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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八代!你想怎样?”
乌八代向地上哭泣的香花瞥了一眼,毫未将她当作身份高贵的南诏王后,直接道:
“王后答应我的事在未办妥前,不能走!”
“啊!”的一声惊呼,骤闻此言,香花当场双腿一软,无奈地跪倒地上,再次悲伤饮位,想起受到乌八代的威胁,心头愈悲,泪如泉涌。
高克明冷笑狡黠地道:
“呵呵,原来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乌八代冷冷地道:
“高克明,你如今须立即收拾地上所有尸体,一切要装作若无其事。李忘生虽然跟你剑宗关系莫逆,但因有重伤在身,不宜带走,就让他处于原位,而你,就暂时宫内找个隐秘之处匿藏吧!”
一席话,高克明听来只觉十分不快,微怒道:
“哼!你敢命令我?”
乌八代直指其要害道:
“高克明,都这个时候了,咱们谁也不用骗谁”
“若你想与这初恋情人远走高飞,最好跟我合作,这样大家便可各得其所!”
高克明顾虑道:
“但你别要忘记!凤迦异突然失踪,绝对瞒不了多久!”
乌八代不以为意地道:
“没关系!单单数日便已足够?”
当下,高克明即将地上众南诏士兵尸体悄悄运走,而香花夫人却将凤迦异的尸首掩埋到刚才被乌八代欢愉之荒野,对着凤迦异露出的头颅,她位悲道:
“迦异,你安息吧。”
然后,捧起黄沙将其首敷埋,为免惹人怀疑,就连最简陋的墓碑亦不敢为儿子树立。
一个人影如鬼魅般飘至她的身旁,她虽未注目去看,但已知是谁,他拍上她的肩膀,道:
“王后,别太伤心!这样只会令大王生疑。”
她侧首微侧,问道:
“你刚才那样灭绝人性的对我,难道大王不怀疑?”
他搀搂起她,道:
“刚才之事,只有乐在其中之人知晓,我相信你不会以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来告诉大王吧?”
第837章:奇()
“我相信你不会,毕竟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么,除了高克明、你、我,便再无人知晓,更何况你要为越析诏的亡魂昭雪,就得听我的,半老徐娘的女人,味道果真妙极,你对我刚才的表现还满意吧?”
说时,随即轻窕的用指托起她的香颌,吻了下去,香花没有回答他下流的话题,问道:
“乌八代,你真是步步为营,捏准我的命脉!你太可怕了!”
乌八代木无表情的冷笑一声,道:
“嘿,一将功成万骨枯,在雄图霸业崛起的路上,少不了鲜血!”
“更何况,阁逻凤乃是枭雄,对你们母子俩视作亲人,不过是作秀给外人看的罢了,我敢说他为达成目的,随时可以抛妻弃子,我们都只是其手中霸业棋子而已。”
乌八代说话时,话意既直接又含有恨意,香花被他的这种阴狠冷绝所震慑了,暗惊道:
“阁逻凤早年却是将妻子赠与天魔老祖,不过他虽然凶残,但对我还有点爱,对迦异亦算有骨肉之亲情,但乌八代却比阁逻凤更让人觉得恐怖、诡异、阴险,豺狼当道!”
正思时,乌八代赫已不顾此地乃是凤迦异的坟冢前,一双手竟拨开了娇艳怜人的香花胸口内,肆意的抚摸着她柔滑肌肤。
“啊”香花惊呼一声,忙推开了乌八代。
乌八代邪魅冷笑:
“哼,王后,真是片刻不见,我就像是丧了魂般,时辰还早,咱俩再乐一乐吧…”
说罢,全然不顾时间、地点,如恶狼般扑向香花,一个三脚猫武功的香花哪里是其对手,一时之间只能委曲求全,再遭欺辱。
安葬完凤迦异后,香花再回到了震南宫。途中,遇上禁军统领蒙乌蛮,心头不由一惊,暗暗自暗定,不让其发觉有虚,双腿更夹得紧紧的,缘于,乌八代这血气方刚的男人…
“王后,我找了你好一会,总算遇到你了,大王令你立携茶具往登天台侍候他。”说完告退离去。
香花虽身心疲惫、伤痛,但仍得强抑悲痛,带上茶具,急往登天台服侍阁逻凤,她脸上适才的的丧子之痛己一扫而空,换上的却是一张令人舒服的笑靥,加之被乌八代梅开二度,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之韵。
香花本就是越析诏的公主,自然精通权力斗争,是那种能把心事藏在笑脸背后的女人,故每一个与她一起的男人,总感到无忧无虑,如沐春风。
山珍海味对阁逻凤来说己毫不足道,最重要的是每天要喝他心爱的女人所泡的茶。
香花夫人能备受多个高手钟爱,除了因其美貌绝色外,更重要的是她有讨人欢喜,令人暂且释放压力的特殊本领,袅雄大都高处不胜寒,寂寞孤冷,唯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才能填补他们在成就霸业崛起那份空虚的失落。
阁逻凤仍泡在药水池中,但停止了练功,看着年愈六十,自己精壮不衰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得意之情,但瞬即又奇怪的绷紧了脸,香花双手托盘走到池边,为他递去一杯香茗边关心地道:
“大王!你今次闭关并非为了练功,怎么老是默默在此不理政务,好像有点怪怪的…”
阁逻凤默然不答,香花柔情似水地道:
“若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我为你分忧…”
阁逻凤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高深莫测地终于开口道:
“我正在这里等我的敌人。”
香花芳心一震,但不动声色的故意惊疑道:
“敌人?大王你武功盖世,智谋超绝,南诏更雄霸一方,谁敢与你为敌?”
阁逻凤放杯于盘,沉沉地道:
“来的是蜀地一些鼠辈!再者我感到有一股南诏内部的势力正在暗中协助他们。这些人相信己混进了皇宫,尽管我用尽心力亦未必再把他们全部找出来,故我索性闭关,给他们机会尽露狐狸尾巴。只要他们现身,本王便绝对有把握将他们连根铲除!”
香花微一思忖,问道:
“那大王你在此还要闭关多久?”
突然,阁逻凤站起身来,伸出五指,抓住她那如天鹅般细长的粉颈,狠狠地道:
“你问这么多干嘛?”
香花只感到被扼得快要窒息,双手无力的按到他粗壮如柱的手臂上,吃力的道:
“不,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阁逻凤将她由池外提至池内,道:
“当我的女人,就少管老子的事,会活得快乐一点。”
“我知道”她惶恐的娇喘道,心中怦怦剧跳,直害怕他手上再略一用力就会捏断她那柔嫩的脖颈,更是觉得阁逻凤刚愎自用,太霸道…
阁逻凤身无片缕遮身,乍见香花那柔柔弱弱的娇媚噬骨的样儿,当下要求道:
“你己知道得太多了,今晚就留下来服侍我吧,老子已好多天没尝你的肉味了!”
香花今晚己遭乌八代两次凌辱,现在又见他饥似饿狼,纵然她也是如虎年纪,惟年岁不小,体力不支,心中虽不愿意,但又不能表露于外,只得强展欢颜道:
“能够陪伴大王左右,妾身最开心了!”
说时,解下衣裙,裸出晶莹透明犹如少女般富有青春活力的诱人身体。
阁逻凤比她大两倍的精壮虎躯将她完全包围,抚着她撩人魂魄的丰满身子,不无痴迷的道:
“女人,一过三旬便显老,可是你却愈显年轻了,身子仍是那么动人,就如三十年前我首次拥有你时所见的一样,青春永驻的南诏第一美人,是老天特惠恩赐于我的,老子此生艳福不浅!哈哈,老子近来苦闷,你得好好侍候哦!”
说时,他强猛的进入了,她惊惶未消,但这绝色美人无暇顾虑,只得逢迎此生中的最强男人…
翌日清晨。
缓缓升起的朝阳映红了一望无际平静的洱海,岸边普通南诏居民的房舍内袅袅炊烟缭绕。
洱海上,一艘小艇正随粼粼波光荡漾。
艇头上,李谡正慵懒的端坐着,手里还握着一根竹竿,大战一触即发,她出奇地在洱海上钓鱼,更奇的是,鱼丝上根本没有钩!没有钩的鱼丝怎可钓鱼?她钓的又是什么鱼?
但垂钓毕竟可令人灵台清明,静心思考。今次为救李倓与烈焰双怪,而远征南诏,幸运地遇上了蒙帯笸醺舐吆椋磺斜认胂裰懈忱嘁虻酶舐吆檎馀哟蠛蠖苤С郑虑楦矢丛樱谝磺凶急妇托骱螅钰杖缃癖阋邢阜治鲅矍熬质疲疾藕笮小�
蓦地,平静如镜的湖面,忽掀起四支水浪,一条人影从李谡所乘小艇旁冲天而出,轻盈如落叶般无声的落于艇上,正是李焱。
第838章:芦苇作剑()
由于李焱先前要混入南诏皇宫,便把杀气凛然的正阳剑藏于海床,如今正是取剑归来。
因为在李谡的计划内,正阳剑占着非常重要的一环,正阳乃剑圣拓拨思南的佩剑,剑灵更因主人之殒而充满斗志,故可爆发剑内所蕴含的惊人力量!
依据拟定的计划,三日后的午夜,南诏皇宫六十六个宫殿将会同时起火,其中包括储存机密的中枢楼,还有震南宫,甚至阁逻凤多年来搜刮而来储存奇珍异宝的珍宝楼及庞大的火药库,亦会着火爆炸,届时定必天翻地覆!而李焱必须乘着宫内大乱之际,混进极武殿下地牢。以其正阳宝剑破开坚硬无比的牢锁,救出李倓等人,而李谡则往刑牢救出李忘生。
双方事成再于极武殿会合,阁逻洪则派人让他们顺利离开。
阁逻洪极尽周详,理应可解决不少问题,但李焱还有两个问题要问李谡。
“阁逻洪扬言能在三日内把南诏皇宫搞得天翻地覆,他真的能够办到?”
李谡坚定地道:
“阁逻洪是一个棋艺高手,每着皆精,其能力绝对不容疑问。”
李焱又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