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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最后一句“哀莫大于心死”却是与之前的话语完全没有关系,虽然表面意思很容易理解,但与之前的话语放在一处则是风马牛不相及,有些不伦不类了!
杨宇才思敏捷,对于事物的分析能力也是极强。可对于这药虚子完全没有逻辑、近乎胡言的话语却也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绪。
“哼,这老头也真是能装,一看没法收场竟然假装睡着,也实在是太可笑了吧!”玉灵儿侧耳听了听那药虚子的梦讫,寻思了一会之后,不由撇嘴说道。
没有在药虚子门前再做停留,三人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由于天色已然晚了,杨宇也未再回二女那里,而是在二人的指引下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杨宇的居所离二女不远,乃是独立的一处洞府,其面积虽不甚大但也算干净利落。
将门户关好,杨宇也未打坐修炼,而是合衣在床上躺了下来,思索这一日里发生的这些事情。
今天他经历的事情委实不少,且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好似一重又一重迷雾般将其笼罩,无法看清。
从事端开始的魔修偷袭,到之后与神秘人的交易,再到发现所有人都失去了有关今天早晨的记忆,最后还有药虚子那看似疯癫的言行,无一不都令得他颇为的头大。
尤其是药虚子最后那一段犹如梦讫一般的话语,更是令得他大惑不解。
他深信,这段话纯对是有着不小的隐意。可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是搞不明白这其中所指的倒底又是什么。这不禁令得他心中暗自着急!
那神秘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只有短短的十天。如若不能按时找出那混迹于他们之中的魔修,届于他们所有人都将要承受那神秘人的怒火。
而由此再联想到这神秘人堪称逆天的手段,他便不由得心头一阵犯寒,为众人如今的处境而深感忧虑!
另外,在那神秘人的刻意操控之下,明日再次成为了炼药大比开始,而这也将是他追察魔修的关健所在。
上一次,那隐匿的魔修便是因为嫉妒他的分心炼制之术而忍不住出手加以破坏。
因此,这一次只要他再次动用此术,那人将有极大的可能会采取同样的手段来进行破坏。
而如此一来,若是不提前准备好应对的手段,他必将会再次陷入被动,从而遭受难以预料的后果。
届时,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那神秘人会再次给他一个重头来过的机会!
其实,若想平稳的渡过明日的炼药大比,倒也并非是没有办法。只要他不展现那惊人的分心炼制之术,便不会引起旁人的观注,也便可以安然的避过明日的危险。
可如此一来的话,一来是无法取得比试的胜利,二来更是平白的丧失了找出这魔修的大好机会。
除了以上两点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如此行事于他的一贯秉承的道心不符。
一但在其内心之中种下了这畏惧退缩的种子,那对他日后的修行一定会形成无法预料的影响。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既然逃避断不可取,那便只能选择面对。
但面对绝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反击,有效的反击!是一击必中、至敌人于死地的反击!
但想要达到这一效果无疑是很难做到的,至少杨宇现在还没有想到切实有效的办法。而这也正是杨宇如今为之苦恼的原因所在。
时光如流水,一夜的时间转瞬而去!
这一夜杨宇没有修炼,亦没有休息,而是一直苦思针对炼药大比的破局之法。
但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尽管他绞尽脑汁的想出了多种应对之策,但却都不是太过的满意。
“看来只有再去见一见那老头子了!”苦思无果,杨宇便是打算再去药虚子那里一趟,看看能否有所收获。
恰逢此时,门外传来了玉柔儿娇声的呼唤:“公子,天色不早,该是去参如炼制大比的时间了!”
“来了!”
杨宇闻声缓缓的起身,向着屋外走了出去,却是见到玉氏姐妹如大师兄甄伟良已然等在了门外。
“柔儿,我要再去见一见师傅他老人家,你们自行先去广场等候,我稍后便去!”
“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去见那个糟老头子干什么呀?”还未等玉柔儿答话,玉灵儿却是抢先发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还有些小事要与他老人家讨教而己。”
见杨宇持意要去,三人也便不再劝说。稍事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先行向着药王宗广场而去。
杨宇目送三人离去,亦是转身向着药虚子的洞府方向走了过去。
“弟子求见师尊!”药虚子洞府门外,杨宇躬身道。
“进来吧!”屋内传出了药虚子略显含糊的声音。
抬手轻轻的推开了药虚子的房门,而后迈步进入屋内,却是见到后者依旧是懒散的斜靠在木榻之上,手里也依旧是握着那个油亮的大酒葫芦。
第四百六十六章 艰难的抉择()
为了解除心中的困惑,杨宇再次拜见了他名义上的师傅药虚子。
抬手轻轻的推开了药虚子的房门,杨宇迈步进入屋内,却是见到后者依旧是懒散的斜靠在木榻之上,手里也依旧是握着那个油亮的大酒葫芦。
“你不去参加宗门大比,来此做甚?”药虚子斜睨了下方的杨宇一眼,淡然的问道。
“今日便是大比之期,弟子心中有些不安,特来请师尊大人助弟子化解心魔!”
“所谓心魔便是由心而生,有心魔便在,无心魔不存!”药虚子随口道。
杨宇闻言不由眉头一皱,沉思半晌之后方才再次问道:“心之一物乃是性命之根本,如何能说有或没有?”
药虚子见杨宇不解,不由微微一笑,但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道:“你可会饮酒?”
杨宇闻言一怔,不解对方为何会有如此一问。但对方既然问了,他也不好不答,当即微一点头道:“会饮。”
“好,那你品一品为师这酒如何!”
药虚子言罢,也未见他有何动作,其手中那酒葫芦便自动飘起飞向了杨宇的方向。
抬手接过那油亮的葫芦,杨宇略作迟疑后便仰头大大的喝下了一口。
不过,令得他大感意外的是,那葫芦中的酒水入口之后却是没有丝毫的味道,有的只是一股沁心的清凉。
“水!”
“你当它是水它就是水,我当它是酒它就是酒。至于它倒底是什么,并不重要!”药虚子淡然的道。
稍稍一顿,他接着道:“酒水如此,心魔亦是如此,你可懂了?”
杨宇无言,而是细细的品味药虚子的话语。
“魔由心生,有心魔便在,无心魔不存……是水?是酒?……”
半晌之后,杨宇方才抬起头来看向药虚子:“师尊是要弟子明白,事无绝对或是好坏,要看如何去看待它么?”
“虽不中亦不远矣,你可日后慢慢体悟!”药虚子抬手一招,收回了杨宇手中的酒葫芦,饮下一大口后,喃喃道。
“心魔由心而生,随意而灭,那外魔又要如何灭除呢!”杨宇终是问出了他此行最为关心的问题。
“内魔惑思,外魔乱行。心不惑,行不乱,魔焉存呼?”
“心不惑弟子勉强尚可做到,可若行不乱则须要有外力震慑,弟子修为低下,恐应对起来有些困难!”
“外力只是表象,心若不惑,行自不乱。正如现在的你,可曾担忧你会赶不上炼药大比的开始了!”药虚子抬头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戏谑道。
杨宇闻言顿时一惊,他一心只顾与药虚子讨教,却是忽略了时间。如今经对方一语点醒,心中顿时大急。
今天的炼药大比对于他来讲至关的重要,若是错过再想寻找魔修的踪迹则是难上加难。
可如今,竟是因一时的疏忽而导至的错过了时间,这如何能不让他着急。
“大比马上就要开始,就算是现在立刻赶去恐怕也是无法及时赶到,这可如何是好!”事发突然,纵是他心性沉稳,也是不免心中焦躁。
见杨宇面现急色,药虚子不由古怪的一笑道:“你既叫我一声师尊,老夫便帮你一次!”
言语之间,只见他左手轻抬,宽大的袍袖隔空向着杨宇轻轻一挥。
这一挥看似毫无力道,可在杨宇感受却是大不相同。他只觉在对方这一挥之下,他胸腹之间顿时便是有着一股澎湃至极的大力陡然而生,片刻间便是席卷全身,竟是先前饮下的那一口酒水毫无征兆的爆发了开来。
这股大力来的来的又急又猛,还不待杨宇反应过来便是自行在其体内运转一周后狂猛的爆发开来,令得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冲出了那自行打开的房门。而后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逆冲向了天空!
“啪!”
不知是纯属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在这重新开始的炼药大比即将开始之时,杨宇再次以那种近乎耻辱的方式重重的砸在了广场坚硬的地面之上!
如此骇人的入场方式立刻引起了全场观众的哗然,甚至就连那些正在静坐备战的参赛选手们也被惊动,投来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
不过,旁人对此虽然都是相当的“惊艳”。可这对于已然有过一次相同经历的杨宇来说,倒是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
略作喘息,他挣扎着自地上爬了起来,丝毫没有去顾及众人犹如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自顾自的整理了一下衣袍后竟然就那般从容的就地盘坐了下来。
如此一来,众人的议论之声也便更盛,对于杨宇这怪异的举动以及反应发出了诸多的猜测与议论。
不过众人有所不知的是,此刻的杨宇其内心之中却是远没有他表面上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这近乎相同的一幕旁人不知,可杨宇却是记忆犹新。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昨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不禁令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