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δ玫矫睿比话状锬芄荒玫矫睿⒉唤鼋鲋挥姓饷匆桓鲈颍蛐硎且蛭懊娴亩贩挥斜瞥龃巳说着啤�
面对冰阳这位声名远扬的剑修,这位白达不敢有半点儿松懈!
“开始!”齐劲一声令下。二人同时动了!
白达双手一抖,一根齐眉棍出现在他的手中,一声大喝,白达上身衣物变成碎片一片片碎裂,缓缓飘到地上,却突然被白达一扫之下如同飞箭一样四处散射出去!正是被白达的气劲冲出去的!
而另一边,冰阳依旧冷漠,不过他却是缓缓抬起一直持剑的左手,右手拂剑,只听呛的一声长剑出鞘,一抹冷光晃得人眼睛刺痛!随即,将剑鞘随手扔在地上,长剑横立身前。
其他观战的人顿时面色一肃——没想到冰阳竟然拔剑了!这表明他要全力以赴了吗?!
李山等人心中可是明白的,一旦冰阳的长剑出鞘,就代表了!要有人见血!
白达似乎是明白冰阳拔剑的意义,面色中更添几分严肃认真,齐眉棍横在身前,死死盯着冰阳的一举一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何止一丈,可此刻的气氛却如同凝固一般,白达不敢动!面对冰阳这样的对手,他不敢动!
可冰阳似乎没有与白达磨蹭的意思,脚踩七星步,手中长剑毫无花哨的一记前刺。前一呼吸间还在一丈开外,后一息就已经抵达白达面前!
齐眉棍被架在身前,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白达险之又险的将冰阳的长剑抵挡,白达只感觉一阵强横的距离撞击在自己的法器上,齐眉棍上涌起淡淡的法力波动,在抵抗着冰阳剑上散发的森寒冷气!
两人四目相对,白达心中一寒——与冰阳斗法过的修士,从来不愿回忆当时情景,他此时此刻才明白那些人的感受:原来,真的有人的眼神如同狼王一般锐利!仿佛下一息就要冲到自己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咬自己一口!、
白达竟然被冰阳的长剑抵在齐眉棍上,硬生生推出去好几步!、
白达骇然!要知道他这位体修竟然能够被一个剑修推出去好几步,那冰阳的力道到底有多么大!白达不信邪,浑身裸露在外的肌肉暴起,与此同时,浑身上下的法力不断灌注到齐眉棍当中去,白达在慢慢蓄力!
许是察觉到白达的举动,冰阳神色不变,长剑却是上挑!一阵火花四溅!剑刃划过棍身发出刺啦的响动,剑尖朝着白达的面门而去!眼见着就要戳到白达眉心,白达堪堪向后一仰,手中齐眉棍横扫!要顺势攻击冰阳腰际!
冰阳反应当然不慢,白达这一棍上面蕴含的力量,可是一招棍法的力量,冰阳虽不精通棍法,但能感受到里面的力道,自然不会用长剑硬碰硬——说到底比拼力量,长剑还是弱了一筹!他直接腾空而起!长棍在他脚下一扫而过,被冰阳踩在脚下!
“嗒嗒嗒!”齐眉棍被冰阳压在脚底,冰阳似乎使了一招千斤坠,任凭白达如何使劲也没法将齐眉棍抽离,只能眼睁睁看着冰阳在齐眉棍上飞奔!
齐眉棍有多长?不过几步之遥罢了!
冰阳仅仅几步的距离就已经到了白达面前!长剑高高举起,寒气在长剑之上弥漫——
冰月连涛剑法!
如同一道道冰棱般的剑气,随着冰阳一挥之下,尽数直奔白达全身!白达躲不过!
不用说他能否躲得过,就在这仅仅不到几步的距离,他甚至连反应过来都很难做到!
“啊!!!”护体光罩被剑气轻轻松松破去,一层层符篆从他身上爆开,那些凌厉的剑气砍在白达胸膛,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赤裸的身上,束发被打散,脸颊被刻上深深的疤痕,这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
仿佛过了一万年一般,直到所有剑气全部消弭,白达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扑通一声扑倒在地,顿时鲜血从他身上淌下——白达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了,他全身浴血——用的是自己的血!
冰阳之剑,果然是必见血!
两个拼在一起的擂台轰隆隆之间分开,分别带着冰阳与白达离开,其他擂台随之而动,直接让二人的擂台插在中间。
齐劲站起身来,看着正将长剑插回剑鞘的冰阳,满意的笑了,说道:“冰阳胜!”
第二百零五章 许璐对陈冰晨!()
太快了!众人尽都是脸色一变。看向冰阳的眼神除了骇然没有任何其他色彩!
但,冰阳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微敛双眼,抱着自己的长剑没有去看其他,盘坐在地——就在他不远处,一滩刺目的鲜血,星星点点。
“轰隆……!”擂台又动了。
这阵地动天摇的轰响唤醒所有人的心神,能看懂这一场的所有人纷纷沉默,都在自己心中默问:我能接的下这一招?
答案谁都不知道,却在任何人心底。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那两个正向最中间汇聚的擂台,两位仙子,一人一身土色劲装,背上背着一个大葫芦,另一人白衣飘飘,环抱一蓝鸟。
正是许璐与陈冰晨!
陈冰晨此刻面带忧色,双手不住的抚摸怀中炔羽蓝鸢漂亮的羽毛,不知在与炔羽蓝鸢说些什么。炔羽蓝鸢听了啾啾叫了两声,用小脑袋蹭了蹭陈冰晨的脸颊。
“嘭!”擂台拼合了,二人正式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要将自己最厉害的一面展现出来——即使后果与白达一样。
“一场恶战。”陈冰晨微微一叹,轻轻将炔羽蓝鸢抛向天空,小蓝鸟在其主人的力道之下飞向天空。一道道劲风从炔羽蓝鸢周身旋转,只听见风猎猎作响,待风散去,只见一只体型修长漂亮的蓝鸢扇动翅膀,飞在空中。
另一边,许璐无动于衷的看着陈冰晨一番举动,脸上无悲无喜。
“开始!”仿若从天际传来一声闷响,将二人之间的气氛片片撕碎,在同一时刻,陈冰晨仰天一声娇喝:
“小蓝!”
“喳——!”
一声尖啸,仿佛炔羽蓝鸢也知晓此时重要,一道道风刃凭空出现,裹挟着破空声向着许璐而去!
而陈冰晨,一柄长矛被她握在手中,朱唇清抿、目光慎重!她自己已经借着风势直奔许璐所在!
“呀!!!!!”仿佛要吐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全身弓成一道弯弓,所有力量全部灌输进长矛,下一息,长矛狠狠刺下!
风,在碰撞!
许璐双眼一亮,手中两柄弯刀,竟不管所有风势,迎上陈冰晨!
“呛当!”长矛击在弯刀之上,一声脆响,却没有任何建功,虽没有被许璐成功拦下,却只能僵持着无法刺进对方胸膛,陈冰晨咬紧牙关,浑身法力如江水一般汹涌翻滚,长矛所带的风,越发的激烈了。
“咔……咔擦……”一声声微弱的脆响,起初不很明显,但越来越大声。一道道细小裂缝从弯刀上层层碎裂,从陈冰晨的矛尖处!直接将弯刀折成两半!
然而,陈冰晨却没有半分高兴的神色,反而脸色一变,一道猛烈的风势将她带离原地!下一刻,许璐另一把弯刀已经从腰际砍过,只听刺啦一声,如雪莲花般的长裙,已从腰际开了个口子,瞬间被染上血色——嫩白的皮肤,已经被开了个口子!
若不是陈冰晨反应快,恐怕,此刻已经被拦腰折断了吧!
陈冰晨脸色苍白,却没有半分停留,整个人一跃而起,因为,许璐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取出一把弯刀,这弯刀,依旧是中品法器,且与她上一把一模一样——是了,许璐可是炼器堂大长老满胡子的五弟子,又是亲女,为何不能有如此多的高品质、一模一样的法器?
恍惚间,陈冰晨有些惘然,这让她怎么与许璐对敌?
许璐不缺法器,且只凭方才那么一下子,就让陈冰晨明白,这位许璐的实力:无论功法抑或神通,都不是她这个普通道修能够抵挡的——也只有手上的长矛能够给她一点儿信心。
此长矛,可是一件上品法器啊!
可她机缘巧合能有上品法器,凭什么炼器堂大长老亲女没有?凭财力,明显许璐更能买到上品法器吧!
陈冰晨咬咬牙,却是倔强的毫不认输:即使是大长老亲传弟子又怎样?我陈冰晨,又何尝差了!
“小蓝!”一声高喝,炔羽蓝鸢从天空直冲而下!一把将陈冰晨抓到空中,狂风吹的她发丝缭乱,可她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越来越远的、正抬头仰望天空的许璐。
陈冰晨深吸一口气,一道意念传给炔羽蓝鸢。
再高!继续!
一丈、两丈、三丈!不断升高,陈冰晨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即使身为筑基修士,她此刻也被高空的空气牵制——高空,从来不是筑基修士能够征服的!
炔羽蓝鸢的飞行减缓了,陈冰晨却是一声厉喝:“在做什么?继续!”
“喳……!”炔羽蓝鸢发出一声不甘的鸣叫,却只能听话的向上飞去,天空对于炔羽蓝鸢来说是自由之地,但对没有保护的陈冰晨来说,便是催命地!
越来越高,地上的人影已经变成了绿豆大小,陈冰晨的脸色也变得毫无血色,她轻轻拍了拍炔羽蓝鸢的爪子,下一刻,炔羽蓝鸢松开了爪子!
这可是五六丈高的高空啊!她怎么这么大胆!
所有人只能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如同花瓣一般,却没有花瓣的轻盈,直直的向着地面坠下!
狂风呼啸,陈冰晨听不见其他声音,只有风的声音,也没法张开嘴唇,却艰难的在空中翻转,一道道烈风逐渐缠绕在长矛上,陈冰晨面无表情,心中却是道:
坠星!
狂风仿若得到命令,从矛尖直冲地面!
许璐一直看着,直到那式来临,她扔掉双刀,砰的一声将葫芦放下,突兀的笑了。
她轻轻一拍葫芦,即使整个擂台全部是咧咧风声,却还是一阵阵传出沉闷的嗡鸣——那是葫芦的声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