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徐思雨,她昨晚上吊自尽,到了现在身体都已经僵掉了。她那张在哭花了脸之后,又重新打扮过一番的面颊,如今已呈紫黑色。鲜红的舌头长处口外,模样骇人。她的四肢向下垂放,贴在一起,脖子弯曲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更是叫人怵目惊心。
孙骆涯忍着心里的惊骇,轻声对孙希平说道:“找人把她的尸体安葬了吧。”
孙希平点点头,然后随意挥了挥手,就有几名仆役走进屋子,将那一袭红衣从白绫上抱了下来。
尸体僵硬后会变的比较重,那几位仆役心里没个准备,就被尸体压在了身上,更有甚者,尸体那条长长的鲜红舌头正抵在他的脸颊上,他一回头,就见到了死者那对上翻的雪白的眼睛,以及紫黑色的面颊,饶是生前长相还算美艳,可吊死之后的模样,却是比一般鬼怪来的都要吓人。
那位仆役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其余两位仆役深表同情,若是换做他们这样近距离与死者对上眼,也会当场吓得魂不附体。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扬州这里流传了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就是有关上吊自杀的人。
传说里提到过,说是人不可与吊死鬼对视,但凡对视,它就会引诱你用和它一样的方式上吊自杀。或许,这正是那个仆役吓昏死过去的原因吧。
尸体一旦从白绫上抱下来,那么搬运起来即便是两个人也足够了。至于那位吓昏死过去的仆役,孙希平吩咐肖汉把他丢到屋外去了。至于徐思雨的后事,本该就不是需要孙骆涯来操心的。
可他如今和孙希平两人就站在那段白绫之下,孙希平见自家儿子注视着房梁上的那段白绫,好似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笑着问道:“她死了,你有什么感想没?”
孙骆涯从白绫上收回视线,摇了摇头,道:“说不上什么感想,倒是觉着,或许那天你不让我出手,是对的。”
“如果你那天不出手打杀了泉山四盗。徐思雨就会被那三个贼人先奸后杀,或许命好一点,给贩卖到扬州的青楼里当妓女,不过以她今天的结局来看,可能会被卖到青楼之后也以同样的方式自杀吧。”
孙骆涯沉默无言,对孙希平的言论不置可否。
孙希平笑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天你和她上了床,她就不会死了。”
孙骆涯面无表情道:“我就是因为猜到了她想攀上我们魔教的关系,所以才没和她上床的。因为我觉着这种女人很虚伪、很恶心、很贱!”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你知道当时我把她从高台上救下来的时候,她第一句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孙骆涯!我恨不得啖你肉、饮你血’想想看,这是一个人会对她的救命恩人说的话吗?”
“我当时就在想,或许你阻止我乱管闲事是对的。
有些人,救了还不如不救。当然,我不是怪她骂我的那几句,我只是讨厌她嘴上这么说,可后来还不是上了我们的车,更是上了山,还想把身子都给了我。
这种女人,很贱,真的,说的好听点是委曲求全,说的难听就是贱,为了活命,连骨气和自尊都不要了。不过……”
孙希平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这种人也很可怜。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倒还不如像如今这般,一死了之。”孙骆涯说完,拔剑出鞘,将房梁上的那段白绫给豁成两截,伸手将白绫从房梁上扯了下来。
他看着手里的白绫,淡然道:“这间院子封了吧,没人住了。”
第142章 阴阳交泰()
孙骆涯走后,孙希平就命人把院子给封了。丧事都没有办。此后这片院子无形中成为了角鹰山的禁地。
孙骆涯没有去过问徐思雨的尸体被葬在哪里,既然他都开口说搬去葬了,仆役就不会随意丢到山沟里头喂狼。离开了院子,孙骆涯也没急着去望星崖摘星阁,而是先回了趟自己的院子。
孙雅儿坐在他院子外的凉亭里,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貂裘大氅。火盆放在一边,既没有烧火也没有红炭。
孙骆涯走了过去,说要去替她红炭,孙雅儿摇摇头,说不用,还问他:“徐姑娘死了,你心情不好?”
孙骆涯苦笑道:“死就死了,没什么心情好不好的。”
孙雅儿抿嘴笑了笑,不再多言。
孙骆涯陪她在亭子里坐了会儿,然后就说去摘星阁给万老爷子送酒,告辞离去。
离开了自己的院子,孙骆涯拐去酒窖里提酒,在那里刚好遇到正在搬酒的肖汉。肖汉说让少主先走,酒让他搬就可以了。孙骆涯摇摇头,说两个人可以多搬点,下次可以少跑一趟。
见少主坚持,肖汉也就不再勉强。两人各抱了两坛酒上了摘星阁,肖汉将酒放下后,他就离开了,说是许久没练功了,再不练就懈怠了。
肖汉离去,摘星阁里只剩下孙骆涯和万老爷子两个人。
他们两人只是默默的喝着酒,各自喝完了一坛之后,万事通就抱着另一坛子酒来到了方桌前,他边喝酒边提笔写字。
孙骆涯坐在角落里远远的看了眼,提不起兴趣,就起身来到了阳台,开始练拳。
练了一个时辰的拳,再花半个时辰的时间来习练呼吸法门,接着是练一个时辰的刀,再练习呼吸法门,以此类推,休息的时间都用练习呼吸法门来过渡。
就在他这样日复一日的练拳、练刀、练气三者一同进行至三天后,终于是要迎来了阴阳二气的融合尝试。
那一天,孙骆涯盘膝坐在扶摇庭里,肖汉站在一旁,他的脚边放着两坛子酒。除此之外,在场之中,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魔教的左护法,向左。
比起肖汉站的老远,向左倒是站在他的少主身边,低头解释道:“阴阳二气的交融,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还是看你自身对气体的引导。不论是上丹田还是下丹田内的气体,只要能将一方气体引导至另一方所在的地方,将两道气体强行融合在一起,就可以了。”
“我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
孙骆涯摇摇头,道:“有点懵。”
向左挠了挠头,也不知他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在孙骆涯身边蹲了下来,然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他先从左边画了一条线,一直延伸到右边。
然后在这条线的下面,从右边开始画,画到左边。
两根线都是倾斜向下的,就像是人生气是的眉毛倒竖一样,中间低,两边高。
紧接着,向左又在中间那两根线的线头开始作画,分别花了两个圆圈,这两个圆圈在一起,越画越小。画好之后,就是两个相交在一起,没有规律的螺旋圆圈。
向左用树枝点了点地上的画,道:“你横着要是看不明白,那就竖起来看,将两条线想象成你的阴阳二气,线是如何相交融合的,那么你体内的阴阳二气也是如何融合成一体的。”
“明白了吗?”他问道。
孙骆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他从向左手里接过树枝,然后在一旁的地面上画了个一个圆,然后再在这个圆里面画了一条曲线,最终分别在对角处画了个小圆。
最后,他点着这个图形问道:“是不是这个理?”
向左点点头,向他竖了个大拇指,笑着道:“是这个理!”
孙骆涯点头,然后丢了手里的树枝,开始瞑目。
说起来,只要知道了原理,他融合阴阳二气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在引导气体方面,他本来就有与生俱来的优势。
在他上丹田,也就是泥丸宫内,那道可以自行生产伪真气的气旋内,每次生产出来的伪真气,他都会强加到自己的剑气之中,用来增加剑气的锐利程度。
而且使用多了,他对真气之类的气体运转,可谓是轻车熟路,一点都不陌生。
外加上这些天日复一日的不断对易筋经义中的呼吸法门进行参透,他也发现了这片呼吸法门的独到之处。事实上,自从孙骆涯练会了这篇呼吸法门,他对气体如何经过气府窍穴有了独到的理解,这对他日后利用劲气过气府窍穴而形成劲力,有着巨大的帮助。
眼下,他已经利用自己领会的方法将下丹田处的那股子阳气,由下而上的引导向了泥丸宫,而泥丸宫内的那股子阴气却如洗净了身子,正躺在闺床上的娇艳女子,静候于此。
不多时,阳气上涌,冲进泥丸宫内。孙骆涯只感觉有一股热流从他的腹部一直流窜向了头顶。紧接着,他将阳气引导向了那股阴气,阴阳二气一经相遇,就像两块磁铁,相互吸引,并且根本不需要他如何动作,只需在一旁稳住那股阳气不会随意冲散即可。
阴阳二气自行交泰融合,就像向左在地上画的那幅图一样,就像两个圆圈不断旋转,到最后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一股阴阳并存的气体就此诞生。
“轰!”
就在阴阳二气交泰完成的那一刻,孙骆涯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一样,嗡鸣声不断,头部也在剧烈疼痛。
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冬日已经西去,只留下一片黑夜。
“成了?”向左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孙骆涯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成了。”
“天怎么黑了,我花了多久时间?”他问道。
向左同样抬头看了看天,答非所问道:“第一次融合阴阳二气,只花了一天时间,很快了。况且,你运气还不错,融合成功了。”
还没等孙骆涯说什么,向左又说道:“怎么样,是今天我就教你怎样将劲气化作劲力,还是改天?”
孙骆涯考虑了会儿,道:“不同的劲力,是否就是将劲气按照不同的气府窍穴行进一边,然后汇聚到一个点上?”
向左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一般来讲很少有人会把不同劲力的劲气行走气府窍穴的路径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