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弱女子?尚官睿心中嗤笑,表面却不动声se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在下根本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我来说!”李若空身后闪出来一高挑美女,看装束应该是虚清宫内门弟子。尚官睿在远处看到过,正是这女子站在最前面和沈嫣心等人理论的。
“仙子请讲!”尚官睿抬了抬手。
“仙子不敢当。”她冷笑一声,说:“三天前,许易师兄发来剑讯,说有事先回门派,让我通知一下其他师兄妹。当我通知完回执时,却再也没了许师兄的音信。等顺着他们回返的路线找到出事地点时,只发现了这个。”说着,她拿出几块赤红带着血丝的玉佩,扔到众人面前。
众人看清之后心中暗凛,血玉佩是虚清宫内门弟子植入身体的,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和身体脱离,那就是死亡。
看来虚清宫并不是故意找茬。
“所以你们就认为是碎玉宫下的黑手?”尚官睿反问道,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女弟子冷笑连连:“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污蔑不成。”
“污不污蔑我不知道,单从几个血玉佩只能证明虚清宫弟子遇害了,而不能证明是碎玉宫下的手,你怎么不怀疑是其他势力或者在下,姑娘的说法未免太主观臆断了吧。”尚官睿笑眯眯的往自己身上揽。
“你?”女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位尚公子可能不知道许易师兄在我门中的实力和地位,他是少数几个能和少宫主一较长短的弟子之一,再加上三名师弟师妹,一万个筑基都不够踩得。”最后一句纯粹拿尚官睿调侃。
尚官睿不恼反喜,他巴不得对方直接排除他的嫌疑呢。至于其他人谁受到冤枉,对不起,哥管不着。
沈嫣心站出来解释道:“路师妹莫急着下结论,虽然看上去是我们碎玉宫嫌疑最大。但你想过没有,自从进入界源以来,咱们都是分道扬镳的,你们的势力范围我碎玉宫从未踏足过。况且许师兄出事的时候我们还在你们前面,又怎么能绕道去阻击呢?”
见对方露出沉思的神情,她接着说:“就算我们有那个心思,需要派出什么样的阵势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拿下呢?如此大的人事调动你们不会难以发现吧?别告诉我你们没派人跟踪我们。总之,其中疑点重重,还是三思为妙,不要误中了敌人jian计,被人当枪使。”
她刚要再说些什么,李若空忽然道:“此事暂且不提,你们碎玉宫最近处处和我虚清宫作对,几乎把我们逼上了绝路。嫣心,看在多年的情份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
沈嫣心闪过一丝愧se,强笑道:“李大哥,小妹也不想这样,要怪的话就怪你生在豪门!”
“好一个借口!当年你们碎玉宫势弱的时候我可曾如此对待过你。”李若空狂笑三声,眼角渗出了泪痕。
沈嫣心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李大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嫣心是个女人,可以依靠强大的男人而存在。反过来,你肯依附女人吗?即使你肯,嫣心也不会瞧得上这样的男人,一切从虚清宫衰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冷,好冷!
不光李若空深有体会,在场几乎每一个男人都这样想。当一个女人无比的现实和理智时,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沈嫣心淡淡的扫了一圈,心中越来越冷。当她的目光移到尚官睿那张无动于衷的脸,不由愣了一下,忍不住好奇问:“尚公子,你不认为嫣心做得过了吗?”
尚官睿看着李若空吃瘪正心中大爽,听沈嫣心如此问,猫哭耗子假慈悲道:“人各有志,沈少宫主的选择也合乎常理。在下只能为李大公子的遭遇深表同情,空留下一段有缘无份的凄美故事,感概良多,感概良多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
妈的,把别人的悲惨遭遇当故事,真是个混蛋。
众人纷纷暗骂。
“如果换做尚公子,你如何抉择呢?”沈嫣心意味深长道。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包括失意中的李若空,都想知道这处处不肯吃亏的家伙怎么应对?
尚官睿笑了,笑得很灿烂:“先迷晕,再圆房,不下狠心套不住母狼。如果还跑,我就给孩子找个后娘。”
一片人仰马翻。
※※※※※※※※※※※※※※※
最近加班加的实在厉害,一天一更保证不了,请大家谅解,过完小年放假就有时间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惊鸿驾到()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
当别人都在为尚官睿的粗鄙回答讥笑不已时,只有沈嫣心等少数几个人看出了他的敷衍亦或者说是漠视。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更何况这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而是我未来妻子的嫁衣。”想必很多人都忘记了当初沈嫣心向他索要凰吟清歌舞时曾说过的这么一句话,当事人沈嫣心不会忘记。
试想能说出如此至情至xing之语的人怎么会对感情充满消极和悲观呢?
人家压根就没把众人当一回事,包括沈嫣心,甚至吝于拿感情话题谈论,认为那是一种玷污。
再看看一张张笑的肆无忌惮的脸,沈嫣心叹了口气,所谓众人皆醉唯我独醒说的便是如此吧。
而玉玲珑的理解更接近事实,她知道尚官睿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一直在找寻着回家的方法,没死心之前估计很难动情。
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并不会因为小小的插曲一揭而过。
碎玉宫和虚清宫已经对上了,用不死不休来形容也不足为过。李若空所要的交待沈嫣心怎么给?怎么能给?
一场争斗不可避免。
感觉双方气氛越来越压抑,尚官睿凑到玉玲珑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趁着没开打之前赶紧溜掉。玉玲珑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如果就这么走了,她和她身后的冷幽谷以后甭想抬起头见人。
尚官睿急的直跳脚,nainai个腿的,女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要那玩意干嘛。
虚清宫阵营里不少人已经拔出了飞剑,剑锋直指这边。他大致估摸了一下,就武力而言,李若空那方明显占据上风,他和玉玲珑加起来连添头都不算。如果等会儿打起来,他除了用高等级符阵技巧保命,别无他法。
只是那样一来就会暴露实力,能在凝脉辟谷高手混战中安然无恙难免会令人怀疑。再进一步把许易遇害的事情一关联,乐子可就大了,接下来就等着被追杀吧。
丢下玉玲珑独自逃走?他还没无耻到那种程度。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尚官睿急得脑门直冒虚汗时,远方传来一声唿哨,对他来说无疑天籁之音。
穿云哨!这东西他没少在颜月夕坠饰看到过,闲云小筑来了!
闻声双方都退后了一段距离,静观其变。
来者正是闲云小筑和玉台庵两大门派弟子,尚官睿在第五排看到了颜月夕的身影,不过碍于形势没敢上前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颜月夕看到他不由眉头微蹙,往前急走了两步对一个黄衣丽人耳语了几句。
黄衣丽人往他这里瞟了一眼,对颜月夕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她越众而出,来到队伍的最前方,抱拳行礼道:“闲云小筑魏惊鸿见过诸位师弟师妹。”
以李若空和沈嫣心为首的双方都纷纷还礼,连呼不敢,态度恭敬异常。
这黄衣女子什么来头?尚官睿心中纳闷。
身旁的玉玲珑看出了他的疑惑,小声解释道:“魏惊鸿师姐是闲云小筑掌门座下关门弟子,真正的金丹之下第一人。”
“啊,比李若空还要强?”尚官睿吃惊不已,虽然仇视对方,他对于李若空的天赋还是很认可的。在印象中,年纪差不多能超越李大少的人只有那些顶级势力才有可能,明霄界池子里的水太浅。
“境界差不多,实力上就差得远了。”玉玲珑解释道:“李少宫主是靠着虚清宫珍贵典藏和丹药打底,再加上他本身的天赋才有今天的成就。而魏师姐据说是完全靠自身修行,一步一个脚印迈上来的,差距一目了然。”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尚官睿不禁感慨。
“不止如此,五年前你还没来这里,魏师姐代表明霄界参加了百年一度的黎山论道,拿下了九十四名的宝座,这也是我们明霄界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上次妖魔突袭事件各大门派多少都受到了申饬,只有闲云小筑例外。林远玄等人哪里都没去,却特例拜访了魏师姐,恩隆可见一斑。”玉玲珑羡慕道。
也难怪,任何一个门派有如此牛人坐阵,不兴盛才没天理了。话说回来,闲云小筑真够低调的,尚官睿从来没在颜月夕口中听到过关于这位魏大神的事迹。
他忍不住好奇问:“那上次李若空的名次如何?”
“他?”玉玲珑不屑的撇撇嘴:“连初赛都没有通过。如果他能有魏师姐三成本事,沈嫣心也不会弃他而去,说到底还是绣花枕头一个。”
尚官睿苦笑,如果李若空都算绣花枕头,自己算什么?
玉玲珑发现自己失言,忙歉意道:“我没有映she你的意思,你那么烂的资质能有今天的成就,比起魏师姐也不遑多让。”
尚官睿一脸郁闷,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哥资质不差好不好,评判标准不一样而已。
※※※※※※※※※※※※※
礼罢,李若空和气的问:“魏师姐大驾所为何事?我虚清宫没有得罪贵门之处吧?难道向来中立的闲云小筑也不肯给咱们一条活路?”说到最后,他语气中甚至带上了悲愤。
其他门派落井下石他无话可说,可是在虚清宫全盛之时也没有为难过闲云小筑,尤其这一代出了一个魏惊鸿,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