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飒,飒,飒”
此时,逐步从疲劳状态中回复过来的他,似乎感觉到从左边的黑雾中吹过来丝丝微风,侧耳一聆听,仿佛上面的树叶有些轻微的响动声。
“啊,好象是有些风了?”
随之定睁一看,发现那边的黑雾好象是稀薄了一些。
“从那个方向走过去,说不定就是黑雾区的边缘地带”
想罢,当即飞快地向风吹的地方直奔而去。
刚才几番折腾下来,让柳义的收获不小,不过也耽误了两个时辰。
宝物虽好,但也是要走得出去才行,毕竟,柳义可不想象黑雾玄豹一样在这里过一辈子。
“呼!呼!呼!”
阵阵山风拂面而来,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定睁一看,下面是一个百丈悬崖,眺望远方,入目之处,是层层叠叠的无数山峦。
“不知从此处攀岩而下,能否走到枫树村?”
柳义俯视悬崖,发现有一条小路的痕迹,只是由于目下天气的原因,上面多处结了厚厚的冰层。
回头把三人从原地带来,熟悉地形的伍氏兄弟竟然认为从未来到过此处,估计已不是属于明新州的地界了。
四人认真地合计一下,决定还是要按照目前的小路从此地攀岩下去。
因为,不管前面是什么州,只要有了路,就会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可能;无路可走,就是再好的计划也无济于事。
诚然,在暗无天ri的空间生生受困了两、三个时辰之后,任谁也不想再回到那个该死的黑雾地带,重新体验一把无路可走的彷徨心情了。
ri头已是下午时分,千峰镇外千峰林立,千峰镇里万人攒动、熙熙攘攘。
年关将至,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了,这可是天脉大陆上家家户户都要祭祀灶王爷的传统节ri。
今天申ri,恰好又是镇上申子辰“三ri一期”的集ri。
此时,千峰镇内范围里面的五万多人口,仿佛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镇里几条主要的街道上,人山人海,接踵比肩,热闹非凡。
街巷阡陌,集头市尾,即便昔ri甚为冷清的摊档,目下已是位无虚席,上面堆满了各式的糖果、糕点以及各种年货,甚至还有的卖出了“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之类的红纸黑字对联。
“千峰酒楼”——镇中心最为开阔的一条大街上,一间刚刚完成装修便隆重开业不久的崭新酒楼。
一楼大厅东面,靠着窗口的一张八仙桌,柳义四人围席而座。
尽管担心金鹏过于惹眼,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义早在进镇之前已将其安置于镇边附近一山峰之上。
然而,由于一身明显的猎人打扮,全套的武器装备,以及格外陌生的面孔,即便不是处在中间显眼位置的四人还是吸引来了一双双关注的眼球。
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猎人们在腊月中旬开始就不再上山打猎,而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面休养生息,并做好过年的准备,待一段时间的养jing畜锐之后,以更好的身心体力迎接来年开之后的又一番辛苦劳作。
怀着复杂的心情,在享用了一次久旱逢甘雨式的饕餮大餐之后,柳义四人似乎已经找到了如何在关注的目光下保持从容淡定的做派。
接着,又兴致盎然地叫上店小二,给他们沏上了一壶当地的特有名茶——“千峰云尖”。
一边惬意地品偿久违的茗香,一边研究他们下一步的打算。
原来,那天他们自那面悬崖下来以后,本以为前方就是一路坦途。
但是,任谁也没想到,这一路上他们竟然又连续地碰上了十一面相类似的削壁,且明显地一个比一个要长上许多,只是逐个下来,渐渐地稍微没那么的陡削险峻而已。
同时,令人沮丧的是,似乎从飞龙山上下来的这一边,除了这一条路,就再也没别的路径可让人通行了。
等他们手脚并用,千辛万苦地学着那么多天的猴子,好不容易待双脚踏到平地之时,一盘算,这一路竟整整花了十来天的时间。
接下来,柳义从当地人打听到,原来这条“猴儿道”还有一个十分拉风响亮的名字,叫“飞龙十二天梯”!!
当然,除了知道这条路的名称以外,他还知道他们此时已经走错了路,而且还错得相当的离谱!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们竟然走到了位于明新州州城东南边有六百里之遥的江华州上江县的地界——千峰镇。
整整喝下了三杯热荼,柳义才拿出“孟夫子”的那张地图,摊在桌上,对着三人在上面指点比划起来,说:
“目下,摆在前面的,有两条路可供我们选择”
“一是山路。从此地向西,经白马墟后,往北越过雄伟的南关山,再折到东边,就是你们枫树村一带的了。”
说到这里,看了看伍氏兄弟,又说道:
“这一段路在图上看起来好象是比较近的,但均为狭小险峻的山路,需要跋山涉水,翻越重重关隘,无法乘船坐马。”
“即便是走到南关山,也需要花十五到二十天的工夫。”
一口将手中那盏茶余下的茶水喝完,再重新沏上,柳义又说道:
“你们再看,这是第二条:水路。”
“从千峰镇乘船顺流而下到东南面的上江县城,再从县城的另一条河流‘百花河’溯河北上,可达属明新州的平阳县城。”
“最后,从平阳城骑马或乘车沿着官道直达明新州城。”
“这第二条路,估摸着下来也是二十来天时间。”
说罢,低下头,也不说话了,只是慢慢地喝起茶来,静静地等待三人发表自己的见解。
“义哥,这大半年以来,俺可是被这无穷无尽的山路折腾得够呛的,嘿嘿!要不,咱选择水路吧。”
孟三立咧嘴一笑,看见柳义没有反对的意思,接着又亲切地啪了啪伍天的肩头,道:
“反正,你老伍家兄弟也甚少出远门,到了明新州城以后,可以到俺们家或者义哥那去做客几天,也好让咱们两人尽地主之宜,好好感谢你们的领路之恩!”
第四十六章:世家豪族()
伍天毕竟少年心xing,且其本xing又是好动之人,对于外出旅行、增长见识之类的活动,有着天然冲动和爱好,经孟三立这么一提,顿时说到了心坎上,不由眼睛一亮,但随后看了看伍凤似乎是无动于衷,可怜昔昔地吱唔一下,就不敢出声了。
目睹此景,伍凤自顾寻思起来:
“叹!伍天这孩子也真是命苦之人,从小便失去父母的疼爱不说,还整天随着我出生入死、上山打猎,饱偿饥寒,居无定所,自小又未得读书,竟然连字也都不认识几个。”
又打量一下柳义两人,暗道:
“此次飞龙山之行,经过多ri接触了解,发觉此二人心xing倒也不错,乃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况且这孟三立的父亲听说又是整个州里面有名的‘夫子’,我俩于彼处做客,说不得伍天会在那里可以寻求到读书求学的机缘,圆我多年夙愿和梦想!”
想到此处,连忙笑了笑,说:
“如此亦好,我等兄弟两人终ri以捕猎为生,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在家,去到哪里那倒也是差不多,就按孟兄弟说的意思办吧。”
接着,向柳义两人抱拳,打了个揖,谦笑着说:
“只是两位太过于客气了,此次进山我等亦大有收获,带路之事,实为举手之劳,谈不上帮什么忙,在下倒应该感谢柳兄弟在飞龙山上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二人自然又是客气推让一番。
经历如此多风风雨雨,此时,柳义察言观sè的能力自然非同一般,心思已是甚为活络的他,在山上的ri子便通过平时的言谈和举止,猜到伍凤并不打算让伍天终身以打猎为生,早产生了为其另谋生路的念头。
于是,顺水推舟,提出了在州城尽量帮助他们兄弟俩找些活计,不用再回枫树村打猎的想法。
既然柳义说到这个份上,为人也是甚为豪爽的伍凤也不好推辞了,想一想,便毫无矫情地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柳义等人打算把茶喝完后就叫小二开几个房间,换一身衣物之后就出去转转,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收获的那些兽皮卖掉,看看能够兑换来多少银两。
正在这时,蓦地,原先热闹非凡、喧哗无比的大厅不知何故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厅中,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一起朝着刚刚簇拥着进入大门口的一行张望而去。
令人诧异的是,从表情上观察,他们似乎对这一行人竟然是十分畏惧,以至屋内不绝于耳的各种各样吆喝声、谈笑声、嘈杂声仿佛凭空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抽走一般,霎那间,鸦雀无声、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柳义四人好奇之余,不禁向门口打量而去,只见:
引发这场变故的这些人共七人,中间为首者,长得甚是高大,他身穿一袭大津国南方少有的极为名贵茄sè狐皮裘衣,头戴一顶茄sè狐皮裘帽,脚上套着一双棕sè羊皮靴子。
此人四十五岁左右,双眸jing光四shè,身材板直刚硬,手掌指骨粗大,明显是个武功不俗的练家子。
其左右两边各立三人,均为清一sè黑衣黑裤、躯体健壮墩实的武师,个个满脸横肉,眼神中流转出来的神sè均甚为桀傲。
“啊!是镇上最大的富户黄山彪,黄大员外!”
“哪个黄大员外?朱兄,莫非就是传说中把持南郡的‘六大世家’中最有权势的黄家,在几十年前,其中向外迁徙到咱们千峰镇的那个黄家之一系不成?”
“对,而且,那个黄家目前的当家人,正是这个黄山彪。不过好生奇怪啊,象他如此有身份之人怎么会来这种面向大众消费的酒楼来混了呢?”
“哎呀,王兄。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