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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李涯发现眼前的景色太过单调了,这时一只鸟儿在那天空飞过,沿着上船盘旋了一圈,留下了一个轻盈地身影倏地再也不见了。
随着西边的太阳渐渐西垂,那湖面上呼呼的寒风变得更加冰冷刺骨,不一会那缓缓轻风就变成了呼啸而至的大风,在风的助推下,船儿行驶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甲板风逐渐变大,李涯拉了拉衣服,便进了船舱,此刻船舱中一定点起了宫灯,那舱中则更加温暖,邱富贵已经在那舱中等候李涯吃晚膳了。
“少主,吃了晚膳估计我们就到那岛上了,等明天我们再去见欧阳武和欧阳楚楚,今晚就在这舱中休息吧。”邱富贵将那滚热的酒倒入酒杯,命令站在舱门边的仆人端上菜来。那人闻声立马离开了。
“好的,就让我们一醉方休。”李涯坐在桌边,豪迈地说道,“从明白起,我就是邱……大……牛了。”说完,两人哈哈大笑,李涯更是捧起肚子。
第二十三章 凤翼夜景()
船还未靠近那凤翼岛,李涯在甲板上就看见岛上到处灯火通明,人影攒动,不时还有一阵阵烟火在岛上空如花朵一样绽放,果然与那静谧的凤首岛大不一样。
“不错吧,在这星湖当中,这里可是繁华之地,可不比一座小的城市差多少啊,那岛上大多数商铺都是我们欧阳庄主的,现在都租给天南海北的商贩了,在这里做生意安宁的很,税负不高,而且十分安稳,相比那北方可以算得上是天堂了。”
邱富贵在边上说道,言语中对欧阳辰老先生的眼光十分佩服。
等商船靠近码头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而在那黝黑的夜幕上,点点繁星更显得璀璨光亮,好像孩童顽皮的眼睛一样眨个不停。
“大牛,要不要上岸走走看看那岛上的夜景?”邱富贵笑眯眯地看着李涯,进入这角色倒也十分自然。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们忙吧!”李涯见那船上的伙计已经开始将那货物从船舱外往甲板上搬了,婉言拒绝邱富贵的陪同,执意一个人到岛上的街道上走走。
邱富贵见李涯如此坚持,也不再勉强,便去忙他手里的活了,这天气说变就变,他要连夜将那舱中的货物赶紧运进码头上的仓库,明天再由小船到附近两岸的小镇分售。
李涯身披黑色披风走到街道牌坊处时,见那街道虽然没有红雾城等大城街坊那般宽敞,但人来人往,熙熙囔囔,十分喧闹。
一眼望去典当铺、钱庄、酒馆、客栈、乐坊、妓院等应有尽有,此刻已近半夜,街道上喝醉的人到处都是,更有酩酊大醉的船夫倒在那街旁吐个不停,边上朋友嘲笑道:“在船上辛苦一个多月,赚的钱都给那风月楼的骚娘们了吧,还喝这么多猫尿,哈哈……”这话引得路过的人们纷纷侧目,露出不屑,而说话之人却毫不在意。
李涯一路东张西望,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好奇,这里真是块世外桃源,这些船夫来到这里都尽情宣泄释放,等到天明又踏上茫茫征程,等待下一次再来挥霍。
“这位小哥,要不要进来喝酒休息,我们的姑娘正等着你呢。”李涯沿着这街道来到那风月楼的门口,那四层小楼灯红酒绿,张灯结彩,尽管已是冬季,那揽客的姑娘却身穿短裙,外罩皮袄,露出隐隐的**和雪白的胸肌,故意大泄春光,嗲声嗲气的招呼过往路人。
再往那深处走去则是很多酒楼,酒楼外面花楼里很多穿着绚丽多彩衣服的舞姬、乐师等着楼上包厢里的客人点选去表演技艺,这就是所谓的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为了谋生在这天寒地冻的深夜神情落寞地等候。
如果有人被那楼上包厢里的客人点到了,其他人则露出羡慕的表情,然后继续在那等候。
这岛上的街道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到了尽头,再往上去就是台阶,台阶上是一个朱色大门,门口左右各有一个石狮子,门口高悬红色灯笼,几个彪形大汉正手执钢刀在那守着。
李涯见前面已经无路可走只得回头,准备上船休息,还未走到那风月楼门前,就见前面围着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于是赶紧上前了解事情原委。
“怎么?拿了爷的钱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一个衣着华丽,身披油亮皮毛大氅的汉子叫嚣道,那年龄也就三十多岁。
“这位爷,我们退钱行吗?我们是卖艺的,我女儿只是卖唱的,实在不能跟着大爷上船啊。”一个衣着朴素,约五十多岁的老年人,手拿二胡苦苦央求。
那汉子手里正死死地拉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那姑娘身穿白色长裙,外罩黑色棉袄,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皮肤白皙,双眼梨花带雨,颇有几分姿色,正拼命挣扎,但毕竟身体娇小,力气单薄,在这汉子的手中无法挣脱,只得用央求地眼神看着周围人群。
见那汉子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身穿皮背心,露出粗壮的胳膊,在这冬季也不觉得冷,那周围的人哪里敢过问,只得围在一旁看热闹。
“现在再退钱晚了,你以为爷赚钱容易,爷给了二十两银子,难道只为听你们唱歌?别啰嗦了,只要陪爷一晚,我们就算两清了,等下次爷来还捧你们的场子。”那汉子冷笑道,脸上露出狰狞面容,径直将那少女往码头拖去。
老头见这势头,赶紧上前抱住那汉子的左腿,跪在地上苦苦央求,求那汉子放他们父女一马,一边在那石板路上磕头。
“去你的。”那汉子身边几个汉子一把拽过老头,往那路边摔去,摔得老头满脸是血,吓得少女大声哭喊起来。
“老头识相的,爷玩过无数歌女,哪有你这般不讲理的,你再纠缠别怪爷不客气,爷看得上你女儿,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说不定她功夫好让爷舒服了,爷一高兴纳她为妾,那你们以后就吃香喝辣了,不比在这卖唱快活的多。”那汉子见老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嘲笑地说道。
“你再跟着,就别爷不客气了!”说完,那汉子一把将少女抱在怀里,肆无忌惮地朝码头走去,仍那少女拼命挣扎,后面跟着的几个大汉更是狂笑不已。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汉子一巴掌打在怀中少女的脸上,怒斥道:“居然敢咬老子,想死啊,再不听话,老子把你爹扔湖里喂鱼。”
听着这威胁,那少女吓得脸色苍白,萎缩颤抖着,哭声也没刚才那般大了。
“对了,只要你听话,明早爷再给你二十两银子,哈哈……”汉子见少女被他的威胁吓得怕了,更是洋洋得意。
“站住。”人群中传来一个少女的呵斥,李涯见一位身穿蓝色素袄的少女走上前来,秀眉紧蹙,身姿婀娜,虽然衣着朴素,但难掩月貌花容。
那汉子转身见一个十多岁的姑娘朝他怒斥,无耻地说道,“这位姑娘怎么?难道也想跟爷上船玩玩?”身边几位大汉更是一阵狂笑,一个面容猥琐的汉子说道,“二爷,正是好福气啊。”
“赶紧将那姑娘放下,姑奶奶饶你一命。”那少女双手叉腰,在那灯光的照射更见容光照人,出落的美丽绝伦。
“好大的口气,那也就看看你是否有多少本事留人,给她点颜色看看,别打坏了脸,爷今晚还要欣赏欣赏。”那汉子一声令下,身后的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围观的人们纷纷退了后去,生怕惹上麻烦。
李涯心道这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侠肝义胆,不由暗中赞叹,在一边观战,静待世态变化,再作打算。
“哈哈……”刚才那猥琐的汉子走在前面,露出两排大黄牙,扣着鼻孔,然后将挖出的秽物弹了出去,让人十分恶心,他大言不惭地说道:“要不让我来陪陪你,给你消消气如何?”
“你找死!”那少右手在腰身一摸,忽然从腰上抽出一根黑色长鞭,只见那鞭通体漆黑,但细细看去,却是一节一节相连,十分精妙。
就在这话落的一瞬间,那长鞭如闪电一般朝那猥琐大汉脸上闪去,只听“啪”一声,那鞭打在那大汉颈部,顿时皮开肉溅,鲜血溢出。
那猥琐汉子一声惨叫,双眼露出凶光,带着身后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拳脚相加,朝那少女打去。
只见那那少女一个后闪,手中黑鞭如在草丛中穿行的毒蛇一般,在三人只见飞舞,只听几个清脆的声响,几个大汉纷纷中招,但显然这少女手中的力道还是不够,虽然击中对方,打的几人皮开肉绽,却无法将对方打倒。
几人见吃了亏,低头四顾,见路边有些扁担木棍赶紧抢在手中,一阵狂轰烂打,逼的那少女左躲右闪,再没有刚才那般得心应手。
“哈哈……小丫头不过如此,还是省省力气,等会到爷的床上再使吧!”那抱着卖艺姑娘的领头汉子见这少女在自己手下的围攻下,已经明显处于下风,更是一脚踢倒那上来抢夺女儿的老头,高声喊道。
“楚楚退下,我来也!”随着一个青年的声音,一个人手执长剑从人群中飞身而出,几个横扫就踢得那几个汉子翻滚在地,再也站不起身来。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爷的人。”带头汉子见那青年武艺不凡,心中有了几分忌惮,撑着胆子怒斥道。
“放下那姑娘,饶你一命”,那青年身材健壮,面宽额广,身穿黑色长袍,肩宽腰粗,眼中精芒闪闪,横剑在胸,冷冷道。
“好,今天爷强龙不压地头蛇,有种就报上名来。”那汉子放下腋下少女,双目紧盯青年,似乎心中很不甘心,但见手下纷纷倒地,心中失去了信心。
“你记好了,本人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欧阳武是也!”青年冷漠地回答道。
“好!”周围群众见这青年出手教训那几个猖狂之徒,纷纷拍手叫好,有人大喊道:“滚蛋吧,在这凤翼岛也敢胡作非为,真是自找不痛快。”
“好,既然是欧阳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