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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不肯要他,还编了个谎言说什么怕伤害他,要等到他十八岁才……
“我终于明白了……”言晚吸口气,拼命想要忍住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最后一次……言晚对自己说……
周围的人都在道喜,言晚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要他祝福他们,他做不到……
“下面大家尽情享受晚宴吧!”鬼魅的声音有力地穿透了大堂内污浊的空气,话音刚落,清一色的蓝衣女子迅速将酒菜端上来,不一会儿,大家就沉浸在美酒佳肴中了。
言晚特意找了个黯淡的角落坐下,斟满了酒觞,独酌起来。
当那苦涩的味道进入喉咙时,他脑海中闪过一片灿烂的樱花、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他曾经以为那就是他的永远……
苦涩的液体再一次淌过喉咙……淹没了那一片绚烂……
就这样,一杯一杯的酒倒进了嘴里,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此刻的他完全感觉不到有一道满怀心疼得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
“晚儿,别这样……”倾汐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他却不能走过去抱住喝醉的他……
“这个!”楚玥不满地看着眼睛一直盯着言晚的倾汐,将一颗珍珠般大小的透明药丸递到倾汐面前。
这一招果然有效!倾汐的注意力被这颗药丸成功吸引了。
“解药吗?”倾汐掩不住兴奋地问。
“对!”楚玥忍住心中的痛楚,假装镇定地道。
“快给我!”倾汐急忙伸手拿解药,可是楚玥却将它收回了。她转开脸道:“这个让门口那个人悄悄喂进去。”
倾汐看向门口,未被邀请的南宫雪正眼露担忧地望着角落里那个落寞的身影。
“给他?”倾汐皱眉问。看着楚玥一脸“没商量”的表情,倾汐虽猜不透为何她要这么做,也只好点点头道,“随你便!”
“哼!”楚玥冷笑一声,优雅地下了台阶,走到南宫雪面前说了几句,然后将解药交给了他。南宫雪在楚玥几句话后,神情怪异地接过她手里的药丸,然后下定决心似的向言晚走去。
就在南宫雪转身的瞬间,一抹玩味的亮光迅速划过楚玥低垂的眼眸……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不知已经喝了多少杯的言晚,此时早已醉得人事不省。这是他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倾汐曾经对他说过,酒这东西,只能浅尝辄止。那不多的酒精能使人精神振奋,淡淡的酒香更是令人回味无穷。但是,如果酣饮,不但无法感受到佳酿带来的美好感觉,反而会成为摧毁意志的毒药。
他还曾意味深长地道:浅酌慢饮的人,是享受;漫灌豪饮的人,是自虐。
所以,言晚从不像其他江湖豪杰那样豪爽地举起酒坛,然后像喝水似的将酒灌入肚中。
他只是慢慢地小斟一杯,然后放到鼻尖轻轻地闻一闻,再放到嘴边浅浅地呷一口。就像倾汐一样。
但是,今晚……他没有这么做……
今晚的他,只图一醉。
而他的目的,达到了。
南宫雪走到他身边,满眼怜惜地看着言晚。他的确醉了!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半边脸埋进了衣袖,露出的半边脸早已红透——令人心碎的红。
言晚早在酒精的作用下,成功地催眠了自己。但是……南宫雪将耳朵贴近言晚……
汐……汐……汐……汐……汐……汐……
果然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呢!南宫雪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什么时候,他能在完全卸下伪装后,呼唤着他的名字?
“呼——”南宫雪忍住内心的酸痛,假装轻松地找到言晚的手,替他把了把脉……果然,毒已经开始慢慢在体内游走了!
南宫雪连忙将解药溶解在言晚还未喝完的酒中,然后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再将酒灌进去……
“你带他回房休息吧!”楚玥走过来,声音娇媚地道。
南宫雪瞪了她一眼,威胁道:“如果小晚有什么事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哈哈哈!”楚玥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言晚有事,第一个不放过我的,恐怕怎么也轮不到你吧!其实南宫雪和自己一样,都是想吃葡萄却吃不着的狐狸,只不过,自己比较“下贱”罢了。
“你笑什么!”南宫雪恼怒地道。
“笑你可怜!”楚玥甩了甩飘逸的衣袖,然后转身,“还有,别对我大呼小叫的!等会儿你就会对我感激涕零了。”说着,她拖着那长长的裙摆傲慢地走向了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倾汐。
“你对他说了什么?”倾汐在楚玥还未走到跟前就放声问道。
“没什么!”楚玥虽然早就料到倾汐会这么问,但听见他质问她的语气,心情还是难免低落了下来。
“那他在干吗?”倾汐几乎愤怒地吼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雪正要扶言晚出去的身影。
哼,当然是回房啦。难道你要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给你看吗?
“他刚服下解药,需要休息。我只好让南宫雪送他回房,难不成我还得让我的夫婿送他?”楚玥冷嘲热讽地道。
“你——”倾汐气得青筋直冒,甩甩袖坐回了原位。楚玥见了,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媚笑地粘了过去。
“我们也回房休息了吧?”楚玥满心期待地道。
“你——”倾汐气红了脸,“我走了,这里怎么办?”
“你不走这里才真麻烦哩!按照礼仪,我们也该进洞房了!”楚玥嘟哝着嘴道,“为了迁就你,我们连天地都没拜……”
“这本来就是演戏!”倾汐道。蝴蝶谷的人对于拜堂,可比洞房还看重。如果跟她拜了堂,就算没有夫妻之实,日后也难以向蝴蝶谷的长辈交待。
“即使是演戏,你也要好好演完最后一场!”楚玥的心猛地牵动了一下,相处十多天,他居然一刻也没忘记自己是在演戏,一刻也没有!但是……她阴恻恻地靠近他耳边道,“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会玩这套!所以,我只给了一半解药给你心爱的晚儿……嗯,要不要继续演下去啊?”
“你真卑鄙!”倾汐一把揪住楚玥的脖子,真想将它掐断。
“杀了我,言晚也得死!”楚玥临危不惧地道。
“哼!”倾汐用力甩开她,在言晚的毒没有完全解开之前,他不能杀这个女人!
“咳咳……咳……”楚玥咳嗽了几声,慢慢缓过气来。
“走吧!”倾汐冷冷地伸出一只手,在公鸡报晓之前,他还是少惹她为妙。
“嗯!”虽然知道他这是被逼的,楚玥还是一脸兴奋地挽住了倾汐的手臂,然后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下,双双走出了大堂……
南宫雪在丫鬟的指引下,背着言晚来到房中。一路上,言晚不停地说着胡话,可是却每一句都跟言倾汐有关。南宫雪自然不好受,但是一想到言晚现在正趴在自己背上,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遍了全身……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感觉顿时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
推开门,掀开帷帐,南宫雪温柔小心地将言晚放到雕花床上。
言晚的脸显现出平日里没有的娇红,汗滴不断地从他的发尖滴落到眉梢,再从眉梢流到两颊,又从两颊滑到颈部,最后又从颈部一路向下,隐没在一片红艳之中……
南宫雪抬手轻轻覆在言晚额头上,一股带着焦灼欲望的燥热像闪电般地穿透了他的手心……再摸摸衣服——衣服早就湿透了……
“好热……好难受……”言晚口齿不清地喊着,双眉紧蹙着,像是正在经受着烈火的煎熬。
这种情况不像是醉酒后的反应啊!难道……她在那解药里加了……
“啊——”正当南宫雪想得入神,忽然被一双纤瘦却有力的手拉了一把,下一秒便倒进了一个火样的的怀抱里……
“小晚……”我不能趁人之危!南宫雪想挣扎,可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不断索取着怀抱里更多的温暖。
“小晚……快放……呜……”南宫雪还未说完,嘴巴便被两瓣热情似火的柔软物体堵住了……这回,南宫雪彻底沦陷了……他开始热烈地回应着言晚……
不多时,两个人已经是一丝不挂了。言晚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南宫雪瞬间被点燃的躯体,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南宫雪被言晚压在了身下,言晚的发丝柔顺地垂下来,缠绵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带着言晚特殊气味的气息频频地喷在他脸上,引发了他更深一层的欲望……
言晚半睁着由于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美眸,缓慢俯下身,用那拥有性感弧线的嘴唇轻蠕着南宫雪的耳垂……
“汐……我的汐……你……是我的……永远……汐……”言晚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如一个巨雷在南宫雪体内爆发了,那原本热情的身体,忽然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似的冷却了下来,不剩一丝温度……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兹拉——”又一只飞娥扑向了那绚烂的烛火,化成一缕轻烟袅袅弥漫开来……
倾汐安坐在桌旁,似乎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重复了无数遍的悲剧。
楚玥像被抽干了血液般的苍白着脸,眼神复杂地望着可望不可即的倾汐。
局面,一直这么僵持着。
“咯咯哦——”一声清亮的鸡啼声打破了沉默……
楚玥听见鸡叫,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很快,她又换上了一副无谓的表情。
倾汐拢了拢泛着幽蓝的发丝,有点急迫地站起身,望着窗外,道:“一切都结束了。”然后“哐啷”一声,身影已经消失了在楚玥面前,只剩下半开着的朱红木门在晨风中孤单地摇曳着……
楚玥掩去了瞬间的苍白,咬咬牙,满脸决绝地道:“倾汐,你就那么着急要看你的言晚跟别人亲热吗?呵呵……哈哈哈哈!!!”
言晚的呼吸早已变得平稳,而南宫雪却越来越清醒。
言晚的热情很快就熄灭了……在他伸手推开他之后……
他不知道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