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大家都晓得的:有一定倾角的斜面,能够消解炮弹的一部分动能啊。
这一次,英国人真正目瞪口呆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亲王殿下,除了政治家和军事家两个身份外,竟然还是一位工程设计的天才啊!
设计团队按照关亲王的设想拿出了最后的方案,“穹甲巡洋舰”就这样诞生了——比起原时空,足足提早了十几年。
哦,还有,“穹甲巡洋舰”的相关专利,由关亲王和英国设计团队共享。
至于“装甲巡洋舰”,乃是仿“冠军号”、“射声号”,自舰艏至舰艉,在舷身上加装水线带装甲,即竖甲,事实上,就是把“巡洋舰”变成了“小铁甲舰”。
论防护面积,“装甲巡洋舰”远远超过了“穹甲巡洋舰”;论速度,前者自然就要逊后者一筹了,不过,因为缩小了煤舱,机舱获得了足够的空间,马力足够的强劲,“龙骧级”的最高航速达到了十五节,也算是中了关亲王的“高机动”的要求的式了。
至于“策电级”,最高航速达十七节,几乎赶上“冠军号”了。
“装甲巡洋舰”、“穹甲巡洋舰”,这两位,算是各有千秋吧!
另外,“龙骧”、“虎贲”、“策电”、“驱雷”四舰入役之时,武备中还有一定数量的前膛炮,目下,已经全部更换为后膛炮;至于新入役的“豹变”、“驭风”,自然是交货的时候,就是一水儿的后膛炮了。
好,修订后的“龙骧级”、“策电级”的相关参数如下:
装甲巡洋舰“龙骧级”:
排水量两千九百吨,舰长七十一米,宽十三米,吃水六米半,蒸汽风帆混合动力,水线带装甲厚五至六英寸,装备两门八英寸后装滑膛炮、四门六英寸后装滑膛炮,六门六十四磅后装线膛炮。
穹甲巡洋舰“策电级”:
排水量两千四百吨,舰长六十八米,宽十四米,吃水近六米,蒸汽风帆混合动力,装备两门八英寸后装滑膛炮、两门六英寸后装滑膛炮、八门六十四磅后装线膛炮。
相较“装甲巡洋舰”、“穹甲巡洋舰”的挂羊头、卖狗肉,以“伏波号”领衔的“标准巡洋舰”,才是这个时代的真正意义上的“巡洋舰”。
虽然,“伏波级”一千四百五十的吨位,只有“龙骧级”的一半,“策电级”的三分之二,防护力更是不好与后二者比较,可是,“标准巡洋舰”既适合浅海、内河作战,又可执行出洋远巡任务,用处多多,因此,海军也追加了订单,而且,一次性加了两只——一只“弄涛号”,一只“脍鲸号”。
这两个名字,都是关亲王手拟,取义自梅尧臣的“欲观弄涛仍脍鲸”;另外,陆游也有“前年脍鲸东海上,白浪如山寄豪状”之诗句。
“福星号”领衔的四条炮舰,皆为福州船政出品,至于名字,“福星”的来历,前文已有详细介绍,不再赘述;“福胜”,亦为关亲王手拟,较之“福星”,还要“接地气儿”,不过,大伙儿也只以为,这或是善颂善祷,或是对该舰出身之纪念,都没有往深处去想。
没有人晓得,“福胜”的来历,同“福星”是一样的——都是来自于原时空那场全军覆没的水战。
“扬武”、“振威”,则是海军提督丁汝昌的撰拟。
这两个名字,丁汝昌早在日本的时候,就想好了,原本是打算用在“翁贝托国王号”和“杜里奥号”上的,但被关卓凡干净利落的否定掉了。
丁汝昌也不晓得,这两个名字,哪儿不对劲儿?为新炮舰拟名之时,他小心翼翼,旧事重提,这一回,王爷批准了。
原时空,“扬武”未能扬武,“振威”未能振威;本时空,“扬武”定要扬武,“振威”定要振威!
*
第一一三章 大海战之三:沪上鼎沸,风云骤变()
中国海军主力舰队现身上海滩,沪上鼎沸,惊喜者有之,惊疑者有之,惊骇者亦有之。
中国人惊喜,泰西人惊疑,泰西人中的法兰西人的反应,则是两个极端——惊喜者有之,惊骇者亦有之。
中国人的惊喜,不仅仅是因为“开眼”——藉此机会,得以一窥本国海军主力舰队之全貌;更重要的是,憋在心口的那股气,喷薄而出胸臆了!
“北京—东京”舰队北上,航线贴近海岸,航速不疾不徐,如此庞大的一支舰队,落入沿海士民眼中,口耳相传,已经给江浙闽沿海地区造成了相当的心里压力——施罗德、田永敏关于法舰队“打心理战,加威慑于我方沿海地区”的判断是对的。
其中,上海的消息既最灵通,压力也就最大,这几日,沪上非但人心浮动,就连市面上的物价,都开始有些波动了。
同时,一直有这样一个说法——主要是从泰西人的圈子里传出来的:海军不同陆军,一定是法国强、中国弱的,因此,法国的舰队,一定是追着中国的舰队打;而中国的舰队,一定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与法国人正面决战的。
这个说法,中国人听在耳中,虽然不舒服、不服气,可是,上海开风气之先,上海人见多识广,并不会无视事实——咱们的舰队,成军迄今,不过三几年的时间;人家法兰西,几百年的家底儿,正经的世界第二海军强国,咋比啊?
所以,唉,人家说的,还是有人家的道理啊!
可是,无论如何,郁闷啊!
现在,我主力舰队现身上海滩——
哎,法国人还没折腾出多大的动静呢——一炮未开、一枪未放,我主力舰队便自威海卫基地南下了!
这,摆开的,明明白白是一个主动迎敌的架势啊!
什么“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什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与法国人正面决战”?
都是谣传!都是污蔑!
哈哈哈哈!
泰西人的意外,更甚于中国人,但他们自然不会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喜”,他们的意外,更多的是“疑”——海军力量,法强中弱,已是“公论”,中国舰队抛却坚固设防的军港,大举南下,想做什么呢?
难道,真的要主动寻法国舰队决战?
这也太……那个了吧!
还有,中国人这样子搞法,战火会不会延烧到上海?
即便美、英、普等盟国,也有不少人是上述的想法。
因此,上海的泰西人,见到这支中国舰队,普遍的反应就是——“惊疑”。
至于法国人——
大多数法国人都认为,中国舰队既肯主动冒出头来,不必俺们花大气力去逼他们出来,一战即可速其死,真正是再好不过了!
这就是“惊喜”的那一拨儿了。
不过,这种人,大都是不知晓内情的;知晓内情的,却大都慌了手脚——
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啊!
如此一来,原先种种准备,只怕都派不上用场了,这个,咋办涅?
还有,中国人如此出人意料,只怕……其中有古怪啊!
这是“惊骇”的那一拨儿。
而其中最“惊骇”的那一个,就是最“知晓内情”的那一个——巴西勒。
事实上,巴西勒并未如他向赵景贤保证的那样,对法国领事馆的“荒唐要求”,“当场严词拒绝”——他只是一个小商人,这个时代,公使馆、领事馆对在驻在国生活、工作的本国公民,有着巨大的权力,巴西勒并不敢直眉瞪眼的回绝领事大人的要求。
但是,他也决不能接受相关要求,真去给“北京—东京”舰队做“向导”——相较于崇高的国家利益,俺自个儿的财产和生命还是更加重要些滴。
还有,在华法国人中,极少有对“北京—东京”舰队的必胜不抱充分信心的,然而,巴西勒恰恰就是这“极少有”中的一员。
巴西勒是极专业的航海家,对于一支舰队的战力的判断,他的眼光,较之大多数普通海军军人,其实要好的多。
“冠军号”、“射声号”,巴西勒是亲眼见过的——“冠军号”还见过不止一次;每年南下作训的中国海军编队,他也是亲眼见过的,虽然,他从未登上过其中任何一只中国军舰,但是,以其眼光之敏锐,只在码头上做近距离观察,许多事情,便心中有数了。
另一方面,巴西勒对法国海军之种种积弊,也是心中有数的,两相比较,他并不认为,这支新生的中国舰队,可为“北京—东京”舰队所轻松击败!再加上,此乃中国人之主场,“北京—东京”舰队乃客军,远来疲惫之师,就算赢面略大,这个胜负之数,顶多也不过法六、中四吧!
尤其是那只“冠军号”——巴西勒第一次见到“冠军号”时,是很倒吸了一口冷气的:世上竟有体量如此之巨、行动又如此之自如之巨舰!他实在想不出,舰队决战之时,如何才能够击毁这样一只身披铁甲的庞然巨物?
巴西勒已经打好主意了:一回家,就“称病”!就说,巴某人病的要死了,下不了床,出不了门,“向导”什么的,自然是更加做不成的啦!这个,不是俺不爱国呀,非不为也,实不能也,请领事大人见谅吧!
另外,单是“称病”,并不足够,在此之前,一定要先给中国人打个招呼。
“北京—东京”舰队既以苏窦山为泊地和前出基地,自己又向中国人出售过相关海域、岛屿的地理、水文资料,那么,到时候,中国人一定会这么想:法国舰队何以对这片从未开发过的海域如此熟悉?不消说了,当然是巴某人“货卖两家”!
哼!不守商业道德也就罢了,关键是,公然违反禁令,为法国舰队之“军事目的”服务,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等到漕运被截、航运中断,中国人更加要将气往自己的头上撒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提前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