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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徐长青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些事情全都是他的猜想和推测,本身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但他却隐隐感觉到这个猜测应该是事实。
不过,很快证据就被徐长青找出来了,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通过道心境界的推演,他发现镇元子创造的那个星门神阵布阵之法的确存在问题。在平常的时候布阵之法并不会引起任何异常,可一旦受到了某些力量的影响,布阵之法就会自行转变,变化成另外一种阵道核心,进而从根本上改变整个阵法。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改变布阵之法的手法是什么,因为通过道心境界,徐长青试着用各种方法影响这个布阵之法,但无论他如何影响,布阵之法都会想着未知方向改变,最终形成的阵法也不成系统,连残阵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废阵。更古怪的是即便是同样一种方法,最终产生的效果也完全不一样,仿佛这种布阵手法含藏的玄机是无序的、是混乱的。
虽然徐长青依然无法解开布阵手法中的真正奥秘,但已经弄清楚的那一部分却算是一个确凿的证据,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测。只是在解开了一个疑问的同时,他的心中又不禁重新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上古先天神祗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一个已经失去根基的流浪神族?
陷入沉思的徐长青再次将有关流浪神族的资料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这一次回忆他几乎是逐字逐句的回忆,务求没有半点遗漏。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仔细认真的举动,才使得他很快从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在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关于流浪神族具体的资料很少,名字、文化、习俗,乃至外貌等等细节全都模糊不清,唯有一个小细节保存了下来,那就是这个神族拥有一种极为特殊的血脉,这种血脉使得此族能够融汇包括异域神族在内任何一种洪荒生灵的血脉。这种融合血脉的能力只能一个族人运用一次,而且这个族人使用之后,其后代子孙都不能再使用这种能力,反倒经过数代繁衍,这一脉后代族人体内的外来血脉会彻底的与自身融合,进而逐渐演化成所融入外来血脉的那类生灵。
有关这种能力的记忆并没有专门的指向,所有的内容全都源自于镇元子一个不完整的记忆碎片,在这个碎片中,镇元子用一名流浪神族的族人做了此类血脉融合的试验,只是试验最终结果并没有在记忆碎片中找到,只是找到了一些不完整的片段可以证明那名流浪神族的族人后裔身上出现了一些先天神祗的特征。
这一特殊的神族能力倒是让徐长青不由得联想到了现在世俗人间的人族,虽然世俗人间的人族不像那个流浪神族一样可以在虚空之中空间挪移,游走三界,但单就融合血脉这一点来看,两者却又极为相似,否则的话现在世俗人间也就不可能有这么多异能者和神裔了。
想到这里,徐长青不由自主的将这件事和自己回到世俗人间想要查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感觉或许世俗人间人族的来历就是源自于这个连名字都没有保存下来的流浪神族,或许当年镇元子针对这个流浪神族所行之事就是上古先天神祗谋划之事的重要一环。
一时间,在徐长青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和想法,令到徐长青的思想变得混乱起来,不单单用法力凝聚的星门神阵因为心神混乱而消散,就连道行境界中的推演也无法维持下去,只能收回心神,施展宁心静气之法,平伏心中杂念。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徐长青从修炼状态中恢复过来,眼神重新回到了清明状态。虽然心神恢复过来了,但他并不打算再继续思考关于眼前之物和上古先天神祗的关系,在现有的线索下,能够推演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甚至因为线索不完整,也有可能推演出现偏差。可对于他而言,能够找到一处和上古先天神祗有关的事物就已经足够了。
这里的财富神庙徐长青暂时没有打算探究其中奥秘,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神庙恐怕只是一个空壳子,神庙之中真正的核心并不在这里,他需要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利用罗伯特侯爵作为跳板,直接从财富圣殿内部着手调查这神庙的底细,这样会节省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现在徐长青要将主要注意力全都放在收藏纳粹藏宝的米诺斯迷宫上,而在了解到米诺斯迷宫也可能和上古先天神祗有关后,纳粹藏宝已经不再是徐长青唯一关注的事情,米诺斯迷宫本身也让他非常感兴趣,甚至超过了藏宝。
(。)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犹太会议(上)()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让奥利佛家族的人也参与进来。”虽然不是犹太人秘密组织卡巴拉的长老,但作为寻找纳粹藏宝任务的负责人,这次重要线索的发现者,特别行动一组组长亚伯拉罕也同样有资格参加这次关系重大的长老会议,而当他听到了第一个会议提案时,便不顾身份,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说道。
“拉贾斯,坐下。”在这间房子内,一身犹太教教士传统打扮,两鬓留着长发的大胡子对亚伯拉罕的突然举动感到极为不满,毫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声,并且无不警告的说道:“你只是会议的旁听者,在我们询问你具体事情的时候,没有发言的资格,如果你再这样胡乱发言,你就没有必要再坐在这里了。”
“雅努什,你这样说就有些过分了。”坐在这名犹太教教士身旁的中年人皱了皱眉头,不满的看着身旁的同僚,沉声道:“亚伯拉罕是特别行动一组的组长,常年追捕纳粹余孽,收集藏宝线索,整个以色列他绝对是最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也是最有资格在会议上发表看法的人。”
“哼!他是你的手下,你自然会这么说。”雅努什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道:“你可以说他最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可我也可以说他最没有资格参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会这么急促的召开这次长老会议,还不是因为纳粹藏宝的事情已经传扬开了吗?如果不是他那里走漏了消息,我们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对于犹太教教士的职责,另外一名衣着简朴的老人开口替亚伯拉罕辩解道:“我觉得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拉贾斯,毕竟原本他们的任务只是去追查一个在逃的纳粹余孽,谁又能想得到会发现这么重要的纳粹藏宝线索。其实,从佛罗伦萨的情况来看,他对事情的处理已经很好了,至少现在那些人还只是对藏宝这件事半信半疑。另外这个藏宝的消息也不一定是我们这边泄露出去,从消息传播的速度来看,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暗中推动这件事,相比起拉贾斯来,我更怀疑这是逃走的地狱画师和纳粹余孽在暗中搞鬼,也有可能是奥利佛家族……”
“够了!你知道这样说的后果吗?”雅努什沉声呵斥道:“我们在意大利的盟友并不多,能够帮助我们的盟友也只有奥利佛家族,而且当年他们夫妇还是因为我们的事情遇难的,如今他们夫妇的继承人不计前嫌,依旧和我们保持盟友关系,难道我们为此心生感激吗?你这番话要是传扬出去,让其他人知道我们是怎么对待亲密盟友的,你觉得我们犹太人以后在世界上还能够找到真正的盟友吗?”
大声的斥问声在这间不大的房间内回响,绝大多数人都因为这番话而微微点头,并且看向那老人的眼神也变得非常不善。
“邦、邦!”就在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的时候,木槌敲击声非常突兀的响起,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充当聆听者角色的首席长老兼会议议长的艾萨克首次发言道:“所有人请不要偏离议题,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吸纳奥利佛家族参与这次行动?其他的事情请会议后再说。”
说完之后,艾萨克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从一战之前开始就已经担任犹太人卡巴拉组织长老的艾萨克按照资历而言绝对是世界上所有犹太人组织内部现存成员里最老的一个,丰富的人生经历让他见证了这半个世纪来犹太人的起起伏伏。
在一战时,犹太人利用他们的商业头脑打发战争财,掌握了无与伦比的惊人财富,控制了世界的经济。巨大的权力在手,使得犹太人内部变得无比狂妄,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定,直接导致了二战中犹太人的民族悲剧。所幸还是有不少有识之士在悲剧出现之前就已经为犹太人找到了退路,而这条退路使得犹太人在经历了那场悲剧后,能够变得无比团结,并且迅速崛起,完成了整个民族数千年来最大的建国愿望。
只可惜那段团结的日子实在太短暂了,随着建国后的利益分配问题,犹太人内部的分裂越来越严重。虽然在外人看来,全世界的犹太人依然非常团结,但最为犹太民族最核心的成员,艾萨克却很清楚犹太人内部已经布满裂痕,团结的幻象非常脆弱,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
已经经历太多事情的艾萨克没有期望犹太人内部能够永远团结一致,他只希望在自己死前不要见到犹太人出现分裂的局面,所以即便是已经近百岁高龄他依然死死的握住手中的权力,利用这些权力维持住团结的幻象,哪怕背后有人批判他专权恋位,也毫不在意。
就如同在其他的类似会议上,这次卡巴拉长老会议上的小骚动让艾萨克一句话给平息了下来,虽然在座的长老真正尊敬艾萨克的人不多,绝大多数都恨不得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