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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这个八宝蛋卷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柳逸阳夹了一个蘸了点酱料放在她盘子里。
柳心怡愣了一下,咬了一小口,继续沉默的吃着。
坐在她身边的香橼也意识到了,又帮她盛了一碗粥,“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我们煮了米粥,五谷粥,南瓜粥,可你还是最喜欢这个鸡米蔬菜粥。你不知道吧,我和陆英也最喜欢喝这个粥,这个味道只有师娘做的出来,不过做起来好麻烦。”
柳心怡突然抬头警惕的看了她一眼,香橼忙解释道:“咱们住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把我们想得那么坏吧,给家人煮喜欢吃的东西,记得家里人喜欢吃什么东西,这是很正常的!”
“就是就是,这都不用费什么脑子。”陆英继续烘托着这美好的气氛,“像我也知道香橼不喜吃辣,龙修却是无辣不欢,你不喜味道重的,小薇偏爱酸甜,紫珠不喜油大的东西,其他人倒是不挑食。”
真是神奇啊,难道柳元祺和白仙儿成了亲,灵台山庄的风水也改变了?曾经的那小片乌云,是不是很快就会飘走了?
吃过早饭,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柳心怡通常没有什么事情做,实在人手不够,忙不开的时候,她才会去帮帮忙,也只是做些简单的事情。柳心怡懂得一些医术,都是柳逸阳亲自传授,但她的兴趣不大,有心情时才会翻一翻医书,找几个病例研究一下。
对此,柳逸阳并未强求,她喜欢做什么就随她。
今天与往常一样,柳心怡在自己的小院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她喜欢培育一些瓜果梨桃,稀有珍品的鲜花,这里地方足够大,可以让她随心所以的施展。
刚刚给果树浇了水,给花儿剪了枝,柳心怡心满意足的看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风轻云淡。
“心怡,在忙啊?”
柳心怡愣在原地没有回头,她听得出这是谁,忽然有些紧张。
“你怎么了?不想看见爹吗?”柳逸阳笑呵呵的走上前,“刚摘的山里红,又大又好吃,我给你洗了一盘,你尝尝看。要是你觉得好吃,我让雲儿给你做成羹,放点苹果、水梨、冰糖,这样不会太酸。”
柳心怡轻哼了一声,从盘子里拿了一颗又红又大的山里红,“我才不会领她的情,生的我一样吃!”说着,就咬了一大口,顿时酸酸的味道充斥在嘴里,这一下还真有些受不了。
“呵呵,你这孩子啊,我哪有让你领她的情,再说她也不需要你领情。”柳逸阳又笑了几声,说道:“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见外?几颗山里红而已,又不是开疆破土,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虽然吃这的住这的,可我和她势不两立,大家同吃一桌饭菜也就算了,我不需要她格外给我开小灶!”柳心怡哼了一声,拿着那咬了一口的山里红气冲冲的进了屋。
柳逸阳又好气又好笑,这明显是嘴硬,否则早饭时就已经不依不饶,人家说一句她就有三局顶回去,什么难听说什么了。无所谓,羹汤还是要做,做好了她就不会不吃了。
柳逸阳端着一盘子山里红去找林若雲,把事情和她说了以后,这做起来倒是不难,如果柳心怡喜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一个时辰后,柳逸阳端着煮好的羹汤送到柳心怡的房间,果然她看到以后就嘟着脸不高兴,嘴里叨咕着一些不领情的话。柳逸阳忍着笑给她盛了一碗,“快尝尝味道如何?我刚才偷偷盛了半碗,又香又甜,差点没忍住又盛一碗,否则你这都剩不下了。”
柳心怡撇着嘴角,翻了翻眼睛,不情愿的端起碗吃了一勺,里面加了苹果和水梨小丁,吃在口中软软嫩嫩的,还加了冰糖,甜度也是刚刚好,果然是忍不住想多吃两口。
第三百章 六十八章 突然的意外()
这基本上可以说是个良好的开端,至少柳心怡没有怒不可遏地将林若雲所做的食物丢出去,也将那碗羹汤喝完了,但柳逸阳走后,她却突然觉得好委屈,趴在床头哭了好一会儿。
白仙儿想来看看她的,走到门口听到低低的哭声,悄悄在窗口看进去,看她哭得伤心,可又不能不明缘由的去劝,只好又悄悄离开。
之后,她将这件事告诉了柳元祺,本来想找个人出个主意,可柳元祺也无能为力,还让她暂时不要去捅这个马蜂窝,再观察一段日子比较好把握。
第二天傍晚时,许多日子不曾露面的岑怀楚来了,龙修在门口打量了他半天,眼神中总是透出一丝猜忌,弄得他全身都不自在了。
结果进了屋才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岑怀楚把自己前前后后瞧了一遍,没发现有任何问题,忙问着旁边的龙修,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头上有什么不对的?龙修闭口不答,只是摇了摇头,这让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岑师叔,你怎么这么喜欢晚上来?”紫珠好奇的问。
岑怀楚愣了愣,忙回道:“柳庄主,柳夫人,我也是刚从山上下来,所以时辰晚了些,但也不是太晚,不是吗?”
“这次又有什么事?”柳逸阳问道。
还不等他回答,林若雲抢先一步说道:“这还问,来看他的师侄呗,柳灵不是他师姐的爱徒吗,是不放心吧?”
“不不不,灵儿在这有两位照顾,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岑怀楚忙解释,“师姐没有交代什么,我下山她也不知道。”
“哦?”柳逸阳一声疑问,“那还真是奇怪啊,你怎么突然跑到城里去住客栈,还不告而别。怎么,帮我们拿到幽灵石,还帮香橼解了围,却不肯露面,你能给我们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岑怀楚也想到了他们会开门见山,但一进门的气氛就让他犹豫起来,这会儿也不知道从哪说起好了。
“哼,目的不纯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岑怀楚这才看到,坐在小厅里拨着松仁壳的柳心怡,正一眼一眼的瞟着他,这话可有些刺耳了,“你什么意思?谁是黄雀,谁是蝉?”
“你是黄雀,香橼是蝉啊!”柳心怡阴阳怪气的说。
岑怀楚吓得脸差点变了颜色,“你,你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费劲心思的帮香橼解围?”
“我”岑怀楚眼珠转了几圈,“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香橼突然站到他跟前,上下打量着说,“岑师叔,不用这么着急解释吧,听起来像是心虚似的。”
“我才没有心虚!”
香橼立刻眼睛一瞪,“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配不上你了?”
“不是!”
“嗯?!”
岑怀楚被堵得两头说不出话来,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他的印象里柳心怡不是跟谁都不合吗?怎么今天,反倒和香橼一唱一和起来!
“哦,我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香橼,那一定是为了另一个,整个灵台山庄就这么几个女的,你为了谁啊?”柳心怡似乎终于找到了有意思的事情,揪住岑怀楚就不放了。
看着他急得话都说不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柳薇待在一旁一言不发,她也觉得奇怪,虽然岑怀楚出行事古怪,可要说大费周章的为了幽灵石,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灵台山庄的确不止一次的救了凌云宗的弟子,但大夫救人天经地义,实在无需这样客气。难道,凌云宗真想拉拢灵台山庄?
正当岑怀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投无路时,柳薇突然说了一句,“看来你今天要么说出一个人,要么就是凌云宗意图不轨!”
岑怀楚张了张嘴巴,而后气定神闲的说道:“为了你!”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膛目结舌,虽然早有人已猜到,但这么快就如实招了,还真是不禁吓唬啊
柳逸阳和林若雲还有些接受不了,虽说这有点像是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逼的,可这话绝不是开玩笑,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众人定了身似的保持着一个姿势好久,这才把目光都转到了柳薇的身上,却发现她表情很生硬,再看岑怀楚,俩人差不多,都是眼睛不眨的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这沉默代表着什么?
大家都等着柳薇的回应,按顺序是该她说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柳薇很认真的说道:“开玩笑有个限度,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翻脸!”
“我很认真!”岑怀楚坚定的说道:“我是长得难看,还是人品低下,又或者是一无是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吗?”
柳薇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说道:“这些都不算数,只一样,你就差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
“哪样?”
“你是凌云宗的弟子!”
岑怀楚惊讶道:“你和凌云宗有仇啊?”
“没有。”柳薇回了口气,继续道:“不管什么凌云宗还是其他猫胺的门派,统统都离我十万八千里远!不要说你的非分之想,就是朋友也没得做!”
这话说的好绝,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岑怀楚,这不是如同告诉他白日做梦,不可能又希望了吗!
可岑怀楚的心态比大家想象得要好,他心平气和的问,“好,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问题是在我是凌云宗的弟子,而不是别的问题?”
柳薇点了点头,岑怀楚又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哼,师门对你来说胜过性命吧,我又算个什么呀!”柳薇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
岑怀楚沉思了半响,走上前说道:“我明白,你说的也不能说不对,我爹娘就是凌云宗弟子,祖父祖母也是凌云宗弟子,曾祖父母仍然是凌云宗的弟子,我从出生就在凌云宗长大。凌云宗对我来说不仅是师门,而是家乡,我确实舍弃不了。不过为了心仪的姑娘而远离家乡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何况我父母都不在了。”
柳薇蹙了蹙眉,一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