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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韶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想起昨天早上师傅给的七颗灵石,便继续找出医药典籍翻看,结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也没有提到陨石什么的。
杨韶有些失望,感觉这种石头简直是一个谜,也只有天降陨石中涎生才能说得通了。可既然是石头,能不能打破呢?若破开了,里面除了灵气,还有些什么呢?
杨韶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拿出一颗微闪金光的灵石放在门前石阶上,另找来一块普通大石块轻咂灵石。然后一看,手中的普通石头咂出了白色痕迹,而灵石一点损坏都没有。
杨韶不甘心,正要换一颗小点的灵石再试试看,这时师兄留罡端着一托盘晚膳走了进来,喊吃晚饭了。
杨韶连忙将灵石塞进怀里,随师兄一起进了小厅堂,端起饭碗飞快地吃了几口,见师兄似乎也没注意到自己的事,便试探着问道:“留师兄!你听说过灵石吗?”
留罡嘴里含着一口饭,语气含糊不清地问:“灵石?什么是灵石?”
“没什么,就是有一种叫灵石的石头”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杨韶随口回了一句,又问道:“师兄自习武以来,师傅是不是也很急切,想要师兄早日练至武艺大成?”
留罡想了想,抬起头道:“那是当然啊!师傅说了,早日练成武艺才能成为有用之才,好将师门绝学发扬光大嘛!嘿嘿我可是练三年了,一拳打死一头牛,一掌开碑裂石,这都不在话下呢!”
一直以来都忙着练习自己的功法,杨韶都没见过师兄练功,听了这话根本不信,惊奇道:“不会吧?有这么厉害?那门口不有块石头,你就去试试看”
留罡哈哈一笑,放下碗筷,真就走上前去,捡起那块石头,两掌相合默运功法,就见他衣袍鼓动,手背上青筋暴突,一双手瞬间变成了铁青色,蓦地一旋转,再缓缓摊开手来,一反掌,手心一堆灰白色碎渣石屑洒落而下。
杨韶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地神色,师兄留罡看着身高体壮,其实也才十三岁而已,只是多练了几年武艺,居然就这么大力气。杨韶上前拈起些微石屑细看,发现确实是碎石屑,像鱼鳞状一片片的,还有原石的纹路。
“我这有颗在河中捡到的鹅卵石,师兄你再运功试试看”
杨韶一咬牙,从怀中掏了一颗小点的灵石递了过去,留罡一把接过,看都没多看一眼,双目却得意地瞪着杨韶,那意思就是,你看好了,小菜一碟而已
见留罡又开始运功,杨韶一脸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然而留罡再旋掌搓转,摊开手来,那颗灵石依然如故,好端端的一点破碎的迹象都没有。
杨韶大松了一口气,果然,灵石就是不一样,普通办法肯定打不破但是,为什么师兄也运功了,却不能吸纳灵石里的灵气呢?这就奇怪了啊!
留罡一脸发懵,见这颗石头居然没碎,这才仔细端详手中的灵石。杨韶怕他看出秘密,连忙上前想要一把夺过,哪知留罡的身手敏捷,一转身就避开,又再细看。
杨韶急得大叫:“师兄!快快还给我”
“你小子使坏,这根本就不是鹅卵石,透明闪光,蛮好看的,给我玩玩再说”留罡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杨韶一阵无语,上前一阵抢夺,口里急道:“不行!那是我的!不能给你玩!”
“不给玩算了!”留罡气呼呼吼了一声,猛地甩手一扔,灵石飞向微黑的夜空,划过一道闪亮流光,径直飞出厢院落向前庭,突然发出“当”的一声,杳无音讯。留罡又幸灾乐祸地怪笑道:“不就是一块破石头,自己找去吧!”
“好啊!你你居然扔了”
杨韶大为恼怒,目视留罡甩给自己一个粗壮结实的背影,然后“砰”的一声,甩门回房间去了。不由心里一阵懊悔,不该将这灵石给师兄看,这下落了他的面子,还惹他生气了,只得出厢院,去前庭寻找。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半轮明月当空高挂,清辉倾泻而下,偌大的前庭一片深幽,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香炉摆在庭中,像一蹲怪兽一般耸立在那儿。
刚才那一声响,似乎是灵石飞过来打到香炉了,杨韶便绕着香炉找了一圈,可就是没看见。想了想,又回厢院点了一盏灯笼照明,出来继续顺着香炉四周寸寸地面摸索一遍,庭中青砖铺地,没有缝隙,完全没看到灵石的影子。
灵石是发光的,在黑暗中特别好看,这么一想,杨韶又掏出一颗小灵石来,放在地上然后走开几步,老远一眼就能看见。想来自己寻找的方法可能不对,便转而捡起灵石,望着那蹲香炉。
这香炉没什么特别,清妙观有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那边厢院杂物房还躺着两个呢,就不知是石质还是铜的,但一定很坚硬,灵石掉上去肯定会蹦跳着弹开。
杨韶便又走到厢院那个方向,从地上找出一颗小石子扔向香炉,果然又听得叮当一声,石头远远蹦开向另一边。杨韶打着灯笼飞快跑到香炉另一边寻找,很快就找到那颗小石子,这个思路看来不错,但灵石可能不是这个方向。
又捡了几颗小石子反复试了多次,石头都会弹开,也能找到,可就是找不到灵石。杨韶把心一横,掏出一颗小灵石远远走开,一扬手再扔向香炉,但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灵石并没有像普通小石子一样弹开,而是发出一声响后,香炉顶盖刹顶处亮起一道耀眼的灵光,一下就暗淡下去消失不见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啊,明明是掉在香炉顶盖上,难道香炉把灵石给吃了?可要再扔一颗灵石,杨韶又心疼舍不得了,便上前察看。
咦香炉的高度似乎矮了一尺,也变小了一点,里面的填土和香灰溢出来一堆,这是怎么回事?
杨韶围着香炉转了几圈,确认没看错,然后又以身高与香炉对比了一下,确实矮小了一些。他天天进出这前面庭院,对这香炉眼熟得很,原本香炉比他身高还高一点,但现在炉盖边檐只到他下巴。
他举起灯笼照到炉盖刹顶处,果然就看到小孩巴掌大的顶珠,那中间一个凹陷的圆窝窝里有一撮灰白色细腻粉末,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香炉竟真的吃掉了灵石。
怎么会这样?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吸纳灵石,香炉居然也可以,这实在太奇妙了!
第5章 琉璃色液体()
杨韶压抑不住心中的震惊,又掏出一颗小灵石,很是不舍地踮起脚尖,想要亲手安放到顶盖中间刹顶上,但有点够不着,便一跃跳起,手才刚刚触到刹顶,还来不及放下灵石,身子便又落了下去,还把手巴掌接近腕脉处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一下流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这些,再次奋力一跃跳得高高的,同时一伸手,总算将灵石按到顶珠中间。下一刻,灵石闪起一道耀眼的灵光,香炉立即就起了变化。
那顶珠也跟着亮起五颜六色的灵光向下蔓延,分出的三条藤蔓变得翠绿欲滴,绿光继续涌动到整个顶盖,并继续向下到上面的小炉身处,但这时灵石光芒逐渐暗淡,炉身上绿光忽闪几下,跟着熄灭消失。
这些变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杨韶惊得张大了嘴巴,再定睛细看,香炉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小了一截,填土和香灰从孔洞处溢出来一地,现在炉盖才齐他胸口处。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小的,他完全没看清楚。
这一会儿就用去了三颗小灵石,现在只剩下三颗大点的,一颗小的,若师傅知道自己胡乱用灵石,追究起来可没法解释。但眼前的香炉又实在是一个异端,自己让香炉变小了,师傅若问起,同样也无法解释。
杨韶一阵头疼,心中万般不舍,可又实在忍不住,伸手抚着炉身上三条闪光过的藤蔓,触手冰凉滑腻,纹饰凹凸不平,除此并无特别之处。
狠狠一咬牙,杨韶取出一颗大灵石,这次一伸手就能安放在顶珠之中,灵石放下的瞬间,顶珠又再亮起,七彩霞光更加璀璨耀眼,潮水一般汹涌下去,三条碧绿藤蔓一直流动向下到小炉身、大炉身,最后连三只底脚也一起点亮了。
几乎就在底脚点亮的眨眼之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香炉整体一下又变矮变小到五寸高左右,大炉身直径约三四寸,上面花纹五光十色翻涌不定,活灵活现,但就这时,灵石又耗尽了,炉身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杨韶双手捧起香炉,将里面的填土和香灰全倒了出来,然后以左手托着炉底,右手抚过顶盖,向顶珠上抚摸过去,忽感手掌一阵刺痛,腕脉处的小伤口碰到了顶珠,那伤口处的血液汹涌而出,被顶珠完全吸收消失。
杨韶想要把手移开,可右手就像是粘在了顶珠上一样,他使尽了浑身力气,却怎以挪移不动。就算左手放下不再托着炉底,可香炉仍然粘在右手上,悬空挂着也不会掉到地上。
想尽了办法,杨韶依然甩不脱这吞噬血液的神秘诡异香炉,直到头脑一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昏迷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韶悠悠醒转,睁眼一看,月上中天,似已是深夜时分。
他一骨碌坐起,感觉头脑还有些眩晕,浑身一阵阵无力。而香炉还在身边地上,只是已经没再粘着他的手,伤口处的血迹也已干涸粘合了。
这香炉肯定不是寻常之物,用掉灵石的事也不能和师傅、师兄说起,否则会发生什么,杨韶不敢想像。但这个香炉若被自己拿走了,得再搬一个来替换,那杂物房就有两个废弃的,也不知损坏没有。
想到这些,杨韶拿着香炉起身,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用身上的青袍遮掩住,急匆匆回房间,放到桌案上又怕人看见。只好把一些书拿出来,腾出一个小木箱放好香炉,塞进床底下角落里。
又出门到师兄房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