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迥谟鲆还善!�
“这股气与武夫真气不同,但本质却是一样的。武夫真气,是由先天与后天两气融合而成。有黑白之分,可谓阴阳。而这股劲力之气,暂且称之为劲气,它也分阴阳。”
孙骆涯不解道:“那这股劲气要如何育养?难道也和真气一样,用体内的先天之气,与体外的后天之气进行融合?”
“非也。”
孙希平摇头道:“万物的本根是为气,而世间万物有阴阳之分,故而,此气须分阴阳,虽是阴阳二气,却殊途同归,出于一气,而气又是万物的本根,万物又始于气,归根结底,这阴阳二气还得从人体本身育养。”
“有点绕……”孙骆涯挠了挠头,表情尴尬。
孙希平点头,道:“是有点绕,不过你听我说完,再慢慢体会就能懂,你的悟性本来就很出色。”
“典籍《气一元论》中曾提及:气为阴阳之体是气一物而两体。万物本源一气,气之动静而谓阴阳,气乃阴阳之体,而阴阳又为气之用。世间万物皆有阴阳,而又在五行之中。阴阳和,而化生五行。人之肉体凡胎,集合五行阴阳,合乎太极。太极一动一静分两仪,阴阳一变一合具五行……”
“停停停——”
孙希平说的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听得孙骆涯直喊停。
一旁的肖汉更是听得晕头转向,整张脸都是懵逼的状态。
孙骆涯心知再这样听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问道:“你有没有别的办法来解释一下?就比如言传身教……”
刚才的话头被强行止住,孙希平倒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一听自己的儿子要他言传身教,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只听他道:“言传身教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是为了你好,才没打算亲自教你的。”
孙骆涯一听,困惑道:“这要怎么说?”
孙希平道:“事实上,劲力这种东西,想要最快上手,就是得要人言传身教,手把手的教,这样练得才快,也容易找到窍门。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样子的话,受教之人,就不懂其中的本质原理,别人教的你什么,你就只会什么,多的就不会了。当然,这也得看人的悟性,悟性好一点,会得可能多一点。悟性差一点,光是学一种劲力就够他受得了。”
孙骆涯沉默不语。
过了会儿,听他问道:“那你会几种劲力?”
孙希平尴尬一笑,道:“当年光顾着锻炼透劲了,所以只会一种。”
孙骆涯擦了擦汗,无语道:“所以,你是希望我自己领会你说的那什么原理,然后靠自己的悟性来育养劲气?”
孙希平点了点头,道:“这样子最好。而且只要你能领会了原理,日后就能多育养几道劲气,到时候多股劲力层层叠加,杀力将会翻倍。”
第80章 西域有妖人()
孙骆涯扶着竹子从地上站起,面朝那位魔教教主,沉声道:“来吧,你先带着我打一拳。”说着,他就一手捂着塌陷下去的胸膛,一手扶着青竹,一路走向一排长势极好的青竹前。
孙希平看着自家儿子那蹒跚的步子,心里咯噔一下,不过面色上倒没表露太多情绪,抬脚跟了上去。来到孙骆涯的身边,只见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两眼瞑合,做足了准备。
孙希平见状,也不再犹豫,右手高高抬起,在孙骆涯的后背重重一拍,后者的身体就犹如条件反射一样,朝最前方的青竹挥出了一拳。
“咔——”
青竹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咔咔”声,一整排青竹应声断裂。
直至断裂的上半段青竹全部摔落在地,溅起一片霜雪白雾,那位瞑目入神的青年,依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将自己的视觉闭合上的孙骆涯,听着那一排青竹应声倒地的声响,考虑了半晌,这才睁开眼,瞧了眼面前那一排拦腰折断的青竹。
一旁的孙希平见到儿子睁眼,忙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到什么没?”
孙骆涯摇了摇头,道:“再来一次。这次你直接将你说的那股气打进我的身体,在我体内的气府窍穴里走一遍。”
孙希平点点头,不再多言。
当孙骆涯再次闭上眼的时候,孙希平那只高抬的手掌也已经顺势拍击在了他的后背。
这一次,孙骆涯除了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外,还有一阴一阳两股气体,犹如两条水火不相容的大龙,相互缠绕在一起,一并在他体内的各处气府窍穴里游荡而过。
当两股气体顺着相应的气府窍穴,沿着经络,充斥在拳头上的时候,他的耳边就已经传来了青竹断裂的声响。
孙骆涯睁开眼,看着面前那一排折断的青竹,略有所思。
“怎么样?”孙希平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孙骆涯点头道:“还好。感觉记下了,就差把劲气给育养出来了。”
孙希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养伤。缺失的药材,我会托人给你送过去,多泡药浴好得快。”
说完,孙希平也没过多停留,瘸着腿离开了。
见他离开,肖汉这才走上前来,扶着少主离开青竹林。
在回自己院落的途中,孙骆涯几次三番的回想起方才那两股气体在体内游荡时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记下,日后自己使用透劲的时候,就将体内的劲气按照这次的这个路径来,基本上问题不大。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要按照孙希平给他说的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语,在自己的体内育养出劲气即可。
目前来讲,只要他会育养出劲气,那么透劲这种劲力他等于是学会了。而半步崩拳所需要的崩劲,就又得他自己下点功夫了。
不同的劲力,效果不同。归根结底,就是劲气在体内游走的气府窍穴的路径不同。既然孙希平已经给他指明了一条属于透劲的劲气路径,那他自己则需要花点时间将劲气育养出来之后,再对崩劲所需要的气行路径,进行一次摸索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得先将这具被孙希平打伤的躯体休养回来才是正事。
回到自己院落的医庐里,孙雅儿已经与一些婢女在一起捣磨药材了。孙雅儿自从厨房那边回来,就着手开始准备了,这会儿其实本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孙骆涯一进屋,她就吩咐婢女们去搬热水。而她则把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按一定的数量,丢进了浴桶里。
没过多久,婢女就提着木桶里的热水回来了,走了一路,她们一个个香汗淋漓,面色微红,粗气微喘,棉衣虽显单薄,却浑然不觉天气严寒。
她们花了点时间,将浴桶里的水温调好,然后又回去搬了一次热水回来,在另一只空荡的浴桶中,注满热水,也没急着去控制水温,在留了几桶凉水在屋里后,她们就离开了这间小医庐。
医庐外,自从搀扶着少主回来,肖汉就独自一人,顶着严寒,守在屋外。两米高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立在小院里,宛若一杆雪中长枪,挺立非常。
孙雅儿替自家公子宽衣解带,眉眼低垂,似不敢去看他正脸。葱管大的纤纤玉指,轻柔的在公子的肌肤上抚过,秋波流转,媚意渐生。
——————
另一边,自从孙希平从角鹰山后峰的青竹林走出来后,他便去了趟总坛的议事厅。
在议事厅里,孙希平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身侧的桌案上摆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铁观音。
孙希平刚端起茶杯,铁观音独有的兰花香便在鼻尖馥郁良久,瞧一眼茶色,却见茶叶外形肥壮,色泽砂绿,当得上上品铁观音一说。
孙希平在茶艺一道,不是很懂,早年间,有心想学茶道,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就给耽搁了。托杯尝了一口,醇厚感萦绕在舌尖许久,那种醇间带爽,厚而不涩的感觉,值得“咀嚼”一二。
屋子里,铁盆里的炭火忽闪忽闪,恰到好处的火温,令那些在厅堂里呆的久了的人,面颊彤红。
孙希平喝完了茶,将茶盏放回了桌案上,面向厅堂里的众人,沉声道:“我听说鄂州那边的分坛,连同坛下门派,全部被人给一窝端了?”
“教主所言,却是实情。”厅堂内,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挺着一只鹰钩鼻,身披丝绒黑袍,坐于东侧的一条太师椅上,语气柔和,与那张阴翳森寒的面孔自相矛盾,“几日前,鄂州毒影分坛彻底沦陷,副坛主岳笑枫战死,坛主伍千秋生死不明。坛下三个附属门派,共计两千名魔教弟子全部身亡,无一生还。”
“可知凶手是谁?”
那人道:“据说是来自西域那边的大魔头,嗜爱杀人。曾有人看见他们用刀将活人的脑袋砍下来,做酒壶,把活血做美酒,囫囵吞腹。更有传闻,说是这些来自西域的妖人,喜啖人肉,尤其是甚爱啖食三岁以下的男婴。”
第81章 良心医庐()
角鹰山,魔教总坛的议事厅堂内,随着大长老祝凌阳的话语,堂内所有人,包括魔教教主孙希平在内的一干人等,全都面色黑沉,神情说不出的严肃。
少顷,孙希平疑惑道:“鄂州的正道人士,难道就放任这些西域妖人如此行凶作祟?”
面相阴翳的老者,正是角鹰山魔教总坛的大长老祝凌阳。对于自家教主所言,祝凌阳眼神晦涩,轻声解释道:“教主有所不知。那西域来的妖人,似乎对咱们中原的正道子弟提不起兴趣,初来鄂州,就直接去找了毒影分坛附属的门派麻烦。至于那些正道子弟,他们巴不得我们魔教中人早死早超生,只当做冷眼旁观了。”
孙希平想了想,道:“我记得昔日的道教祖庭武当山,就在鄂州地界。鄂州城有妖人造孽作祟,那武当山的道士就不知道管管?”
祝凌阳摇了摇头,道:“教主难道忘了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