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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坚持了,不管结果如何,将来老了,坐在摇椅上追忆此生,不会因为年轻时没有为心爱的女人坚持过努力过而后悔,终究还可以带着笑容告诉自己,曾经年少时我曾爱过一个女人,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只为拉近与她的距离,后来或许失败了,但毕竟努力过了。
不想回答程处默的问题,真实的答案是个禁忌,绝不能出口。
李素转移了话题,道:“程兄,你觉不觉得事情有奇怪,若你是那位许伯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吗?”
程处默哈哈大笑:“这种败类敢来我家提亲,我非把他撕碎了不可!”
完不怀善意地瞥了李素一眼,李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二人沉默良久,程处默的表情渐渐变得讪然,他忽然想起来了,所谓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形象,其实是他亲手炮制出来的,理论上来,应该是李素把他撕碎了才对。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危机暗伏()
“败类的事情想清楚了吗?”李素斜眼瞥着程处默。♀頂點說,。。
程处默咧嘴笑:“想清楚了。”
“好,这个事情揭过了,慢着,还是先别揭过,坏我名声这事得算钱,十贯钱不过分吧?记住,你欠我十贯钱了,月底从卖酒的帐上扣。”
程处默:“”
李素自顾道:“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觉不觉得那位许伯父有奇怪?当初退了亲,现在又主动提亲,这次死活不愿退了,而且根本不在乎我曾经的坏名声,若他家看上我的爵位也不合理,定亲的时候我还没被封爵”
程处默挠头:“你问我啊?”
李素叹气,为自己刚才的对牛弹琴。
“程兄,这事还真得靠你帮忙了,程家有没有那种呃,打探消息之类的人?弟想请程兄打探一下这个许家的底细,包括许家的族人,产业等等。”
程处默奇怪地看着他:“我程家怎么可能有这种打探消息的人?很犯忌讳的。”
李素刚露出失望的表情,程处默又慢吞吞地道:“不过这种事根本用不着特意打听,程家这些年在长安积累的人脉不,随便问问便知,只是真有这个必要么?”
李素头:“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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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平村等程处默的消息,恰好这两日又有喜事。
王桩要成亲了。
其实早在年初时,李素便给王桩送了两贯钱,靠这两贯钱,王家爹娘终于给王桩定了一门亲事,邻村周家的闺女。嗯,同样也是扈司户保的媒,这家伙一辈子做的媒不少,积了不少阴德,不定活得比李素还长,如果允许活人殉葬的话。李素临终前一定指名道姓让扈司户陪葬。
后来王家兄弟俩偷偷跑去从军,哭得王家老娘晕过去好几次,所幸有了李素的照应,王桩和王直还能捡条命回来。
回来的那天自然不是什么亲人久别重逢抱头痛哭的煽情场面,事实上王桩和王直刚进家门,王家老爹便抄起一根木棍,抽得兄弟俩哭爹喊娘,没过多久老爹抽累了,然后老娘上前。他爹你累了,歇歇,我来抽
男女混合双打,抽了王家兄弟足足半个时辰,兄弟俩的惨叫声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打完以后,王家爹娘神清气爽,整个人充满了施暴过后的满足和快感,然后王老爹恶狠狠丢下一句话。王桩的亲事提前,马上就办!
成了亲的男人才叫真正的男人。从此有了责任和担当,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于是,王家兄弟回来的第四天,王家开始操办喜事了。
喜事过程颇为简陋,不过该有程序一样不少,纳采。问名,纳吉等六礼全有,两贯钱算是聘礼,周家很痛快把女儿嫁了,至于喜事有寒酸。周家倒无所谓,都是庄户人家,彼此的底细都清楚,关中人朴实,不会干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把钱浪费在喜事席面上跟扔进井里没区别。
李素自然不能缺席,王家爹娘将李素奉为上宾,礼数周到得把他当成了长辈似的。
倒是跟李素的身份没关系,这两日断断续续听王桩了松州之战的经过,王桩身受重伤而第二天还要去攻城,眼看要把命交代在松州城下,是李素想出了办法,等于救了王家兄弟一命,再加上以前闹天花瘟疫的时候,也是李素想出了法子,把瘟疫治好了,对王家来,李素是确确实实救了他们全家的命,而且不止一次。
菜肴虽简陋,但酒却是好酒。
程李两家合伙的酿酒作坊就开在太平村里,李素叫人搬了几坛,乡亲们很快喝得醉醺醺了,问起酒的名字,李素自豪地名叫温柔岁月时,一致搏得乡亲们满堂鄙视,无奈只好它叫五步倒,顿时引来轰然喝彩。
该吃的吃完了,该闹的也都闹腾过了,新娘没见着,一直待在洞房里,王桩却喝醉了。
坐在王家大院里,王桩醉醺醺拉着李素一大堆感激话,从治天花,到给钱帮他定亲,再到松州之战,使劲拍着胸脯这条命以后就是李素的,什么时候要,只管拿去。
喝醉的男人很作死,当着老爹老娘的面,王桩大声起了上次在泾阳县逛青楼的感受,细节描述得很生动,王家爹娘气得浑身直抖,李素眼尖发现洞房内的烛光簌簌摇摆不已
很好,今晚王桩的洞房花烛夜一定很刺激。
最后,酒劲上头的王桩却起了李素最不想听的话题。
“李素,我看得出你这辈子前途敞亮,你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但是,你不能喜欢公主,会要命的我大唐的公主很多,陛下一般都许配给邻国的王子或开国功勋之后,从来没听许给一个的县子,立再大的功都不行上次回村路上,我见东阳公主站在山包包上等你,就觉得不大好,会出事的,出大事!李素,你莫犯糊涂,会要命的咧”
喝醉的王桩语无伦次,但意思李素还是听懂了,心情不由愈发沉重。
“总要争一下的”李素喃喃道,不知是给王桩听,还是给自己听。
王桩嗤笑:“争过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陛下的女儿,只能由陛下决定她们的婚事,你若跟陛下求亲,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功劳是功劳,为大唐立功劳的人太多了,陛下会对你高看一眼?你和东阳公主现在一切都好,那是因为事情没泄露出去,一旦传到陛下耳中,你和她都好不了”
压低了声音,王桩满嘴酒气凑在他耳边:“你们这算是私情,传进天家,是要命的大罪!立了多少功劳陛下都会把你抹了。”
李素笑笑,不置可否地道:“王桩,莫在背后议论陛下,你喝多了,快醒醒。”
王桩打了一个冗长的酒嗝儿,努力睁着醉眼,忽然嘻嘻一笑:“不,该醒的人是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峰回路转()
李素发觉喝醉酒的王桩忽然变得很睿智,连笑容看起来都像是深思熟虑智珠在握的高人形象,特别是最后一句“该醒的人是你”,逼格高得简直令人无法仰视,李素忍不住怀疑王桩其实是个聪明人,小时候中了某种诅咒,这种诅咒只有酒精能暂时解除,一旦酒醒便恢复痴呆傻
玄幻的情节在李素脑海里不断放大,肃然起敬地看着醉醺醺的王桩被爹娘扶进房,王家老爹歉意地朝李素笑了笑,然后关上了大门,紧接着里面传出抽打声,以及王桩凄厉的哭叫声
看得出王家爹娘忍很久了,抽他的原因也不是因为醉酒,而是把逛青楼这种事抖落出来了,所以说,男人逛青楼这种事,不论任何时候都应该低调点,可以做,但不能乱说,特别是当着爹娘的面,否则后果很严重。,
抽打声停歇了一会儿,王家老爹开门走出来,满脸歉意地朝李素笑:“见笑了,呵呵,真是见笑了”
李素很诚恳地道:“王伯莫把我当外人,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该怎么抽就怎么抽,小侄只会喜闻乐见王兄弟成材,怎会见笑?”
王老爹笑得更开心了:“果然是封了爵的人,说话文雅得很,一张嘴就知是个有本事的”
犹豫了一下,王老爹朝屋里喊道:“李家娃子不是外人,既如此,把大门敞开了抽。”
李素欣然赞曰:“甚善。”
然后李素便全程欣赏王桩被抽的过程,王老爹抽得很用力,农户家孩子逛青楼不是好兆头,必须彻底教育,王桩被抽得醒了酒,惨叫哀嚎时见李素好整以暇坐在院子里看热闹。百忙躲闪中伸出一只手扒拉着门框,死死揪住不放,凄然喊道:“李素救我”
李素不为所动,直到最后王老爹怒声问起逛青楼的钱从哪里来时,李素顿觉不妙,清咳两声急忙告辞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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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对许家的调查还没出结果。太平村李家却迎来一位陌生的客人。
客人很有礼貌,敲开李家大门后不管见了谁都行礼,李素当时正坐在院子里发愁怎样把许家的亲事退掉,抬头时便看见了这位客人。
四十多岁的年纪,长得非常端正英俊,白白净净,颌下一缕三寸青须,连李素都不得不嫉妒的承认,这家伙比自己帅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气急败坏地从怀里掏出小铜镜。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再看看这位客人,然后再看镜中的自己,李素气得直咬牙。
很嫉妒,很想毁他的容
长得这么帅跑来我家,是来羞辱我的吗?
李素的反应很奇怪,客人满脸的笑容顿时变得很僵硬,尴尬地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也不知是不是该继续行礼,或者转身就跑?
“尊驾是”李素终于还是克服了心魔。客气地拱手回礼。
客人长松一口气,急忙再次行礼:“当了一回不告上门的恶客,还请李县子莫怪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