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王爷……”
风玺淡淡扫了那人一眼,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酒壶,仰头,对着嘴大口大口的饮了下去,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壶中的酒已经一滴不剩。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回过神来,起哄着叫好,四周的人见到这一幕,也都纷纷聚拢过来,奉承着,恭维着。
又有人递上了酒,风玺也是来者不拒,一壶一壶的往嘴里灌,卓展在旁边看着,心下难受,想要阻止,却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明白,今日,他的主子心里定是备受煎熬。
昭帝在大帐里听见这边的动静,也只是略瞥了一眼,没有去理,不过,当看到慕容翔在不远处闷着头自酌自饮时,脸色却沉了几分。
蒋福自然发现了昭帝的变化,俯身过去,“皇上,要不要奴才去请三皇子过来”
刚刚他在秦山脚下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慕容翔的身影,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只好又回到崖上,先请昭帝下来,主持封赏大典,不想到了这里,慕容翔竟然又出现了。
“不必了”昭帝疲惫的捏着印堂,摆了摆手“散的时候告诉他,让他晚上去正殿,朕在那里等他”话说完就自椅子上起来,让人扶着,动身回了行宫。
慕容翔这边却是越喝越多,案上的酒坛已经放不下了,有些都散落在了地上,与风玺不同,他今日是对过来的人没有一个好脸色,完全不像在朝堂之上,那个亲切柔和的贤王。
估计是因为慕容翔的风评一直不错,所以,即使他今日得罪了诸多官员,大臣们也只当他是为了今日没有在狩猎大赛中拔得头筹的事情而沮丧不悦,都没有在意。
可是,只有慕容翔自己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昨晚不应该失控的,不应该让舒儿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刚刚,他趁着父皇打猎的功夫暗自回了行宫,找到舒儿的院子,可是那里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了起来,他根本就不能靠近,他知道,舒儿没有病,而是被软禁了。
想找彩萍问问,却发现就连她都不见了踪影。好不容易让叶江买通了守门的侍卫,才打听到彩萍自昨晚起就已经消失了,不过她是被人带走,还是自己逃了侍卫却也不清楚。
又一杯酒入口,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咳了几声。他明白,彩萍与舒儿从小相依为命,自己逃走是绝不可能,唯一的原因只能是被父皇下了狱,或者可能已经被父皇秘密处死。可是,舒儿一直把彩萍看做妹妹,若是连她都不在她身边了,他的舒儿该怎么办啊。
慕容翔脑中越来越混沌,还在想着所有可能的结果。如果父皇真的已经知道一切,那舒儿又会怎样,她还能够平安吗,是会被打入冷宫,还是一条白绫赐死,在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原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还是一直爱着他的舒儿,一直爱着……他后悔了,后悔当初做的所有决定,可是,一切都晚了……
这场庆功宴上,朝堂最有权势的两个人,以不同的方式,酩酊大醉……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蒋福看着已经醉死过去的慕容翔,深深叹了口气,其实,慕容翔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昭帝是不喜欢慕容翔的,或者说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蒋福就时不时的派人去给慕容翔送些东西,也会让人特意照顾着他些,可是,在宫中,不受宠的皇子有时候连奴才都不如,所以,他也看着慕容翔从一开始的胆小懦弱,到后来的心思深沉,直到现在,长成为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夺嫡之人,蒋福是不忍得,可又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叶侍卫,三皇子醒来之后,让他到正殿去吧,无论多晚都要去,皇上会等着他”
慕容翔是真的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夜里,醒来之后头痛的厉害,撑着身子起来,见自己正躺在床上,知道应该是已经回到了行宫,抬手捏捏太阳穴,下床。
桌上放着下人提前备好的解酒茶,摸摸壶身,发现已经凉透了,也不去管那么多,还是倒了杯喝下。
他有多久没有真正醉一场了,平日里,和那些大臣把酒言欢,哪一次不是多存了分心思,从来都是保持着清醒,可今天,他真的失态了。
yin乱后宫,这个罪名有多大,他太清楚,昭帝还能不能容得下他,能不能容的下舒儿……
“来人!”
“爷!”叶江一直守在门外不敢离开,听见慕容翔的声音快步走了进来“爷,您醒了,我让人备膳”
“不用了”他午里只顾着喝酒,确实没有吃什么,可是现在也没有觉着饿,男人看了眼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微微有点出神“现在是什么时辰”
“爷,已经戌时了”
“戌时?”慕容翔轻声呢喃,自昨夜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舒儿既然已经被关了起来,他这里也该有动静了。
指尖轻轻点了下桌子,严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沉声开口“我醉酒的时间里,可有事情发生?”
叶江眼神里闪过丝犹疑,手紧紧一握,更低了头,没有说话。可越是这样,慕容翔就越是觉得有事,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叶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性子你最是了解,你的性子我也知道,你说,如果明天我不再是三皇子,没有了即位的可能,你还会跟着我,为我效力吗?”
“爷!”男人有些激动的重重磕了个头,语气坚定“叶江不是那样的人,叶江跟着爷,是因为爷的为人,所以,无论爷您是不是皇子,叶江都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慕容翔满意的点头,只是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他走过一路风雨的属下,没有说话。叶江也在这沉默中明白了慕容翔的意思,咬着牙抬头“爷,蒋公公让奴才转告您,请您醒来之后,去一趟正殿,皇上在等着您”
“是吗?”男人勾唇,略有些沉重的笑里有着丝轻松“该来的总归会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能不能活,你来决定(卷一大结局二6000)()
蒋福静静站在殿中,时不时的给正在看书的昭帝换上杯热茶。纸张翻动,微起的风带的烛影有些摇曳,悄悄叫一旁的小太监拿了剪子过来,取下灯罩,小心的挑了挑灯芯。
映在书页上的光忽的变得明亮,让昭帝游移的深思稍稍收了回来,略一偏头,状似无意的问悦。
“三皇子,还没来?”
“哦”蒋福将灯罩重新盖好,侧过身弓下了腰“皇上,老奴已经让叶侍卫在守着了,只要三皇子一醒,就会马上过来的”
“恩”男人将书卷拿远了些,想起正午他离开时慕容翔的模样,心里一丝异样划过,“中午喝了不少?”
“恩?”蒋福抬头,似是不明白昭帝的意思“皇上,老奴中午没喝什么呀搀”
“别给朕装傻”昭帝轻飘飘的扔出句话来,斜着眼凉凉的看着蒋福“你知道朕说的是谁”
老太监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只能讨好的将身子躬的更低。
“三皇子素日里在朝堂上替皇上分忧,也是难得能放松心境,多喝点,也是寻常”
“放松?”男人声音一沉,眼神又回到了书上,徐徐翻动着书页“怕不是伤心吧”
大殿里一时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凝滞,月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显得格外清冷,几个守在下面的小太监也被这突来的严肃吓到,都纷纷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
蒋福知道昭帝现在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定是极为不悦,只好出言劝慰。
“皇上,三皇子不会的,他有皇上您的疼爱,日后自是前途无量”
“你这话……”昭帝转过头,原本还较为平淡的脸色现在沉重的有些难看,想起慕容恒似乎还被他拘在五皇子府闭门思过,把书往桌上一扔,随手一指下面的小太监。
“你!去五皇子府传旨,就说朕狩猎之时,有感舐犊之情,念五皇子府诚心悔过,免了他闭门思过之罚”
蒋福听着,略有些惊讶,他知道昭帝必然会再扶持起慕容恒,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皇上……这会儿怎么突然想起了五皇子”
“恒儿,倒是听话”昭帝说完又微一沉思,取过案上放着的玛瑙串子,丢到了蒋福怀里“去,把这个一起赏给……赏给……”昭帝眉一锁,完全想不起来德妃之前跟他说过的名字“那孩子叫什么?”
“是小瑶儿,皇上”
蒋福讪笑着提醒,慕容瑶,是娴然女儿的名字。
“对,瑶儿,赏给瑶儿”
慕容翔让叶江打了盆水,细细的洁了面,好好梳洗一番,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湖青色压回字纹的衣裳才往正殿这儿来,走到门口,正好碰见个小太监低着头,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一直等他到了跟前都没有发现,想起还被关在行宫的宁妃,心里有些不安,不由锁紧了眉。
“站住!”
夜里路黑,小太监本就心慌,被慕容翔这一喝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连手里拿着的串儿也一起掉了出来。凛冽寒风里额上硬是冒出了更多的汗,手忙脚乱的又把它捡起,放回了袖子。
“奴才,奴才给三皇子请安”
虽然没有光亮,可男人还是看清了刚刚掉落的东西,不是药,看来倒是他多虑了,见正殿紧闭着的大门,缓了缓声音。
“你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小太监猛地磕头,眼珠一转,隐隐有了泪意。他原本并不是御前的人,因为秋闱路上艰苦,大家都不愿意遭罪,才把他推了出来,他又不擅长骑马,现在皇上让他连夜回上京宣旨,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想又冲撞了三皇子,心里害怕,头也磕的更使劲了。
“请三皇子恕罪,请三皇子恕罪!”
“好了,你起来吧,这是要去哪儿”
小太监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