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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赫然是阁逻凤的师傅,天魔老祖!亦是天门邪王的徒弟之一!
陡闻熟悉的呼声,天魔只怒不可遏,暴吼道:
“什么人?竟敢欺负老夫的儿子?”
怒极攻心,咆哮如雷。
李忘生中了迷魂香,昏倒地上,陈和尚见状,大喜过望,道:
“斩草要除根,老衲现在救上西天极乐去吧!”
说时,自腰间取下一柄杀猪刀正要向其颈劈下,陡闻一声怒吼如雷贯耳,震得整座南诏皇宫仿佛也被这声怒吼轰得地动山摇,蒙蛮军们亦给震得四肢发软,身摇欲倒。
陈和尚止刀惊道:
“什么声音?”
有蒙蛮士兵接道:
“不知道!但像是从极武宫那儿传来的!”
康血烛惊呼道:
“什么?极武宫?”
陈和尚满脸凝重,思索应道:
“会不会是天魔老祖出了事?若是这样便麻烦了。”
康血烛亦担心地问道: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处置李忘生?”
话音未落,有人接道:
“既然李忘生已昏迷不醒,何不把他先囚起来,留待大王发落?
“陈长老、康长老俩还是快率人到极武宫,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视之,见说话者竟是阁逻凤的长子凤迦异,陈和尚道:
“太子说得对,好!我俩立即去看。”
当下奔来几名士兵将昏迷的李忘生押入地牢。
怒吼声更直透传至枫叶林内,洞内的李焱飞起半空,正欲一刀宰了这个吃人的摩头,竟愣是被极武宫天魔老祖所发出强大的怒吼震力镇在半空。心中不由惊然暗惊:
“恁个娘咧,适才那吼声恐怕佛门狮子吼也不过于此吧?”
“难道是这摩头所喊出的救命应和?看来这食人怪也有亲人在此,难得有人如此着急,我就放他一马吧……”
就在此时,突地有推门,门开,现出一个蒙蛮军士兵,沉声道:
“李焱,跟我来。”
李焱闻言瞠目结舌,心头大惊,暗忖道:
“啊,他怎知我是李焱,究竟他是谁?”
洱海湖心岛半山之上,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宫殿群,而且还移山填海,耗费无数人力把尖尖山顶推平,形成了南诏大气磅礴的皇宫,震南宫。
由于南诏本身是六个部落,从前常年战争,加上农耕不行,以狩猎卫生,故而南诏极为崇武,上至古稀老者,下至三岁稚童,无不习武!
第828章:隐秘往事(上)()
大唐皇宫种满牡丹等花卉,南诏皇宫数里之内,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却尽皆供宫内炼药之用。
不过向来幽静的皇宫,今日却有不少南诏精锐士兵在加紧守卫,十分警惕的严密布防于一处房屋四周,因为,阁逻凤正于此地中的药庐休养疗伤。
自观音庙大战归来后,阁逻凤亦受伤不轻,故除了运气疗伤,还辅以各式草药以求更快复原。
但现在,那一声如雷狂吼,当即令他六神无主,心绪大乱。
“砰”的从椅上一跃而起,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聆听暗道:
“哦?他妈的,又是天魔老鬼的叫声?他仍有这样强的功力发劲?”
正惊时,一个女人从侧室向他走了过来,一个绝世美人!
阁逻凤疗伤时只有其最爱的女人在旁侍候,如今吼声传至,这女人亦浑身一抖,“啪”的一声,手中的药跌落地上,药碗摔得粉碎,她有些惶惶地道:
“哎,好凄厉的叫声,由哪儿传来的?”
阁逻凤来到她身边,用粗壮有力的臂弯将她搂到宽阔的怀里,安慰道:
“别怕,只是从极武殿那人传来的而已!”
女人抱紧他,依偎在这精壮男人怀中,疑问道:
“极武殿内到底是什么人在那,为何要他囚着?”
阁逻凤心中畏惧,口中却含糊地道:
“他是一个废人。”
不错!在阁逻凤的眼中,天魔老祖确是一个快要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但为何迄今只是囚着他,而不干脆杀了他呢?
其中自有一段隐秘往事……
当年洱海地区小国林立,互不役属,其中有六个实力较强的小国,分别被六个国王统领,被称为六诏,分别是:蒙帯⒃轿鲒⒗笋汾⑦傟孚⑹├粟⒚缮嶷�
阁逻凤还只是蒙舍诏大王皮逻阁的养子,他偶然遇上了到洱海游历的天魔老祖,当时的他已经野心勃勃,准备篡位,故千方百计讨好天魔老祖,心机过人的他深知这是不世奇人,故用寻常手段拉拢绝对不行,多番苦思良计,用了一招下棋的激将法,与之打赌,倘若谁胜了便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最后自然是阁逻凤胜了,心高气傲的天魔老祖居然败了,当即脸上挂不住面子,就准备直接宰了阁逻凤,挽回颜面。
岂料,这阁逻凤心智卓绝,早有准备,不禁瑟缩礼让,承认自己败了,更送上当时自己的夫人赔罪,哄得不可一世的天魔老祖眉开眼笑,不单笑纳了阁逻凤的妻子,最后那女人还怀上天魔老祖的孩子。
天魔老来得子,真是兴奋不已,对这女人宠爱有加,再加上阁逻凤的殷勤而又周到的伺候,天魔一高兴收其为入室弟子,传给阁逻凤天魔掌!更为了照料怀孕的女人住在了南诏!
可惜这女人最后因难产而殁,仅遗下一子。天魔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世间除了师傅邪王谁都不正眼瞧上一眼!他更一直以为自己体内流着的是最优秀的神族之血,故认为其子亦必其遗传,故对他寄望甚殷,只可惜此子资质有限,并不能如天魔所愿能成大器,遂为他取名武大牛。
天魔在南诏一住便是十年,阁逻凤也一直修炼天魔掌,更深藏不露,隐忍不发,实力飞速提升。
直到有一年,南诏大王皮逻阁见蒙舍诏在自己励精图治下,国力强盛,心中想一统洱海诸国,便招贤纳士,遂诚邀天魔老祖、泰崇傣、摩提耶罗、段克俭、段天澜、枯荣大师、还有段氏兄弟的堂哥段释兴一会。
蒙舍诏皇宫内,皮逻阁为天魔等人设宴厚待,但武林高手大都心高气傲,见这万民之尊的皮阁逻只是一个平庸之人,毫无皇者之气,武功亦是泛泛,唯一奇怪的是他一直闭目,仿佛这世上没有一个值得他睁眼一看的人。
其他人正打量时,蓦然皮阁逻开口道:
“座上诸位俱是精于武功之士,本王对武道素为向往,愿闻几位对武道之高见。”
段释兴本来也是大理段氏族长,素有蒙诏第一剑客威名,更是皮阁逻的贴身侍卫兼好友,当然由他先开口,此人向来喜欢炫耀自身武功,机不可失,不由分说便在皮阁逻面前把段氏武功精髓使了一遍,剑影如山,罡气如雾,势若雷霆,使毕,脸不改色心不跳,若无其事,显见了他一身深厚的功力,然后,这才上前拱手道:
“陛下,这就是在下对剑的见解,适才在下所使的正是高深的七脉神剑,在下愿为蒙舍诏忠心效劳,愿陛下赐教。”
段释兴虽兴致勃勃,满怀希望,绝对认为老朋友皮逻阁会拍手大赞,兴奋褒奖,谁知,伴君如伴虎,皮逻阁如今要找的是真正有才高手,不是他这种’人才’始终没睁目看其一眼。
“陛下……”
在诸多高手面前,皮逻阁未曾给段释兴留点颜面,顿时叫他有些着急的呼道。
与他同桌的天魔老祖见状,天下一个圈子里的人自然帮自己人,天魔只觉皮阁逻这皇帝真是庸才!虽然段释兴武功并不算什么厉害的;树要皮,人要脸,皮阁逻无疑是瞧不起他了!天魔如斯一想也替段释兴挣了一口道:
“呸!还陛下什么?我们习武之人的脸面都全给你丢尽了!”
段释兴乃是奴才命,天赋也不及自己两个堂弟强,只是他乃是段氏直系血亲,还有皮逻阁支持方才坐上段家族长宝座,遂惊温道:
“天魔老祖,你说什么?”
天魔冷蔑地讽道:
“嘿嘿,这是事实!以你这种资质所使的剑术便硬充是最高剑道,直是像只井底之蛙!”
天魔在大王面前公然侮辱自己,段释兴闻之惊怒莫名,但想到他着实利害,只得忍气吞声。
皮逻阁闻言,笑道:
“呵呵,既然天魔大仙对剑术另有卓越见解,想必身怀更高剑艺,本王愿观其详。”
哪知,天魔老祖竟大大不敬,道:
“我呸!武功是练出给你们些人评头评尾的吗?”
“你当我是街头卖艺耍把式!”
“哼,若非高手,根本不能要我出手,你也不想自己是什么货色?我能随便施出给你看?”
在天魔老祖眼里别说皮逻阁是蒙诏大王,纵然是大唐皇帝他也照骂。
第829章:隐秘往事(下)()
皮逻阁闻言,登时惊震,余下人等便是惊讶莫名,然而,皮逻阁很快便镇定下来,定力如此,可见非泛泛之辈,而且还缓缓睁开双目,他着意要看看眼前这有无匹傲气之人。
他看到了,看到除了天魔老祖外,还有一个一直没有作声的养子阁逻凤,和阁逻凤一颗令人揣摸不透的心,皮逻阁亦不由给阁逻凤与众不同的气质深深受慑,怒意也就迅速消褪,他沉声,问道:
“阁儿,你是天魔大仙的徒弟,正所谓名师出高徒,那在你的心中,认为武道又作何解?”
其余几个皇子也纷纷露出冷笑,毕竟其师天魔刚扫蒙舍诏大王颜面,目下皮逻阁点名他,显然要打压一番!
摩提耶罗、泰崇傣等人也冷眼旁观,战旗高挂。
就在所有人目光凝视着阁逻凤身上时,他徐徐睁目,打破了缄默,道:
“武,是实力,有实力者便可成强者,强者将获得一切!故武即是成为霸者必经之路!”
皮逻阁闻言拍手称快:
“说得好!果然见解超脱。”
天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