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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启,品了口,细尝。
“你觉得这茶……如何?”
“春日第一场细雨过后,采下茶树的嫩芽,烘烤焙制,再将那场初雨的水收集起来,封入紫砂坛,埋在茶树下的土中,等上七天七夜,取出之后,用来冲泡此茶,谓之雨天”
“哦?”男人眉毛一挑,眼里带了抹激赏“那你可知道,制这个茶最重要的是什么?”
“茶要新,水要新,茶过一月,没有那份浓香,水过十天,缺少一份清凛”
“好!”玄楚仰头大笑,潇洒恣意“荫来砌藓经疏雨;引下溪禽带夕阳。这茶是我特意派人去青州取来的,为了不耽误时间,快马加鞭七天返回上京,存在这风雅颂,今日刚好是第八天,这茶给你喝了,也不算糟蹋!只是……”言语里多了分惋惜“这战乱时日,再想喝到,可就难了”
“战乱?”景迎心中一惊,青州是梁国边界,虽说几月之前,旬国有想要攻打之意,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求和结盟,现在又怎会是战乱呢。“你说错了吧,现在旬国没有战事”
玄楚有些惊奇的抬眸,随即又讪笑摇头“旬国现在平和安乐,自然没有战事,现在战乱的,是梁国和郑国”
景迎手一紧,心揪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就见一旁的铃心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你胡说!”
“铃心,坐下!”
“公子!”
“坐下!”景迎低喝,他们现在任何的举动都有可能引起对面人的怀疑,她必须冷静。
玄楚不动声色,两指圈起,缓缓敲着桌子。
“没想到你们的消息如此闭塞,一月前,郑国大军突袭梁国青州大营,主帅车凌领军绕到郑军后翼,断了他们的粮草,逼退了郑军,虽说,最后青州是保住了,只是……主帅战死”
主帅战死!杯子自手中滑落,狠狠砸在地上,热水溅到腿,也没有丝毫感觉,耳边嗡嗡的响,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呢,茫然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身后,白衣男子看着躺在地上的茶杯,眼里添了抹深色。
第十四章 公主,我怕()
嘴边尝到淡淡的咸,泪毫无预警的流下,她在哭吗?她不能哭的,手抚上胸口,这里好痛好痛。
铃心似乎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流着泪,跟在景迎身后,眼神木然。
景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茫然回头,一条乌黑的巷子,只跟着铃心一人。眼中的泪已经流干,身上似乎被抽光了力气,连声音都有些虚无。
“铃心,我们回去吧”
铃心泪流的更狠,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弯,直直跪了下来,放声大哭。
“公主,你不要吓奴婢啊……”
景迎眨了眨眼,上前两步,手扶上铃心的胳膊,唇边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铃心,我没事,真的……”
泪又流了下来,顺着颊边滴下,铃心难受的闭上眼睛,紧紧抱住景迎。夜间的青石路上,两个身影相拥而泣,压抑的声音呜呜噎噎,路边的树被风吹的莎莎作响,似是为她们送上的绝唱。
月色飘渺朦胧,几声男人的吆喝,带着醉意,传了过来,隐隐约约的几道黑影在小巷里显得格外令人心惊。
天色已经全黑,两人有些发慌,她们从来没有在外面这么晚过,铃心胡乱的摸了把眼泪,顾不得哭,用力拽住了景迎的手腕。
“公主,我们快走”
景迎被扯的脚下一个踉跄,之前不觉得,徒步走了这么久的路,脚已经磨破了,很疼。
“公主!”
铃心担心的喊叫到,低头看了眼女子的脚。
“没事!”景迎安慰着摇头,现在这个情景,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赶快离开这里。“快走!”
这里不是梁国,周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透着阴森,是她错了,她不该带着铃心出来的。
远处的几人好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哎?我怎么听到有娘儿们说话?”
“哈哈,我看,嗝…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你不想!你不想一会儿抓住了,你别玩儿啊……哈哈!”
几人的说话声在夜里显得尤为耍坝词治兆×肆逍模硪恢皇痔崞鸸さ囊屡郏挥性俣嗨凳裁矗吹氖焙蛎挥凶⒁夥较颍衷冢怖床患北媛罚荒芘Φ南蚯芭堋�
养尊处优了多年,两人的气力都撑不了多久,铃心眼前已经有些发黑。
“公主,我不行了……”
“撑住!”
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伴着男人的吆喝,每一下都似踩在景迎的心上。
“公主,我怕”
带着哭音的两个字,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了景迎的心,疼的难以呼吸。
“铃心,别怕……”
两个人不敢回头,眼前是片黑漆漆的树林,望不到边际。铃心无力的甩开了景迎的手,眼里含着泪。
“公主,我…我真的,跑不动了,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景迎心中一痛,猛的拉起了铃心,换了方向跑出去。
第十五章 绝望被抓()
几个醉汉快速追了上来,路上已经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徒留一片黑暗。
“咦?人……人怎么没了?”
“进林子,快…快追啊…”
几个人本来就喝了酒,脚下的步子飘虚不稳,一路跑下来身子也有些摇晃。
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稍微顿了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树林另一边不远处的破庙,露出了猥suo的笑容。
景迎躲在供桌下面,紧张的不敢呼吸,垂到地面的帘子堪堪露出一条细缝,正好可以看见破庙的大门。唇紧紧的咬着,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
门被缓缓推开,废弃许久的屋子,一切都是陈旧不堪,古老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心跳的凶猛,仿佛可以听到咚、咚的节奏,一声一声,激起一身的汗。
“小姑娘,别,别躲了,快出来吧,让爷好好疼疼你!”
几个人叫喊着,狂笑着,把脚高高的抬起,再重重的落下。桌子被两个人合力放倒,幡布被人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只留下几道脚印。不远处,一双沾满泥土的黑布鞋子停下片刻,缓缓转了个方向,一步、一步的朝着供桌走过来。
寂静的夜里没有一点声音,浓浓的不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景迎的心被狠狠的揉着,抛到了半空。手握成拳,微微颤抖,唇咬的更紧,屏住了呼吸。
两只男人的大脚稳稳停在景迎眼前,鞋子上面的纹路此刻就像无数只毒蝎挥舞着它的钳,一点一点蚕食着景迎最后的勇气。被遮挡住的缝隙什么也看不见,未知的恐惧牢牢缠绕住她,心弦紧绷到极点。
沾着灰尘的暗红帘子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一角,缓缓的掀起,那一瞬间,景迎竟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漆黑的夜里,几道身影在林间的破庙里撕扯着,翻搅着,巨大的声音打碎了原本的沉静。
“快来,人在这儿呢!”
景迎的眼睛猛地闭上,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想象中的手却没有伸过来,只听到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铃心!眼睛陡然睁大,目光里带着无尽的惊恐,她以为,她以为他们不敢冒犯佛像的……
“啊!不要,滚开,滚开……”
铃心已被吓得满脸泪痕,浑身瑟瑟发抖,手疯狂打着抓住自己的男人,惊恐声音里带着颤抖和绝望。
“美人儿,总算抓住你了,可让爷好等啊……哈哈”
供桌下的景迎被狠狠一震,泪,流的疯狂,伸出胳膊,想要拨开眼前的帘子,却发现手根本无力抬起,唇微微颤动,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眼帘越来越重,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侧过头,也只能看见几道隐约的人影。
眼角一滴泪水滑过……。
第十六章 没看到她()
铃心哭的凄惨,猩红的眼睛楚楚可怜,颤抖睫毛下一双含泪的眸子像受了惊的小兔。
衣裳被男人从中间撕扯开来,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手死死护住胸前贴身的衣物,尽力维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眼睛紧紧闭着,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几只带着老茧的大手摸上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粗糙的触感激起女子一阵轻颤,薄如蝶翼的睫微微煽动,几滴泪溢出,似是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男人贪婪的享受着手下细腻滑嫩的触感,呼吸越来越重,眼里逐渐散出了摄人的光芒。一人再也忍受不住,猛的扑了过去,抓起女子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牢牢扣在地上,另一只手“嘶”的一声将仅剩的湖蓝肚兜扯了下来,远远抛在了身后。
铃心眼睛紧紧的闭着,颈后被勒出一条血痕,却也不再发出丝毫声响。圆润的香肩划出完美的弧度,头扭向一边,露出瓷白的脖颈,男人伸出舌头,痴迷的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钻入鼻中,身下轻轻颤栗的身体激的他额间青筋暴起,低头,张嘴狠狠咬在雪白嫩滑的肩,手抚上一边柔嫩的肌肤,肆意把玩…
风玺下了朝回来,刚要进屋,就见一个丫鬟端着已经凉透的汤药从里面出来,眉轻轻一皱,眼里像是含着一团化不开的墨。
“她不肯吃?”
疑问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悦,阴暗的脸色吓的丫鬟全身一抖,猛地跪下,怯懦求饶。
“主子恕罪,奴婢已经劝过小姐了,可是,可是…”
声音染上抹哭腔,惹得风玺有些心烦,这些人跟了他这么久,还是这样。
“下去!”
推开门,景迎穿着单薄的裘衣静静坐在床上,双手环着曲起的腿,把自己缩成一团,下颚抵在膝盖上,目光直直的看向前面,眼里没有一点光彩。
她从昨晚醒来到现在,已经这样坐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