呢,听值岗的大兵们说,这儿是通往九幽魔域的通道,一千年前这片区域曾有一颗九幽魔松发芽生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颗九幽松最后焚灭,但树根却深深扎在地底,千年不腐。你看,崖下窟塔门前的木头枝子就是九幽松根,曲池豢养魔兵就需要炼化九幽松根。”
谢宫宝一阵恍然:“原来黑渊之力竟是炼化所得。”
看着崖下的兵卒骑虎巡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这些兵卒身具黑渊之力,可不就是魔兵。
族老俯首下望,指向兵卒:“别看他们是兵,却不容小觑,上回陈幻山和陆景升要逃,便没能过得他们这一关。宫宝,大家伙可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有把握救得我们?”
谢宫宝尴尬着笑道:“族老别急,跟我一点时间。”
族老点点头,杵着拐杖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睡了,不然明天大家伙都去干活了,娃儿们没人照顾。对了,每天开饭的时候我派人叫你,这儿的口粮都是按照出工人数发放的,咱烝鲜族有三十多个新生娃儿,加上坐月子的、孕妇、雍牧、你和我,共有四十多人是靠大家养活的,分量少了点吃不饱,你得忍忍。”
谢宫宝一阵心酸,也站起来说道:“你不用管我,我辟谷十天半月也不觉饿。”
族老拿拐杖指了指旁边洞府:“我就住隔壁,有事叫我。”
……
……
等族老去了隔壁之后,雍牧突然在床上坐起。
他揪出被窝里的小光,从嘴里蹦出一句“滚蛋”,而后一把将小光丢出门来:“师弟,他怎么老钻我被窝,你要看好这小东西,别让他打扰我。”说完,又蒙上被子睡去。
谢宫宝愣在门口,哭笑不得。
其时,乌镜枷的灯灭了一半。
人全都歇息了,广场很安静。
“走吧。”谢宫宝冲小光挥了挥手,径自上了悬崖拱桥,在桥上顿步回头,看见小光把雍牧门前的虎崽子揪了过来。那虎崽子给小光揪住耳朵,好比大猫落入了老鼠爪下,嗷嗷悲切;小光可不管它叫声多惨,残忍拖行,兜着两条小短腿一蹦一跳追上拱桥。
回到九幽斋,刚刚走进石亭,看见洞府里人影晃动。
那人趴着门沿,战战兢兢的露出半个脑袋朝外张望。
待看清谢宫宝,才有从洞府里走出来。
这是个女子,穿戴很好,身上飘香。
她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咦,怎么是你?”谢宫宝定睛一看,认出她来,这女子不是别个,正是浪人营里的女奴张翠儿。谢宫宝纳闷了,当日他已经将张翠儿救出浪人营,并且还嘱咐庞七送她回家,何以小半年过去,她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张翠儿碎着步子走进石亭,噗通一声跪倒在谢宫宝面前:“奴婢给公子磕头了,昨儿我就看见公子了,只是隔得远没看清,也就没有上前认您,想不到……想不到真是公子来了。”
谢宫宝搀她起来:“有话坐下说,别动不动就跪我。”
待她在石凳上落座,谢宫宝就开口问她何故来此?
张翠儿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了,原来那日逃离浪人营回到家后,公爹便开始犯病,不久也就去世了,张翠儿孤苦无依,无奈之下只能求报一丝希望来到黑虎山找寻夫家刘二狗,她这命确实不好,进了乌镜枷才知道夫家刘二狗早在半月前给滚下的石头砸中,不幸遇难。自此,她便困在了这里,没日没夜的干活。
她把事情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谢宫宝说她:“黑虎山是什么好地方么,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偏要自投罗网,你可真够傻的。行了,别哭了,哭还有什么用,你就直说吧,你来找我想要我怎么帮你?”
张翠儿抹了一把泪,泣笑:“奴婢来不是求您帮忙的,公子与我有搭救之恩,上回没来得及说谢,这次遇上公子,奴婢可不能装作不认识,说什么也要过来给您磕个头。”
谢宫宝摆了摆手:“头就别再磕了,以后有事你就上来找我。”
张翠儿嗯嗯两声,伸手入怀摸出一壶酒放在石桌上:“公子,这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