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薰衣笑道:“都说了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那天控制不住自己罢了。横竖都是你的人,这点事情还瞒着我,可伤透我的心啦!”
梁晨俯下身子道:“好啦,好妹妹,是哥哥太激动了,今晚好好疼你,可别生气了。”
“哼,几日甄选考核,累死我啦。你之前用诡计得逞,这会儿先给我揉揉肩、捶捶背。”
梁晨眼皮一跳,心中暗道:“小骚货得寸进尺,罢了罢了,先让你美一会儿。”
他嘿嘿一笑唯唯诺诺,又是帮女子搥背,又是帮他按手捏腿,如此过了半晌,夏薰衣伸个懒腰,莹润如羊脂的腰肢裸露出来,诱惑至极。她缓缓笑道:“好了好了,舒服了,现在该让哥哥也舒服舒服了。”
梁晨哈哈一笑,就要脱衣裳。
“哥哥,我在旁边林子里放了点新奇的道具,你去拿过来罢?”
梁晨邪邪一笑,“你等着,回来收拾你。”
他顺着夏薰衣手指方向走去,不远处是一片竹林。
月光里,似乎只有那一片竹林显得漆黑一片,透不出任何一点光。原本还有轻轻虫鸣,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什么忽然万籁俱静。
“啊?!!————死人了!——”
“梁师兄,你怎么啦?”
“死人了!死人了!是、是张师妹!——”梁晨连滚带爬跑回来,指着竹林道:“她、她…张师妹死了,就、就在那!”
“张师妹?哪个张师妹?”
“就!就是!就是和你一起甄选,刚才跟我通风报信的那个!就是张。。。”
梁晨瞳孔一缩,条件反射似的弹开,只眨眼功夫就离开夏薰衣几丈。
此时此刻,夏薰衣的衣裳已经整整齐齐穿戴完毕,静静伫立在林涛之中。
“是。。。是你?!你杀了同门?”
夏薰衣笑道:“甄选的时候一无是处也就罢了,分数难看竟还怪在我头上。方才暗地里骂我骚货,真以为我不知道么?”她缓缓向梁晨走来,吓得青年一个哆嗦,“怎么了,还亲不亲热啦?”
梁晨心头狂跳,后退几步道:“你…你真的是夏薰衣?”
夏薰衣笑道:“讨厌,连我都不认得啦!”
“你、你把面具摘下来。。。夏师妹不可能杀同门…”
夏薰衣淡淡道:“真的要我把面具拿下来?”她咯咯一笑,“你可别后悔。”
她手腕轻动,缓缓将那枚银色面具取下来。
“啊!——鬼、鬼啊——!”仿佛晴天落了个弧光霹雳,梁晨脑海嗡然一片懵懵懂懂,他从没见过如此丑陋恶心的面容。
不仅血肉倒翻脓肿红中带紫,竟似乎还隐隐夹杂了几分墨绿色。夜色里仿佛妖鬼魑魅,吓得青年抱头鼠窜。
然而他刚要逃走,忽然发现身子重逾千钧。
“我、我怎么,我怎么飞不起来?!!”
此时此刻梁晨心中是崩溃的。身后夏薰衣脚步踩在林间树叶上的声音沙沙作响,仿佛千万虫蚁律动爬过。梁晨惊恐万分却不敢回头,颤颤巍巍倒:“夏师妹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夏薰衣笑道:“什么你错了我错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亲热一晚上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啦?”
梁晨不断往前爬,求饶道:“夏师妹你放过我!别跟着我…往日情仇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夏薰衣笑道:“我要是把你放了、不管你了,你就只能在这岛上等死啦。短则一盏茶,长则半柱香,只怕全身化为脓水,连尸骨也找不着半分。”
梁晨眼泪鼻涕一齐迸将出来,对着夏薰衣不停磕头,求她高抬贵手。
夏薰衣走到梁晨面前,托起青年的下巴,“来,我的好哥哥,仔细看着我。”
梁晨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正眼看面前恐怖异常的面容?然而夏薰衣手上用力,径直将青年下巴拧断,哧哧笑道:“你不看我,我怎么给你解药?”
梁晨一把鼻涕一把泪,强忍心中惊涛骇浪,对上女子双眼。
“我美吗?”
梁晨浑身冷汗,半晌瑟瑟发抖点点头。
“和百里妹妹比呢?”
“你、你漂亮。。。你漂亮。。。”
夏薰衣冷笑道:“放屁!”她手挥如刀,蓝光一闪,竟硬生生将梁晨的舌头割下来,“既然老是说瞎话,以后还是别说的好。”
梁晨捂着嘴疯狂打滚,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只觉得体内灵力不知道为什么竟犹如浆糊一般,这种情况就算和夏薰衣交手也是必败无疑。他跪伏在女子面前拼命叩首,不敢有任何不满。
“我再问你,我美吗?”
梁晨吓的头上背上全是汗水,不断点头。
“和百里妹妹比呢?我漂亮就点头,百里妹妹漂亮就摇头。”
梁晨心头崩溃,这种问题简直比上刀山下油锅还恐怖,他只迟疑片刻,便被飞来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飞了老远,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凄厉惨叫。
青年只觉得胸肋破碎,嘴里不断冒着鲜血,看着笑盈盈走过来的夏薰衣只觉得面前发生的一切皆是最恶毒的梦魇,绝望之情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然而更绝望的事情继续绽放。
夏薰衣手起、落下,灵弧光刃带着墨绿色虚空一闪,青年只觉得胯下一凉,夜空里鲜血似殷腥蔷薇泼洒开来。
他刚准备大叫,忽然被夏薰衣紧紧咬住脖子,刹那间他只觉得周身血液倒流,所有的灵力顺着血液飞速流淌到体外。
他彻底绝望。这种灵力的空虚与以往截然不同。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刹那一股墨绿蹿进他四肢百骸,紧接着他的气海极速枯竭。那种感觉,就仿佛身体被抽空,霎时间形同废人。
良久良久,在梁晨看来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夏薰衣松开他的脖子,舔了一圈嘴唇,盈盈笑道:“炼化吸收了你的灵力之后,这灵体境,果然与先前有天壤之别。”
梁晨骇然。炼化其他人灵力的法门他不是没有听过,只是此法即使在邪魔手中也是至为珍贵的法门。原本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吸收别人的灵力已经是不可思议,如果强行炼化这股灵力、与自身气海泥丸连成一体,不知得冒多大风险,也不知有多少弊端。
稍有不甚,被对方灵力冲击泥丸宫,不死也成为废人。
然而夏薰衣仿佛没事人一般,居然还从辟谷境直接升为灵体境,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样的诡异法门?在这一刻,即使青年想弄清楚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他发现从脚开始,自己慢慢开始化为脓水。夏薰衣站在一丈开外冷眼旁观。梁晨在绝望而又单一的嗷嗷呼喊里,一开始是全身麻痹,紧接着双腿化成腥臭脓水,最后蔓延至全身上下。前后并没有多久,原本风光无限八面玲珑的俊俏青年终于魂归黄泉。
墨绿的脓水渗进大地,周围十几丈范围的植物尽数枯死。夏薰衣愣了半晌,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回不去了,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她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本墨绿色封皮的小册,赫然是先前安璃交给她的《七绝毒谱》。重新戴上面具,夏薰衣看着月光下摸起来阴森诡异的册子,喃喃自语:“从今往后,只有你陪我啦。”
风过林隙,惊起漫天飞鸟。(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东海龙引群魔现 旸谷英萃十日谈(一)()
洪荒中南部,群山掩映,峰峦争雄。
正是九月时节,天高云淡,群雁排成人字自北向南缓缓飞远,预示着这片浩渺洪荒即将由暖转寒。
此地位于隔空岭西南麓,沔水最大的分支艾河便从其中的惊鸿峰发源,大致呈南北走向,注入翻腾数万年的沔水之中。其水量充沛四季不竭,孕育了沿河两岸诸多百姓芸芸。
这日傍晚,一道蓝色光华穿破天际,径直往远山朦胧中流转而去。
到了山峦之中,鬼斧川岳间隐约可见烛光灯火。此地灵气馥郁,群山成口袋之势将灵气裹缚其中,是上佳的开派宝地。果不其然,一群古色建筑耸立其间。下一刻,那道原本还在远空的蓝光动逾风雷,眨眼降落到这群建筑的正门口。
从中现出一个黑色劲装青年,剑眉星目,手大如蒲,正是南宫明灭。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牌匾,上提三个字:
惊鸿阁!
“南海来客,惊鸿阁掌门速速现身。”
他这一声仿佛旱天霹雳,惊鸿阁烛光骤灭,人声顿消,良久之后一个中年人打开大门,缓缓道:“不知阁下浑夜造访所谓何事?”
“怎么?惊鸿阁换了掌门?”
那人道:“师兄正在闭关,阁下不请自来,还请速速离去。”
南宫明灭笑道:“洪荒南地,莫非扶摇之境;南方诸门,莫非扶摇之辖。南宫明灭身为扶摇山掌门,有些话要亲自问问贵派掌门,但若避而不见,不知道几个月前我所说‘锱铢必较,十倍奉还’,掌门可还记得?”
他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惊鸿阁上上下下。半晌之后,一个叹息身影径直落在惊鸿阁大门面前。
“师弟,你且回去,将大门关上。若此番我不能再回阁中,便由你继任掌门。”
那中年人又惊又怒,对着青年厉声道:“南宫明灭!你身为扶摇掌门滥杀无辜,搅得南海道界人心惶惶鸡犬不宁!今日你若敢动我师兄一根汗毛,我惊鸿阁上下二百弟子便与你决一死战!”
南宫明灭微微一笑,“掌门前辈,我数三声,若耳边还有别的声音,休怪晚辈手下无情。”
“一。”
“师弟!你回去!别给门派惹麻烦!”
“可是!。。。可。。。”
“二。”
“快滚进去!神霄门上下鸡犬不留,你还看不懂吗?这都是报应啊!”
“师兄!…我…”
“快回去——!!”
“三。”
南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