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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给你用了什么**药?”
李玉亭脸色苍白,抬手就甩了梁氏一个大嘴巴子:“你这疯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再这么胡嚷嚷,我现在就送你回梁家村!”
“我疯病?我好好的!李玉亭,我看你才是疯了!”梁氏啐了一口,“今儿大伙儿在,你说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除夕夜喝点儿酒,你就嚷嚷着要把苏慧娘娶回家,你这干的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李玉亭面色难看,“我哪儿有说过这样的话!”
“敢说不敢认了?”
“我那是喝多了,做不得数的。”
“酒后吐真言,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了!”
李玉亭也没有想着梁氏豁出去了,当众就一五一十的说起自己的冤屈来了,喝多了说了什么他自己不记得了,但是之前做过的事儿他记得清楚,不过当时也没有人看见,他觉得苏氏也不会告诉旁人,所以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只推搡着梁氏:“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谁也不用走,今儿当着大伙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了!”开口的是苏氏,声音清清冷冷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好啊,你终于肯开口了是吧,今儿就叫大伙儿给评评理。”梁氏反推了一把李玉亭,“省的你们说我没事儿闹事儿!”
“我苏慧娘当着大伙儿的面发誓,我生是顾长青的人,死是顾长青的鬼,若是有半分心思不忠于顾长青,老天必定让我不得善终!”苏氏手指并拢,举过头顶,一字一顿的说了这番话。
“拿发誓吓唬人?”梁氏不屑的道,“你这样不检点的人,不得善终迟早的事儿。”
顾七娘冷冷的瞪着梁氏,“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这长舌妇的下场吧!整日里没事儿找事儿,你也不瞧瞧你家男人是什么德性,扪心自问一下,我娘眼神儿又好使,会看的上他?我也就奇怪了,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也不嫌丢人的慌?只是一次一次的,你们不烦,看戏都烦!”
李玉亭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苏氏这样子,是不想瞒着了吗?若是叫她说出来了,自己在河边村还怎么立足?闹大了,说不准儿还要吃牢饭。
“慧娘。”李玉亭深吸了一口气叫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这话说的含糊,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李玉亭承认了,但是还在维护苏慧娘。
顾七娘压根就不信自己娘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只是冷冷的盯着李玉亭,想要看看他下一句说什么。
他语气温柔,又是盯着苏慧娘说的话,梁氏更加确认两人之间是有什么了。
“李玉亭,你个遭雷劈的,你怎么不去死啊!当着这么多人面,你们就眉来眼去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对狼心狗肺的男女!”梁氏哇哇的大哭起来。
苏氏紧了紧拳头:“李玉亭,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让人误会。我苏慧娘断然不会跟你有什么瓜葛的!”
“慧娘,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待我休了梁氏,你就嫁给我!”李玉亭继续道。
李玉亭这么大胆的言语让众人哗然,虽然顾长青好几年没有音信,不知是死是活,但苏氏是顾家媳妇的身份是没有改变的。她若是跟李玉亭有什么,那就是私通,这要是追究起来,这是有违礼法,真追究起来,要被浸猪笼的。这样的事儿,现在被摊在众人眼前,又紧张又刺激啊。
梁氏状若疯狂,猛地扑到李玉亭身前,手不停的撕扯抓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苏氏因为气急,身子都在哆嗦,这李玉亭怎么能这么无耻?他怎么能这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这边儿闹得欢实,很快把村里人都吸引过来了。
“李玉亭,我苏慧娘与你有没有关系,老天爷看的清楚。你胡乱攀咬也是子虚乌有的事儿!”苏氏镇定了心神,一字一字的道,她伸手揭头上的纱布,转头对顾七娘道:“七娘,你不是问我头上的伤口哪儿来的吗?就是这丧心病狂的人,他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死反抗,才落下这伤口的。”
白皙的额头,皮肉外翻,看着十分渗人。
“各位乡亲,我苏慧娘说的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苏氏一字一字的道。
第113章 逐出村去(一)()
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妄下结论。
李玉亭摇头:“慧娘,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我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居然如此……”
说罢,李玉亭朝梁氏双腿一屈,跪了下去,自己抽着自己的耳光:“孩儿他娘,都是我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样对不起你的事儿,是我不对,是我丧了良心!可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若不是她勾搭我,我怎么会……可恨这女人,事情败露了,就翻脸不认账了……”
这话锋转的,前一刻还深情款款的对着苏氏,这一刻就开始指责了。
顾七娘算是明白了,李玉亭这是唱了一出什么戏,先承认他对苏氏有心思,但又指出是苏氏勾搭他的,说的他很无辜的样子。梁氏与他夫妻多年,见他忏悔,自然会把过错都算在自己娘身上,这样以来,所有的过错都是娘亲的,李玉亭也就是被扣个鬼迷心窍的帽子,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谁也不能把他怎样。反观自己娘亲,名声直接没了。
果不其然,梁氏又跟打了鸡血一般,跳脚怒骂,难听的词儿一个一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竟是不带重样的。
李玉亭那一脸忏悔的样子,真是谁看了谁会被打动。
顾七娘觉得棘手,可事实是,李玉亭欺负自己娘的时候,并无人看见,而现在的情况,众人明显是比较相信他们两口子的,即便是多数人都在顾家的作坊里做工,这会儿看着苏氏的目光也闪烁起来,没有人喜欢不检点的人,今儿是对着李玉亭,明儿呢?
“嚷嚷什么呢!”张子章推了一把梁氏,“你嗓门大,你能骂,你就有理了?你家男人这么说,你就信了?作为女人,我还真是替你的智商捉急啊,怪不得总想着去**,守着你这么蠢笨的女人,偷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换我我也去。还有你们,就没有点儿脑子了?这李玉亭这么说了你们就信了?不说别的,我苏姐头上的伤口这做不得假吧,她肯定也不会想到今儿会有这么一出,这伤口也并非提前作假的。她在这村里生活了这么些年,处处熟的不得了,也决计不会是不小心撞到这样。而且从伤口上来看,这明显是大力挣脱而撞上到锐物上形成的。”
张子章说的头头是道,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都错愕的看着他,似乎消化他说的话的意思。
张子章医术高超,从伤口的模样来判断受力的状况,一点儿都不夸张,但这不代表别人也都能明白了,而且他是河边村的生面孔,村民难保就会相信他的话。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李郎中不知何时来了,“慧娘头上的伤口我也看了,确实跟这姑娘说的没有差。”
李郎中的话就有人信了,只不过,就算这样说,能代表什么吗?
李玉亭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一点儿都不担心。
“你也不用觉得我们不能奈何你,这位老先生也是郎中对吧,而且深受大家的敬重,小女子有一问题想要请教老先生。”张子章笑意盈盈的。
“你说。”
“不知道老先生知不知道有一种药,吃下去之后,问什么答什么。”
李郎中眼睛一亮:“老夫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只是从未见过也为听说过,难道真的有这种药?”
张子章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江湖之上,确实有这药丸的存在,不巧的是,我这儿还真有一丸。”
“真的能让吃药之人说真话?”
“老先生好奇,试试便知。”
这试的对象自然是李玉亭,这会儿他可没有那么淡定了,这女人邪乎的很,她那药丸不会是真的吧?
“我怎么知道这会不会是毒药?”
“毒药?你还真能想,毒药都是难得的东西,用来对付你,可不是浪费了?”张子章不屑的道,“再说了,这儿有这么多人,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毒死你啊!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人给你撑腰,你怕什么?还是你从开始的时候就是在污蔑我苏姐?”
“我,我才没有污蔑。”李玉亭梗着脖子,“明明就是这个女人……”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子章塞了药丸口中。下颚一合,喉头一拍,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李玉亭拼命的抠着嗓子,试图把东西吐出来,只是任凭他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张子章娇笑:“我这药丸,好东西啊,入口即化的,你就别白费功夫了。现在我问你,苏姐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李玉亭想说不知道,可是舌头完全不听指挥,他心里所想的跟嘴里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样。
很快,关于他之前说的是苏慧娘勾搭他的事实就变成了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而后欲行不轨的,自然也原原本本的说出了当时苏慧娘极力反抗以至于他并没有得逞。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老实的李玉亭居然是这么一副德性。做了这样下作的事儿不承认也就罢了,刚才还那般的污蔑苏慧娘,这样的人真叫人觉得恶心。所有的话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并没有人强迫他,而且那药丸吃了之后,也不见他身体有什么不适,围观的人都信了他说的。
“李玉亭,你个天杀的。”梁氏先是傻傻的站在一边儿,后反应过来,直接扑了上去,“我是做了什么孽,嫁给你这么个人渣,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啊!你还是人不是人?”
李玉亭脸上一道一道的血痕,他现在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