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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就遇见一个老是动手动脚的家伙,莫名其妙的被拿了初吻(还是两次)。
仍旧,如果仅仅是这么倒霉也就罢了,到最后他居然还想……那什么,我吓得要逃出去。于是,今日最倒霉的来了——
我一急之下对他出手了一记‘霹’,原本怕把人打伤了。结果力量已被封印(早点察觉出来就不动手了),对方屁事没有我反而被他‘轻松打晕’。
你说人啊……怎么能倒霉到这份上呢?
我崔始源是不是上辈子惹着韩庚你了……
从黑暗中醒来时脑袋很痛,眼皮很沉,浑身酸麻。
“始源,始源…”谁啊,叫得这么急,声音还挺好听的。
微微睁开眼,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里面满溢着殷殷关切还有一丝懊悔。
“你醒了!哎,真是吓死我了,只是逗你玩呢……”
韩庚拍着胸口,舒了口气。我转动眼珠看了看四周,这好像是他的房间,白瓷般光滑的墙上还挂着一张像女人一样的艺术照。
他见我没说话,有点急:“始源,你生气了?我真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躲不过……”
大哥,我不是躲不过,是被封印了力量。我张嘴,声音出来是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哑:“没怪你,失手,我明白。”
一丝光亮的神采滑过他的墨瞳,他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外面刺耳的河东狮子吼已经抢先钻进来,刺激我们的耳膜。
“臭道士!滚出来!!!一命抵一命!!!!”
房间里的物品受到共鸣般微微震动,玻璃窗在压力之下发出咯咯的响声,看到慌神的韩庚,我不禁苦笑——
看他那样是打不过了,我又是这副衰样。
这么倒霉的一天,终于迎来了最终的boss级‘大倒霉’,哎哟喂……8、
女人像发春的野猫一样在外面大吼大叫,远处不知哪家人养的狗也跟着狂吠,此起彼伏,一唱一和。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韩庚马上把我按回床上。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话是说的很豪气,但看那惊疑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我看那女人的力量不知怎地又强了几分……”
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掌移到心脏部位,他惊讶地看着我,不明所以。
“渡点‘气’给我。”
“怎么做?”
“放松,想象灌输力气给我。别动,就这样,一会就好。”
一股凉意通过掌心传入我的身体——原来这家伙的力量七成阴,为水,难怪那么漂亮。不过笑起来是挺温柔,其他地方可一点都不水,动起来尤其刚猛迅烈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过了一会,感觉恢复得差不多时放开他的手下了床,问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叫了一声‘臭道士!还我家幽儿的命来!’,幽儿是谁?”
韩庚苦着脸,“是只公鸡。”
“公鸡?!”我吃惊地叫出来,和外面女人的一声尖叫恰好混在一起,分贝有点高。
“啊。估计是得瘟疫死的,我刚好在她邻居那施术驱邪,她跳进来说我阴气太重害死了她的鸡。”
我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小声嘀咕:“阴气的确很重。”
“什么?!”韩庚立马用杀人的眼神瞪过来,我赶紧解释。
“是说那女人哈,别激动。”
“哼……”
“你施的什么法?那地方有什么异样?”
“附近的人都精神衰弱,夜夜梦魇入侵,他们一个个肤色惨白面无血色。有人就请我过去驱邪。”
我思索了一会,问他:“他们有没有说夜里蚊子多?”
“没有,那里除了人飞虫都不见一只。”
“这样啊……”我明白了,“她应该是行尸,说什么你害死她公鸡,多么荒谬的借口。你的法术一定惹怒了它,她就是想喝你的血。那把桃木剑上的血封印会把人吸成柴干。”
一听这话韩庚即刻吓得变了颜色,我让他呆在房里别动,自己则向外走去。他在背后狐疑地问“你行不行啊?”,我假装自信地给个OK的手势。
要不是力量莫名被封我还真不把一个小小的吸血行尸放眼里,可现在不同,虽然它的攻击不怎么伤得着我但要解决掉可能还要费点功夫,所以让韩庚多渡了点气。
女人圆规状叉腰站在街边,嘴巴张闭个不停。见我出来邪魅一笑,二话不说提剑就飞刺过来。我伸手想挡,结果左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金轮飞了出去……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被封印了嘛,怎么出手就是一道‘围’。
行尸被打飞到半空,金轮包裹了它的躯体,砰一声将之炸得粉碎,半点不留。
怪了,力量完全没有被封印啊!
这时韩庚兴奋的口哨从二楼窗口传来:“好样的始源!你太厉害啦!”
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一惊——不会吧……
啊啊啊啊啊(内心的回音)!!!
我知道出来以后一定在什么地方曾接触过死穴才会被封印,但怎么会是这个家伙!
苍天啊,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料到是这种结果。时空局,把我穿了吧!9、
回到房里,韩庚兴奋地扑过来想伸手抱我被一把推开。
“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我。
还能怎么了,大哥你是我死穴啊,能少接触尽量少接触。我想着。还是不要告诉他关于死穴的事情,能在对方不知情的状况下解决问题是最圆满的了。
他见我不说话(目光痴呆),便把脸凑近,“始源,你怎么了?”
距离太近了,我后退一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咽了咽口水,搓着手道:“那个,这么晚了,打搅你也实在不好意思……”
韩庚的神色瞬间暗淡下来:“要走了吗?”
“那个,那个……”该怎么和你说呢?
“不瞒你了”他环顾四周,我也跟着望望。他叹了口气,用沧桑悲切的语气缓缓道:“其实我父母不会回来……不会回来,一个人的房屋……一个人的生活,孤独,没有尽头……”
我一听轰地炸了:“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孤儿!天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怔怔地望着我,一滴清泪自眼角淌下,慢慢划过他白皙的面庞。
“我自小被批为妖孽,混账道士说我阴气太重。家人都不敢靠近,我只得自己一人独守空房……”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知己,居然又要匆忙离开!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到底是为什么!苍天!大地!神灵!为什么!”
“……”韩庚,你一定是戏剧部的吧?
他又跳过来抓住我的手,泪光闪闪的双目神情地盯着我的双眼,“您,您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
“……”为什么…
一滴冷汗自额边流下,我觉得还是那个会强硬地把我按在沙发上胡来的韩庚比较……(形容不来),这样学习‘小白菜’的怨闺状实在让我手足无措毫无对策。
见我没答应,他又继续郑重道:“今日遇君实乃有缘,公子何不留宿?”
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你直接说自己很孤单需要一个人陪不就行了?”
这时对方突然神色一变,放了我的手,深深地看我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
“然后你陪不陪?我不强迫,反正一个人也住惯了。”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已经披上一层清冷。
这样面无表情的受伤样又着实让我有点心疼了。这个阴性的水系家伙不愧为我的死穴啊!
只好答应了:“好吧,你要一不嫌弃二管伙食我就不客气了。”
韩庚双目发光,尔后口水洗面掐我腰臀一类的重复一遍……
老爸说找到死穴才可以回家,所以我先打了个电话。
“喂?”那头响起中年人低沉浑厚带着威严的磁性嗓音。
“我是你儿子。”
“哦!源儿!找到死穴了?!”老爸的声线激动起来。
“找到了。16岁,男,七阴,水。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源儿,我先确认下,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比如亲亲,抱抱,捏捏,啃啃……”
“……你,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那边的人居然非常自豪:“这才像话嘛!死穴不是相吸就是极度排斥,我儿长这么标志,又正太,当然会相吸啦!”
我寒了。这真是我那常年扑克脸懒惰无骨了无生气双目炯炯有神被表姐称为宇宙无敌第一萌叔的老爸嘛?!记忆中那个博学多才风度翩翩正直帅气的标准型小孩偶像在哪里?!老爸,你什么时候也堕落了!?
“从哪学到正太这个词的?”
“咳咳……你表姐。(突然变小声)糟了被发现了……”
“谁在旁边?!你在和谁说话呢!”
“没啥,啊哈哈哈哈……对了!(正色)他过分到什么程度了?”
“你儿子差点贞操不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太胡来了!
“什么!!!”耳边传来一声炸雷,我把听筒稍微远离,内心稍感欣慰——果然这个混蛋老爸还是担心宝贝儿子的,关于你无情无义无德无量把我踢出家门独自一人寻死穴的事情我小孩有大量也不计较了。
谁知那边传来焦急的喊叫:“你们谁在上面?啊,果然不该小小年纪放你出去的……”
我生气了:“老爸!”
“唉!”应的极甜。
“到底怎么破解死穴?!”
“破不了!只有两条路:一、杀了他,二、和他好好相处!要不然你找个下一个死穴,身份普通,最好是无恶不作的,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灭了他。不过我看他都想跟你那什么了……这么强的引力,说不定就是唯一的死穴。”
我顿时泄了气:“这样嘛……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削弱这种引力?”
“不知道,我去祖上留下来的旧籍里翻翻。你不如先把人带回家来,可以贴点符咒压制他的力量。”
“那什么……他要留我在这陪他,看他小小年纪一个人生活也挺可怜的……送张信用卡过来,对了!还有我的笔记本!”
“好好,你就暂且陪他……(小声嘀咕)一个人,小心干柴烈火……”
我瞬间提高了音量:“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