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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到门口了,单飞镰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黑色的唐装袖口和下摆处均饰有银色的龙纹,尽管有黑夜笼罩着,但仍旧会发出闪亮的银光。幸好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他的脸因为夜色的遮掩而有些模糊不清,守卫也把他误认为单银雪而不敢阻挡,就这样,他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了门口。
正当单飞镰刚刚走出门口,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一个人与他擦肩而过后,停下来朝他的背影望去。“门主,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赵严疑惑地问道。
“我……我出去逛逛……”单飞镰强作镇静地说道,他的手紧扯着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是吗?那我先回去了。”门主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但这一身黑底饰银龙纹的唐装是门主最钟爱的一件,只有在重要的时刻他才会穿,难道他出门是有什么重要的聚会或谈判?赵严暗自揣测着。
当赵严走后,单飞镰长呼了一口气。这件衣服实在是太惹眼了,单飞镰暗自思忖着,思虑再三,他下定决心将唐装脱掉,丢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只穿着白色的单衣,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中……
逃出来已经三天了,他却没有找到一份工作。由于他来的时候的包括证件在内的东西都被单银雪扣住,所以每当他去应聘时都到了或大或小的钉子。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尽管隔壁就是餐馆,他却没办法进去饱餐一顿。
“大哥哥,这个给你。”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浓汤递到了单飞镰的跟前。
“谢谢你!小妹妹。”单飞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纪大概在十四五岁、红发绿眼的小女孩站在他的跟前,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艾米莉,快来帮忙!”餐馆老板娘的喊声远远地传了出来。
“妈妈,我马上来!”小女孩向屋内应道。“大哥哥,我要走了,再见!”小女孩挥手后,便向屋内跑去。
“再见!”尽管单飞镰的声音小女孩已经听不到了,但他仍然大声的说道。
热腾腾的蔬菜浓汤下肚后,单飞镰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见好。正当他走到一家餐馆的门前对着招聘信息观望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是想找工作吗?”
“你是?”单飞镰疑惑地问道。
“我叫罗伯特,我这里正需要用人,我看到你正在看招聘信息,所以就来问问你。”罗伯特扬起他那灿烂得有些过份的笑容说道。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要不要跟我看看?”
“那……好吧!”毕竟现在找一份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虽然心存疑虑,但单飞镰还是跟在罗伯特的后面离开了这个地方……
“小宝贝,快过来呀!”男人肥胖的脸上浮现出猥亵的笑容。
“你……你干什么?”单飞镰防备地看着他,大声叫道。如果是以前他听说这种事,他顶多把这当个笑话而已。但是现在,他确实是碰到了。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人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当他睁开眼后,赫然发现一个男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准备解开他的上衣,没多想,他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男人推开。
“看来你还挺害羞的嘛!”男人口中的酒气让一向讨厌酒味的单飞镰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你跑到我房间里来?”直到现在,单飞镰还没理出头绪。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已经出了一千美元和你睡一晚了。”男人轻佻地打量着单飞镰,色欲的眼神让单飞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只答应给他洗盘子,从来没说过要做这种事。”怎么他一来到美国,就老是碰到这种事。
“小宝贝,你再不过来,我可要生气了哟!”还没等单飞镰回过神来,一道长鞭就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刹时让他痛得刷白了脸,他痛得蹲下身来,企图减轻身上的痛苦。
“小宝贝,不要怕,我来了。”男人不怀好意地向他接近过来。
就在男人即将抓住单飞镰的时候,单飞镰猛然向他的下身一脚踢了过去。登时让他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罗伯特便带着几个打手冲了进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客人。”罗伯特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当初可没有跟我说过是让我来做这种事的。”单飞镰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是请你刷盘子吗?别开玩笑了?像你这种没有任何证明的偷渡客,要不是因为你还有这点皮相,你以为我会请你?”罗伯特冷笑着说道,并用手轻佻地捏起单飞镰的下巴。
“你……”单飞镰此时的怒火已经让他丧失理智,他不由分说地抓起罗伯特的衣领便打。
没一会,他便被众人架开。“咳咳……给我狠狠地打……”罗伯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拳头像雨点般的落下,单飞镰的手脚因为被众人制住而无法动弹,只得咬牙忍受这些皮肉上的痛苦。难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吗?他心里想道。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冲进来一群人,将罗伯特等人团团围住,领头的人穿着一身黑色饰有银龙纹的唐装,散发出冷厉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气。
“杀掉他们,一个也不要留下。”只抛下这么一句话,单银雪抱起单飞镰转身就向屋外走去。
“可是门主,罗伯特是三K党的人……”赵严说道。
“我不要解释,杀掉他们。”单银雪的怒火令三丈外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他现在真想把这些人千刀万剐,哪还考虑这些。
“银雪,不要……”尽管他也很痛恨这些人,但一想到那些人的下场,他还是忍不住求情。
“你给我闭嘴,等回到家我再好好收拾你。”单银雪将单飞镰丢在车的后座后,不管他痛得发白的脸,开车向总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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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窗随着机关的开启而赫然升起,月光从窗外流泄而下,映照出躺在床上的人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单银雪双手俯撑在单飞镰的上方,由于背对着月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气氛诡异地流动着,一切都安静地让人害怕。
“哥,你骗了我!”单银雪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单飞镰不语。
“难道你没有合理的解释吗?哥,你说呀!”
“没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拿链子绑住我,我当然会逃。”
“难道没有链子你就会?”
“当然不会,银雪,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太奇怪了吗?我们是兄弟啊!怎么可以有这种关系。”
“哥,我喜欢你!”语气中那炙热的爱意任谁也无法忽视。
“住口!”
“难道你不喜欢听?那好,我换一个方式说好了。哥,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他已经快崩溃了。
“我爱你,
真心实意的爱你,
全心全意的爱你,
一千个、一万个的爱你,
就算是死了,我……还要爱你。”单银雪抓住单飞镰的手,眼睛直视着他,倾泄心中那满腔的爱意。
“够了,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这样你满意了吧。”单飞镰终于因为无法抑制心中那焦燥的不安而大吼道。
“为什么?哥,不是你说过的吗?幸福就是让人想牢牢捉住,一辈子也不放手的东西吗?哥,我对你的心情就一直是这样呀!”单银雪的脸此时微微外侧,露出了受伤而又脆弱的神情。
“我们是不可能的。银雪,你是我的弟弟,仅此而已。从小到大我也只是把你当作弟弟看待,对我来说,弟弟就是弟弟,是不可能有别的关系的,你听懂了吗?!”
“我不懂!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我只能是你的弟弟,难道……难道我就不能是你的恋人吗?不,我一定要改变这种关系。我不仅仅是你的弟弟,也要做你所爱的人。就算耗上一辈子的时间,我也要让你说喜欢我。”单银雪说罢,便脱掉了衣服。
“你,你干什么?”
“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好好的爱你了!”单银雪冷笑着说道。
“银雪,难道我说的话,你就没听进去一点吗?”
“我当然有听进去了,我们是兄弟,有着血的牵绊,那是这世界上最深的牵绊。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你记得这销魂的滋味,让你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今晚的每一秒,你都要好好记住哦!”单银雪说罢,便欺身压了上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尖锐而又刺耳。单飞镰的唇被粗暴的舔吮着、啃咬着。“把嘴张开。”单银雪低声命令道。而单飞镰只是死死地抿紧唇,不发一语。突然,他的下巴被单银雪捏住,强迫他不得不张开口,紧接着,单银雪的舌头就灵巧的滑了进来,缠住他的,逼着他与之共舞。单飞镰不甘心的咬了下去,登时,口腔内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你?!哥,原来你想尝尝我身上的血的味道呀!为什么不早说呢?”单银雪不怒反笑,让单飞镰心中的恐惧升到了极点。
紧接着,单飞镰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只见单银雪将手伸进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唐装的暗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那是他去救单飞镰时为了以防万一而用的。只见他用匕首划向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便沿着手腕缓慢地流出。
单银雪捏起单飞镰的下巴,将自已的手腕送入单飞镰的口中,逼着他饮下了这腥甜的液体。
“咳……咳咳……银雪,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呀!哥,我是为你而疯狂的。我要用自己的血牵绊住你,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哥,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做,你才会喜欢上我。”单银雪看向他,痛苦的说道。
“我不会喜欢你的……”单飞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唇便被单银雪的给堵上……
粗暴的吻如雨点般地烙下,轻易地挑起单飞镰体内的快感。他的吻,已经从最初的生涩而转向现在的娴熟。现在的他,已经熟悉了单飞镰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而他,也会刻意加重的吻在这些地方。直到单飞镰压抑不住地发出呻吟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