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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语听后,不由得暗中讥笑,自己过的这般俭朴,还不是拜你童师兄所赐?
不过,牧语始终搞不明白,童师兄这般翻脸,究竟意欲何为?是害怕自己成为内门弟子,打击报复他?
说实话,就连牧语都没有信心取得第一名,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的话,以炼五的修为,在一群炼六、炼七的师兄师姐手上,把第一抢过来,哪怕是千年罕见的天才,也几乎无法做到,境界差距太大。
牧语心中的警惕越来越深,他表面不动神色的,为童师兄倒了一杯水,坐在他的对面,盘坐蒲团,开始打坐修炼。
童师兄见状,不由得轻咳,暗自地恼怒,心想﹕等一会儿就有你哭的时候!
“牧师弟啊,你还在生师兄的气吗?”童师兄叹道。
“师兄此言何意?”牧语装糊涂地说道。
童师兄哎了一声,说道﹕“之前是师兄我利欲熏心了,今日前来,是特地向师弟你赔罪的。可早些时候,我发现师弟还没有回来,停留少许就回去了……”
牧语心神一动,原来地上的脚印是童师兄留下的。
之前从裁判长老那里离开时,牧语去了一趟外宗堂,买了一些制符材料,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童师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个玉杯,雕琢着精致的花纹,价值不菲,少说也得有二十两银子。
“果然富得流油,两个杯子都是用上好的玉锻造而成。”牧语暗自冷笑,童师兄自然没有炫富的意思,且他对牧语也没有必要炫富。
虽在清规的宗门,但也不妨碍童师兄,过着锦衣玉食的小日子。
一阵流水声响起。
童师兄取出一个瓷瓶,倒满了两个玉杯。
一片醉人的酒香弥漫而出,充斥在整间木棚里,经过炭火的温度一烧,那股酒香便愈发地浓郁了。
“十两银子的三十年竹叶青!来,牧师弟,这杯酒,就当做师兄的赔礼了。”童师兄举起酒杯,倏然,他的指甲快速地与玉杯中的酒蘸了一下,递到了牧语面前。
牧语神色平静的盯着那玉杯,没有接手。
“哎,我知道,牧师弟还在生师兄的气。”童师兄神色不变的饮下杯中的酒,轻叹道﹕“其实,从这几场比赛,师弟你所表现出的实力,我就知道,未来,师弟你要比我的成就高,再过几年,我就要离开宗门,返回家乡了。一旦没了宗门这层保护伞……”
童师兄不再说话,他其实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若正常人遭遇一个炼九强者,如此低三下四的请求一个炼五修士的原谅,大多都会一笑泯恩仇,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牧语与童师兄并没有太大的仇怨,等童师兄离开宗门后,也就一两年的功夫,仇隙就会淡化,哪能紧咬着这点仇怨不放?这得是多么小心眼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牧语便对童师兄的此举动机,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叮~~
一个灰色小袋,被童师兄放在了桌子上。
那袋口敞开,露出了里面二十多块下品灵石。
牧语眸光微闪,抬头瞥了一眼童师兄,忽然大笑道﹕“师兄客气什么,不就那点小仇隙吗?都是同一宗门的师兄弟,今日的仇,明日都会淡了。”
一边说着,牧语一边把这个灰色小袋,丢入了储物袋里。
童师兄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表明牧语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善意。
“哼,先让你这个野小子得意一时,等你喝了这杯酒,我若不加倍讨回来,我就不姓童!”童师兄暗自冷笑,有些咬牙切齿。
牧语举起玉杯,随即,他倏然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米袋,放在了桌子上。
“师兄,这是三斤的灵米,请你收下。”牧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诚地微笑。
童师兄俯身一望,灵米那种浓郁的清新米香,便扑鼻而入,令童师兄的眼眸微微虚眯。
牧语眸光一闪,双手化作一片残影,把两人的玉杯调换了一下。
“哈哈,好,师弟的灵米我就收下了,以后师弟若遇到什么麻烦,就直接跟师兄说,从今往后,我就不拿师弟你当外人了!”童师兄爽朗的笑道。
牧语喜道﹕“那就劳烦师兄了,来,师弟我先干了!”
“干!”
一杯酒饮下,牧语感觉胸口一阵发热,滚烫滚烫的,情不自禁的吐了一口气。
浓郁的酒香徘徊在牧语的口鼻中,经久地不散。
童师兄也饮下了被牧语调换的酒。见状,牧语暗自地发笑,他的武学不说登峰造极,但也不是一个不懂武学的修士所能看破的,要是童师兄达到了筑基期,修出了神识,就算是在快的手,也瞒不过筑基期修士的神识。
一门武技鬼影手,便令童师兄上了套!
看着牧语饮了杯中的酒,童师兄也蓦然撕破了脸皮,冷笑道﹕“姓牧的!给我跪下!”
“师兄再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明白。”牧语又喝了一杯三十年竹叶青,不急不慢地说道。
看着牧语这副镇定的模样,童师兄顿时神色一变,他豁然拍了一下桌子,想要站起来,但脑海中的强烈的眩晕感,又令他倒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大丰收()
♂
看着童师兄双眼呆滞的模样,牧语眸底掠过一抹诧色。
牧语沉吟片刻,试探地说道﹕“姓名。”
“童明。”
“性别。”
“男。”
“籍贯。”
“东安国平洲黑堡镇。”
……
问完一些问题后,牧语恍然,瞧着童师兄呆滞的样子,心中一阵地后怕。
这个童明,竟然在酒中下了这等奇药,如果牧语喝了那杯酒,黑色小罐的秘密定然保不住,指定会被童师兄夺走,并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牧语冷笑一声,问道﹕“说吧,你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童师兄没有犹豫的,就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托一位内门师兄,花费了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从内宗堂买了一副‘诚言散’哪怕是炼九修士,都无法抵挡此药的药力。‘诚言散’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哪怕过后结丹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出蛛丝马迹。此药力可以持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过后,会令人昏睡十个小时,我买了这副‘诚言散’打算今晚给牧语服用,在问出他身上的秘密后,令其昏睡十个小时,从而错过第二天的比赛时间,直接取消比赛成绩……”
牧语大怒,这个童师兄,一而二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烦,实在是可恶至极。
“跪下!”
童师兄木讷地,双膝下跪在牧语面前。
“掌嘴!”
啪!啪!啪……
待童师兄掌了三分钟的嘴后,脸颊已经通红,并微微地鼓起,显然已经红肿了。
“停吧。”牧语挥了挥手,毫不客气的夺下了童师兄的储物袋。
“才五百块灵石?”牧语蹙了蹙眉,以童师兄的身家,要说只有五百块灵石,打死他都不信。
“这只是一小部分,多数的灵石被我藏在了房间一块木板下,并请了一位内门师兄,布下了禁制。除非是筑基期修士,否则除了我以外无人能破解。”童师兄呆滞道。
“你认识内门的人?”
“是有一些渊源。那位内门师兄也是通过秋季大比进入内门的,而在此之前,我与他的关系不错,当我成为灵兽园管事时,又联系上了那位师兄,并每年都会向他供奉三百块灵石。虽然那位师兄是个内门弟子,但凡是从外门进入内门的弟子,大多都不受待见,而他至今也没有筑基成功,属于内门垫底的存在,所以不像其他内门弟子不缺灵石花销。”童师兄解释道。
闻言,牧语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童师兄不与内门的人,存在太深的关系就行。要两者是亲戚那种关系,牧语就得衡量衡量,要不要把童师兄往死里得罪。
“不过,听童明所言,那个师兄在内门的地位,属于最低层次,自己都应接不暇、处处受排挤,哪有功夫管童明的事情?”
牧语知道,外门与内门虽说同属一个宗门,但是它们两个,却是单独的两个小世界。
内门的弟子,不会轻易地出现在外门,而外门的弟子,若没有进入内门的信物——比如李自君长老的那只纸鹤,就算是把整个老九山搜寻个遍,也找不出内门所在地。
“去,用你最快的速度,把你所有的灵石、符纂、符宝等,都给我拿到这里来。”牧语急忙说道,‘诚言散’的药力只有十五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需要六分钟。
童明点了点头,一阵罡风吹来,眨眼间,人就不见了踪影。
“先天强者?!”牧语惊骇,这个童师兄竟然是个法武兼修的先天强者?
要知道,武学最高的境界,就是先天境,不过,牧语也曾听说,在先天之上,还有一个破虚镜,意为武破虚空。
不过,牧语听师傅说,江湖中千年来,还没有一位武者进阶破虚镜,即便突破到破虚镜,自身力量也就与炼九修士,体内的灵力相等,若是一个炼五修士,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符纂、符宝护身,未必不能斩杀破虚镜武道强者。
毕竟,任凭你内力在浑厚,境界再高,面对修仙之人远程的法术攻击,也只能无奈的躲闪。透体而发的内力,是怎么也无法跟法术攻击距离相比的。
其实不论是内力开始法力,都是力量的一种,但两者却存在着根本上的差别。
武者修内力,来源于自身;修士修法力,来源于这天地。
若把这天地比作一座池塘,武者与修士比作池塘里的两只鱼儿,要是池塘里的水干。涸了,修士就会慢慢死去,而武者却依然可以活蹦乱跳。
“倒是小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