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看看,差不多就下帖子请来做客,”华策略一沉吟,“拟个名单给我就行了。”
平陵赶紧点头,犹豫着又说,“师父,那可是你亲徒弟,我的亲师妹!咱们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小花临知道了一定会讨厌我……”
“这是为她的小命着想。”华策端起茶盏吹开上面的袅袅白烟,“何况我也没逼着他俩,你就当是个考验,观川要是靠不住不是正好。”
平陵呆若木鸡,师父居然有这么慎密的这么高明计划,对师父的认识顿时刷新了!
“要是能靠住……”后面的话华策没有说出口,平陵也没问,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花临坐在桌子前,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食物,一脸幸福的消灭干净,在侍女递上水盆之前用袖子一抹油腻腻的嘴……
顿时满室静谧。
花临尴尬的看着众人,起身逃也似的离开。过了好一会功夫才半推半就的让玉莹给自己换衣服,然后缩在拔步床的重重帷幔后面,深觉自己没脸见人。
“好了,出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观川潇洒的掀开床帐,在床沿坐下。
“你不觉得我很粗鲁?!”花临正在郁闷,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用石头挡住自己的脸,“我没脸见人了!”
观川脑中浮现出那个吧沾满口水的糖画塞进自己嘴里的黄毛丫头,“你更粗鲁的样子我都见过。”
“胡说,我一直很优雅!优雅!优雅!”
“真的?”观川‘噗嗤’一笑,“优雅的姑娘可不会一顿饭吃三锅红烧肉。”
花临沉默。
“不会把自己吃过的糖塞别人嘴里。”
花临还在沉默。
“也不会连茶叶茶器都分不清。”
花临继续沉默。
“更不会像你这样瞪人。没错,就是你现在这样!”
花临无言以对,扯扯脸皮仰倒在松软的床上。
观川见状宽慰道:“好了,虽然你这么不优雅,我也不嫌弃你。”
“你这么说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观川忍不住喷出笑来,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上绣着的凤穿牡丹发呆。
过了一会,他犹豫着问道:“你很喜欢华策?”
花临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师父是你师叔!”
“你管我怎么叫,你很喜欢他?”
“我师父我当然喜欢了。”
观川闻言一惊,顿觉自己猜想被证实了。他猛地坐起身,俯视花临一脸严肃的说:“不准喜欢他。”
花临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得一愣,然后一本正经的打量起观川。
“哎,我发现你又变漂亮了。”
“我一直都很漂亮。”观川自得的点头,“不要转移话题。不准喜欢别的男人知不知道?”
“那是我师父,师父。”
“师父也不行,我就不同意你找师父,”观川怒气冲冲的说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有我你还不够吗?”
等等,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花临拍拍自己的脸,掏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评论……哭求评论……只有77小天使每章都来陪我玩。
看在日更的份上
修了一下更新慢了一点Σ( ° △ °|||)︴
第八十五章()
“你在看哪儿?”花临不自在的拉了拉裤腰带,又不放心的把被子盖在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要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谁看你呢?我看的是被子上的花纹!”
观川红着脸嘀咕一句,最后在花临的鄙视的目光下尴尬地背过身去,随手将手中的帕子扔进水盆。
他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端上水盆;叮嘱道:“乖乖坐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
这能不能用贼喊捉贼来形容?整个屋子除了他还有别人吗?花临捂着嘴无声地笑了笑;扭过头端详自己的尾巴。
目测不是兽类的尾巴,也不是禽类的尾巴,大约是什么鱼?花临揉了揉冰冰凉的屁股,又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尾巴啊尾巴,你怎么就是条尾巴?”
【少女奶奶~】石头欢快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哧溜哧溜’的爬上床,和花临大眼瞪小眼。
花临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石头光秃秃圆锥形的尾巴上;心不由己的对比一番;莫名的为自己的漂亮尾巴生出点小小的自豪。
正想着;观川拿了一堆衣服进来;一股脑扔在床上,然后斜眼瞅着花临。
花临赶紧松开自恋地摸尾巴的手,看看床上一堆被子,又看看观川,一头雾水。呆坐一会,她随手拿了条裤子笔画半天,扔了个疑惑的眼神给观川。
两人对视半响,观川才说道:“你给裤子剪个窟窿出来?”
话一说完就想起多年前那双血淋淋的鞋垫,他瞪郁闷地叹口气,一把夺过花临手里的裤子。
一刻钟过后——“笨蛋,你把窟窿又补上了。”
两刻钟过后——“笨蛋,脱线了。”
三刻钟过后——“好难看。”
“有得给你穿都不错了,你还嫌弃?!”观川没好气地烧断手上纠结成一团的丝线,抖抖手上的裤子,“其实还不错的嘛。”
花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破了一个大洞的裤子,还有缝得歪歪扭扭零零碎碎的线脚,鄙视道:“这样的针线你也真好意思说还不错!丑死了,我才不穿。”
辛苦半天的成果被人否定,观川顿时不乐意了,冷冷的反问:“有那么糟糕?”
“呃……”花临自然听出他不高兴了,犹豫半天还是屈服在观川的淫威之下,在石头的嘲笑声中缩进被子换上了这条‘爱的裤子’。
能为他穿上这么丑的裤子,谁敢说我对他不是真爱?花临忧伤的摸着歪歪扭扭的裤子边,仰头对着阳光露出一脸明媚的忧伤。
观川却在她背过身时就不厚道的笑了,憋了半天才强忍住笑声说:“恩,我再多做几条就好看了。”
花临闻言,小尾巴失落地垂了下去,“你还要做啊……针线活真的不适合你,还是交给玉璱吧!”
“一条开裆裤?恩?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条尾巴?”
“劳烦你了……”
观川看她毫不掩饰的失落,宽慰道:“都说了以后手艺会好的,这条你先凑合穿穿。等我做条好看的给你。”
才不信你!花临偷偷翻个白眼,摆摆尾巴盘腿坐在椅子上。“师父让我去听课哎。”
“不去了,我给你告诉过了。”观川笨手笨脚一手捻针,一手引线,小心翼翼的将线穿过针眼,然后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你能把尾巴收放自如之前都不要出门了,也不要见外人。”
“啊?”
“我觉得你一定不想在和一群人说话的时候,刺啦,一条可爱的,不容忽视的可爱小尾巴钻了出来。当然,除了我大约也不会有人觉得可爱。”
花临不由打个哆嗦,点头如捣蒜。半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为什么不可以冒充一下?像芳菲那样?”
观川反问一句:“你以为是这么好冒充的?”
花临顿时无言以对。
另一边,华策捏着手里的纸筏,眉头深深皱起。
他转头问平陵,更是在问自己,“你说,观川这是什么意思?”
平陵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花临今早忽而灵光一闪,似有顿悟,遂定闭关数月,时日不定。
“闭关数月,小别胜新婚也不用这么蜜里调油吧?”
华策重重把手里的纸筏拍在桌上,平陵扯扯嘴角,不敢再胡言乱语,沉默半响后拿出一叠纸,转而道:“师父啊,名单我是理出来了,但是真的要让师叔瞎捣乱?”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华策将名单一一审视过后,自然能看出平陵的小心思,也不点破,只是吩咐他把名单给青玄送去。
平陵的脚堪堪跨出门槛,华策突然用不轻不重,不大不小,刚刚能让平陵模模糊糊听到的声音感叹一句:“我这小徒弟怎么就被那几个老不死盯上了。”
平陵脚下一顿,灵光一闪,师徒俩交换了一个颇有默契的眼神后,平陵耸耸肩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在神隐殿和青玄扯皮半天,平陵又马不停蹄地直奔彤烟峰而去。
“哟,弟弟,别来无恙?”
正在交代管事琐事的观川抬头一看,平陵很没形象的岔开腿蹲在树上,冲着自己摇了摇手里的酒壶,嘴里喊道:“来喝一杯啊?”
不容拒绝的语气。
观川眉头一挑,思量着平陵的目的,摆手示意几个管事退下。
“师叔居然又舍得把小宝贝放出来?有何指教?”
平陵气红了脸,只觉得自己真是做,居然想着给这家伙通风报信,合该让他吃点苦头才对!要不是看在花临是自己小师妹的份上,要不是两人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
花临窝在软榻上,隔着蛟蛸糊的雕花窗户看着两人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的胡扯,无趣的甩着尾巴。
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听到他们说起苍羽,甚至越说越激动时,当下就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得分外认真。
原来,苍羽是九九八十一天道的成员,原来天道是人,原来自神历之后这数千万年,世间规则都由这八十一人制定。原来,不只是修士,哪怕是得大道的仙人,也得在他们面前俯首下跪。
原来,苍羽是血统的忠实拥护者,不择手段的拥护者,原来,八十一天道全是血统的拥护者。
原来,太多的原来。
花临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我居然在那么厉害的人手下捡回来一条命……这辈子都不想看见那张老脸了!求不出现!”
等观川送走平陵,进屋时,正好看见花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