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雨来轻声道:“属下在启月宗、凝珀派、凌阳宗、风雷阁等大门派也打听过,那三焱道人实乃崆峒第一杀神,遇敌不留活口,为人心狠手辣,属下只怕盟主已经”
安知命静静道:“别人会死,盟主不同。”
王卫鼓起勇气,劝告道:“安大哥,当日战场极度惨烈,三百里地面足足下降一尺有余!盟主不是神人,还望安大哥清醒些,早日带领我们散修完成盟主遗愿。”
“闭嘴!”安知命冷冷的看着王卫:“盟主生死未卜你们就急着争权夺利了?我告诉你们,一日不见盟主,谁也休想上位!”
“安大哥误会了”雨来忙打圆场。
安知命挥手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出去吧。”
王卫和雨来退出房间,相视苦笑。
“我能感到悲伤,你需要力量”幽幽的声音在安知命心底响起。
安知命冷笑,右手狠狠的握住那块陨铁,逐渐加力:“魔严,你以为我会给你侵蚀的机会吗?”
那魔严叹气道:“我感觉到你那个盟主的痛苦和绝望,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受苦。而你作为他最忠心的属下,竟然跑到西荒作威作福,只想着攀登高位。”
安知命淡淡道:“我不信天魔的话,你最好闭嘴,不然想必在四大仙门能卖个高价钱。”
魔严哀叹:“难得遇到有缘人,可惜,可惜啊!”
他声音渐渐低落,不再言语。
安知命望着外面天空,真不知何时才能遇到盟主,也许当散修盟扩散到九州十三府时,自然而然便会遇到盟主。在此之前,自己一定要努力,将散修盟发展的越来越强,强到可以将三焱道人置于死地!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荒,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拄着木棍跋山涉水,走出了十万大山。
“这里是哪?”少年茫然四顾,没有山,没有树,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有野鸡野兔,在面前散步。
少年奇怪的蹲下身去,提起一只野兔。这里的动物不怕人,自己伸手去捉,那兔子还自顾自嚼着白嫩的草根。
突然离开了地面,兔子咀嚼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少年。少年和兔子大眼瞪小眼看半天,都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少年肚子咕咕叫着,他不忍心去吃这呆萌的兔子,便伸手去拽兔子嘴里的草根。兔子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个抢食物的家伙!
它用力摇头,想躲开少年的黑手,但兔在人手,身不由己,少年还是抓到了草根,折断一截。
“哇!好甜!”草根刚刚放进嘴里,少年的眼睛就冒出了星星。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又看向兔子,兔子大惊失色,一个兔打滚从少年手中逃脱,拔腿就跑。
“别跑啊!”少年在后面追着,“告诉我你嘴里的草根是从哪扒的也行!”
“噗嗤!”少年似乎听到了人的笑声,他急忙停下,紧握手中的木棍。
少年紧张的向周围看去,没有发现人,可刚才的笑声特别清晰,他耳朵不会出错。
“喂,你属兔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谁?”少年喊道:“快出来,我的功夫超级厉害!”
“是吗?”如春风拂面,草木的清香擦肩而过,少年的脸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在少年背后,一个白袍亮甲,背负长枪的年轻修士,轻轻揉搓着拇指和食指。
“你,不要脸!”看到那个年轻修士低头去嗅捏自己脸的手指,少年气的说不出话来。
“喂,你好意思说我不要脸?你多久没洗脸了?”年轻修士反驳道。
少年脸一红,争辩道:“我刚从山里爬出来,又没见到水源,怎么洗脸?”
年轻修士抠鼻道:“难怪我摸了一手泥巴。”
“你!”少年狠狠的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个年轻修士剑眉星目,相貌堂堂,怎么这么贱?
“喂,”年轻修士说道:“有没有人曾告诉你,这里是禁区?”
少年头也不回,愤愤道:“我迷路了,如果前面不让走,我就再走回去。”
年轻修士低笑道:“真是单纯啊。”
和煦的风儿吹过身边,少年一个恍惚便发现自己已然身处高空,正被年轻修士挟带前行。
“你干什么?”少年挣扎道。
“你别乱动,”年轻修士操控着脚下的巨大长枪,懒洋洋道:“掉下去就惨了,被巡行使抓到我会主动揭发你的。”
“巡行使?”少年一脸的迷惘。
“对呀,”年轻修士灿烂的笑,“这里是昆仑边境,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陈恕之。”
“昆仑?”少年惊呆了:“我怎么会跑到昆仑?”
“你迷路了,正巧遇到我这个好人,”陈恕之体贴的帮忙回忆,“你叫什么名字?知道后我好称呼。”
少年喃喃道:“姜麟。”
“坐稳喽姜麟!”陈恕之大笑:“欢迎来到昆仑山!”
天下第一仙门——昆仑山!
ps:求推荐票和打赏收藏,我又想到好多点子,全部用在这本书上,等着神展开吧!变化的是剧情,不变的是热血!xh:。254。201。186
第三十九章 白狼玉灵()
自从韩胜收养那条白狼后,与他接触的人更少了。
平日里虽然韩胜少言寡语,但毕竟朝夕相处,总有些闲人想着和他拉好关系,将来有事情互相帮助。但韩胜选择为那头狼搬出宿舍后,同事们在韩胜不在场的情况下,各种小道消息开始流传,冷言冷语不绝于耳。
韩胜对此漠然置之,他本就不在意和那些杂役相处,关系什么的更是毫无必要,万一往事暴露,岂不是坑害了他们?有些距离再好不过。
倒是陆叔对此十分烦恼,常常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韩胜:“我说小韩,你来这里也有两个月了,工作方面那是没话说,可与兄弟们相处也要做好些。毕竟人在江湖飘,全靠兄弟罩,你为人处世不行,就会有人故意下绊子”
韩胜提着水桶向山上走去,今天该浇灌山头那些墨玉兰花,至少要八十桶水。
陆叔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韩胜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木瓢,没有做声。
陆叔这人喜欢占小便宜,凡是能偷懒尽量偷懒。因此常常利用职务要求和韩胜搭伙,这样他可以利用前辈的身份让新来的人多干活。
韩胜对此无所谓,他只当锻炼身体,在法力失效的这段时间,遇敌的唯一本钱就是武功。
陆叔看韩胜始终木然的脸色,不禁叹气,这是个好杂役,就是脑子傻了点。
一桶又一桶的泉水被韩胜抱上山顶,陆叔也不再说话,坐在山头等着水桶上来,他负责浇水。
在上山的路上,韩胜看到他养的那条白狼,静静躺在地上,透过大开的木门,同样看着他。
一人一狼视线相遇,都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
稍后视线错开,同时发呆。
韩胜提着第五十桶水上山时,陆叔取下遮阳的草帽,满头大汗道:“小韩,最后这两块花田就交给你了,之前你也看我示范过怎么浇花。好好干,年轻人就该多练练手。”
韩胜点头,看着陆叔将草帽扣在他头上,匆忙下山。
“太阳很热吗?”韩胜疑惑的用木瓢舀水泼在地上,白烟袅袅。
看来的确很热。
韩胜点了点头,开始浇灌这些墨玉兰花。
不知何时起,韩胜对自然界的冷热失去了感应能力,温度再高再低他也面不改色,想来大概是苦修时落下的病根。
除了疼痛,韩胜失去了一切触觉。
祸兮福之所倚,在失去大部分触觉的时候,韩胜发觉自己也失去了存在感。
就象以前的苦修一样,他曾回到原来的宿舍里去拿筷子。那些杂役们聚集在陆叔的床前交谈着他的坏话,他从人群旁边走过,当面从桌上拿走筷子,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自己的存在,似乎变成了空气。直到他走出房门后心怀疑惑,在窗口咳嗽两声,那些杂役甚至吓到跌跤。
真是有趣,韩胜发现被天地灵气持续不断流畅自如的冲刷后,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改变,与天地同化。
好似变色龙一样,只要自己心湖平静无波,整个人都会陷入一种任何事物都无法察觉的状态。也许在他们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阵风,一片云,或者一股灵气。
空灵之体,真是玄妙无比,韩胜迫切需要一个高人指点迷津。
可惜世间不如意事十有**,韩胜还是失算了。
一年后,韩胜挑着担子行走在西边的掩埋坑。
他没想过会耽搁这么久,从一开始的焦躁难耐,抑郁愤懑,到最后的心平如镜古井无波,
一步步锤炼着心境。
太急了,以前赶得太急了。这是韩胜回忆往事时最大的慨叹,一昧的求快求猛求前进,没有时间打磨自己,打磨散修盟,导致一路事故不断。
高歌猛进的前提,是脚踏实地。
即便真的一路冲进十万大山,又能如何?他们这群筑基能存活下来吗?十万大山危机重重,谁给韩胜和散修盟信心,让他们以为十万大山再险恶,也比在神州大地好过?
韩胜想起那时大伙盲目的乐观自信,便会无奈地笑道:“太傻,太年轻。”
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次数稀少。存活全靠奇迹出现的队伍,注定不能长存。
韩胜将粪便倒入大坑,转身离去。
“咦?”韩胜奇怪地望向桶底,这次的粪桶底部,好像粘连着一样东西。观其外形,是个玉佩。
这倒是蹊跷了。韩胜无视恶臭,用木棍挑起那块粘满屎尿骚臭的玉佩,通过那些污物,依稀分辨出是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正面麒麟奔腾,背面祥云环绕。
麒麟?韩胜不由得想起姜麟来,这小子一年不见,也不知道去哪里。算来他也有十四岁,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他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