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信?我之前回来全镇子轰动你都不知道!十里八乡的人都跑村里去了。”花临摇着手指,面朝曾经觉得高大很宏伟,现如今看来却格外狭小的城门。“不要引人注目哦~”
观川微微一笑,“真的?那你看看四周。”
花临一转头,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商人农民,哪个不是看着自己?
花临大惊失色,扭头问道:“他们怎么看着我?!”
你穿得跟朵花一样,不看你才奇怪……观川笑着指指她的衣裙,道:“看就看吧。左右他们也不敢过来。”
花临郁闷的耸耸肩,顶着众人的拉着观川走进镇子。
两人在裁缝铺里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之后还是有人盯着他们看,总归没到被人围住的程度。
花临在观川不解的目光中与摊贩们磨干了口水,花了十两银子才买下许多物品,这才租了牛车摇摇晃晃的往赵家村去。
观川从没被这么折腾过,看看一点村庄踪影都没有,烟尘滚滚的前路,附在花临耳边说道:“其实我们可以直接过去……”
“那能一样?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好羡慕那些带着男人,坐着牛车拉回来好多东西的姐姐……”花临说着,得意的摸摸观川的脸,“现在我也可以,而且还带回去一个漂亮的男人。”
赶车的车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这话说得极是,我赶车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像这位公子这样俊俏的人,俊男美女,实在般配。对了,姑娘是赵家村生人?”
花临得意的瞥了观川一眼,点头道:“是啊,前些年出门学艺,最近得了空,就带未婚夫回家看看。”
“赵家村果真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听钱员外家的下人说,他们村的花姐成了神仙一样大人物……那钱小公子都只能伺候她……”
花临被人当面这么崇拜,而且崇拜的那人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崇拜的人,脸顿时红了。也不好意思自夸或者承认,只是嘿嘿傻笑。
观川见状,无奈的点点她的额头。“你又不叫花姐,你得意什么?”
花临撇开脸,嘴硬道:“你哪只眼看到我得意了?无聊。”
两人才到村口,一群听到声响的小孩出来,看见花临脸上顿时露出带着些忐忑的兴奋。
“快看!那个姐姐又来了!”一个小男孩喊了一声,又转头盯着花临直看。
另一个小男孩推了他一把,奶声奶气的说道:“明明是我的十七姨,你的十七奶奶。”
“那……那不是,和我姐姐一样大么?”
“她爹娘生她晚,就像你得叫我叔叔一样!笨死了。”那小孩说完这句话,几步跑到花临跟前,一脸期盼的伸出手,“十七姨,你给宝儿带糖糖了吗?”
“带了带了,大家都有。”花临说着,掏出一大包糖递给他。“你娘呢?”
“娘在洗衣服。”
“我去找她,你能把糖分给大家吗?”
宝儿脆生生应了,还说了句:“村长叫了爷爷叔伯们在商量事情,十七姨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帮他们?”
花临应了,略一思索就决定先去村长家。走了几步看观川一脸好奇的研究村口的老槐树,就过去拉起他,“别看了,虽然它很大,其实也就是棵树。”
观川在孩子们的哄笑声中被带到了一间青瓦房外,看见不起眼角落里居然雕刻着精密法阵,眉毛一挑,犀利的目光透过门缝看向屋内。
花临则被屋里嘈杂的声响吸引了注意,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她犹豫着敲了敲门,不过稍息,门被霍地打开。
赵厚正被众人吵得头大,听见花临的声音如同听见天籁,三步并作两步赶在众人之前开了门,欣喜的喊了一声:“花姐!”然后才看见站在她身后的观川,登时吓得倒退三步。“你!您……怎么会在这儿!”说着,看看周围,又像松了口气,而后狠狠的瞪了花临一眼。
花临则被赵厚的表现闹糊涂了,眼看着他三言两语打发走好奇的村民,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出乎意料。
那边,赵厚已经恭恭敬敬的请观川坐下,端上一杯槐叶茶,道:“没成想,在下躲到这穷乡僻壤,居然也被您找着了。”
观川掀起杯盖,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吹了吹茶盏里蒸腾的烟雾,“若我说不是来找你的,你信?”
本来就不是来找村长的……
花临觉得奇怪,疑惑的看了观川一眼,见他微不可察的摇摇头,还面无表情的冲自己眨眼,只得眨眨眼表示自己不拆台。
其实,看见一向高深莫测的村长被吓唬,心里有点小激动呢!
赵厚没有看见他们的小动作,白芷却看得一清二楚,心下惊讶花临的好运气,也只有为她高兴的份。
何况,花姐看着和观川公子很要好,有了这层机缘,自己和赵厚说不定可以躲过一劫。
第一百零二章()
观川没回答,只是把那撮毛往花临跟前递了递。哪知花临却连连后退;一脸为难的捂住口鼻;又在半空中挥了挥衣袖,闷声闷气的说道:“臭死了,拿远点。”
观川见状,又仔细的嗅了嗅;不置可否的点头;“嗯;是有点骚味。”
花临看他毫不在意的表情;忍不住尖叫道:“你知道这东西骚,你还当宝贝似的拿着?”有病吗?
“除了骚味,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东西给人感觉有点……有点……”观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支吾半天才说道;“有点亲切?”
“没觉得,”花临闻言赶紧摇头,“感觉很讨厌倒是真的。不陪你玩了,我吃饭去,怎么这饭吃不饱呢?也不知道石头在彤烟峰怎么样……”
看着花临离开;观川犹豫片刻;忍不住又嗅了嗅手中的毛发,随后着眉头找了荷包装上,心道:这感觉,倒是和初见花临时差不多,不过……就像花临说的,是让人觉得有点讨厌,而且很骚!
他又仔细查看了附近草丛,感觉再没其他东西了,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离开。
晚饭时,观川就把离开的决定说了,引来花临的一连串疑问。
“你说我们去沧澜城?那是哪儿?”花临叼着馒头疑惑的看着观川,“你不是说要等他出现吗?这是……有消息了?”
“沧澜城与其余各城来往较多,我们去那等消息。”观川说着,随意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赵厚,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需多虑,今时不同往日,那样的虚伪小人,如今也只会上赶着巴结的份儿。”
花临见他说这话时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尖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虚伪小人,最多,最多就是个小女子。”
白芷闻言,爽朗的笑起来,“花姐倒是越发真性情了,可见公子对她着实很好。”
花临闻言,羞涩的抿嘴一笑,偷窥一眼观川,用埋头苦吃来掩饰尴尬。
第二天,花临和众人话别,收下许多土产后,又在众人的陪伴下走到村口——原本应该直接就走,谁知观川坚持要到村口。
远远地看见装饰精美的肩舆时,花临明白了,再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尴尬。她支支吾吾半响也不知道改怎么解释,生怕说错话村民们会以为自己故意在炫耀。
这时候,被春杏搀扶着的刘二婶突然笑道:“怪不得花姐你这小丫头看不上钱员外的那个公子,连那么多的聘礼都扔出去了。”说着,她挣开春杏的手,拄着拐杖走到观川跟前,仔细打量一番后说道:“果然是这个好看,看着也比员外家有钱。花姐啊,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以后见了姐姐,也总算可以交待。”
观川听见‘钱员外家的公子’、‘聘礼’,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看了花临一眼。
花临却没发觉,只顾着上前扶住刘二婶,“二婶,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要长命百岁的!你放心,我一定把黑蛋找回来。”
花临说完,原以为刘二婶该宽心了,谁知她却叹了一口气,拍拍花临的手,说道:“黑蛋的事,二婶不强求……我他和你一样,都不是一般人。二婶知道,二婶一直都知道。咳咳,二婶没有儿子,春杏的两个姐姐又嫁得远,黑蛋陪了我这么多年,知足喽……该知足喽……”
春杏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二婶,惊讶的问道:“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花临也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二婶,只听着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黑蛋他,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啊!”刘二婶说完,不再多言,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往村里走。春杏见问不出什么,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又拜托了花临,这才快走几步搀住刘二婶。
花临看见春杏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自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重重的点头。
眼看着她们走远,耳边又听见观川叫自己。花临回头一看,只见观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的肩舆,正对着自己伸出一只手。她不满的嘟嘟嘴,嘀咕道:“急什么?差这么点时间吗?”
观川挑眉一笑,反问她:“咱们清晨就起床,这会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准备走?”
花临呐呐不言。
观川见状又说道:“昨晚你就挨家挨户的告别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别拖延时间,该走了。想来什么时候不能来?”
花临哼了一声,又回头对众人挥手,这才把手放进观川掌心,“啰嗦。”
众人看着他俩,却是心中松了一口气。之前赵厚同他们半遮半掩的说过这男人的身份——最大的修真门派里最厉害的弟子,以后还有可能是掌门!这样的身份,以后花姐被欺负了,他们也没法给她出气。现在见这男人对花姐不错,自然只有高兴的份儿。
等肩舆走远了,白芷才小声说道:“想不到,那样趾高气昂的公子,也有伏低做小的时候。”这时,她已经恢复了男装打扮,一则是这么多年过去,也习惯了男装,二则,�