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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剑和李谡见萨恩克如此表现,都惊愕站着。
李谡见之,消沉的战意顿时再度激昂起来,立即以残余之力向独孤剑举掌直轰,一击虽然得手,但毕竟是残余之力。
独孤剑并无在大捱,闪电般的还以重拳,李谡怎经受得住,向远处飞了出去!
李谡身如败絮残烛,在空中划过一条弦月弧线,飘曳落在崖边,距离万丈深渊近在咫尺!差一丁点就飞落而下!
独孤剑正想乘胜将无名置之死地,但听背后冰雪中传来急骤的“噗”之音,独孤剑一楞,向传音方向望了去,不由问道:
“哦?什么人?”
两条人影闪现了过来,来势很快,其中一人闷声不语的抱着被冰封的李磐,独孤剑也终于看清了来人,叫道:
“独孤五,是你?好!老子今日就把你一同解决!”
独孤五曾与独孤剑争夺天山剑派掌门之位,结果独孤剑仗着独孤不败支持活得胜利,并且上位后就将当初以独孤五为首的几个与自己作对师弟挤出天山剑派,如今乍见这个武功比他高强的独孤五出现,凛然一惊!
但独孤剑的话音刚落,己有道森寒剑气向他直劈了过来,来势凶猛无比!
正是独孤不败武功当中排第二的独孤盛,其生性冷淡孤僻,常年一句话不说,终日除了吃饭睡觉练剑,几十年如一日,天天重复简单的生活,但就是这么一个人,谁也未料到会帮助独孤五!
李谡见状,真是悲叹不已,有人的地方自有争斗,眼前一幕何尝不是当年天山剑派掌门之争的延续呢…
独孤剑忙用剑去格挡,只听“当”的一声,空中火星四射,两柄长剑荡了开去,独孤剑嚎叫道:
“好!居然能与我争锋,老二你也想同我斗?”
说话间,独孤剑下盘被独孤盛的凌厉腿法所袭,独孤剑心中大怒,亦是一震,手中横剑一挥,向独孤盛劈来,独孤盛同时转身避过,未等招式用老,腿己神勇而来,只听“啪”的一声,独孤剑手腕中了猛力一击,长剑差点脱手而出,更是痛的毗牙咧嘴。
未等独孤剑反应过来,独孤盛又是一腿飞至,独孤剑迅速俯身一闪,正欲举剑击袭来人影,又是“啪”的一声,独孤盛又踢了独孤剑一腿,独孤剑被踢的不知东南西北!
独孤盛乘独孤剑被其压制时,朝独孤五大叫道:
“老五,快点,待会欧阳琨腾出手来,咱们功亏一篑!”
什么!他们在搞什么?难道并非为独孤剑报仇雪恨而来!而是另有他事?
独孤五闻言,一言不发,头也不会的抱着被冰封的李磐,迅雷不及掩耳,一个鹊起旋身落在了李谡的半丈外,厉喝道:
“交出龙元,不然毁了你丈夫的尸身!”
李谡气得浑身颤抖,一对丰隆高耸酥胸更是晃动不休,冷道:
“先把李磐给我,再给你龙元!”
龙元天下并非一颗,李磐却只有这么个!
就在二人谈话之时,独孤五背后骤然风声乍起,霍见不知什么时候欧阳琨已如电凶猛扑来,凌厉匹练得掌劲霹雳而至,独孤五当下肝胆俱裂,双目圆睁,这一掌来的太快、太急、太出人意料,以至于独孤五完全没有信心以及足够时间抵挡!
不!生死关头之机,他陡然想道一个主意,只见他暴吼一声,额头青筋暴露,运掌将怀中如同冰雕的李谡拍飞迎向欧阳琨这一霸道铁掌!
李谡见状花容失色,登时大叫一声“不要!”,可惜,无人可以命令欧阳琨!面对袭来的冰雕“李磐”欧阳琨不闪不避,半空中加力汇聚于掌,掌风嗖嗖,挟裹其一道如斯冷冽的飓风,“彭”一声如雷巨响,巨大的响声激越回荡在皓白的茫茫雪山空谷中,仿若一道惊雷,又似无情的闪电般的彻底击碎了李谡无数幻想,以及曾经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
赫见欧阳琨无情霸道一掌彻底将李磐挤成粉末,饶是神仙下凡,亦难挽回,李谡不由悲从心中起,然而,欧阳琨扑势不减分毫,朝李谡继续犹如一条恶龙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朝其噬来…
滚烫的泪再也无法压抑,顺着李谡刀削般的双颊滚落,悲愤交加的她面对汹汹袭来的欧阳琨,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旋即选择来一条不归路,她鼓起勇气,终身朝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一跃而下…
欧阳琨及时刹住车,伫立崖边,探头望去,咒骂道:
“妈的,死了也要找到龙元,所有人赶紧给我下去搜,龙元一定要找到!”
肘腋变生,独孤五与独孤盛也乘机溜走,独孤剑伤口的血也暂时止住了,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龙元没搞到手,倒是自己损失个徒弟,还平白无辜负伤…
浓雾之中快愈流星急坠的李谡,脸上十分悲伤,从怀中取出了龙元,她知道对方一定会搜这颗龙元,所以决定毁去它,自语道:
“李磐已尽死无全尸了,留着你这颗罪魁祸首还有什么意义,给我破!”
怒吼一声,陡运残存内力,刹那间此刻龙元迸射出浩瀚无边的精纯元气,而更叫李谡没有料到的是这些凝脂般的白气并未消散于天地之间,反而黏在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肌肤之中,源源不断的汇入其干涸的五脏六腑!
“彭…”
李谡坠到了一堆厚厚的雪中,强大的下坠力,由于厚厚积雪而减缓,将李谡给震得晕了过去。
第572章:亡夫()
白!四周全是白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谡悠悠醒来,睁开双眼发觉全是白色!
原来她躺在厚厚的白雪中,全身更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奇怪,我的身体好像没有受到重创!”
李谡自语一句,却未着急动身起来,反而躺在雪里,一动不想动。
实际上她从崖顶坠下,不死也重伤,只不过是半空中误服龙元。
同性相吸,异性相斥。
李谡曾经用过一颗龙元,所以当她毁掉那颗龙元时,却被犹如磁铁一般吸附,磅礴浩瀚的精纯元气自然将她的五痨七伤的身体修复,再次脱胎换骨,就连身上的创口亦结痂脱落,恢复柔嫩细滑…
“咳、咳”
蓦然,一道细弱游丝的喘息声令李谡凛然一惊,当即坐起身来,李谡原本以为平台上只有她孤身一人,熟料,还有人!
“咳…呼…”
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惨呼传到李谡耳畔,她毫不迟疑身形倏弹,破雪而出,飞身循声望去,只见她原来落在峡谷半腰上的一块凸出的平台上,而且那个出声之人,赫是断臂的萨恩克!
他没死!
殷红的鲜血沁如皓白银雪之中,犹如白色的世界中点缀着刺眼的红梅花般,是那么耀眼,那么的引人瞩目!
李谡饶是自己因悲不想活,却也不想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死去,轻身落在其身畔,当即敦指疾点,控制其伤势,又从腰间摸索一番,找到一个羊皮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瓶,拿出疗伤圣药雪莲丹,为其吞服而下,适才长吁短嗟,盯着脸比纸白,昏迷不醒的萨恩克,悲悯道:
“呼,萨恩克,你小子倒是命硬啊,竟然能死里逃生,坠崖落在这半腰上,不过这里雾气弥漫,目不能视丈外,想从鬼门关回来,还不是这般简单…”
说着,李谡游目四望,探索起平台,四周全是浓雾,目及仗余已是极限;白雪皑皑,寒风刺骨,李谡也不晓得是哪里。
眼下她要救伤重的萨恩克还着实不简单,必须要升起一堆火,还有找到食物。
一念忖至,当即四下搜寻,果不其然,她找了没几下,就发觉山脊中间有一个漆黑的山洞,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查探一番,发觉洞里无风,光怪陆离的各色晶体石头无数,散发着奇异光芒,更令她欣喜的还里面还有许多青苔杂草之类的东西,更有一些鸟窝,当即把萨恩克弄进了这洞内,暂时栖身…
时光荏苒,茫茫众生,似是未及回首前尘岁月,又已一月。
白哈巴村是一个原始的部落,以图瓦人为主,位于阿尔泰山山脉的山谷平地上,与高耸入云的大山遥遥相望,密密麻麻的金黄金黄的松树林一直延伸到白哈巴村里,村民住的木屋和圈养牲畜的栅栏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松林和桦林之中,安宁、祥和'2'。
村子坐落在一条沟谷之中,建在两条小溪之间的狭长台地上,依山傍水而立。该村的所有建筑均由原木筑成,以外观很古朴的小木楞屋为标志,具有欧式村寨的特色。房屋是清一色的尖顶木楞屋,墙体和顶棚用整根原木垒砌、拼接而成,顶部再用木板支撑成“人”字形的尖顶,可防雨防雪,以保证住房的安全。顶棚和屋顶之间形成两头通风的尖阁,是储藏饲料和风干肉品的好地方。屋内家家户户都好像是工艺品陈列馆,炕上铺着花毡,墙上挂着刺绣的帐幔壁毯,地中央为精制的火炉。在落日的傍晚和雾气的清晨,炊烟袅袅飘荡,牛羊满坡,整个村落构绘出了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山水画。山村的西北遥对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南面是高山密林。
白哈巴村是一个可以把烦忧抛到九霄云外的地方,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世外桃源。
而李谡与伤势已好的萨恩克也来到了这座村子里,这里远离争斗,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有淳朴善良的村民。
不过李谡与萨恩克俩人只是换取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就离开了这座村子,沿着白哈巴村口的小河继续往下走,在荒郊野外,如若迷路,最好的办法无疑是跟着河流走,因为人向来都是沿水而居。
夜静雾薄,月挂云梢,大地一处片宁静。
哈巴河畔一块人迹罕至的草坪上,燃烧的松木啪啪作响,上面架着一口铁锅,草坪一端两匹枣红马正悠闲的吃草,缤纷多彩的松树林里静谧而又祥和。
李谡与萨恩克围坐篝火旁,默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