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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话的本地人接口说道:“是的听老人们说啊,当年的官差是无恶不作,只会欺压良善。”人群中有个人说道:“你还是小声说的好,不怕这里有朝廷的探子么?”
本地人继续说道:“探子,现在蒙古大军都打倒两广地区了;这昏庸无能的朝廷我看快要换代了。”又有个人说道:“管他将来谁当朝呢,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老老实实也没什么不好。”众人有事一阵议论之声。
星儿听着众人开始议论,便急道:“大叔,你刚才说那书童的故事,说了一半后来他们怎么样了啊?”众人便不再说话。
临安人继续说道:“小人名叫张唤语,这故事也是听父母辈的人说的,说的不好各位可不要怪罪啊,二十年前,那年蒙古大军在蒙哥的率领下进入中原。”星儿急道:“怎么有说道什么蒙古了,大叔我要听那个书童的故事。”
张唤语道:“姑娘你别急,马上就到了。”然后顿了一下说道:“当时在朝的庞太师,就是那个杀害那书生的高官,听说那书童三人趁着这个时机,来到临安,找到这个庞太师的府第,装着家人,混进府第,将那庞太师和他那无恶不作的大儿子庞虎用迷药迷倒,然后将这两人吊死在了临安城头的南大门的城墙之上。还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太师府。”
众人听到说道这,都是大声叫好。星儿又问道:“大叔,那后来呢?后来那书童怎么样了?有没有逃过官府的追杀?”
张唤语说道:“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就是听说这书童几人回到了这青州,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静修听到这,也是满脸泪水,星儿看了看静修道:“唉;书呆子师哥,人家将别人的故事又不是关你的事,你就是同情那书童,也不用哭的这么伤心啊。”
静修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不知道,先生所说的书童可是姓李?”张唤语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都是老人们说的,有人说他姓陆还是姓路,也有人说他姓江,还有人他姓李的,这个我就不太清楚,老人们说的,这许多年了,以讹传讹的很多。”
静修也不再追问,心道:“莫不是当年,我殒命之时,修远、江兄和路兄逃过了那一劫么?难道他们逃过那一劫之后还去帮我报仇了么?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在人世么?不知道我们还能在见到他们吗?”想着,想着。不由的记起当年几人一起在私塾都书的样子,想起一起游山的情景,想起过往那些开心的一点一滴。静修的心情也渐渐便好,脸上忽地有了笑容。
看着静修,忽而满面哭泣;忽而愁眉不展;忽而心事重重;忽而有眉开眼笑。星儿小声的在碧瑶的耳边说道:“瑶姐姐,我看这书呆子又疯了。”碧瑶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静修,随着他的哭泣而哭泣,随着他的开心而开心。
星儿看看静修又看看碧瑶,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唉,我看你们两个都疯了。”过了一会儿又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唉,这世上看来就我一个正常人了。”说完便自己窃窃的笑。
第六章灵魂之舞第二回悲歌()
青州,云门山。半山腰,一处断崖,几座孤坟,坟前立着几块墓碑,碑上的字迹,被雪花覆盖起来,若隐若现。坟后面种植着两排松树,松树上覆盖满了积雪。偶尔有几只乌鸦飞来在松树上栖息。天空中看不到太阳,只有一连天雪的影子。山脚下,一个驼背的老者,一身粗布衣服,左手打着一把布伞,右手提着个竹篮,竹篮上盖着张花布。
老者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往上爬,或许是山路太陡了;或许是下雪天雪大,路滑;或许是老者年纪太大,只见他走上三五步便要停下来歇一歇。好不容易老者才来到半山腰,老者来到那几座孤坟前,从坟后的松树上摘下根松枝,开始打少这些孤坟上的积雪,整理坟上的枯草,然后又给这些孤坟填上些新土,每动一下老者都要站立起来歇上一会儿。
整理完这些孤坟,老者走到嘴在右边的坟前,擦了擦坟前的墓碑。墓碑上的积雪被擦干净了露出了上面的字迹只见上面刻着“故先考先母――静一、张氏之墓不孝子李修远敬立”下款写作日期。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看不太清,老者在那目前磕了几个头,然后点燃两柱香。
然后在坟前坐下,说道:“主父主母,你们好吗?不知道你们在那边有人照顾没有?也不知道你们找到公子没有?这些年修远没有照顾好你们,年关了,修远恐怕是今年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也或许是这一生最后一次来来看你们了。”说着渐渐的眼角有些湿润。
老者拿起竹篮中准备好的冥币,烧了起来,继续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些钱你们收不收的到?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你们在那边用的?这些年兵荒马乱的,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也有战争?要是钱不够用,托个梦给我好了,我在给你二老准备。”说着便流下泪来。
“你们要是想我了也给我捎个梦给我,我好尽快来看你们。二老你们以前老是担心我一个人,怕我过不好,其实一个人也好,现在我挺好的。年关了也没准备些什么好吃的,二老讲究用一下吧,等我到了那边,修远再准备些好吃的给你们。”说罢,便在坟前摆上一碟猪肉,一碟馒头和一碟水果。原来这老者便是当年静修的书童――李修远。
李修远来到最后面的两个墓前,也照着先前的模样点上香,烧些纸钱,摆上些祭品。
靠在这两个墓碑中间的石块上坐下来,右手扶着左边的墓碑,左手扶着右边的墓碑说道:“路公子、江公子,修远来看你了,我对不起你们啊,一个人苟活到现在,还记得那年赶考回来,我们三个人吃一个馒头不?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路乞讨回到家里面不?说起来我惭愧的很那,唉,还是不要说这些了说点开行不,还记得那年我们共游天柱山不?还记得我们那年火烧庞府不?想起来我都开心,不知道你们开心不?”说着自己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时天上的雪越下越大,也越来越急。
李修远蹒跚的来到最后一个坟前,将那墓碑擦了又擦,擦了又擦。边擦便说道:“公子啊,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书童啊?最近我老是做梦,梦见我们小时候的样子;梦见我们在村边的河水里面戏耍;梦见你教我读书写字;梦见我们一起拔私塾的老夫子的胡子;梦见你、路公子、江公子和我一起玩牌,一起下棋;梦见你老是往我碗中夹肉;梦见我们一起游山时的情景,还梦见你胸膛上的钢刀。”说着整个人都伏在那墓碑上,背部不停的抽泣着。
李修远继续说道:“公子,我在你旁边挖了一个墓,你看看就在你旁边,我都安排好了,以后我到了你那边还是当你的书童,你说好么?不知道是不是感应,我觉得我就快要见到你了。”
这时天空中一阵白光闪动,在李修远身边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的女子,女子站在那里一脸凄楚的望着那个坟墓。
李修远回头看了一下,说道:“邀月姑娘,你来了啊。”女子正是静修等人在店中所见的女子。
邀月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块碑。
李修远继续说道:“邀月姑娘,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么?你的时间还长?生活还要继续,还有你自己要走的路。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当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邀月开始‘嘤嘤’的哭泣,越哭越悲,看着李修远前面的孤坟缓缓的说道:“当年要是我们没有相见多好?要是当年直接告诉你,我是谁多好?要是当年我不招惹那庞家之人多好?为何上天要待我们不公,我们等了三千年才见上一面,为何又是生离死别?到底为何?”说着邀月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的在向天咆哮。
李修远看了看邀月道:“有些事他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没有办法去改变它。就让他过去吧,你这些年你年年都来,月月都来,可是你得到的是什么?忘了吧,你的日子还很长,很长。”这些话说的很轻。
邀月的情绪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呢喃的说道:“现在我只是要他活着,活着就好,这些年我想忘掉却怎么也忘不掉,他的影子每天都在我脑海里面盘旋,每天每一刻我的脑海里面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李修远听到这,只是叹息了一声,他这一生没有过爱情,虽然有亲情、有友情,却唯独没有爱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劝解。邀月继续说道:“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可能以后我也在能来了。”
李修远奇道:“为何?你不是已经入道了么?”邀月说道:“不错,我是入道了,但是五十年前那次我杀了世间凡人,吸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心。虽然使我功力大增,我是妖修,会带来天罚,虽然我们妖宗九天玄尊用仙月紫罗兰之花帮我暂时锁住了妖气,但是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解决之法。现在我身上的嗜血妖气渐渐快控制不住了,一旦妖气爆发天罚也会跟着来临,我是躲不过的。”
李修远叹了口气,仰天嘲笑道:“唉,天罚,天罚,为什么老天怎么都不惩罚坏人,却老在好人身上耍心眼。下山吧,你要是不嫌弃,我那儿还有些成年老酒,当年我们公子最喜欢的酒,要是你喜欢的话,一起喝上一杯,如何?”说着便挎上竹篮;取了雨伞,率先下山而去。邀月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便转身,远远的跟在李修远的身后。
第六章 灵魂之舞 第三回 乡愁()
远远的乡间小道上,迎着风雪,徐徐走来三个人影,渐渐的走的进了,正是静修、碧瑶和星儿,三人。静修每走一步都停下来驻足观望,想象着他那记忆中的家,想象着他思绪中的故乡,想象着他梦中的伙伴,想象着曾经的点点滴滴,脚步越来越近,家的影像也越来越深,好似都能够听到父母亲切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