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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那三名男子还不忘朝马车上的两位车夫抱了抱拳。意图很明显,不止是你们两个在前面开道的娘们要等,就连后面马车上的人也一并要等。
子兔颇有不悦,皱着眉道:“你可知我们是何人?竟敢半路拦我们的道?”
三人面面相觑半晌,任是答不上话来。
子兔见状,怒意上腾,眼看就要发作,就听身后传来悠悠一阵轻笑。
“呵呵,你们是何人,我当然知晓。”
笑声中,只见一道身影从道路的后方一路疾驰而来,在经过马车的时候,那道身影居然一个腾跃就上了马车车厢的车顶,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跑上前来,跃下了马车,穿过了子兔两人,直直站在了那三名男子的身前。
来者是名女人,看其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她轻轻一笑,道:“看各位所行的方向,必定是我身后这座大山了。据我所知,扬州城外的角鹰山,是魔教总坛所在。外人遇见了哪个不是绕道走?可你们非但没有如此,反而目的很明确,那么你们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子兔闻言,看向那名女子时的眼色不仅没有讶异她的思维如此敏捷,反倒是讥笑一般地冷哼道:“既然如此,你们还不速速散去。”
“呵呵,我知道你们是魔教中人,可不代表我们就要退避。”那女子呵呵一笑。
向左在马车上听到两个女人对话,他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唉,以她的暴脾气,看来又得打上一架了。”
果不其然。
子兔刚听那个女人说完,一脸愠怒道:“找死!”
随着“死”字的咬字声音清晰入耳,有意半路拦道的异地人士,就看见那位高坐在马背上的女子突然飞身过了马头,待得下了马驹,她又在地上助跑了两步,整个人就又从地上飞跃了起来,脚上的重甲铁靴光泽耀眼,其上所蕴含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
子兔飞身上前,试图一脚踩死这个冒失女人。
堂堂魔教教主的车厢也是你能够踩的?
真是不知死活!
踩了车厢车顶就等于是踩了坐在其中的魔教教主的脑袋,这是何等的死罪?
还真当她们这些直系死士是摆设不成?
武胎之中的内力轰然涌出,一鼓作气直达脚底。武人该有的那口真气,更是在她飞身下马之前就提在了下丹田里,此时此刻,子兔一出脚,便是要了亲命的全力一击。
这时候,也不见那名女子如何动作,只是她身后的那三名男子,急呼一声:“主人小心!”
然后,就见他们三人腰间的圆篓猛地一阵颤动,一人一只,总共三只圆篓的盖子猛然被一股怪力从内而外的掀开。
只见三串密密麻麻的紫黑色飞虫分别冲飞了各自篓子上的圆盖,飞出圆篓,好似三条紫蛇分别窜向半空中的铁靴女子。
望向三波紫黑飞虫联袂飞来,半空中的子兔一阵头皮发麻,当即不得不放弃原来的攻击目标,她在半空中蓦然收住攻势,一个后空倒翻就又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站在地面上,看着空中那三波飞虫没有立即飞回到圆篓里,而是持续飞在空中,守护在那名女子的身旁。
子兔眉毛一皱,刚才强行收招,让她被自己那磅礴的内力反噬,现在胸膛隐隐作痛,感觉很不好受。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重新对眼前这个女人进行了一次审视。
不仅是她,一旁的辰兔,以及车厢外的向左和孙骆涯,也都对这名着装打扮怪异的女子进行了一次打量。一开始她们只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江湖小虾,不把威名在外的魔教当一回事。可当那名女子的三位下属,分别召唤出那三波紫黑飞虫时,孙骆涯等人就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这些飞虫他们并不陌生,先前在官道上,与那位蛊师男子打斗时的黑色虫子一样,都是蛊虫。而且,他们的心里有种感觉,这些人的蛊虫,比已经化为白骨的蛊师男子的蛊虫还要厉害!
“向左叔叔,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跟先前那个蛊师男子是一伙的?”孙骆涯心有所问道。
向左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不好说。”
再看那位身份不同一般的女子。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棉质背心,可是她胸前那两只圆滚的椒乳过于肥硕,竟将背心的纽扣给撑破开来,露出那片雪嫩雪嫩的春光。此外,背心前后两面都绣着花绣,线功卓绝,线花若鲜花。
女子的下身穿着一条细褶短裙,露出两条玉藕般的修长大腿,而在其小腿上,则同样缠缚着青色长布用作绑腿,使得她那本就纤细的小腿,更加玲珑有致。
该女子并无穿鞋,露出光洁的脚背。在其腰间,更是穿戴着一块腰封,将上身的背心与下身的短裙紧密相连,更有青色布巾作为紧箍腰封的腰带。她的头顶,戴有银饰,亮亮闪闪。白如玉藕的手腕上,更有银钏穿戴,极其吸睛。
也不知道这天寒地冻的,该女子如此穿着打扮,是否会感觉到冷?
尤其是她那胸前的两对肥硕的椒乳,没有丝毫的保暖措施,难道就不会被冻坏吗?
孙骆涯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问题,可他也不好意思问向左叔叔,所以就干脆憋着这一肚子疑惑,一语未发。
第128章 讨要个说法(第二更)()
孙骆涯等人在观察这位半路拦截的女子,而这女子,又何尝不是同样在观察他们呢?
苗姬双手抱胸,将胸前那对椒乳挤压的愈发肥硕,一道鸿沟更是夺人眼球。
她最先瞧了眼那位站在马蹄前,也不怕被马一脚给踹死的女人。然后她又看向了另一位坐在马背上的女子,那名女子与地上的女子一样,同样是足踏铁靴,就连衣装打扮都几乎一样。差就差在两人的相貌以及胸前那对椒乳的份量了。
想到这,苗姬不禁失笑,她们两个人的胸,跟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小的差距啊。心里这般得意的笑着,可表面上却是一声不吭地看向别处。
她见到了车厢外的那两名车夫。一名斗笠汉子;一名年纪二十出头,应是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小哥。嗯……观其面相,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比她家乡那边的年轻小哥要俊俏不少。
苗姬眼尖,她还见到了斗笠汉子藏在脚边的赶马鞭。见到此物,她的脑子里就回想起了先前在官道上看见的那具无头尸体。头颅和尸体的断截处,不是刀剑这般的利器所伤,倒像是用蛮力硬扯下来的。
想到此处,苗姬的脑海里闪过无头尸体和那颗头颅上边,似乎有绳子缠绕的痕迹,想来应该就是这根赶马鞭上的皮鞭所为了。至于尸体心口处的搅烂状的伤口,以及心口里边被硬物戳死的黑色蛊虫,不出意外就是赶马鞭的竹竿子造成的、
苗姬暗自思忖了良久,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结论。
那个宝贝,就在他们这些人的手里!
心里一旦有了这个结论,她的神色上就变的愈发的坚毅。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放你们走。”苗姬语气冰冷。那件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且那件东西的本身,就是极其珍贵的存在,世上仅此一件,独一无二,稀罕无比。
子兔面色不善,厉声道:“我们这没有你要的东西!”
“你……!”苗姬一时气结。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一口否认。做人做到这种份上,她也是逛遍了家乡也见不到几个。
苗姬气呼呼道:“先前官道上那辆牛车上的尸体是你们杀的吧?”
“是又怎样?”子兔毫不犹豫道。
苗姬点了点头道:“承认就好。”
“那尸体上的东西呢?快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她朝子兔伸出了手掌。
子兔不想跟她做口舌之争,索性一口否认道:“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你……”苗姬是又急又气,她等着这个东西救命,可谁曾想到碰到了这么个无赖货。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硬抢了!”苗姬下定决心。
“打就打,谁怕谁?!”子兔一点就燃,她早就不耐烦了。
“住手!”
这个时候,车厢的蓝布帘子被掀了起来。
从中钻出来一名打扮像是员外郎的男子。
在他身后,是一位身穿紫裙的秀丽女子。
最后,才是那位一身皮革劲装,以及脖子上像是涂满面粉一样的女子。
向左刚要说话,孙希平就伸手向下虚按了几下。
向左下了马车,搀扶着孙希平从马车上下来。
曲红莲在半路上就已经醒了,不过在马车里休息,这时候跟随教主钻出了马车,她就站到了孙骆涯的身旁,笑着与这位魔教少主调侃了几句。
徐思雨下了马车,毕恭毕敬地站在孙希平的身边,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孙骆涯看见孙希平似乎是要走向子兔和那位异地女子那边,于是就跟曲红莲招呼道:“曲姑娘,我们也跟上去瞧瞧吧。”
曲红莲点点头,没有拒绝。
她在车厢里也听见了子兔跟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话,不过她先前昏迷了过去,所以只知道那位蛊师男子被他的蛊虫反噬,凶多吉少。
她并不知道子兔拿了那个女人什么东西这件事。对此,她也感到好奇。
孙骆涯与曲红莲一起,跟在孙希平的身后,来到了最前方,近距离见到了拦路四人组。
之前远远看去,也没觉着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胸有多大。可走进了一瞧吧,确实是挺大的。想罢,孙骆涯下意识地朝身边的人看去。嗯,两人差不多,都挺大的。
他的目光自然是被曲红莲注意到了,然后前者就被后者抱紧了手臂,两只肉球使劲挤压着他的臂膀,感觉特别舒畅。
对面的苗姬见到之后,只不过是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然后面向那位员外郎打扮的男子,朝他抱了抱拳,道:“小女子苗姬,乃是大宋王朝滇州苗疆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