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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逻凤正待以脚尖挑踢起正阳、玉清玄明射向李谡时,两柄神峰赫比他更早一步,无人握使的自行飞舞起来,原来是李谡暗施隔空摄物之术,金丹后期神通颇多,更何况李谡的剑法卓绝,天下第一,与剑有着独特联系,能教万剑臣服,为其如臂使用,两柄神峰顿时运旋如飞,发生锐利的“霍霍”厉啸风声。
两大旷世神锋在李谡手上互相配映,所绽放的威力无与伦比,阁逻凤更是避得吃力、尽管李谡此刻正占尽优势,唯在旁观战的李鑫却非常担心,因为两大无敌高手虽招来招往的拆御,但行招之快己非人肉眼所能捕捉,周遭人等仅能瞧见一团眩目豪光。
再战有片刻,智谋卓绝的李鑫己洞悉出势头,不由暗喜道:
“啊,娘的攻势连绵,豁尽全力一战,看来不败给阁逻凤,那家伙势难全身而退。”
正在一旁盘膝调息的李焱见状,亦有同思:
“竟然未闻有阁逻凤掌劲碰击之声,相信娘亲正占上风。”
李焱一瞥身旁的李忘生,只见他正紧闭双目,似在争取时间调息。
就在这时,枫叶林内人影踵踵,原来无数头戴青面獠牙面具的南诏士兵己把卸甲台重重包围,李谡虽在激战,但她却无时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察觉四周有变,心念一转,双掌随即后翻,竟然舍弃二剑,同时间,李鑫亦纵身与之配合,有所行动。
“噗”的一声,只见玉清、正阳如长了眼睛般被李谡的猛烈掌势卷飞深插于李忘生、李焱二人跟前的石地上,正从其后一拥冲来的南诏士兵见状,为之一愕,慌忙止步,李鑫凌空扑下,落在二人背后,三面背对御敌。
众南诏士兵们更皆骇然,不敢寸进。
玉清玄明剑插地做立,锋刃所散的那股与众不同的冰寒之气立令李忘生双目暴睁,伸手一抄,将剑“砰”的提起,李焱以为他要出战,忙伸手抓住他的肩头劝阻道:
“舅舅,你重伤在身,不宜妄动……”
说话之间,一股强劲砂石霍地迎面扑至,‘轰隆'巨响声中,尘土翻飞,砂石乱舞,二人忙挺剑舞起一片寒影护体。
原来李谡适才在回身卷掷双剑之际,稍露破绽,冷不防吃了阁逻凤重击一掌,这一掌力贯千斤,锐不可挡,但掌劲甫触李谡,依然如前急泄,只因李谡这一破绽其实是早有预谋!
她已吸纳了对手三成功力。
阁逻凤惊然一惊,大怒之下,右掌直击其娇艳绝色粉靥,李谡身形一闪己至其右,右掌一抬巧架,顿将凶猛来势化解,同时,左掌化拳插入其腋下猛向上抬,就在李谡一挟一带之间,阁逻凤体内真气更如排山倒海般狂泄而出,如此下去相当堪虞;李谡虽重吃一招,但脸上却愈发绯红,此消彼长,阁逻凤大惊悚然,他猛地沉马站稳,出其不意的回肘轰向对手面门,“彭”的击个正着,一招得手,随即后退,对付李谡能吸力纳气涅槃诀,他唯有用此方法。
然而后退不远,李谡又紧缠而至,“噗”的一声,李谡如电身形追至,左脚侧踢,正踹到他急行的右膝弯,下盘受袭,壮硕如野牛般的阁逻凤重心大失,身子骤向前倾,李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面攻击:右手闪电般扣扭住其右掌腕部于背部,左脚猛一用力将其膝弯压跪地上,同时,左掌猛力重击其受制右肩背,李谡虽刚吃重肘,头昏脑胀,但她仍能凭感觉连消带打。
阁逻凤扑跌地上的同时,李谡的右腿忽地侧扬上踢,正踢上其喉,阁逻凤刚才送敌一时,如今要双倍承受,连串动作清脆俐落,他直给踢至凌空飞起,“砰”的一声由半空中重摔于坚硬若铁的石面,口鼻立喷鲜血。
南诏士兵们见状大惊,即蜂拥扑前救主。
第844章:算计()
同一时间,李忘生亦狂吼而上,“啪啪”是南诏士兵几乎在同时受重击摔倒在地之声,李忘生怦如一股旋风,势如破竹地扫倒数人,即向阁逻凤席卷而至,所有士兵见状惊然,顾不得受伤之痛,即朝李忘生挺刀冲去。
李忘生双腿剪起直扫,一招脚踏七星,如人墙顿时轰得东倒西歪,惨嚎同起,溃不成军。
他甫地一个凌空翻身,双手紧握玉清玄明剑,催动全身功力集于一剑!
此刻其身形与腿法之快,己是无人能挡,暴喝一声,即将拼死挡阻之前的六名南诏高手扫向半空,举剑便向阁逻凤闪电力劈。
急攻之下,李忘生档部破绽大露,阁逻凤觑准破绽以攻为守,怒掌即时击出,可惜他估计错了,掌未轰中对手,而对方的剑已到!
右臂当即与身体分家!
但它不愧是绝世高手的手,臂虽断而掌势未消,其速不减直轰而至李忘生面门。
双方同时惨叫一声,分开!
阁逻凤右臂己失,鲜血泉涌如注,痛得他几欲昏厥,其心腹陈和尚率武大牛等众南诏精英急奔其前,忙惊问:
“大王,你伤得很重……”
阁逻凤若忍剧痛,道:
“勿需操心!事到如今,你快依计行事。”
“贫僧遵命!”陈和尚应道。
李谡仁立一旁,似在思索,李鑫上前道:
“娘,阁逻凤既断一臂,就让我将其擒下!”
李谡摇头道:
“慢着,当前急务,你必须先替我制住李忘生,因为今日阁逻凤只能擒而不能死在他手上,否则我们势难全身而退!”
果然!李忘生虽中了阁逻凤断臂飞来一拳,半空中竟又可再卷土重来,李谡说话之间,李忘生与李鑫二人几乎同时动作,默契惊人。
李谡见状,心头一惊,令道:
“鑫儿封其璇玑穴!”
李忘生腾空而起,就在阁逻凤断臂飞在半空而未落下之机,双脚往断臂一弹,借势一蹬,加速如疾矢扑下。
同一时间,李谡亦乘阁逻凤伤重气弱之际将其穴紧扣。
李鑫亦提速拼力攻向李忘生,正如李谡所料,李忘生行招破绽果直在璇玑穴,骄指一点即中。
可惜,李忘生执念太深,已隐隐坠入魔道之忧,巧穴也悉数偏移,这一招徒劳无功。
反而激起了己乱心性的李忘生怒击还手,“啪”的一声,李鑫后背被其闪电般的七星腿法一招击中,未能一击制止李忘生,反遭其击,当即趔趄倒身。
李忘生即又扑向阁逻凤,李焱不期然的更为担忧。
一众南诏精英立拥上前阻截,“锵锵”利刃翻浪,人头即落,剑与肌骨发出最扣人心弦的异响,继而,一个个生命便即告终,上前者死!
涌至阻拦的他们,全部惨死在李忘生森寒剑气之下,李忘生狰狞的面目使人觉得此际的他就是一头发狂的扑噬猎物的凶残恶龙。
此刻若要保住阁逻凤,逼不得己之下,李谡亦必须出手,她真的不想姐弟相残,奈何李忘生已经快要入魔,不即刻拿下他,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此时,一条庞大肥壮如牛的黑影纵起挥拳直轰李忘生背心,蓦然惊觉,李忘生头也一回,杀气正炽的他,反手旋折,一片如雪剑光下换来一蓬血雨…
此际,困在咫尺内极武殿中的天魔老祖,不知何故心头意冒起一股莫名紧张,令他五内陡地汹涌澎湃起来!
他有血缘亲情心犀灵通之感,一种不解的兆头和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有人在伤害我儿子?是否有人在伤害我儿?”
无法抑压,血肉相连的愤怒驱策着天魔老祖不停怒吼,浑身血脉贲张,铁链虽缚在他身,但仍被吼劲震得绷紧。
正吼间,一条人影亦飞快扑至天魔老祖!
来者本应在卸甲台主持大局的陈和尚!他为何突然抽身赶到此处?
穿过草丛,但见有一巨型石镇,那重愈万斤石镇上扣连着一条碗口粗的铁链,这是牵拉住天魔老祖稳力之索,陈和尚赫然鼓尽自己浑身十成内力,不留余地向巨型基石猛然击“彭”一声惊雷暴响,巨石即裂缝,加上天魔老祖不顾经络已痛仍不断的运力猛扯,巨石当场爆碎,连根拔起。
碎石横飞,陈和尚亦顿被激射至遍体鳞伤,可知震力如何凌厉惊人,这个穿拉天魔的巨型基石顿即瓦解。
此基石乃极武殿巨锁,亦是整个极武殿最主要的支柱,只回与巨锁未端相连的另一个巨锁,一直都制着天魔老祖最重要的命脉脊椎,因而令其无法发力脱逃,如今脊椎枷锁一松,天魔毕生真气登时运遍全身无阻,暴吼一声,雄猛无匹的功力顿把极武殿整个震得石飞屑扬。
“轰隆”巨响,山摇地动,极武殿下面的密牢中被囚的烈焰双怪及蜀王李倓只觉大地在颤抖,大块的石头纷落震下,心头俱惊,烈焰虎急忙道:
“阿豹,快保护王爷!”
烈焰豹抬首见牢顶的大窗格隙有碎屑溅进,惊异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时忙挡护李倓身前。
此时,枷锁己破,天魔老祖顿如猛虎出笼,踏石扑上半空,身在空中,忙挥掌砸向身上未除的精钢铁链,掌猛如雷,金石为开,所有铁锁尽碎如败瓦,浑身一受解脱,天魔老祖双目立向周遭横扫,他在搜索他的儿子。
他腾在半空,居高临下,只见不远处的卸甲台上一条自己熟悉的人影己倒在血泊之中,“大牛!”他暴喝着如风怒飞而去,及至跟前,但见智障武大牛面透寒霜,赫然己气绝身亡。
天魔老祖势如真正的天魔下凡,一把抱起武大牛,悲怒之极,一掌击毙近前的两名南诏士兵,惨烈地道:
“我儿,是谁?到底谁杀死你的?”
洱海上,那艘华舟上的众人仍在留意湖心岛上变化,华舟之上跪地而坐的也仍是那位南诏大王阁逻凤的大哥,蒙帯笸醺舐吆椋耸彼牧成芄殴郑萌四岩宰矫鏊男囊狻�
在此胜负将决的一刻,阁逻洪却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似是一切成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