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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优美的姿势撞在了法阵上,完美的飞行被臭猴子扯了一根毛。
这是观川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一切,都是因为那只臭猴子,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观川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不敢,不敢。我最爱你了。”
好帅……花临不自觉的吸溜一下口水,将头撇到一边,“哼,我这样的野姑娘你才不喜欢。”
“喜欢,真喜欢,不止是喜欢。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同……老婆。”
“一见钟情是骗小孩子的,我才不信。”花临哼了一声,心底却悄悄升起一丝丝得意。
“我家当都在你手里了你还不信?”观川说着,又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内里一颗橙黄色晶体射出的绚烂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熠熠生辉。
“……”好卑鄙。花临暗暗想着,很没骨气的伸手要过那个盒子——虽然本来就是她无理取闹。
“这可是我渡雷劫时留下的灵力结晶,像这样扔出去,”说着,他做了个投掷的姿势,“像这样,比仙器还厉害!恩,用不到留着当摆设也挺好看的。要不,嵌个发簪?”
“别,千万别!”观川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到花临头上,让花临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她看着观川不开心的脸解释道:“不是我不喜欢,只是这个戴在头上,太亮了点……”
何止是太亮,简直是闪瞎人眼……
“我觉得挺好的。”观川不再勉强,“那你留着玩吧。”
花临点点头,却见观川很自然地把盒子拿了回去,揣进袖子里……你不是说要给我玩吗?!
不等她说话,观川从她背后推了一把,“快去洗澡,虽然我不嫌弃你,但是我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宠物。”
花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果然还是嫌弃我吧?果然还是嫌弃我吧?!果然还是嫌弃我吧!
她有些忐忑的跟着玉莹进了澡房。
十几年来第一次在有屋顶的地方洗澡,还是热水澡,没有猴子捣乱的热水澡!花临感动得几乎要哭了。
有一天我发达了,第一个要修理的就是那只黄毛红屁股的猴老大!花临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在心底发誓。每次洗澡时都会来偷窥,妄想把花临收做后宫一员的猴老大是整个落霞山脉里花临最讨厌的猴子,没有之一!
穿上层层叠叠的锦衣华服还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到底还是忍住了。憋着喘不过气的感觉回到屋里,瘫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观川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看她懒洋洋的样子只得过去给她拉上被子。
“不要被子……”花临哼唧一声滚到一边,把被子压在身下。
观川固执的把被子抽出来盖上,“等会该着凉了。”
“才不会。”花临嘟囔着又要挣扎,被观川连被子带人窝到怀里。
“啵”
观川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就撒娇起来了,嗯?”
鬼才跟你撒娇。花临挣扎两下,被他箍紧的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哼哼两声才不情不愿的睡着了。
观川一手顺着她的背,见她睡熟了才放开她,自己轻手轻脚的起身出去了。
这一夜,隐神宗·灯·火·通·明!只有休明宫的大殿一如既往的静谧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不进小黑屋,我要奋发图强!
第八十二章()
花临目瞪口呆的看着拦在面前的白发修士。
苍老的褶子脸上带着深深的不屑,丝涤般垂下的长眉毛下是松垮垮的眼皮,一双浑浊中透着精光的倒三角眼。只听他道:“就是这娃子?”
话说着;一双手似缓实快的向两人伸了过去。花临只觉得衣领子一紧,那人已经近在眼前吧。猝不及防下对上眼前打褶子的菊花脸皮,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表情好玩;我喜欢。”老人似乎非常开心;用几乎皮肉分离,老树枝桠一样的手指抬起花临的下巴;“长得也不错;正好我还缺个肉……”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直奔他的老脸而去。
苍羽道人微微侧头,轻蔑一笑,“不过是个吃奶的娃娃……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风?!”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脆响;观川像被什么东西击中;骤然往后倒飞了十几米远才堪堪立足身子。
淡淡甜腥味在四周弥漫开来;花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只觉得格外诱人。
观川抽出赤渊的动作让她猛地惊醒,然后懊恼不已,不过是少吃了两顿饭……
她带着歉意看向观川,才要揉一揉眼睛,苍羽却是随手把她往旁边一扔。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娃,居然也敢跟你祖爷爷我叫板?”
“你算哪根葱。”观川仗着自己天生仙体,有混沌初火伴生,一向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不过是个老皮子打褶,眼皮子耷拉的老货,居然也敢对小姑娘动手动脚?”
花临觉得观川说得有些好笑,心里却很紧张。她在这老头身上察觉到了压力,就连在青玄身上都没感受到过!她看见老头手指一抖,急忙喊道:“观川,小心!”
观川闻言顺势一躲,只见一道蓝盈盈的灵气刃无声地划过他之前站的位置,一击不成又圆滑的打个转,消失在老头的指尖。
观川惊觉方才的危险,冷汗不动声色地从额头划过,手掌更是紧紧的握住颤抖不已的赤渊。
老头满意的欣赏着两人后怕不已的样子,突然说道:“隐神宗第十八掌门,你说我是谁?”
“苍羽……老祖宗……”观川艰难的说完,挣扎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单膝跪下,“晚辈见过老祖宗。”说完,看着傻愣愣踩着飞剑反应不过来的花临喝到:“还不过来给老祖宗见礼?!”
花临被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吓到,犹犹豫豫满心疑惑,才要跪下却被苍羽不屑的一瞥定住了动作。
“她,不配。”
不配,不配,不配。
花临一时间如鲠在喉,只见苍羽慢条斯理的拍拍手,半空中突然出现几个带着黑铁面具的黑衣人,面具上两个眼睛的空洞里射出的红光满溢着杀戮无情和血腥。
“原本想着给你个机会,这会嘛,我觉得你还是不配活在这世界上的。”
苍羽露出个阴狠畅快的笑容,黑人缓缓举起手里的铁枪,花临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只能惊惧的闭上眼睛
又是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苍弟休要胡闹。”
‘咔嗒’那几个黑衣人神奇的顿住手上的动作,观川趁机冲上前把花临揽进怀里,离他们远远的。
一个穿着朴素灰袍的老修士手持浮尘脚踏仙鹤飘然而至。
如果说前一个是满身苍老,眼皮子脸皮子手皮子一起打褶子的凶狠老头。这却是稍显丰满,满面红光,看着就和蔼可亲的小老头。衬着脚下温顺可爱的仙鹤,更是符合花临心目中的神仙形象。
“别被自己的眼睛骗,那是万象。”观川摇摇头,甩去脸上的欣喜,挥去眼前的画面,心中的孤独寂寞一闪而逝,“你看见的只是你想看见的东西。”
花临点头表示明白,“怪不得我觉得他长得像赵家村祠堂里的树爷爷。”
“老哥哥近来可好?”苍羽扯着菊花脸露出个不甚美观的笑容。
“还好,还好,不错,不错。”万象的笑声从他朦胧的影子上传出来,“苍弟还是同小时候一样调皮,小孩子家家怎么能打打杀杀的,有错说两句就好了。”
小命都快没了!这是调皮吗?!花临缩成一团,老老实实窝在观川怀里,一声不吭。
苍羽慢条斯理的拍拍衣服,说道:“既然老哥哥这么说,我也只能不计较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我最见不得有人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那一天,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话显然是说给花临听的,观川赶紧小心翼翼的给她拍背安慰她,连声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绝不再让她遇到一点危险。
“为什么是你保护我不是我保护你?”
观川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吓得哭哭啼啼的不是你吗?!
“看来没什么事了,那我就走了。”万象座下的仙鹤扭了扭脖子,似乎是在不耐烦的催他走,“不过苍羽的意思倒是没错,你们俩不合适。”
万象一向是个老好人,实力强大的老好人,自然不介意提点这两个小娃娃几句。
“我原本不打算救她的,要不是看在她长得像我一个故人……不提也罢。”万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浑身金黄法器披挂,作娇羞状倚在身后面容温和的白衣男子身上的‘弱·女·子’!“想想都觉得从骨头缝里发寒。”
万象又看了看哭哭啼啼长得和记忆中女子有五六分相似的花临,耸耸肩,头也不回的遁了。
花临眨眨泪眼朦胧的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他们好厉害的样子!”
“自然厉害,从众神时代活到现在的老怪物,能不厉害?”
“众神!”花临惊叹一声,连眼泪也忘了擦,掐着指头开始算,“一,二,三,四,五……几年?不对,几万年?”
“几千万年吧。”观川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拉着花临落在一处小山坡上,这才腾出手揉揉被吓得有点哆嗦的小腿肚子。
“嘿嘿,看你抖的,是不是吓的嘲笑着,早前的隔阂早已经消失不见。
观川没好气的轻轻拍了她后脑勺一下,“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仙帝……”
“啊?”
观川看着花临一脸懵懂的表情,悠悠的叹了口气,“小破孩子懂什么,你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怎么长不大了?你这个老小孩。”
石头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忧伤的抬头仰望天空——两个呆瓜。
万象顶着正午的烈日,乘着仙鹤慢悠悠往东南飞去,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大人说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