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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萱含羞埋下头去,用蚊蚋般的声音道:“只要你不负了我便好。”
萧宝珠听到这里,忍不住一拳头砸了去。
两人同时往柜子这边望了来,“鼎郎,仿佛有声音?”
夏候鼎往衣柜边走了来。
萧宝珠出了一身冷汗。
苏齐小声道:“你看你,说是不喜欢他了,还把柜子锤得惊天动地的响,惊动了人了吧?”
他在一边絮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多好……”
萧宝珠恨不得用针线缝了他的嘴。
说话间,夏侯鼎已经来到了柜门前了,拉着那把手拉了两拉,没拉动。
苏齐继续絮叨,“别担心,他拉不开的,除非用刀砍。”
话音刚落,门上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砍砸之声。
徐若萱道:“鼎郎,您别砍了,惊动了其它人就不好了,这柜子怕只是耗子吧?”
外边的声音停止了。
萧宝珠捂在耳朵上的手松了下来,瞪了苏齐一眼。
苏齐微微笑着,两边酒窝现了出来,在那颗蓝珠子的照射之下,整张脸蓝渗渗的。
忽地,他猛地在柜子上大力拍了一掌。
萧宝珠心都要跳出来了。
夏侯鼎一转身,望着那柜子,手里的剑一下子直刺了过去,刺穿了那柜子。
那剑尖从木板当中突了出来,差点儿刺中了苏齐的手腕。
紧接着,又是几声剑刺,直往柜子里来,吓得萧宝珠抱着头,缩在一角,心里边把苏齐骂了个半死。
刺了几剑之后,外边停了下来,夏侯鼎喃喃自语,“奇怪,里边怎么会有声音?”
徐若萱道:“三殿下,没事的,您刺了这么多剑,里边都没有响动,怕真是耗子了,我是瞒着表姐偷偷来见您的,要回去了。”
夏侯鼎把手上的剑放下,从怀里拿出只手帕来,递给了她,道:“把这手帕替她换了,今儿晚上,你带她来后院那片竹林处。”
徐若萱接过了那手帕,摊开了仔细查看,“这帕子和她身上的倒是一模一样,但如今她防着我呢,怎么能近得了她的身去?”
萧宝珠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两人居然这么早就算计着她,恨得牙根都咬出血来。
夏候鼎略有些不耐烦了,“她是你表姐,你还找不到机会和她相处?好了,你也别吃酸拈醋的了。”
徐若萱脸上带了丝黯然,“行,我定会想办法,把这帕子送到她的身上。”
“拿牛皮纸封好,小心一些,里边的药味要经过体温慢慢儿发散出来,你可别自己中了招去。”夏侯鼎道。
萧宝珠听到这里,差点儿又一拳打了过去。
苏齐便在她耳边小声道:“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
萧宝珠瞪他,“怎么出气?”
苏齐向她神秘地笑了笑,不知道拧了衣柜里哪个开关,一推门,从衣柜里走了出去了……
走出去之后,还反手细心地合上了衣柜门,把萧宝珠关在了里边了。
萧宝珠气得胸口都痛了,却无可奈何。
她只得凑近了那锁洞处,往外看。
“你是谁?怎么会藏在衣柜里?”、
夏候鼎声音阴寒,手持长剑,一剑便刺了过去,苏齐一侧身子,手一挥一推,也不知用的什么武功,一掌便把夏侯鼎推倒在地上。
徐若萱尖叫出声,但叫了一声,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齐大刀金马地坐到了椅子上,道:“三殿下,看来皇上对您的评价没错,真是读书读得呆了,身子骨这么弱?”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点心来,丢到了自己的嘴里。
徐若萱忙去扶了夏侯鼎站起身来,哆嗦着手指指着他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三殿下无礼!来来来人啊……”
夏侯鼎阴冷的脸瞧了她一眼,她这才明白过来,两人在这里私会,怎么能叫?
苏齐道:“不是有方帕子么,把那帕子拿了来!”
夏候鼎冷冷朝他望着,“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苏齐没理他,直接往徐若萱那边去了,一伸手,把她抓住,往她胸前摸了去……
徐若萱脸涨得通红,又不敢叫,转头望向夏侯鼎,脸上露出祈求之色。
夏侯鼎却侧过头去,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
萧宝珠看得叹为观止,这苏齐,可真是个地痞性子,想及自己和他同处一个柜子,生生又打了个寒颤。
徐若萱双手推着他乱摸的手,眼泪都流出来了。
苏齐不耐烦地道:“你哭什么哭,你以为我愿意摸你么,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还不如摸只母猪。”
徐若萱的脸乍红乍紫,双眼直翻,一幅羞愧欲死的模样。
正说着,苏齐把那方帕子摸了出来,顺手一推,把她推到了夏侯鼎的怀里。
夏侯鼎想起刚刚她才受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居然一侧身,躲过了,她便直直地跌到了地上。
第74章 下三滥()
这一幕,萧宝珠看得清楚,心底暗笑起来,夏侯鼎半点儿也不能受委屈,徐若萱被苏齐上下齐手,在他看来,她已是不洁之人了,那还有前世的冰清玉洁,徐若萱以后再想得到夏侯鼎的一世爱慕,只怕难了。
苏齐把那用牛皮纸包好的手帕一层层揭开,用两根手指把那帕子拿起,放在鼻端闻了闻。
侧头看着夏侯鼎,道:“用不少好料浸过,是么?”
夏侯鼎偏过头去,满脸阴郁。
苏齐道:“这种方子,用在夫妻之间,提高情趣最好不过了,方子好是好,但却不是完美无暇的。”
萧宝珠早就知道了这两人凑在一起,定是在算计着她了,却想不到夏侯鼎居然这般龌龊,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一时之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苏齐似是有意无意地看了那衣柜一眼,转过头来,笑道:“我若加上一两个药方子里进去,这方子么,会更加的好。”
说着,他捏着鼻子把那帕子丢到了杯子里,往杯子里加起水来。
一会儿功夫,那杯水便变成了淡黄之色。
他从身上摸出了好几个小瓷瓶出来,拿起这个小瓷瓶看了看,又放下,拿起这个看了看,再放下,嘴里边神神叨叨的,终于选定了两个,把那药粉往里边倒,倒好了,拿手指搅了两搅,端起杯子就往夏侯鼎那边走。
边走边笑道:“这方子好,我往里加了些宜生子的配方,保你一次中的,生个大胖儿子出来。”
夏侯鼎步步后退,脸上露了慌乱之色来,却被他一把捏住了面颊,灌了两口茶水进去。
灌完了夏侯鼎,他又向徐若萱走了去,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捏着她的面颊也灌了两口,把杯子一丢,笑吟吟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朝大柜子这边挤了挤眼。
萧宝珠见了,倒是歇了些心底的恨意。
隔不了一会儿功夫,那两人便神态不对了起来,满脸通红,抱作了一堆去了。
一眨眼功夫,屋子里全是他们丢下的衣裳。
萧宝珠看得目瞪口呆,把眼睛从那孔洞边移开了,可外边的依依呀呀的声音依旧传进了柜子里,让她内心煎熬得很。
可让人崩溃的是,苏齐在一边还评价了起来,“姿势不对啊,三殿下,您悠着点儿,想弄死她么?以后,她可是您孩子她妈!”
夏侯鼎尚留一丝神志,一边动着,一边怒声大叫,“本王饶不了你!”
徐若萱却早已神志不清了,只不停地哭泣呻吟。
萧宝珠捂着耳朵,缩在了那柜子角落处,正觉难熬得很,那柜子门一下子被打开了,苏齐笑吟吟地站地门口,“宝珠,有戏看,你也不也看清楚点儿!”
听了这话,萧宝珠差点暴粗口,看清楚你妹啊!
可她不敢!
她也看出来了,苏齐做事,全凭自己的兴致,惹了他,可没什么好下场!
连夏侯鼎他都敢这般胡来,说下药便下药,还当着面儿来……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惹了他,会落得什么下场?
萧宝珠想起徐若萱的下场,生生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地走出了柜子,一出来,就看见了一堆白花花的肉,忙闭上了眼,道:“苏齐,咱们赶快离开了。”
苏齐嘿嘿笑了两声,“别急,他们看不见你了。“
说着,倒是拿起了张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萧宝珠这才敢睁开眼睛,便见屋子里一片狼籍,徐若萱半边脸藏在被子下边,脸若红霞,眼睛闭着,显见昏迷了过去。
萧宝珠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转身就往门边走,才走没两步,苏齐满脸邀功的模样,道:“宝珠,你瞧瞧,我又给你出了一口气去,你可又欠我一个大人情。”
萧宝珠一声不吭,拔脚往门边走。
还没走到门边,就听外边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云姨妈的声音特别的响,“姐姐,你看错了吧?若萱怎么会来这里?”
萧夫人冷笑,“来没来,过来看清楚不就明白了?”
萧夫人带着人过来捉奸了?
萧宝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回头道:“怎么办,怎么办,咱们可不能被娘捉住。”
苏齐老神在在地道:“咦,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
“咱们赶快出去才是!”萧宝珠急得直跺脚。
苏齐道:“不成,我得再给她下点儿药才是!”
萧宝珠听到了敲门声,差点儿尖叫了,咬着牙腮帮子都酸了,“你还要下什么药?”
苏齐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当然是让她成功怀孕,还不能事后用药打胎的药啦!”
萧宝珠头都快被他绕昏了,在屋子里团团转了两圈,握着拳吸了口气,“你能不能快点儿?”
苏齐道:“好。就快点。”他定定地望着她,直把她又看出一身毛毛汗来,才宛然一笑,温柔地道:“宝珠,你说的话,我总是要听的。”
说完,走到两人身边,回头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