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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取还魂花为董昭怡疗伤之事还需尽快办妥。
想到这里,莫仲卿看着莫婉溪,微微催促道:“师姐教训的是,不知那白鹤可曾看够,看够了我们这就启程,争取午间能见到正一掌教。”
莫婉溪笑了笑,一个轻纵来到莫仲卿的身旁,拉着其右手边晃边微红着脸,扭扭捏捏地道:“师姐求你件事呗,做师弟的不准不答应哦!”
莫仲卿见她脸红,就知道一定是求一件明知是错却又想做的事,于是笑着道:“师姐先说来听听。”
莫婉溪一听有戏,也就旁若无人地道:“我要吃那只白鹤,师弟抓一只来解解馋可好?”
说完竟是两眼直冒贼光,殷殷期待,丝毫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
莫仲卿哭笑不得,道:“胡闹,这应是昆仑派所豢养的白鹤,师姐将它煮了,也不怕伤及大派的颜面。再说这白鹤也是能吃的?你这真是诸般不忌口!”
莫婉溪立马跺了跺脚,撅嘴不乐道:“就知道你不肯了,哼!要是二师兄的话都不用我说就已经将白鹤抓来了!”
莫仲卿苦笑,望了望行人,又看了看山间白鹤,这才悄悄柔声唤道:“好师姐,这白鹤真吃不得,换个如何?方才来时我已见这山中野味无数,等我们见到掌教正一真人后,师弟烤只黄金獐子来供师姐解馋可好?还记得当初和先生一起吃的那只獐子么?那肉质可比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鹤肉好吃多了!咬一口,鲜嫩流油!”
莫婉溪不禁咽了咽口水,睁着乌溜溜的眸子斜眼作势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不是一只!师姐这次可是替你带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所以只要在这昆仑山一天,师弟你就得抓一天的野味来,并且天天不得重复,否则我就满山抓了白鹤来煮!”
莫仲卿知道这可不是要挟,她一定说到做到的,唯有摸了摸鼻子,勉强道:“也行,时候不早,我们赶紧上路吧!”
这刚走几步见莫婉溪依然有些闷闷不乐,莫仲卿不禁微微好奇道:“怎么?还不满意?”
莫婉溪摇了摇头,叹道:“哎,方才一说起二师兄,我就想起他那位郡主已嫁作人妇,不知他去哪里伤心了,也不知他有没回云踪山去。”
“放心,二师兄不会有事的。据说他还被圣上封了安乐侯,现下人可能就在江陵之中督工建府呢,过些日子我带师姐去见上一面吧。”
莫仲卿虽是嘴上这般说着,可心里如何不知叶千雪和莫少英之间的感情?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岔子,所以心里同样不安,可他并不想将这分不安扩大,说的话自有些违心。
那厢莫婉溪倒听不出话中真假,只是顺口道:“你说郡主有什么好?我也……”
她本想说我也不赖啊,但话到嘴边猛然住口,雪颈俏颜霎时隐透粉红。
莫仲卿自然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心里虽觉好笑,可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并不接话,两眼频望远去行人似当从未听见。
莫婉溪偷瞄一眼身旁师弟,见他这般善解人意,脸上不禁就更红了些人见着不禁想亲一口。
二人边走边聊,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是辰巳交替时分来到了摇光峰山麓之下。
莫婉溪当初来过一次摇光峰,自然被其绚丽景致所震撼,这不,一看山门近在眼前,便迫不及待犹如献宝一般拉着莫仲卿的手道:“师弟快看,我们到了,那就是昆仑派的山门!”
顺着莫婉溪一指望去,抬头便见远处满山翠色中有一道牌楼去天五尺,直冲霄汉!
而那白玉牌楼正中的雕花楼就好似筑于云端,“昆仑派”三字便镌刻于上,其下云纹四柱矗立其间,三道过天拱门分立左右,那拱门之下铺着一道道寻丈来长的灰白石阶,蜿蜿蜒蜒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就好似一条白玉游龙般直入青山绿海之巅!
看着莫仲卿同样被眼前景象所震撼,一旁莫婉溪这才颇为满意地调侃道:“傻眼了吧,哎,要是云踪派也有此等气派该多好!”
莫仲卿摸了摸鼻子并不回答,而是领着莫婉溪避让着人群向前走去。
可是今天或许真是这昆仑派有什么大事要举行,这山门前的石坪上早已人满为患,稍不留神就会碰着挨着。
莫仲卿避免麻烦,所以尽量带着师妹在挑着人群空隙,蜿蜒前进,也是他性子极好,所以行了半柱香的时间,心中未见有什么波动,可他不知身后的小师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莫婉溪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让一个爱干净的姑娘家在一群流着臭汗的男人堆里钻来钻去,也就实在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了。
莫婉溪捂着鼻子,终于忍不住道:“真是讨厌,这些人既然来了又不拜山,怎的个个杵在这里似个门神,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这话声虽不大,却已有不少人听见,大多数人回头一望,不由付之一笑,也有少部分人眉头一皱却并未说什么,显然,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计较女人随口的一句话,更何况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呢?
但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居然还真有一个男人横跨一步,用他魁梧的身躯,不偏不倚挡在了二人前去的路径上。
第二百二十八章 绿嶂笼青屏 二()
“喂你让下!”
莫婉溪不待莫仲卿搭话就已先行抢言道。
显然,任谁都可以瞧出这人摆明着故意找茬儿,但莫婉溪不想彻底坏了心情,所以还是打算忍着脾气先礼后兵,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谁知那人不但不听,居然还耸了耸肩,也不转身,全当不曾听见。
莫婉溪俏脸不由一红,终于忍不住道:“喂!你聋了么?本姑娘说你呢,听见没有!”
“啊?你说什么,能大声点啊?”
这说话之人霍然转身,动作幅度之大直将莫婉溪的小身板逼得连忙倒退,若不是莫仲卿从旁搀扶,些许这会儿已经摔在了地上。
这下莫婉溪不禁柳眉倒竖,指着这人怒气冲冲地道:“本姑娘说好狗不挡道,没想到前面这条不但不是条好狗,还是条咬人的疯狗!”
“你在说谁是狗?我可不是狗。”
大汉怒目圆瞪,露在短袖外的双臂肌肉赫然鼓起,似是有意恐吓,而这身“拳上走马,肩中立人”的,也足以叫人不敢小觑。
只是这身“外门横练”的功夫,搁在莫婉溪这妮子的眼里就太不够看了。
心想自家师门虽然在这些年里,韬光养晦隐世不出,但再怎么说也是修道门派,也有自家的真气心法。
什么时候你一个修习江湖野路子的门外汉,也敢如此撒野了?更何况姑娘我已经先礼后兵了,凭什么还让着?
想到这里,不由瞪着杏眼回击道:“呵!谁接话,本姑娘就在说谁。”
说完,索性两眼一翻,双手交叉一抱将姿态摆得极高。
莫仲卿一直没有说话,他本来还想借机观察观察情势的发展,因为他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这拦路之人哪里有些不对,但到底是什么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上来。
但此刻剑拔弩张的情势也不容他再作观察,只得赶紧上前半步,将莫婉溪拉在身后,刚想说句软话化解这段不必要的麻烦,却不料话未出口,眼前大汉突然放声一阵狂笑,惹得周围大半人频频侧目相望。
“小丫头,你可知老子是谁?”
“老子?本姑娘不知老子是谁,不过你嘛、我看勉强可称崽子!”
莫婉溪说完作势摸了摸下巴故作不屑,论起斗嘴的功夫,除了二师兄莫少英,她自问还没有怕过谁。
一旁数人见这姑娘公然挑衅大汉不禁暗暗捏了把冷汗。
那大汉冷冷一笑:“小丫头你听好了,老子就是川中一霸威震天!”
莫婉溪一听,眼中不屑之意更浓:“难怪、真是人如其名!”
“那你怕了吗?给老子磕个头便放过你!”
莫婉溪居然还真点了点头,只是说的话却更不好听了:“嗯,好吧,好狗配上好名儿果然气势凸显呢!”
周围人群见这姑娘如此言语便道要遭,可谁知那大汉居然没有当场发难,而是冷笑了几声:“小丫头敢这么说,那便是仗着有几分武艺在身了?”
“怎的?你莫不是要比划比划?本姑娘让你一只手好了。”
“呵!老子不用你让,也不找你比划,因为老子从不用拳头打女人!”
这般说着,不待莫婉溪变脸,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莫仲卿,傲慢道:“你和这小丫头是一道来的?”
莫仲卿眉头一蹙,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横生枝节,所以再次和颜悦色地道:“不错,只是方才之事是舍妹多有得罪,还请兄台原宥是幸!”
那大汉哈哈一笑:“莫要跟老子文绉绉的,是男人就用拳头说话!谁的拳头大,谁有理,懂?”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仿佛即便站着不动,他也会强行动手的。
这种硬要动手的架势就更让莫仲卿有些莫名其妙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中一把拉住要上前一决雌雄的小师妹,声音略显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兄台、请!”
这声‘请’字甫出,立时盖过场上的杂声,又径直传到了数丈之外,紧守山门的两位昆仑派弟子耳中。
那远处二人双双眉头一皱,扭头望了两眼,又飞快回头看着面前一尊香炉中的残香并没有理会,似是怕错过了什么的时辰。
而莫仲卿这番暗运真气,本想令对方知难而退,不至于待会儿动起来手出了洋相。
可那大汉却是冷着脸子一言不发,待得场上看热闹的人自发远离了些,才沉声喝道:“你为何还不拔剑?难道却也和这些人一样只是用来绣花的?”
莫仲卿笑了笑,温颜相劝道:“刀剑无眼,双方又不是生死之战何须借助兵器?更何况兄台以肉掌相拼,在下若再用刀剑就算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