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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仙尊一脸得意的望着这颗七彩仙丹,好似面对着一个生灵般开口道:“可惜你终是无法逃出本天尊的掌心,如今你便认命了吧!纵是你轮回百世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为本尊徒作嫁衣,注定要成为本尊登临绝巅的踏脚石!哈哈哈……”言罢心怀大畅,仰天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这笑声越来越高,其音隆隆,震动天地,声传九洲。一时间整个天玄大陆,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俗都是莫明其妙的感到一阵心绪不宁,烦躁惶恐。好似正有一股无形无质、恐怖无边的气场骤然形成,压的世人连呼息都是相当的困难!
天一仙尊笑罢,探手对着九转七彩百魂丹虚空一抓,顿时一股浩大的无形吸力便是凭空生出,强行引着九转七彩百魂丹便是向着天一仙尊缓慢靠近。
九转七彩百魂丹天生有灵,自是不愿束手就擒。但可惜的是无论它如何极力的向外挣扎,都具无法摆脱那如海的吸扯之力,眼看便要落入天一仙尊之手!
天一仙尊庄严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兴奋的潮红,平日间总是充斥正义与威严的双目之中竟是闪过一丝邪恶的贪婪之色!
眼见九转七彩百魂丹马上就要入手,天一仙尊心花怒放,急急催市体内已然所剩不多的法力,想尽快将丹药取到手中。
然而就在他既将大功告成之际,却是变故突生。只见密室的一角墙壁在“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之声下轰然崩碎了开来!
密室一角墙壁崩碎,顿时便是令得室内烟尘大起,碎石四溅。而在烟尘与碎石间一道如磨盘大小的流光在击塌了密室墙壁之后更是如敲碎一面镜子般的击碎了七星耀光锁灵阵的光幕,如闪电般向天一仙尊头顶压来。
天一仙尊眼见仙丹即将入手,却见一道流光电射而至,大吃一惊之余,口中一声暴喝:“尔敢!”
随后更是右手用尽全力将仙丹向后一扯抓入了手中,左手更是立掌如刀向着电射而来的流光劈落而下。
掌刀与流光轰然撞在了一处,发出一声如金铁交击般的巨响。而在这巨大的撞击之下,那道流光被震的迅速倒飞而回,又是撞塌了一大片墙体。
而天一仙尊也是在碰撞之后,闷哼着倒飞而退,撞击在一处墙壁之上。胸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一大口精血无法控制的脱口喷出。
天一仙尊不由勃然大怒,若在平日,此等攻击他弹指便可将之击溃,根本难以近身。
怎奈今日一身滔天法力已然在先前的炼丹过程中消耗殆尽、千不余一,竟是使得这一击暗算得手,被击的口吐鲜血,伤及元气。
天一仙尊虽然法力即将枯竭,且身受重伤,但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这种修为通天之人。
因此,刚才那道流光虽快,却又如何能够逃过他的法眼。只是一眼便是认出了那偷袭他的法宝乃是何物。
但若是看不清还好一些,可当他看清了那击伤了他的宝物之时,更是令得天一仙尊怒气滔天,险此又吐出一口心头老血来!
这偷袭他的法宝他认识,且极为的熟悉,正是他自己最心爱的宝物之一——山河印。
天一仙尊一见山河印,顿时怒冲霄汉,厉声暴喝道:“何方鼠辈,胆敢盗我的山河印前来偷袭本仙尊,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哈、哈、哈……”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在天一仙尊话语之后,突兀的传入密室。伴随着这笑声,一道修长的身影也是穿过了烟尘进入了运残破的密室之中。
这人轻飘飘的落在密室之内,与脸色难看的天一仙尊相对而立。而后语带戏谑的冷冷道:“仙尊,难道您连弟子我都不认识了吗?这可让我这做徒儿的好生伤心啊!”
第十七章 师与徒()
天一仙尊,历经了上千年的谋划与等待,终于是成功的练成了九转七彩百魂丹。但令得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是,就在他丹药成功出炉、浑身法力消耗殆尽之时,却是遭受到了意外的偷袭。
为了炼制这颗丹药他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以及心血。可以说此事乃是他这大半生以来最为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在动手炼制这颗丹药之前他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与防御。
可世事难料,尽管他为了此事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思,最终意外还是发生,而且还是发生在了他最为虚弱的时候!
“师父,难道您连弟子我都不认识了吗?这让做徒儿的我好不伤心啊!”一道修长的身影自漫天的烟尘中缓步走出,面色不善的看着天一仙尊。
“司徒锋!竟然是你!”天一仙尊一见来人顿时无名火起三千丈,怒声喝道,“大胆逆徒,你竟敢趁本尊闭关之际偷盗我的山河大印偷袭为于我,你莫不是要欺师灭祖不成!”
来人非别,正是带杨宇来此的青年道士司徒峰,即天一仙尊的得意弟子,天一宫的少主!
“欺师灭祖?哈哈哈哈……”司徒峰闻听天一仙尊之语又是一阵狂笑。但笑声之中却是带着一股无限的悲愤之意。
“不错,今日我司徒峄就是要欺你这不义之师,灭你这不仁之祖,你又能如何!”
“大胆,放肆!”
天一仙尊一听司徒峰此言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不禁怒声喝斥道:“孽障,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举!难道你忘了你自幼孤苦无依,流落街头,若非为师见你可怜,将你收在身边,抚养成人,岂能有你之今日吗?”
“住口,我孤苦无依,流落街头?那我为何会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司徒峰不听此话还好,一听天一仙尊如此一说,顿时心头隐忍上百年的情绪陡然暴发。
司徒峰顿时截住了天一仙尊的话头,目露滔天恨意的道:“还不是你这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老狗一手造成!你见我天生资质超凡,为了让我拜你为师,忠心于你,竟然毫无人性的杀死我的父母和年仅六岁的姐姐!更为了不走漏消息,不惜违背天道出手灭杀凡人!可怜我全村父老一百二十四口尽皆命丧你手!如今还想假仁假义的哄骗于我,你当我司徒峰好欺不成!”
司徒峰越说情绪越是激奋,双目之中的怒火已然是雄雄燃起,杀意已然滔天。恨不得即刻生吞了对方的血肉一般,方消心头之恨一般。
天一仙尊听司徒峰如此一说,心中暗叹:“到底是谁走露了消息?一旦让本尊查出,定要灭了其九族十八代,方消本尊今日之愤!”
虽说心中气愤,但天一仙尊是何等老奸巨猾之辈,岂会在此危急关头承认此事?当下顿时装出一幅义愤填膺的表情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为师岂会做出这等不仁不义、天人共愤之事!定是有人暗中挑拨你我师徒感情,恶意中伤为师。峰儿切不可听信小人之言,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否则悔之晚矣啊!”
“哈哈哈……”不料司徒峰闻言却是轻蔑的一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此事我的确是没有真凭实据,权且先不与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杀死了柳师姐!”司徒峰言及此处,触动了心中最为软弱之地,不由目蕴晶莹、大感伤怀。
“我与柳师姐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更是情投意合,海誓山盟。不想你这老贼竟为了一已之私,强行拆散我们,更是将柳师姐无情杀害。”言到此处司徒峰早已是双目喷火,怒视着天一仙尊恶狠狠道,“今日便是杀你老贼为柳师姐报仇之时!”
天一仙尊闻言一阵苦笑,凄然道:“峰儿,不想你竟为了一个女子要杀为师!难道你忘了五百年来,是谁一手扶养你长大成人?又是谁传你仙法助你得证大道?是谁?是我!是我!如今你羽翼丰满了,却要为了一个女人要来杀为师,你难道就没有一丝良知吗?”
“良知?哈哈哈……良知!哈哈哈……”司徒峰好似听到了世间最为可笑的笑话,大笑道:“良知,你与我讲良知,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与我讲良知,你配吗?你口口声声说扶养我长大,助我修道,岂不知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
“为我自己,简直一派胡言!为师传你至高法门,倾力助你修练,你如今能有如此修为,受万人景仰,哪一点不是为师赐与你的?现在,这一切倒都成了为我自己,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天一仙尊义愤填膺道。
司徒峰冷眼旁观,见天一仙尊现在还要如此做作,不由目中隐露不屑之意,戏谑的道:“如此说来,这倒是弟子的不是了!那弟子有一事不明,敢问恩师一言,不知可否?”
“何事?”
“敢问师尊,我的三位师兄如今何在?”
“这……”天一仙尊被问的言语一滞,但终是老于世故,口打唉声道,“唉,提起你这三位师兄,为师也是心绪难宁。他三人皆有天纵之资,本应大有作为,奈何天妒英才,三人不知为何相继失踪,为师便寻无果,至今每每思及此事,亦是黯然神伤啊!”
“嘿嘿嘿……”司徒峰见天一仙尊一副凄凄然,不禁一阵冷笑,道,“好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师尊,好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只可惜你骗得了天下众生却骗不了我司徒峰!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恐怕我那三位师兄,早已成了师尊你增进修为、登临绝巅的养份了吧!”
“你此言何意?”
“师尊你心知肚明,何必又来问我!我那三位可怜的师兄只怕早被师尊吸收炼化个干净了吧!若非我境界不够,恐怕此时也早已成为师尊魔爪下的一缕冤魂了吧!”司徒峰言罢缓缓逼近天一仙尊,便欲动手了结了重伤垂危的后者。
“多说无益,今日就让徒儿亲自送师尊你上路!师尊走后徒儿定当将天一宫发扬光大,一统乾坤,也不枉师尊数百年来的教导!嘿嘿嘿……”司徒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