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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伦大叔叔他们一辈子也很少往远处去,民风淳朴,不会多想。黄药师可是在外边闯荡了大半辈子,关于这方面的传说可是听过不少。
听到黄药师的话后,墨伦大叔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老哥的好意我领了,以后就不要再说此事了,我只认为这孩子是天生神力,就算是山里的精奇所化,那也是我墨伦的孩子。把他养大了我就不信他还会害我不成。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是我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李婶看着墨伦大叔,坚定地点点头。
黄药师摸着胡子点点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也就是这样提提,先不说孩子是不是精奇,就是精奇也不全都是坏的。”
疲惫的墨青被福将从沉睡中弄醒,揉揉眼睛看看墨伦大叔房间透过来的灯光,这么晚了他们还没有睡。
墨伦大叔的声音顺着橘黄的灯光传来,墨青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怀着满满的暖意,甜甜的睡去。
桃花谷里的桃花早就谢了,桃子也没有了,只有一些泛黄的叶子还在树枝上停留在,不过看它们那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就知道,它们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桃花谷里的桃树真多啊,一棵一棵的站在那里,挤满了整个山谷。
身为一个药师,不多种点药材,却不务正业的栽那么多桃树,叫他黄老邪果然么没有冤枉他。
已经把把村里人家的水缸装满的墨青一边往树根上浇着水,一边在心里黑着黄药师。这颗桃树已经被墨青浇了四桶水了,可他现在掂过身边的那桶水又浇了上去。
一副想要把这些饥渴的桃树淹死的样子。
“小子有力气了是吧?那就把所有的桃树都浇上五桶,把前边没浇够的都补上,可不能厚此薄彼。
有你这样一浇,明年的桃花一定开的格外美丽。”黄老邪的声音从旁边轻轻传来,带着说不出的悠闲。
墨青看看在旁边一脸温柔地看着一片黄不拉几的桃叶的黄老邪,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拿起水桶,拖着酸软的双腿再次向小溪边走去。
小溪从村子西头流过,如同一条玉带,从村子后边绕过后又流到了村子东头的桃花谷,把桃花谷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从这里提水多舒服啊,省时省力还高效率,可黄老邪偏偏不这样想,非让墨青从村子后边把水提过来。
墨青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端起黄老邪放在那里的凉茶一气灌了两大碗,这才感觉好受些,也不知道他在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喝到嘴里一股子怪味。
太阳西下,斜挂在林子上空的时候,黄老邪终于让墨青停止了掂水。最后的一趟,那两桶水几乎是被墨青一点一点挪过来的。
黄老邪的几间草屋前,放着一个大缸,里面有着大半缸水黑不拉几的水,往上不断的冒着热气。
累的动弹不得的墨青,在黄老邪宣布训练停止之后,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他从来都想不到,躺在地上竟然会这样舒服。
刚享受了一会儿,墨青就被黄老邪拎了起来,身上仅剩的短裤被他粗暴的一把拽掉,然后整个人就被放到了滚烫的热水里。
呲牙咧嘴的嚎叫着,墨青刚想从缸里跳出来,就被黄老邪一把按在了头上按了回去。
“小子,嚎什么嚎,给我老实的在里面待着,为了你,这一缸活血化淤解乏的水花了老夫多少药材,不在里面待够半个时辰,就别想着出来。
福将抓着旁边的桃树枝子,吊在半空中,一脸同情的看着在缸中哀嚎的墨青。
不到一刻钟,适应了水温之后的墨青就靠在缸壁上沉沉的睡去了,黄老邪看着睡去的墨青,眼中露出震惊和满意之色,从早上到现在这孩子足足掂了六百多桶水,比昨天多了一百桶,就是一个壮汉,这会儿也早就累趴下了。
摸摸渐渐变凉的水,黄药师把墨青轻轻的抱了出来,擦干身上的水之后,就把墨青放到了屋里的床上。
已经做好了饭,来到这里叫黄药师和墨青回去吃饭的李婶,在黄药师的指导之下轻轻地给墨青按摩着。
李婶看着墨青那明显肿起来的胳膊和腿,又捧起那双被木桶磨的不成样子的小手,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滴落。
墨青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墨伦大叔家。
晚饭已李婶端到了跟前,很丰盛,煮的鸡蛋,爆炒的兔子肉,熬得稀烂的肉粥,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当然,如果没有一股子草药味就更好了。
墨青的晚饭是李婶喂着吃完的,本来他是想自己吃的,可是只要自己一伸手拿筷子,李婶的眼圈就红了。
吃过晚饭之后,福将在身上轻轻的踩着按着摩,墨青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九章柳儿()
第九章劈柴达人
不要去抱怨上天的不公,如果抱怨有用的话,也不会经常会有人大骂苍天无眼了。
朝着自己心中的目标前行,不管风霜雨雪,都认真的对待每一个日子,走着走着,有时你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沉睡中的墨青就有意外的收获。
此时早已夜深人静,只有墨伦大叔的呼噜声从隔壁一高一低的传来。
一层淡的肉眼几乎不能察觉的光,不知何时覆盖了墨青全身,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那光有点神奇,看上去很平常,但是却又流露出丝丝神秘,于朴素之中带着一种无法言表的神奇韵味。
但是它又特别容易让人忽视,似乎早就和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是天地万物的一部分。
就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修士,此时站在墨青面前,仅靠神识都不会觉察出什么不妥来。
神秘的光在墨青身体上静静流转,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却能够让人觉察出它是黑白两种颜色的。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种从心里升出来的感觉,让人不加思考的就认定了那光就是那样。
那层光幕,存在的时间很短,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和它出现时一样,消失的时候也是让人不可察觉。似乎它从来都不曾存在过,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夜,依旧是静悄悄的。
但是墨青被累肿的胳膊腿等处却不知何时恢复了正常,手上被磨破的伤口,都已经完全长好,只有一层老皮覆盖在上面,轻轻一碰就会脱落。
这难道就是那层神秘光幕的作用?
睡梦中的墨青似乎感觉到很舒服,将福将在他鼻子边微微晃动的尾巴扒到一边,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墨青在大公鸡的叫声中转醒,转头在床上看了一圈,发现福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跑出去了,门外传来李婶轻声呵斥大公鸡的声音,怕它把熟睡中的墨青吵醒。
李婶的呵斥声刚停下,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就扯着喉咙仰天长叫了一声,一嗓子还没叫完,高昂的长鸣就变成了一连串惊慌的‘咯咯’声,看样子是被李婶踹了一脚。
轻笑一声,墨青拉过衣服三两下就套在身上,穿好鞋站在床前美美地伸个懒腰,从身上传来一阵“噼啪”声。
“咦?这是怎么回事?”墨青惊奇出声。
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身体竟然没有了丝毫的疲惫,全身的酸痛都一扫而空,只觉得此时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好几天才能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没想到才两天就已经完全没事了,这让个发现让他惊喜异常。
墨青把这些归结到昨晚深度的睡眠,和黄老邪那些杂七杂八的药上。
当发现手上的伤全好了,并且还长出了一层嫩皮之后,墨青感到事情没有那样简单。
黄老邪的药再神奇,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他受伤的手复原,更别说新长出来的肉还和原来的颜色一样,弄得墨青都分不出来那里才是昨天磨破的地方。
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墨青盯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陷入沉思。
从在盘古山脉的时候开始回想,以前发生的一幕幕清晰的从眼前划过,自己两三岁的时候老头子笑嘻嘻的抱着他在小溪里洗澡。
上树掏鸟蛋,不小心碰到了马蜂窝,屁股蛋上被叮出几个红的发亮的大包,整个人从树上掉下来,摔得遍体鳞伤。老头子抱着自己,满脸心疼的给自己抹药,止血。
完了之后,跳上树枝凌空一掌把马蜂窝打得稀烂,所有马蜂死于非命。老头子翩然落下,大声向自己说爷爷给你报了仇。
却没留意有两只死马蜂落在了脖子里,然后脖子上同样出现两个大包的老头子,抱着自己向家里走起,一边忍着疼,一边嘻嘻哈哈的哄着哭的不可收拾的自己。
还有一次,野狼来袭,老头子……墨青站在床前,泪流满面。
说好了只是想一下以前自己受伤之后身上会不会出现这种怪事,为何满脑子都是出现的都是老头子的身影?
记忆的闸门一经放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前一段时间被他强行压下的情感,如同洪水一样把他淹没。
墨青静静站在床前,脸上带这一丝说不出来意味的笑容,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才长叹一口气,从记忆中回过魂来,伸手在不知何时跳在他肩膀的福将头上轻轻抚摸一下。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两把,把泪水的痕迹擦去,否则让李婶看到,又得担心了。
看来我以前是没有这种能力,墨青收敛心神,在心中整理思路。那就是掉下悬崖和莫名其妙到达这个地方的之间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使自己得到了这种能力。
可是,这段时间在他的脑海里却是一段空白,还不能使劲回想,不然脑袋就会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
那段时间里,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墨青不得而知。
不过想到自己和福将两人的身体和年龄都缩小了好多,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