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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外面,他们顿时傻了眼,只见数十人张弓搭箭,已将其包围起来!
“杀!一个不留!”,柳义双眉一耸,杀机顿现,下达了不留俘虏、格杀勿论的命令。
“嗖!嗖!嗖!嗖!嗖!”
片刻,那些提着刀枪嗷叫着向他们冲过来的水匪一个个中箭倒下,个别特别凶悍的能冲到前面也立刻被伸出的长枪戳死,那些在营房里不及逃出的也被熊熊大火烧成了灰烬。
由于柳义他们人数近乎为水匪的一倍,又是突然袭击,加上水匪里面都没有什么高手,所以战斗进展得十分顺利,竟然以无一伤亡的代价全歼了六十名水匪。
此时,天已大亮,柳义一边让部分人员打开地牢,解救出被困人员;一边组织人手就地取材,筑起防御工事,防止水匪过来袭击。
正在正面组织大部人马攻打水路的谭平和周冲收到了三人的信号,也听到了两边山上传来逐渐清晰地喝杀声和兵器碰撞声,顿时心花怒放,趁其首尾不能相顾,当即令人擂鼓鸣金,发起了总攻。
呼啦啦!
刹时,七百多人齐声呐喊,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箭只如雨点一般shè向水匪们的阵地;同时,所有楼船和战舰都靠向两边高山,一个个jing兵从船上乘着木梯爬上高山,朝着水匪的保垒如cháo水一般涌去。
整个“黑龙帮”的营寨烽烟四起,箭矢纷飞,喊杀震天,一片狼藉。
从正面看,水匪的寨子可以说是铁打的营盘,固若金汤,要想攻破着实一不容易。
然而,由于一旦被敌人从内部突破,其铜墙铁壁的防御体系瞬间就变成了纸糊。
方鸿志和李老所带的jing兵,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加上两人又是先天高手,水匪们遇上了无不一触即溃,丢盔卸甲,抱头鼠窜。
水寨的白姓头领正好在方鸿志这一边防守,见势不妙之下,便组织了几十名水匪奋起还击。
他本人则硬起头皮,挥舞一把长剑,嚎叫着向后者猛扑过来,然而让其死不瞑目的是,尚未过三合,其喉咙已被寒光闪闪的枪尖一穿而透。
众水匪见到头领已成枪下亡魂,整个营寨又受到对方两面夹击,顿时如鱼惊鸟散,望风瓦解,乱哄哄毫无斗志自顾逃命了。
有的跑到仓库重点,掠劫起那里的财物,想大捞一笔之后逃之夭夭;甚至还有的因为分赃不均,一些水匪之间还打了起来,上演了一幕幕自相残杀的人间惨剧。
有的见到追兵四起,无路可逃,就冒险向北面的那一片黑沼泽跑过去,结果,刚刚踏上不到几步,就深陷入沼泽的泥潭中,几息之后便被粘稠的黑泥没过了头顶。
柳义带着众人守住地牢,一直相安无事,虽不时有些乱匪逃过,但随即就被他们击毙于刀枪之下。
此时,里面被劫掠的六百多男男女女早已被解救了出来,虽然还没有人死去,但一个个衣衫褴褛、身心交瘁,知道自己得救了,他们顿时欣喜若狂,纷纷向前来解救自己的“船帮”人员道谢,甚至有的喜极而泣起来。
蓦地,在被喧闹无比的人群中,柳义突然听到有一个人急促地大声高喊:“柳大哥!柳大哥!!原来是你带人来解救了我们啊!!!”
定睁一看,发现叫唤他的那个人是一十四五岁少年,中等身材、眉目清秀。
大概由于被长时间地绑架,并受到水匪多次地折磨和摧残,其身体已经显得十分地消瘦和孱弱。
同时,他头发蓬乱,衣不蔽体,残破的衣衫露出身上被鞭子抽打而留下的一道道新旧伤痕,看起来可怜昔昔的,就如同是一个经常受人欺负和毒打的小乞丐,十分地凄惨。
乍然目睹之下,柳义虽感觉十分地脸熟,然而一下子竟然想不起对方到底是谁。
那个少年从拥挤地人群奋力地钻出来,气喘吁吁,**着双脚,快步地走到柳义眼前,眼眶中饱含泪光,紧抓着他的双手,神情激动无比地说道:
“柳大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赵星!朝阳堡的赵星啊!!当年你”
“哎呀!赵星,怎么回事?你不是跟着你的父亲在齐南县吗?怎么也被水匪们抓来这里了?”,经他这么一说,柳义随即也马上认出了对方,当下亦是深感意外,激动万分。
“一言难尽,柳大哥,你见到姐姐没有?”赵星抓住柳义胳膊的双手显得越发用力,焦急地问道。
“啊!你说什么?‘姐姐’?难道赵月也被他们抓来了?”
柳义闻言大惊,当即心里顿时莫名地大为紧张起来。
两人心急如焚,径直狂奔到关押着青年女子的地牢前面,在三百多人的人群中寻找起来。
“月姐,姐姐”
片刻的功夫,赵星对着一高出多数人半个头,身着白衣,带着手铐脚链的年轻貌美女子大叫着,并飞身冲上前去,抱头痛哭起来。
柳义一看,果然是赵月,斯人虽被关在暗无天ri的地牢中达两个多月,脸上尽管略显苍白与憔悴,然而气质依然十分地出众——
此时的她有如亭亭玉树,鹤立于众人之中,身上粘满污垢的白sè外套及显眼的手铐和脚链,并未能减其半分超然绝俗的容姿,虽四年不见,但骤然目睹,还是觉得如此地熟悉,仿佛就如同昨ri发生之事一般。
刹那间,柳义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两人从相识之初,及至后来每一次接触地幕幕场景,触景生情之下,不由心cháo起伏、悲喜交加,五味杂陈、莫可名状,竟然如木雕一般呆呆地驻立在那里许久许久
巳时时分,“黑龙帮”的水匪已被清剿一空,除了约有五十多人失踪之外,当场被歼的就有三百八十多人,还有一百二十多人做了俘虏。
缴获水寨里面的三十多艘货船和船上的货物及二十多只舢板;粮草五千担;黄金一百多斤,白银三十多万两;还有各式盔甲和武器几千件。
“船帮”这边只死伤一百多人,其余的个个喜笑颜开,许多人还打着唿哨,急冲冲地到处奔走,寻找那些除被谭平和方鸿志集中管理以外的那些零散货物、武器、食物及水匪们私藏起来的财物。
当然,这些东西此时对于柳义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但是对于那些手下来说,无异于是一次发财的好机会,况且他还是个过来之人。
于是,自见到大局已定之后,便早早地让放任他们,任由其尽情地洗劫起了水匪们的私人财物。
由于“船帮”缴获的这些物资太多,搬运它们可能要用二三天的时间;加上方鸿志的考虑,此处系南江中段,战略位置十分重要,为绝今后的匪患及让“船帮”能牢牢地掌控这里,他们还要安排五百多人占据这里,并暂时留下李姓老者担任首领。
所以,所有人员都要参与修复被毁坏的工事,最少要花上十天左右的时间才能离开。
地牢附近靠近悬崖边一婆娑大树之下,赵月一边用柳义所给的金疮药帮助赵星涂抹身下上的伤口,一边淡定地给柳义讲述她们姐弟两人的遭遇及经过——
两个多月前,某天,刚好赵星不用去学堂上学,由于连续多天的刻苦用功,造成身体疲惫,他便叫上赵月到南齐县城附近的江边去散散心,领略大自然sè,舒发胸中连ri来过渡用功产生的闷气。
一路草长莺飞,意盎然,姐弟俩正沿着江边漫步,突然,从草丛中飞出两颗拳头大小的黑黝黝圆珠,径直掷到她们的脚下,随之“轰!轰!”地就当场爆炸开来,瞬间从里面散开出许多浓郁烟雾,将其笼罩起来,即便赵月有着八级初价的修为,也未能及时躲避,顿时就昏了过去。
第八十三章:水衍洞天()
醒过来之时,她们发现自己与四、五个人躺在一艘小船的船舱里面,年纪均与之相仿,浑身都被绳子紧紧地绑住,特别是赵月,大概是担心其拥有不俗的武功,用来绑她的竟然是一些特制的绳索,任凭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
过了几天,她们又被转移到一艘大船,关在一个宽大地甲板之下,那里yin暗cháo湿,肮脏龌龊,霉气冲天,还有很多数不清的蟑螂和跳来跳去的老鼠。
随之,被送来的人越来越多,到了“黑龙帮”的地牢之前,竟有一百多人,互相询问之下,他们所遭遇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在偏僻的地方被人迷倒绑架的。
在那里,他们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也可以喝上一些水和食物,不过武功在四级以上都被戴上手铐和铁链。
至于他们最终要被送到哪里、去干什么?都是一无所知,只是奇怪的是,他们的武功均没有被废除,而且即便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也没有一个人被非礼和玷污。
赵月边说,边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柳义,当说到没有人对她们非礼和玷污之时,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双眸流转之间透出了几分羞怯,同时整个头也暗暗地将玉颈稍稍地朝着饱满丰盈的前胸埋下。
本来,他们见到那么长的时间都无人来解救,都已经绝望了,甚至有的人还想自杀,只是被众人阻拦了下来。
说完了她们的遭遇之后,赵月不禁关心地询问起了柳义四年多以来的情况,并对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作为解救她们的“船帮”三大头领之一的身份觉得很是意外。
柳义微微一笑,先以好言极力地对她们两人进行安抚,并告知“船帮”的人已通过飞鸽传书将她们的情况传到设在齐南县的机构,机构的人员收到后就马上转送给她们的父亲,整个过程一二两之内便可完成,让她们匆用牵挂,安心在这里休息养伤。
待这里完事之后,可跟随他们前往南郡,在那里“船帮”的相关人员会再从陆路派人护送她们安全地回南齐,和家人团聚。
同时,柳义还将自己四年来遇到的一些事情对姐弟讲述,当然有关修真方面的内容和情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