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有条件的买点瓜子没条件的搬个矮凳再不行凑活站一站因为我要与你们说一个惊心动魄的世界一串惊天动地的阴谋一个侠骨柔情的少年以及他的故事新人新书多谢大家捧场
78144
楔子()
深夜的天空是黑暗的,没有任何光亮。
黑空下的大地却是有些萤火之光,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支支火把,穿行在道路上。
手持火把的是一群骑兵,他们队列整齐,披了满身黑色盔甲,沉默无言地骑着战马,安安静静,却又气势汹汹地走着,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粘了鲜血。
一马当先看似首领的那人脸上更是有一道血口,鲜血流下,经过嘴角,汇聚在下巴尖,有规律的滴下,落在马背上。
伤口很深,所以一定很疼,那首领却像丝毫不把这点疼痛放在心上,甚至因为由于鲜血流在脸上而带来的瘙痒,还在脸上挠了挠,却是挠了满手的血。
他看了了看自己的手,血在微凉的火光下是黑色的,他眉头微皱,似乎很不喜欢这种黑色,所以他把手扬起来,想要借着众多火把的光,来看清鲜血该有的血红色。
天际间传来一阵光亮,他借着光看清了那股浓稠的红,觉得很满意,很安心,他胡乱擦了擦盔甲,把血都抹在了盔甲上面。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火把的光也没有这么明亮才是,他正想着,本来整齐有序前进的队伍突然停下,数百匹战马骚动不安,像是在惧怕着什么。
他突然想到哪里不对劲,他抬起头,惊悚地发现头顶本来只有黑色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圆盘,圆盘很明亮,就像是减弱了光辉的太阳,又像是会发光的瞳孔,散发出刺眼的银光,注视着大地,注视着自己这百人的骑兵小队。
“这是什么?!”他惊问着,没人回答他,只有骑兵下马的声音,回头望去,有几个人已经匍匐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祈祷着什么。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有些恼怒,私自下马是军中大忌。
“将军,这是月!是月啊!”其中一人看到这顶光盘似乎很惧怕,哭喊道。
月?将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良久后,他忽然想起一个字眼,想起一个传说,想起一句话,他头皮发麻,可他忽然想到自己是唐国的军人,军人不应该贪生怕死,于是他脸色变得坚毅,他二话不说,拔出战刀,指向头顶的光盘,命令道:“怕什么!管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列阵!”
……
北方大草原。
空旷的草地上有数百顶帐篷,帐篷呈方圆之势围绕着中间那顶要比其他帐篷大上数分,看上去尊贵许多的金帐。
那顶帐篷的帐门突然掀开,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破旧棉衣,极其普通的老者。
“恭喜大汗!神月一出,大凉国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其中一名老者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月盘,神色激动,有些颤抖地说道。
身着华服的大汗同样面露激动之色,他双手举向天空,似要拥抱着什么,双膝却是一弯,跪倒在地,他那双疲惫的眼睛留下两行清泪,嘴中默念道:“本王祖祖辈辈等了上千年啊,终于出现了……”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朝着圆盘大喊道:“请月神指示大凉,助我大凉统一天下!”
……
中原,唐国。
一个看着像是落魄书生的年轻人坐在石桌旁,拿着酒壶看着天上的光盘紧皱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喝晕了,也许只是一个不注意,他手上的酒壶倾斜,洒了一片酒水在石桌上。
他感受到酒水的洒去,忽然低下头,看着石桌上摊开的酒水上光盘朦胧的倒影,沉思片刻,忽而轻轻用手指一点,酒水上出现几道波纹,倒影更加朦胧不可见。
他松开眉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然后洒然一笑,自言自语道:“天现灾月,灭世将临?”
随后他身形一转,也不知速度太快还是怎地,瞬间消失不见。
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万民恐慌。
次日,唐帝颁下宣文,称经道门证,此为月,月非灾月,乃是上天体桖凡间之苦,召吉月,以保天下平安。
皇帝的话是圣旨,是权威,百姓们当然愿意相信,只是还有些人半信半疑,可到了晚间月再现时,他们发现月光比昨夜要柔和多了,不再那么刺眼,所以他们最终还是相信了。
此后几百年来,人们习惯了月的存在,而且有它在,夜间行路时也方便了许多,甚至还遏制了不少夜间偷盗抢劫等不法之事,世人对月感恩戴德起来,还有一位才子号称与月对饮,写出了许多好诗良词,出了名气,被唐帝招去长安做了官,用他的话说,此乃因月得福。
人们越发赞美月亮,好像它一直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宝贝一样。
只是世人好像都刻意忘了那句流传了千年的预言。
天现灾月,灭世将临。
第一章 山下有城名临安()
春际,大山,林中,万物复苏,百鸟齐鸣,混合着虫子的叫声,叽叽喳喳,甚是热闹。
林中有条小路,一个男子带着一个男孩一前一后闷声走着,男孩只有不到十岁的样子,长着一副女子像,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高不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男子则是长相普通,可也是五官端正,只是身形消瘦,让人看上去有些憔悴的感觉。
两人眉目不似,却是一对父子,男子名黄裕,男孩名黄泉。黄裕手中拎着筐,里面装了对蜡烛和一些纸钱,如今正是清明时节,像是去祭奠故人。
“爹爹,娘亲是怎么死的。”黄泉打破沉默。
黄裕也不回头,道:“等你长大了,自然会告诉你。”
“噢,那什么时候才算长大?”黄泉继续问道。
“行冠礼之时。”
“那么久啊…可是爹爹为什么一直都要瞒着我。”
“你毕竟年岁尚小,这也是你娘亲的意思。”黄裕有些心不在焉。
黄泉有些难过,他低下头,不再说话,继续数自己的脚步,却一头撞在黄裕的身体上。
原来黄裕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撞到自己的身体,突然神情严肃,道:“泉儿,近日你可觉得身体不适?”
黄泉心头一惊,心想难道自己的小秘密被爹爹发现了?他强行掩去内心的惊慌,自作镇定道:“哪有,泉儿身体好好的,可棒着呢,吃嘛嘛香!”
只是他这副样子哪里能瞒得过黄裕的眼睛,黄裕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些的担心的神色,道:“如果没有那便好,但若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要马上和我说。”
黄泉眨了眨他那双丹凤眼,道:“泉儿知道了。”
黄裕不再说话,他伸出手摸摸黄泉的头,然后牵住他的手,黄泉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父子俩相视一笑,又重新恢复了刚才的沉默,继续往前处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已出了林子,来到一片山谷。
春季的阳光很是温柔的照拂在山谷间,似乎在抚摸着遍地的花草,谷里有条小溪,潺潺的声音清晰入耳,溪旁有座坟,坟旁开满了花儿,数只蝴蝶在花丛中互相玩耍,斑斓的翅膀在阳光下更显鲜艳,还有些蜜蜂在采着花蜜,并没有理睬这对闯入的父子。
父子俩走到坟前,放下筐,男孩儿乖巧地取出里面的蜡烛,整齐的摆在碑前,然后望向父亲。黄泉的父亲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出神,黄泉摇了摇他的手,他这才醒过神来,从怀里取出火折子,一一将蜡烛点上。
“爹爹,娘亲她离开我们多久了?”黄泉望着摇曳的烛火,突然问道。
黄泉的父亲看了看天空,然后拿过一叠纸钱,点着,放在墓碑前,然后又取出一沓,一张一张的烧着,这才回答道:“十年。”
黄泉望着父亲的眼睛,虽然他对男女之间的情感该很是朦胧,可看着父亲有些黯淡的眼神,他的心也突然难受起来,于是他不再说话,默默拿过纸钱,学着父亲烧着。两人就这样沉默,从日出东方,直到日上高枝。
“泉儿,饿了吧?”黄泉的父亲看着黄泉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问道。
“爹爹,孩儿不饿。”黄泉懂事的说道。
他父亲笑了笑,说道:“走,咱们回家吃饭。”
“嗯!”黄泉虽然嘴上说着不饿,可独自早就已经咕咕叫了,他爽快地答应一声,然后站起身来,主动拾起筐,带头走去。
黄裕苦笑的看着他,随后转头看向那座孤坟,说道:“咱们的儿子都十岁了,你可要保佑他啊。”
山谷很寂静,一股清风拂过,在花草上带起一阵波澜,黄裕有些发愣,看着波澜的花草,心底也起了波澜。
“爹爹,快走啊!”已经走远的黄泉回头大喊。黄泉这才醒过神,走过去,从黄泉怀里拿起筐,父子俩又像最初那样,一前一后朝家走去。
临安镇是坐落于天阴山下的一座小城。
城中人数不多,可若是赶上集会,附近一些城镇的居民都会赶来,就比如临安的传统,只有在清明节前后才会开办的“清明会”,才让小镇的街道甚是拥挤。
清明会的内容丰富,卖艺杂耍,卖衣卖物的都有,本地的生意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都把自家铺子的东西摆到街上来,卖力吆喝着,想趁着这些时日多挣一些银子,然后喝酒享乐去。
朱记铁匠铺的老板朱大勇便是这样想的,天色刚亮的时候他就把摊子给摆到街上,大声叫卖着,一大早被朱大勇叫醒的虎子睡眼朦胧地站在摊子旁,看着自己父亲的卖力劲,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道:“爹,可别那么快给卖完了,家里囤货可不多哩。”
朱大勇愣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怕个甚,好好看看爹爹怎么吆喝,等你长大了,这铺子就交给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